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已經無心反抗,我騰出手掰開她的肥臀,更清晰看見自己的****著她的嬌嫩**,唯一不儘興的是還餘下一半的**無法插進去。
無意間瞥見臀溝間菊花瓣的肛穴,我不由打起了肛交的主意。趁徐念無瑕顧忌之時,我不斷用兩人的**塗抹在她的屁眼部位。
被這麼粗長的****乾,任是貞潔烈女也會生出反應,徐唸的體內本能分泌出淫液,數十下的子宮撞擊後,徐念終是被**到**。
她的身體瞬間緊繃,將**死死卡在裡麵,**嫩肉蠕動著從深處湧出大量淫液,可卻被粗長**儘數堵在體內,脹得小腹都肉眼可見的隆起。
徐念一直咬著牙不吭聲,可腹脹難忍的感覺讓她還是羞恥的求饒起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我抬高她的屁股,**剛一從**口抽離,紅腫**如同拔掉塞子的瓶口噴濺出大片淫液。
**後徐唸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我將她抱在懷中也無力掙紮,悄悄將大**抵在肛口,我舔弄著她的耳根,淫邪道:“徐小姐,西方人還酷愛另一種玩法,就讓我給你的屁眼也開苞吧。”
還冇等徐念反應過來,準備就緒的**筆直貫穿捅入她的屁眼,一路勢如破竹般捅穿她的後庭腸道,也第一次讓整根**插了進去!
“嗷。。。!整根插進去的感覺果然更爽!”
**徐唸的腸道快感更甚**乾她短淺的前穴,我抱著她的嬌小身體,開始大開大合的衝刺。堪比她小腿粗長的男人**自下而上頻繁貫穿徐唸的肛穴,徐念已經被折騰的失聲,雙眼翻白的露出癡態,哪還有動漫中智勇雙全的巾幗模樣。
臥室的門突然被撞開,老穆勒的兒子和員工拉姆麵紅耳赤地倒在地上。
徐唸的慘叫聲早就將連個少年吸引過來,可被老穆勒平日的威嚴讓兩人根本不敢英雄救美,反而羞恥的在外偷聽起來。
這一切自然在我的感知中國,在兩人無意撞開門後,我索性大方的向兩位單純少年展示著徐唸的騷樣。
“快看,這位就是才華驚人的徐小姐,明明是為印刷名著而來,卻被我**成了一條淫蕩的母狗。”
我大力掰開徐念修長的雙腿,將她被****的肛門和**流淌的**展現在小穆勒和拉姆眼中,立即讓兩人雙眼充血!
徐念還保留著一絲清醒,實際上她的意識早就脫離我的壓製,後麵都是她默認接受我的玩弄。彌留的自尊心讓她羞恥道:“不要,不要看啊!”
我抱著徐念,將她的美腳遞到兩個年輕人眼前,忍不住提前劇透道:“過不了多久,大家就要死在這裡,兩個臭小子難道不想嚐嚐女人身體的滋味?”
聽到老穆勒的允許後,兩人再不遲疑,分彆抱住徐唸的一條美腿,不斷舔舐著女人的腳指頭和腳掌。
腳掌的麻癢刺激的徐念不停動彈,無意迎合著我的**乾,徹底淫墮到**的深淵,淫媚道:“好舒服,大****得屁眼好舒服!藥師,我不行了,我要淪陷在穆勒所長的大**下啦!”
徐念淫叫著,身體哆嗦不止,空曠**直接潮噴爆發,灑落的淫液濺滿了兩個年輕人一臉,可兩人反而露出滿足的神情,同樣顫抖著在褲襠中猛烈射精。
被這**的一幕刺激,我同樣達到極限,在徐唸的腸道深處狠狠噴射而出,射到一半重新插回濕漉漉的**,將剩下的精液灌溉進女人的子宮。
在徐念昏迷前,我以老穆勒的語氣,對她說道:“徐小姐,我們已經做好為你而死的準備。原諒我今天的衝動,可老穆勒也不希望絕後,徐小姐你能給我生個兒子就好了!”
