第五章
李長生與雨生魔一戰之後,耗儘仙人法力後淪為凡軀,隻讓百裡東君陪著一起去往唐門。
另一邊玥瑤易容後投在五毒門下,由五毒門門主柳情率領弟子們共同趕赴唐門試毒大會。
途中,百裡東君正巧遇上被追殺的玥瑤等五毒門弟子,在與五毒門門主見麵後,方知柳情是百裡東君舅舅溫壺酒的老相好。
麵對穿著性感,舉止潑辣的熟女柳姨,百裡東君也招架不住,在言語威逼下無奈改口“舅媽”,替舅舅認下了這位媳婦。
玥瑤偽裝的林秀秀也未向百裡東君透露真實身份,故意扮作苗疆女子糾纏他,意圖考驗他的感情。
身為過來人的柳姨對一切看在眼中,也未點破,任由兩位年輕人自由發展。
或許是想起自己年輕時的兒女情長,柳姨向店家要來美酒,落寞地暢飲起來。心裡對始終避而不見的溫壺酒也哀怨叢生,半醉半醒間眼前浮現出百裡東君那酷似其舅舅的相貌,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百裡東君的房間。
這邊玥瑤剛替情郎包紮完傷口,聽到柳姨的叫門聲,就將一身酒氣的柳姨扶了進來。
柳情素來大煙不離手,對於她現在醉眼朦朧的放縱模樣,百裡東君和玥瑤兩人也是見怪不怪。
柳情以警戒四周的名頭支走了玥瑤後,便用複雜難言的眼神看著百裡東君那白嫩年輕的臉龐,不由呢喃道:“東君,你長大後跟你舅舅年輕時候真像,都是那般的俊俏。你舅舅那個負心漢多少年都不來找我,我都快忘了你舅舅的樣子。東君,讓舅媽好好瞧瞧你!”
柳情坐到百裡東君身邊,已然忘了自己的長輩身份,捧著百裡東君年輕稚嫩的臉龐,用幽怨多情的目光盯著看。
百裡東君麪皮薄,麵對柳姨那如泣如訴的眼神很快就紅了臉,下意識就要閃身退避。
半空中我看出了這位掌門禦姐的空虛寂寞,哪能放過這個機會,刹那間就封閉了百裡東君的意識,霸占他的肉身,再睜開眼,已經變成了風流**的眼神。
這一瞬的情緒轉換,竟讓柳情誤以為麵前人真是風流多情的溫壺酒,嘴裡發出一聲呻吟,那春情氾濫的嬌媚容顏已經湊了過來索吻。
我自然不會放過送上嘴的美人,激動地迎上她的紅唇,當四片嘴巴吸在一起,兩人都忘乎所以地熱吻起來。
我將手摸上柳姨那裸露的一截楊柳細腰,手指沿著肌膚向上遊移,觸碰到了她胸前的兩團高聳乳肉。 柳姨敏感地發出嬌呼,我趁機伸長舌頭鑽進她闔開的兩排貝齒之間,在濕滑軟膩的美人口腔中肆意攪弄,纏著她的香舌挑逗起來。
從兩人的唇縫間泄出聲聲酥膩誘人的聲音,深情舌吻的“咕滋咕滋”聲連綿不絕,柳姨的紫色瞳孔中已經滿是**,兩條藕臂主動摟住我的脖頸迴應熱吻。
我摸索著解開了裹胸的金屬扣,隨著我將單薄窄小的裹胸上推,柳姨的白嫩美乳就彈了出來。
還冇等我細瞧,柳姨突然伸掌將我推開,兩人的嘴唇間還拉扯出大片黏濕口水,她的眼神已經恢複些許清明,正環臂遮住胸前春光,冇好氣地斥罵道:“真是跟你舅舅一樣,滿腦子的壞水!我可是你舅媽,你還敢占我便宜!”
我故作委屈道:“舅媽,是你……逼迫我的……”
柳姨鳳眼一睜,抬手作勢便要打過來,可不小心又將大團白嫩乳肉露了出來。
見到我色眯眯的眼光,柳姨又恍惚了片刻,尷尬羞憤的怒火忽而化成了積蓄多年的怨氣湧上心頭,身為苗疆女子的率性潑辣個性讓她一瞬間冒出荒唐決絕的念頭!
柳姨高抬的胳膊緩緩放下,竟捧起了胸前的美乳,兩點瑪瑙似得**分外嫣紅,她眼神騷媚,嘴角淺笑著問道:“臭小子,這麼喜歡看,舅媽的**美嗎?”
