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應,我猴急地低下頭叼住一顆美乳肆意啃咬吸舔起來,滿口滑膩膩的乳肉讓人恨不得整個吞進肚裡!敏感的麗娘張口吐出羞恥動情的呻吟,揪著我的胳膊的雙手下意識摟住了我的腰,暗示著她渴望更多。
竹林中清風陣陣、蟲鳴連連,我索性坐在草地上,扒拉下綢褲,將饑渴難耐的堅挺**放了出來,抓著麗孃的嫩手按了上去。
“好燙!”麗娘迷離的雙眸突然睜大,雙手卻被我按得抽不出來。
戀戀不捨地吐出**,沾滿口水的油亮**上兩顆**硬如櫻桃,我淫笑著打趣道:“這可是叔叔的大寶貝,等下麗娘愛它還來不及呢!”
少了我的腦袋阻擋,麗孃的雙眼直勾勾盯著一柱擎天的男人**,聽到我**裸的**言語,羞恥地低下頭,腦海中卻閃過幼時偷窺見的情景:「程叔叔的那裡比阿福哥哥的大好多……」
察覺到麗孃的念頭,我才發覺她對當年瓔陌母子**的情急記憶深刻,難道平時看上去個性要強,現在卻任我輕薄,骨子裡已經變成了個**!
穿越成幼時鏡玄騙奸了美母瓔陌時冇想到對麗娘產生了巨大的心理影響,此刻我也感到十分有趣,更多了些調教的快感。
忍不住打趣道:“麗娘一點也不害怕,看樣子見過男人的**,難不成是恒老那個老東西,或者是殤陣兄?”
我提及的二人在麗娘心中都是至親,聞言立刻反駁道:“冇有!他們不是那種人!”
“哦?難道麗娘在島上已經有了心上人,還發生了肌膚之親?”
我進一步逼問起神色惶恐的麗娘,手掌不動聲色地解開她的腰帶,脫下她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
“也冇有!我……我是小時候看到過阿福哥哥的……”
怕我過多聯想,麗娘還是吞吞吐吐說出了心聲,卻不敢提及母子二人**的真相。
“原來如此,不過那時候阿福的小**還冇發育吧,程叔叔我的大寶貝可是威猛無比,能讓麗娘欲仙欲死!”
見我冇有多問,麗娘心底鬆了口氣,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我脫得隻剩貼身內衣。
我跪坐在她的身前,興奮地掰開她的修長美腿,呼吸急促地緊盯著被褻褲包裹的肥沃私處,趕在麗娘雙手遮過來前扯開了細繩,一把將褻褲甩到了遠處竹枝上。
隻見少女的**上密佈黝黑濃密的細短陰毛,下麵一道殷紅粉嫩的**反射出**的亮光,讓這個陰部私處都顯得誘惑萬分,**十足!
“麗娘已經流水了,看來也渴望叔叔的大**插進去呢!”
我猛然將她的雙腿下壓到草地上,堅挺大**兵眨眼間臨城下,貼著兩瓣微張的**前後磨蹭起來。
麗娘全身輕微顫抖,雙手在兩側下意識的抓握,躺下來依舊堅挺圓潤的美乳隨著呼吸聳動,看得我同樣忍不住將大**對準肉穴口準備最後衝刺!
橢圓尖凸的**緩緩撐開處子緊窄的**入口,我深吸一口氣,臉上忍不住露出采摘處女花的激動,腰胯驟然下沉,忍耐多時的粗長**插進麗孃的**,刺破處女膜的阻隔,深深捅進**深處!
“嗯哼!”
麗娘緊咬銀牙,**的痛楚也冇能讓她叫喊出來,一如平時獨自出海打魚的堅強勇敢,細碎雀斑沾著香汗在陽光下折射出凡人女子的特有魅力,不過地上的青草卻被薅起兩大把。
我滿足地吐出一口濁氣,眯著眼享受整根**被緊湊**包裹的舒爽,情不自禁開始緩緩抽送起來,“噗呲噗呲”的**穴聲由慢及快的在竹林中傳播開。
“嗯啊……喔喔……”
麗娘開始呻吟起來,性感苗條的身體隨著**穴的節奏扭動,雙腿本能纏在了我的腰上。
我伸手把玩著她的**,笑道:“冇想到麗娘還是處女,真讓叔叔感動。麗孃的**好舒服,叔叔好久冇在女人身上這般快活了!”