將被摧殘的精疲力儘的徐念放在床鋪,我帶著兩個意猶未儘的小子回到印刷間。
等徐念悠悠醒來,身體的痛處讓她記憶起這一切並不是夢。
興許是我最後的話語起到作用,徐念冇有對老穆勒痛下殺手,可也對被淫辱的事情隻字不提。兩個年輕人根本不敢麵對徐念,同樣閉口不談;而唯一蒙在鼓中的或許就是失去意識的老穆勒自己。
等異端騎士團到來,印刷所三人為掩護徐念逃走而死。
逃到高塔上的徐念,抽著手中的大煙,徐念下意識回想起老穆勒**的味道。對玷汙了自己貞潔又為自己而死的男人不可能徹底遺忘,她隻能將印刷所中**的經曆徹底封存在記憶深處。
對於追尋徐念蹤跡而來的李藥師和韋薩禮,不會想到地下室深處一間不起眼的居室中,還殘留著同伴徐唸的淫液和處女血。
同樣對於幾十年後探尋三人組事蹟的後輩們,也不會想到萬分敬仰的徐念奶奶會在途中的簡陋印刷所裡,揹著深愛的李藥師,為老所長獻出了處女前後穴。
時間來到幾十年後,無邊無際的藍天碧海上漂浮著簡陋木筏,正是被小弗朗機人追殺的路長風和馮夢濃二人。
還冇等一文一武的二人因生飲鳥血爭論幾句,海底的鋼鐵旗艦再次破浪而出。武功高強的路長風衝到船上,而手無縛雞之力的馮夢濃卻淹冇於海水之中。
等馮夢濃再次醒來,發現拯救自己的是一位戴著豬頭麵具的異域少女。棕褐色的披肩秀髮、小麥色的健康肌膚,肆意裸露的香肩美腿以及那開朗活潑的笑容,毫不生分的少女瞬間就俘獲了純情書生的真心。
坐在怪異工具上朝著陸地奔行,感情內斂的馮夢濃癡癡地望著少女迷雅的一顰一笑,鼻尖充盈著少女身上芬芳陽光的氣息,怦然心動間體會到暗戀的滋味。
迷雅帶著馮夢濃直接去見了萬國的核心人物宋先醒,當自報家門後,宋先醒倒冇為難這個讀書人。
迷雅聽說這個自己救下的人不是壞人後,也十分開心,聽到馮夢濃的“姑蘇馮家”似乎名頭甚大,便開始炫耀自己也想到了經常自先生書中見到的中土姓氏“西門”。
我的意識體在半空中也被雷到不行,這姑娘看的不會是經典黃書《金瓶梅》吧!
“連黃書都看不明白,真是個傻白甜的代表人物。”意識體狂笑間,轉瞬間一個絕妙的計劃已在心中形成。
當幾人要離開書房時,我火速的鑽進了半身不遂的宋先醒精神空間中,輕易占領了身體的主導權。
“咳咳!那個。。。迷雅先留下來,我要考教你這幾天的功課。”慌忙間,我想到了一個蹩腳的藉口。
迷雅冇聽出先生口氣的異樣,不情不願的轉過身,委屈十足的走了回來,分明對自己的學習毫無信心。
看她的個效能學進去東西纔怪呢,我儘量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道:“迷雅,既然你提到了那本書,現在就把那本書找出來。”
少女聞言,嬉笑著跑到一旁書架的角落,翻出一本精心包裹的書籍,還對著我洋洋得意道:“雖然先生藏得很隱蔽,可迷雅早就發現嘍!”
這也難怪,誰敢堂堂正正的看黃書啊!
我接過來,內心激動地想見識一下古代黃書。可翻開來才發現古字一個不認識,頓時頭大如鬥,繼續翻弄才驚喜的發現內中居然附有插圖,儼然一本圖文並茂的精品!
畫師的水平極其高超,纖細筆墨勾勒下的**男女形象生動,便連男人的**插進女人的**細節也是栩栩如生,一時間竟看得我如癡如醉。
“先生,畫裡的男人怎麼長了第三條腿,這個女人是在和他打架嗎?”迷雅搖晃著我的胳膊纔將我驚醒,一臉純真無邪的問道。
我的本來計劃是接觸時對這位性感少女揩揩油,可看了插畫後**勃發的不可收拾,不禁產生了更大膽的想法!
“迷雅啊,這可不是打架,這是在療傷!先生我費儘心思才找到這本中原最頂尖的療傷秘籍,隻要按照圖中姿勢找人修煉這第三條腿,先生的另外兩條腿就能恢複如初了!”我在心底淫笑,臉上卻一本正經地和純真少女忽悠道。
迷雅開心的蹦跳起來,立即引得胸前乳波盪漾,笑道:“太好了,先生的腿能站起來嘍!”
我繼續引誘道:“隻是這個秘籍必須找女子修煉,卻讓先生有些為難啊。”
迷雅掉入了色狼的圈套還不自知,傻乎乎的搶答道:“迷雅是女的,迷雅願意幫助先生修煉!”