我直勾勾盯著她的**,忙不迭地點頭迴應。
柳姨聞言將兩團美乳擠得更堅挺高聳,下意識用舌頭舔舐嘴角,像個魅魔般嗓音誘惑道:“東君跟你那負心漢舅舅一樣好色,不知道是不是也喜歡玩舅媽的**呢?”
我不假思索地張開色爪抓住了柳姨那對堅挺的**,隻覺入手滑膩如酥油,軟彈如果凍。柳姨放開自己的纖手,將胸脯挺得更高,鳳眼微眯,隨著我的揉搓乳肉發出陣陣酥媚入骨的浪蕩呻吟。
“嗯嗯啊啊……,好外甥的大手捏得舅媽好舒服,舅媽的**要被外甥揉出奶水了,用力……用力,舅媽的**就是給男人玩的!”
出於苗疆女子的奔放個性,柳姨的騷話不斷,刺激得我也**沸騰,呼吸粗重如牛。
我低下頭,含著兩顆含苞待放的**來回吸舔啃咬,張大嘴巴恨不得將整個乳肉含進去吮吸,在白皙乳肉上留下排排牙印。
柳姨一邊**著,一邊伸手抱緊我的腦袋,興奮道:“好外甥,吸舅媽的**,乖寶貝,爽死舅媽了,噢噢……喔喔喔喔!!”
我的兩手在她身上四處亂摸,沿著兩條絲滑大腿伸進裙襬之中,貼著輕薄的黑色短褲摸向腿心,手指頭感受到**美鮑已經咧開肉縫,淫液將布料襠部浸潤得濕漉漉熱乎乎。
敏感私處被襲擊,柳姨的嬌軀亂顫,吐出兩團乳肉後,我盯著她的目光炙熱滾燙,毫不掩飾自己的侵犯佔有慾。
柳姨媚眼流波,嬌聲道:“小壞蛋,要吃了舅媽似的,讓舅媽先看看外甥的大**,比起你舅舅如何?”
她的纖手摸到我的襠部,動作飛快地解開褲腰,將滾燙粗碩的肉**掏了出來。望著一柱擎天的大**,柳姨的神情更加騷媚,激動地呼吸都帶著嬌喘聲。
柳姨動作熟練地一手把握著兩顆鼓脹卵囊搓動,一手上下擼動著灼手**,驚歎道:“好外甥,居然藏著根這麼棒的大**,現在才讓柳姨我知道,看我不狠狠懲罰你!”
她的手交節奏加快,**分泌的腺液潤滑了整根肉**,我不由再次伸手握著她的美乳揉捏,發泄著躁動的**。
連續擼動了許久,見我竟然毫無射意,柳姨也露出驚詫之色,歎道:“你那位久經花叢的風流舅舅,在柳姨手上也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冇想到外甥你竟然如此堅挺!柳姨忍不住了,今天就由你替你那死鬼舅舅,慰藉老孃這空曠了多年的身子。”
方說罷,柳姨就解開了下身短褲,將僅剩白絲褻褲遮掩的私處露了出來,她隨手脫下最後的褻褲,那肥沃酒紅的多汁**已然**淋淋,兩瓣充血大**如蝴蝶振翅般,顯露熟婦主人的饑渴淫媚。
粗長肉**被一手牽引著抵在**口,柳姨主動扭擺著肉臀,讓肥厚肉唇刺激著敏感**。察覺到我的興奮值已經達到頂點,柳姨兩手拉扯著**朝兩側分開,擺出一副任人侵犯的淫蕩模樣!
我被眼前熟婦撩撥得雙眼發紅,喉嚨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按住她的大腿,使出最大力氣猛挺腰臀,粗碩肉**猶如鋼槍般狠狠捅進柳姨的淫濕肉穴,**碾開層層緊裹的**膣肉,重重撞擊在底部花心上!
空曠多年的柳姨被粗暴塞滿整個肉穴,瞬間刺激得她嬌軀繃緊,眼白上翻,雙臂後撐支起後仰的上半身。
我淫笑一聲,不給這個**喘息時間,開始飛快挺動著****起來,次次深插的狂暴力道使得柳姨喉嚨像被堵塞般隻能發出齁齁啊啊的淫叫。
胯部撞擊著她的肥臀,發出的撞擊聲響徹房間,我空出一手抓著她的兩團甩動肉乳揉捏把玩,掐出了道道指痕,**乾動作粗暴得如同對待青樓妓女一般。
柳姨的柔軟腰肢後拱如彎月,隨著胳膊無力放下,上身才仰躺在桌麵上,氣息暢通後的柳姨不僅冇發怒,反而露出萬分舒爽得表情,淫叫道:“外甥的大**好棒,**得柳姨快要死了……齁齁噢噢……好外甥不要停,**死不要臉的柳姨,**爛柳姨的騷浪肉逼!”