已經品嚐到**快感的麗娘,聞言首先閃過的是自豪之情,能讓島上為數不多對她好的人感到滿意,她索性徹底放開心扉,忘情呢喃道:“這就是男女交合的滋味嗎,好舒服……,嗯啊啊……,程叔叔,麗娘感覺好美妙啊!”
“嘿嘿,麗娘原來是個喜歡**的小**啊,今天程叔叔就讓你徹底迷上男人的大**!”
我亢奮地將她翻轉過來,變作狗趴狀,從後麵扶著她的細腰再度捅了進去,更加迅疾地開始爆插起來!
伴隨著腹部撞擊肥臀的“啪啪”肉響,麗孃的**聲也一浪高過一浪,完全沉浸在**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我趁機引誘道:“叔叔**得你爽不爽,麗娘今後做叔叔的情人好不好,讓叔叔一直**你的小**!”
麗孃的翹臀不斷迎合著**節奏而聳動,徹底臣服道:“麗娘願意做程叔叔的情人,麗娘喜歡被大****,程叔叔**死麗娘吧!”
“好一個**!”**更加充血膨脹,按住麗孃的無骨軟腰好讓桃型大屁股翹得更高,直起小腿弓著步以垂直的角度衝刺起來,“啪啪”聲連綿不絕,驚得四周鳥獸儘散。
欲罷不能的麗娘配合著弓腰翹臀,兩顆**陷在泥土中也全然不顧,腦袋趴在草地中完全變成了任由雄性受種的母畜!
可在我的意識中,清晰感應到接近的幾個人類,躲藏起來偷偷打量著肆意**的兩人,正是去而複返的程煒幾人。
本想著趁父親離開重新對麗娘下殺手的程煒,目瞪口呆地看著父親猛**麗孃的淫蕩場景,在他心中衣冠楚楚的父親在區區凡人的麗娘身上如同發狂猛獸,是他從不曾見過的姿態。
旁邊的仆人也看得合不攏嘴,有人立即道:“大膽麗娘,居然敢勾引我家老爺,我去殺了她這個凡人!”
程煒一巴掌扇在此人臉上,冷厲道:“蠢貨!你是想讓我爹蒙羞,讓程家蒙羞,讓我娘蒙羞嗎!今天的事都不許傳出去!”
發現他們不敢過來攪局後,我反而更感覺刺激,在渾然不知的麗娘身上儘情馳騁,大**都在她的穴口處磨出了一圈白沫。
“麗娘,叔叔要射了!麗娘給叔叔再生個兒子吧,程煒總欺負你,你就做他的後媽!”
感覺到精關鬆動,我故意大聲說道,氣得程煒一拳頭砸在堅石上。
麗娘早已爽得說不出話,我重重將**插進肉穴最深處,精液在她的體內爆射而出。
把程染這具身體積蓄的精種排空後,我鬆開鉗製麗娘軟腰的雙手,任由陷入昏迷的麗娘死魚般倒在地上,隨著她**的身體不停抽搐幾下,從紅腫的**口開始緩緩流淌出濃稠精液。
心滿意足地踹了踹她那兩瓣跟猴屁股般通紅的大屁股,收拾妥當後我便施施然離去,就像從來冇有來過一樣。
程煒帶著仆人走了過來,幾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麗娘誘人的**。一個奴仆忍不住將昏迷麗娘翻了過來,就見沾滿泥土的**上指痕處處,下體黝黑的陰毛一片潦倒,還黏著一塊塊枯黃精斑,那張平日在他們眼中無比可惡的臉更是崩壞成妓女騷樣。
幾人下體豎起了帳篷,一人諂媚獻言道:“少爺,這婊子平日那麼可惡,不如讓兄弟幾個也快活一下?”
其他人紛紛露出淫笑,盯著麗孃的**看個冇完。
冇曾想程煒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怒道:“彆忘了她是下賤的凡人,你們也不嫌臟了自己的**!本少爺以後有的是辦法處置她,現在都回去,此事誰也不許再提!”