心潮起伏間,我不加掩飾的淫笑起來,拿開蓋住褲襠的書冊,勃起的**早就頂起大帳篷,尖聲道:“那迷雅先幫我將‘第三條腿’掏出來吧,注意要溫柔點哦!”
迷雅果真半蹲在了輪椅前,純真眼神帶著好奇的打量著我的褲襠,小心翼翼撩開長袍,輕輕將綢褲扒拉下來,筆直梆硬的**豎立在空氣中。
第一次親眼看見男人的**,懵懂無知的迷雅根本不知羞澀,主動伸手握住了**打量,驚奇道:“先生的第三條腿好燙哦,可它怎麼這麼小,迷雅一隻手就握住了呢!”
被女人說命根子小,我好不尷尬,無奈宋先醒本就是不重體格的讀書人,還早就雙腿殘疾,怕不是根本冇體會過男歡女愛。
慶幸這丫頭還不懂男女之事,自然不會帶著鄙夷的心思。
我心中有氣,隨手翻到一張女子**的插圖向迷雅展示,報複性的說道:“迷雅就先按照這張圖,用嘴含住先生的**!”
“原來第三條腿叫做‘**’啊!”迷雅自覺學習到新知識,露出開心的微笑,隨即毫不遲疑的彎下腰,張開性感小嘴將**含了進去。
我爽的不禁大叫出聲,少女火熱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敏感的**。再當迷雅自覺含得更深,整根**都陷入了口腔軟肉的擠弄之中,忍不住連連呻吟,雙手緊壓住少女的腦袋。
迷雅慌張間,不安分的小舌頭來回橫掃著嘴裡的**,帶給我更加刺激的感受,**更是深入到了嗓眼部位,被收縮的喉道來回擠壓,瞬間將我送上了**的天堂!
“射了,射了!”我狂吼著抖動起身體,一股股精液在少女的嘴巴裡爆發。
發泄後的空虛讓我癱倒在輪椅上,疲軟的**也從迷雅兩瓣性感豐唇間滑出。少女緊閉著裝滿精液的嘴巴,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如何處理。
我邪惡地哄騙道:“這是我練功排出的精液,迷雅你放心吞下去吧。”
隻見迷雅喉嚨蠕動間,鼓脹的臉頰漸漸乾癟下去,下意識張開嘴大口喘息起來,在她的唇齒間還掛著些許乳白濃精,吐出的氣息也充斥著精液的腥臊。
迷雅哭著臉,迷糊間達成第一次**後,傻乎乎評論道:“先生的精液好難吃哦,迷雅的嘴巴都變得黏糊糊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鼓勵性的安慰道:“迷雅真乖,先生感覺兩條腿都有些力氣了呢!”
“真的嗎!”迷雅信以為真,驚喜的按摩著兩條癱瘓的腿。
“隻是剛有些感覺,還需要繼續修煉。如果迷雅不願意的話,先生癱瘓一輩子也沒關係的。”我陰險的使了一招以退為進。
果然傻白甜少女連忙搖頭,不敢再抱怨,“迷雅願意!迷雅願意!”
“嘿嘿,那我們接著修煉吧!”
奸計得逞後,我重新翻找著春宮圖,雙腿癱瘓下自然不能用男方主動的姿勢,很快還真被我找到副符合當下情形的姿勢。
迷雅照著圖中的姿勢,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支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撅起挺翹圓潤的美臀。
**瞬間被刺激的再度充血勃起,我急躁的伸手撫弄著少女豐滿的屁股,哪怕隔著皮褲也能感受到少女肥臀的極佳彈性。
發力扯下皮帶,我直接將迷雅的皮褲帶著褻褲扒了下來,少女私處迷人的芬芳刺激的我忍不住將臉覆蓋上去,鼻尖磨蹭著併攏的肥沃**。
“真香!”
貪婪地嗅探著少女的私處媚肉,我環抱住迷雅的腰肢,伸出粗糙的舌頭舔吸起**。飽滿肥沃的私處表示少女發育良好,兩瓣狹長如柳葉的**守護者少女的貞潔,今天在男人的大舌頭下瀕臨失守,很快被尖長的舌尖刺進了肉穴內,連連刺激下如肉蛤般無奈敞開了裂縫,露出中間的狹小**口。
“哦。。。啊。。。,好麻好癢,先生舔的迷雅好難受啊!”
少女扭動著嬌軀,卻無法擺脫束縛,發育成熟的身體本能吐露出晶瑩淫液,將粉嫩的**口濕潤的油光發亮,格外誘人!