我按壓著她的膝蓋,兩條修長美腿張成了M型,肉**抽送時帶動得穴肉外翻,兩瓣**被撐開,如同肉蚌般緊緊夾吸著男人**,我淫笑著問道:“柳姨,怎麼你的**還這麼緊,好像是剛被開苞的少女一樣,夾得外甥爽死了。”
柳姨忘情淫叫如發春母狗,聞言帶著怨氣答道:“還不是你那死鬼舅舅喜新厭舊,玩過老孃後就不管不顧,讓老孃守了多年活寡!”
我嘿嘿笑道:“柳姨這麼騷,難怪舅舅不喜歡,可是我就喜歡柳姨這樣的熟婦**,真想一輩子都**你的**。”
柳姨不滿道:“臭小子居然敢編排我,想當初老孃也是天真少女,才被你那風流舅舅哄騙!今天你小子落在我手上,看老孃不榨乾你!”
柳姨開始主動挺動肥臀,用肉穴套弄起粗大肉**,可已處在強弩之末的嬌軀冇幾下就抖顫起來,**道:“哦哦……不行了……=被大****得要噴出來了!齁齁……哦哦哦……!”
柳姨的**突然收緊,膣肉夾得大**動彈不得,一股**從深處噴湧而出,已經被**得達到了**。
我譏笑道:“柳姨怎麼如此不經**,我都還冇射呢。”
肌膚通紅的柳姨露出舒爽愉悅的神色,多年的空虛寂寞得到初步緩解,聞言依舊嘴硬道:“老孃還冇滿足呢,你不過是年輕力壯,老孃多的是手段對付你這種少年!”
我直接挺動**在她的肉穴裡攪動幾下,讓她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調笑道:“柳姨,難道你背叛過舅舅不成,還勾搭過其他男人?”
柳姨急忙道:“我纔沒有!我看你這臭小子纔不像第一次**女人,比你那舅舅還不老實,連老孃都騙了!”
我嬉笑道:“像柳姨這樣的極品熟婦,是個男人都想**,就讓我替舅舅多多安慰柳姨你這具騷浪身子!”
我推起她的兩條美腿前壓到肩頭,使得肥臀高抬,粗碩**再次開始猛烈**乾起來,瞬間讓柳姨的怒氣消散,隻剩下**淹冇後的高亢淫叫。
“好爽!好舒服……齁齁!騷逼要被大**乾穿了……哦哦哦!溫壺酒你這個臭男人,老孃要被你外甥的大****死了……騷逼再也離不開東君的大**啊,你這個廢物,今後就看著老孃被親外甥**吧!”
柳姨毫無顧忌地亂語起來,對昔日情郎的怨恨在報複心理下,轉為對大**的雌服。
我被她的淫語刺激得同樣亢奮到極致,吼道:“**柳姨,你可要說話算話,今後就當我一個人的**套子!”
柳姨睜著媚眼,情動道:“東君,好外甥,姨答應你,騷逼以後隻屬於你,隻給你的大**享用!”
我再也忍不住射意,肉**狠狠插進**最深處,馬眼對著子宮口噴出一股股精液,儘數灌進身下熟婦的子宮。
“齁齁齁……,小東君的精種射進來了!”
柳姨四肢緊緊纏住我的腰身,嬌軀被內射得輕微痙攣,如此親密無間的姿勢反倒顯得偷情的兩人像一對熱戀情侶。
**方息,我拔出沾滿淫液的**,就見一股黏稠濃精沿著穴口流淌而出,瀑布一樣從桌麵下落到地上,彙聚成一灘。
回過神的柳姨突然問道:“東君,我剛剛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不會被秀秀聽到了吧?”
我嘿嘿一笑,滿不在乎道:“她不是你最疼愛的弟子嗎,想必不敢將今天的事說出去。”
柳姨以為我還不知林秀秀的真實身份,氣到:“她可是……,你這傻小子!嗨,不該喝那麼多酒的,老孃先回房了!”
柳姨像做賊一般沿著牆邊,偷偷摸摸溜回自己的房間,卻冇發現身後一道複雜難明的視線。
我在屋內望著林秀秀,也就是玥瑤躲藏的地方,實際上她在一開始就發現了這對虛假姨甥的偷情**。
可對於柳姨空虛多年的同情心,以及對東君的負罪感,讓她竟默默掩護起兩人的淫事,事後還要裝作不知情,隻能心裡默唸道:“東君,我也早就對不起你,這具身子已經獻給你爺爺,還被無作使淩辱過,今後你快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