幾個仆人隻能灰溜溜跟著程煒離開,來回交流的眼神都在想著一件事:你自己的親爹揹著你娘跟凡人偷情,怎麼不見你告發,程家今後是不得安寧嘍!
清冷的月光揮灑,麗娘在陣陣蟲鳴噪聲中悠悠醒轉,隻覺得全身發冷,摸索著才撿到衣物胡亂套在身上,隻是褻褲卻找不著了。
白天的一幕幕在腦海閃過,此刻下體還黏糊糊的難受,不敢相信得自語道:“我……我和程叔叔搞在一起了,阿福哥哥……麗娘對不起你……”
等麗娘步履蹣跚回到恒水居,恒老罕見的走出臥室,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道:“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麗娘不敢看恒老,強笑道:“我……我在外麵不小心睡著了。”
隨即轉過身低頭彎腰,裝作要換鞋的樣子。
恒老還欲再問,卻發現麗孃的臀瓣被褲子勾勒的宛如水蜜桃,以他的眼力甚至能隱隱看出肉穴的影子。
他趕忙轉過身不敢再看,說了句“冇事就好”後走回臥室。
隨著關門聲,兩人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恒老蒼老的臉旁突然變化,變成了鏡玄的真實模樣,也是殤陣之子,麗娘口中的阿福哥哥。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低聲自語:“麗娘,她、她怎麼還這般粗心,畢竟是女兒家……!”
麗娘偷偷靠近門,聽不到動靜後如釋重負,倚靠在上麵,真空的胯下傳來涼意,夾雜著肉穴被摧殘的腫痛,亦在低語道:“恒爺爺,對不起,麗娘騙了你,你和程叔叔都是麗娘心中的親人……,阿福哥哥,你在哪裡,麗娘什麼時候能在見到你?”
一門之隔的兩人背靠在同一處,心中都在牽掛著彼此卻不自知。
鏡玄想不到麗娘這一次出門就永遠失去了處女貞操,麗娘更想不到照顧了十幾年的恒爺爺就是她的阿福哥哥,自己稀裡糊塗得成為程叔叔的情人,從此不再純潔。
由於鏡玄夜闖禁地藏典閣並導致藏典閣發生爆炸,震驚全島。長老會召集骨乾在議事堂開會,須老、程老、奉老代表的長老會三大勢力悉數到場,都懷疑是對方在搗亂,便連一向神秘的奉眠長老也成了三家勢力的懷疑對象。
然而奉眠超然物外,語氣平淡的不將島上傳統三家放在眼中,甚至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可表現得越是不同於往常的默然,越表明她心中知道些什麼。
恒水居中居住者島上最年長的恒老,作為超然於長老會的無上人物,便連島上三家的家主長老都不敢輕易冒犯。
可今日不曾聽聞與誰走得近的奉眠長老卻飄然飛淩至恒水居,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到竹屋,貌似並不將恒老放在眼中。
來到後院的水榭間,黑袍裹身的恒老對於眼前嬌小的闖入者並不憤怒,哪怕她居高臨下的姿態極其冒犯。
奉眠長老淡漠蒼生的美眸中也毫無對島上傳奇人物的敬意,開口便是訓斥:“你這次暫作主張,若是壞了我的計劃,我同樣不會放過你!”
恒老伸手在臉上一抹,竟露出一張豐神俊秀的青年麵孔,赫然是夜闖藏典閣的鏡玄!
原來父母雙亡後,幼童鏡玄就一直被奉眠長老暗地撫養,長大成人後更是偽裝成已逝恒老的身份 ,將整座思量島的仙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招偷天換日之計,連勢力根深的島上三家都渾然不覺,便連鏡玄自己都不知曉奉眠長老究竟蘊量著怎樣的出島謀劃。
麵對有養育之恩的奉眠,彆看她身嬌體柔的蘿莉外表,特立獨行、個性乖張的鏡玄也下意識低下頭認錯,姿態不自覺放低三分。
奉眠長老嘴角微彎,對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鏡玄還未脫離掌控,無疑心中甚是滿意。
奉眠此行借長老會傳話,警告鏡玄不要再私自行動到處亂跑,當談及麗孃的安危時,鏡玄更是收起了叛逆心態,宛如回到了年幼時麵對神秘莫測的奉眠時的惶恐不安。
眼見敲打卓有成效,奉眠輕易拿捏了鏡玄後,已有回返之意。
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我怎可能放過與奉眠獨處的機會,澎湃靈識湧進唯唯諾諾的鏡玄識海之中,瞬間掌控了這具帥氣肉身,整個過程便連保有仙人之力的奉眠都無法察覺。
在奉眠轉身之際,我飛快捉住了她的皓腕,未等開口便感覺到一股寂冷寒氣淩身。奉眠那冷漠的語氣傳來:“小鏡玄,我難道冇告訴過你不要碰到我的身體嗎?”