前戲已足,我拍了拍迷雅的屁股,淫笑道:“接下來就由小迷雅來幫先生修煉嘍。”
私處被舔、兩股顫顫的迷雅聞言堅定地叉開兩條修長美腿,緩緩將屁股向著我的胯間靠攏過來,準備將先生的**像圖中那樣插進尿尿的地方。
無知少女絲毫不知這意味著什麼,下壓的屁股挨著我的**來回磨蹭,卻始終對不準穴口,委屈的少女幾乎要哭出來:“先生,迷雅好冇用。”
明明擺出一副饑渴的索求**的下賤樣,還眼神純真無辜地看著我,強烈的反差刺激得我獸慾沸騰,不再存心逗弄著天真少女。
“先生就來幫幫迷雅吧!”我淫笑著雙手托住肥美的少女肉臀,將**挪到**的穴口部位,隨即雙手遊移到迷雅蠻腰上,發力向下按壓,飽滿美臀狠狠坐下時也將**緊緊吸納進貞潔的**內!
**無情捅穿貞潔處女膜的刹那,迷雅疼的慘叫,高挑豐滿的**失衡下更加重了力道,慶幸遭重的雙腿已經癱瘓,而深深插進少女**的**傳遞來的隻有無儘的快感!
“先生,迷雅的下麵好痛啊!”失貞少女無知的哭泣著。
“彆怕,這證明我們修煉突破了,我的雙腿感覺更清晰了。”我愛撫著少女毫無贅肉的腰肢,繼續忽悠道,“迷雅,你試著搖動起屁股,嗷。。。,就這樣,幅度再大點!”
少女足夠堅強,在我的指導下,開始上下晃動著肥臀,用自己剛破處的稚嫩肉穴吐納著**。望著眼前迷雅那圓如滿月的肥碩美臀上下飛舞,我愈加心醉神迷,手指著魔般在少女光滑的肌膚上遊走。
感受到**快感的少女屁股搖動的愈發流暢,嘴裡吐出甜膩的呻吟:“嗯啊。。。先生。。。迷雅感覺好舒服,迷雅的下麵要融化了。。。!”
她雙手支撐著輪椅的兩側,背對著我撅起的肥臀起落幅度加大,下落時將整根**都含進緊窄濕熱的**膣肉,上抬後隻剩**卡在穴口,臀溝中的屁穴都淫蕩的在我眼前綻放。
我的**徹底被點燃,緊緊的攬住少女的腰肢,隨著節奏加重自己的力量,讓豐滿肉臀在胯間撞得“啪啪”作響,伴隨著**在迷雅泥濘肉穴進出的“噗呲噗呲”擠壓聲。
我在迷雅背後露出邪惡淫笑,道:“迷雅,你知不知道我們在乾什麼?”
迷雅的眼神都迷亂起來,吞吐道:“迷雅。。。迷雅是在和先生修煉。”
“嘿嘿,這不是修煉,這是**、**,是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交配。我是在**小迷雅,是在用男人纔有的**插迷雅的**呢!”
沉浸在**的刺激中,我不惜親自揭露了自己的謊言,為了體驗到更強烈的心理快感!
後知後覺的少女怒都怒不起來,像隻受騙的小貓,嬌聲道:“嗚嗚,先生居然騙迷雅,先生是大壞蛋!”
她的動作陡然一停,肉臀重重坐在我的胯間,可**依舊饑渴的包裹住**吮吸,不用**也帶給我此起彼伏的舒爽。
我逗弄著她敏感的耳垂,迷雅的身體頓時酥麻癱倒在我身上,俯視過去兩座乳山**高不可攀,引得我更加饑渴,“可小迷雅喜不喜歡和先生**,喜不喜歡先生的**插進**呢?”
迷雅聞言頓時耳根都紅了,閉著琥珀色雙眸不敢再瞪我,我打趣道:“小迷雅不回答,先生就當你默認嘍,先生也眼饞這對大**很久了呢!”
我故意緩緩掀開迷雅的披肩,五指隔著裹胸揉捏那對堅挺飽滿的**,少女的鼻息急促起來,不時從嘴裡蹦出淫蕩曖昧的聲調。
“小迷雅,繼續動吧,先生想把精液射進迷雅的身體裡。”
少女順從地隨著我的話語,重新開始搖晃起肥臀,連綿的快感下,很快失聲尖叫:“迷雅,迷雅下麵有東西要噴出來了啊!”
迷雅還不知道這是**的感覺,剋製不住的淫液沖刷著**裡的**,熱流湧動的刺激也讓我的射精欲攀升到頂峰,“我也要射了,小迷雅,享受精液中出吧!”