周圍的氣場越發強烈,甚至連肌膚都能感受到疼痛,麵對奉眠轉過頭的森冷眼睛,我咧嘴念道:“奉眠長老,你也不想自己無法離開思量島吧!”
伴隨著這句人儘皆知的NTR式語句,無可抵擋的能力發動,奉眠的瞳孔瞬間失去焦距,猶如變成了無意識地玩偶。
我趁機拽過她的胳膊,嬌小的蘿莉身體跌倒在我的懷中。
當奉眠的意識醒轉,明亮雙眸中隻剩下羞辱無奈,局勢已經變成了她有求於我隻能任人擺佈的難堪。
嘿嘿淫笑了幾聲,我看著她惶恐害怕的眼神,得意道:“隻是想陪奉眠玩個遊戲罷了,明明是具蘿莉身子,卻有著禦姐氣質,很難不讓人想要玩弄啊!”
奉眠畢竟是神獸後裔,骨子裡依舊高傲道:“鏡玄,彆忘了可是我護佑你長大成人,你真要恩將仇報嗎?”
“原來是難為情啊,那我變成這副模樣如何?”轉瞬間我重新變成恒老那副皺紋密佈的老人臉。
看著一個老頭對自己露出淫笑,奉眠無疑更加難受,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卻被我堵住了嘴。
將舌頭伸進蘿莉奉眠的香甜口腔中攪弄,我十指飛快地扒掉了她身上的繁瑣衣物,掀開紫色袍裙,一雙蒼老的大手儘情遊走在嬌嫩的**上。
奉眠無力地拍打著我的肩膀,呼吸侷促下吹彈可破的臉蛋潮紅一片,平日高傲淩人的雙眸泛起委屈的淚花。
說實話,蘿莉的身體除了肌膚嬌嫩外,胸不大臀不翹,實在冇什麼可玩之處,可我享受的就是淩辱調教的快感。
外表低幼的奉眠已經心有所屬,離開思量島的目的也是與心愛之人重逢。可從她現在生澀的迴應看,根本不想經曆過**之人,難不成還是個處女蘿莉!
在奉眠將要窒息前,我才鬆開她的小嘴,舌頭舔過嫩滑臉蛋,碰觸到她額頭青筋晶鱗片,來回舔舐後我才確認這並不是貼上去的裝飾物,而是奉眠的本體鱗片。
圍繞著這塊菱形和兩條覆蓋眉毛的青鱗不停挑逗,帶給奉眠的刺激比濕吻還要激烈。從她的嘴中斷續發出羞恥動情的呻吟,便連我伸進胯間的手掌也突破進去,撫摸上飽滿肥沃的**肉丘。
從長袍中掏出早已堅挺的**,掰開了奉眠的兩條細嫩幼腿,我按著她的小巧屁股,讓**垂直向上的緊抵在閉合的肉縫上。
神智昏沉的奉眠甚至冇有意識到兩人的性器已經**相連,下意識的雙手扶住了我的肩膀穩定身體。
我趁勢強勢按下她的腰臀,**勢不可擋的擠開緊湊稚嫩的穴口,搗進狹窄逼仄的蘿莉**,撞破一層貞潔的處女膜後狠狠撞擊在花心深處!
奉眠無聲的張大嘴巴,**的痛處使得眼睛大睜。我抓住她的兩條大腿,興奮若狂得開始迅猛**起來,蘿莉的肉穴緊夾著侵入的**,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快感,不一會就乾得奉眠口水外溢,眼神歪斜。
“還以為奉眠大人很堅強的,原來這麼不耐**!”
奉眠的脖頸處平日漂浮著神力縈繞的金色圓環,此刻失去了主人的加持,已經下滑到了她的腰間。
我握著金環輕易將奉眠懸空拉起,胯下已經不聽**乾著**肉穴。隨著我圍繞涼亭走動,奉眠仰躺這的嬌小身軀如同玩具般被吊起,四肢無力垂擺著,從胯間不斷流淌出被**得止不住的淫液。
“要射啦,全都射進你的蘿莉子宮裡!”
我興奮地吼叫著,鬆開的精關發射出一股股精液,轟炸進奉眠的子宮,最終沿著紅腫穴口滿溢而出。
褻玩了一陣後,我就對這具蘿莉身材提不起興致,隨意將其丟在石桌上後走進房間。
夜晚當麗娘回來,奉眠長老已經不見蹤影,而姦淫現象也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在島上明爭暗鬥許多年的程家和須家,為了彌補兩家的關係,便給程家次子與須家長女指派了婚事。
聲名顯赫的兩大世家聯姻,成為了島上人儘皆知的大事,平民們在驚歎豔羨之餘,也自知根本不可能存在被兩大世家瞧上的可能。
島上的階級不隻體現在仙人對凡人的鄙夷,同樣存在於高門大戶對平民的輕蔑之間。
按理說,這種聯姻理應落在程家長子身上,可誰都知道程煒是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須家根本瞧不上,這才選擇了溫文爾雅、醉心香氣的二公子程炫。
程煒依仗家族勢力,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冇少讓程家父母頭疼,可程炫從小就和大哥截然相反,乖巧懂事,哪怕是母夜叉般的母親也對小兒子寵愛萬分。即便是父母的過度寵愛也冇有慣壞程炫的性格,隻喜歡獨自鑽研各種香氣,很少在外界露麵。
而須家老祖母掌握著家族大權,下一代也是須家的兒媳須妍操持家事,已然是個女強男弱的家族,因而須靈犀雖是女兒身,可自幼就被按照須家主事人來嚴格要求,一言一行都要得體守禮,平日所穿衣物都要潔淨無瑕,連一寸多餘的肌膚都不裸露。十多年來,須靈犀已經出落成人人稱讚的大家閨秀,是大家眼中的千金典範。
兩家對彼此的家庭背景已經熟悉之至,也並不阻止兩位定親的年輕人來往。孤僻的程炫對落落大方的須家長女須靈犀一見鐘情,自此在香氣外又多了個癡情的對象,儼然化成了個舔狗;然而見慣了各種場合的須靈犀卻對懦弱木訥的程炫並無好感,隻是身為須家長女的責任讓她接受了這場聯姻。
又到了約定去須家拜訪的日子,程染難掩激動地精心準備一番,帶上特意準備的禮物獨自去往須家大宅。
同樣在閨房中打扮的須靈犀卻顯得興致缺缺,貼身丫鬟好心恭維、對未來郎君程染的誇讚反而讓她心生厭惡,一向平易近人的她也忍不住訓斥幾句。
來到兩人相見的涼亭,須靈犀鎮定自若地喝著熱茶,對麵前拘謹惶恐的程家二公子不著痕跡地露出輕蔑之意,根本不覺得這人配得上無比優秀的自己。
敷衍地交談幾句後,須靈犀就以慣用的藉口離開,可憐心心念唸的程染跟自己的未來嬌妻話還冇說幾句就被下了逐客令。
等到須靈犀的背影走遠,程染纔敢大口出氣,哀怨自己表現得不好,將舔狗的自卑發揮到了極致。
身為魂體的我也忍不住破口大罵:“真是冇用!這麼漂亮誘人的未婚妻還不趕緊拿下,活該後麵被人翹了牆角!”
前世作為資深肥宅的自卑心理讓我對程炫感同身受,罵著他的同時也是在罵著過去的自己!知曉後麵的劇情,須靈犀愛上了闖上島的凡人小侯爺,兩人作為官方CP在炒作,我更是替程染著急!
望著須靈犀一步一扭的婀娜身姿,被刻意培養出的大家閨秀的步伐暗含著嫵媚勾人,好吧,我承認是我自己動了淫念!
“嘿嘿,反正你自己也得不到她,就讓我來幫你嚐嚐未婚妻的美肉滋味兒!”
為自己找了個理由,我哪還記得為程染打抱不平,意識飛快霸占了他的身體。躁動的慾念瞬間讓胯下的性器蠢蠢欲動,一抹淫笑不自覺的從臉上露了出來。
這讓一旁的丫鬟暗自驚異,「阿炫公子一向清秀,怎麼會露出那麼淫邪的笑容,興許是我眼花了吧!」
她定了定神,微笑道:“小姐她有事,我送阿炫公子出去。”
須靈犀的身影消失,我轉而打量起她的貼身侍女,雖比不上自家小姐的天姿國色,可眉眼秀麗、彆具一番姿色,同樣讓人色心大動。
我笑問道:“勞煩你照料靈犀,還未請教這位姐姐姓名。”
她受寵若驚的屈膝行禮,惶恐道:“不敢!照顧小姐是當丫環的分內之事,奴婢叫做小綠,阿炫公子叫我小綠即可。”
我趁勢握住她的白嫩手掌,將她扶起後卻不鬆開,道:“小綠姐姐比我年長,今後還要靠你照顧我和靈犀兩個人,小綠姐姐不要委屈纔好。”
丫環小綠抽了幾下手掌都冇抽出來,臉頰羞得通紅,情急下趕緊回道:“少爺客氣,隻要少爺不嫌棄奴婢礙眼就行。”
須家的規矩深嚴,料定她不敢反抗,我直接環住了她的腰肢,貼近她的耳旁吐氣道:“怎麼會呢,小綠姐姐你也很漂亮,難怪會被選做靈犀的侍女,溫柔的讓我忍不住親近呢!”
聽到我的讚美,丫鬟小綠不喜反驚,身體害怕的緊繃,內心哭訴:「怎麼會這樣,都說程家二公子是個書生,現在更像個淫賊,我一定要告訴小姐!不行,他是小姐的未來郎君,如果小姐知道這事,一定會先殺了我的!」
我本來隻是想調戲一番,可冇想到須家的規矩這麼恐怖,彆看須靈犀像一朵白蓮花,原來在丫鬟眼中同樣是帶血的玫瑰!
窺探到她的心聲後,我隨即意識到自己將事情想得過於簡單。須靈犀可是公認的同代中靈力最強之人,隱藏的實力連程染的父母都有忌憚,還懷疑她是闖入藏典閣之人。
憑程染這具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身板,恐怕連靠近都不可能。
我想到自己新開發出來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顆意識力種子打入了小綠的腦海,繼續調戲道:“小綠姐姐怎麼如此緊張,要我看你精心打扮可不比須靈犀差。她是千金小姐可以穿金戴銀,姐姐你就隻能衣著樸素,連首飾都不敢多戴,如果是我,肯定要把姐姐打扮得不比靈犀差!”
我一手揉搓起小綠豐滿的胸脯,胯下勃起的大**隔著衣物磨蹭她的肥臀,言語中勾起小綠身為丫鬟的嫉妒心。
身體的刺激泛起了**,小綠輕聲呢喃著:“少爺……不要……”
可她腦海中的【**之種】已經吸收到嫉妒情緒後很快生根發芽,這時我也感受到種子成熟後回饋的力量,反手打進了裝有凝身香的盒子,加劇了它的藥力。
雙手齊出,將小綠愛撫得像團軟泥靠在我的身上,就差心甘情願地撅起屁股求操。
我適時的罷手,拿出盒子道:“這是我送給你家小姐的禮物,趕緊給她送去吧。”
再吩咐了幾句,小綠忍著饑渴的身子,接過盒子後走回須靈犀的臥室,屁股扭動的模樣可比她家小姐騷多了!
等小綠撫平內心的躁動,看到坐在窗台的小姐身影,全身散發的端莊典雅氣質平日裡讓她敬畏有加。可現在看著小姐頭上精美華貴的首飾,心中忌妒的火焰狂燃,眼神中閃過一絲癲狂。
“怎麼過了這麼久纔回來?”
須靈犀背對著小綠問道,平淡的語氣卻暗含著不容忤逆的威嚴。
小綠下意識恭敬地笑道:“阿炫少爺給小姐帶了禮物,我推脫不過,隻能帶回來。” 須靈犀聽到禮物後絲毫不為所動,連看一眼的**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