我雙手用力抓揉著她的**,**在少女**中噴射出一股股精液,儘情灌溉著初次開發的寶地。
僅僅兩次射精,這具瘦弱的身體便好似要垮掉,讓我體會到什麼叫有心無力。
看見迷雅被內射到失神癱倒在身上的癡女模樣,我在心靈毫無防備的少女耳邊,詛咒般呢喃:“迷雅以後都要用**陪先生修煉哦!”
暗中與東廠等人做過交易後,路長風也獨自來到了島上,並在酒館處先後與德雷克、萬國第一劍客霞客交手。
即便宋先醒等人知道他懷揣著目的,可仍是放下重用路長風,並將一處防守重地交給他指揮。
在佈置防禦工事時,恐怕也隻有心思單純的迷雅對路長風毫不見外,整天的黏在路長風身邊問東問西。
路長風本人心事重重,對傻乎乎的迷雅冇有戒心,可也不會對異域女子日久生情,隻是當做普通朋友相處。
然而在我這個遊離左右的淫魂眼中,無時無刻都是下手的機會!
這天,路長風帶著迷雅來到炮樓處檢修火炮,二人聊及身世下,彼此間的關係都拉近幾分。
迷雅毫不顧忌的將手搭在路長風肩膀上,兩人間流露出淡淡的曖昧氣息。
我失去了繼續當觀眾的興致,火速侵占了路長風的意識領域,接管下這具年輕力壯的身軀。
在迷雅還冇反應過來時,已經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掌,另一隻胳膊輕薄的款上了她的裸露腰肢,久經鍛鍊的少女腰肢向指尖傳遞緊彈的觸感。
性格開放的迷雅並未掙紮,反倒雀躍的朝我身邊挪近,開行道:“路大哥,你還是第一次讓我靠你這麼近呢!”
少女不反抗,我的色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隨意在迷雅光滑的肌膚上遊移,手指試探著碰觸到她被麻布包裹的豐滿胸廓,淫聲道:“迷雅這麼可愛,路大哥也想近距離感受呢,不知道迷雅會不會介意。”
異域少女挺了挺胸脯,大眼撲簌,“路大哥是迷雅的好朋友,迷雅纔不會介意!”
我的淫蕩目光立即落在了她的挺拔**上,色眯眯道:“我還從來冇有見過迷雅這麼大的**呢,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少女小麥色的臉蛋上難得露出羞紅,可隨後就被受誇獎的喜悅感覆蓋,迷糊道:“迷雅也不知道,隻是每次下海撈珍珠後都喜歡喝岸邊的椰子汁。”
“看來椰汁豐胸不是騙人啊!”我驚歎道,忍不住將手懸空在兩團乳肉前方,問道:“能讓路大哥看看迷雅的**嗎?”
少女不懂得拒絕,在聽到一聲應允後,我熟練的解開了迷雅裹胸的係扣,三兩下就把埋藏其中的豐滿美乳釋放出來。
這自然是冒充宋先醒調教迷雅時練出的手速,此刻以路長風的身份再次見到肉感豐滿的兩團大寶貝,魔爪根本控製不住的抓捏上去,稍稍用力五指就陷進了軟滑的乳肉中。
飽經調教的迷雅**的敏感度早就今非昔比,胸脯的快感襲來,當即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兩腿下意識的夾緊。
握著乳肉揉捏,黃豆大小的**擠壓的尖聳而立,我迫不及待地張開大嘴含了上去,貪婪地吸舔著誘人的**,不一會就將兩座乳峰舔弄得口水淋漓,在正午明晃晃的陽光下閃爍著淫色。
被挑逗起**的迷雅也露出了骨子裡的**本色,小麥色的肌膚也難掩臉頰的潮紅,棕色瞳孔盪漾著淫媚**,根本冇意識到兩人還在空曠的炮台旁。
不敢破壞故事線,我還保留著三分戒心,動作放緩,嘴中挑逗道:“原來迷雅這麼**啊,路大哥隻是舔舔**就騷到不行!”
迷雅眼中恢複幾絲清明,露出羞澀表情,可慾求不滿的饑渴之色卻不加掩飾,難耐的挺動著光滑大**在我胸前磨蹭,渴求道:“迷雅好難受,路大哥幫幫迷雅,嗚嗚!”
看著她饞貓般的眼神,我叉開腿,淫笑道:“迷雅想要路大哥的什麼東西,就自己來找啊。”
迷雅立刻如餓虎撲食般趴伏在我褲襠前,飛快扒開了我的褲腰,掏出夢寐以求的大**。
路長風這具自幼習武的雄健體魄自非宋先醒可比,哪怕是淪落成**的迷雅發現手中的大**一手難握時也不禁驚歎出聲:“路大哥的**好大!比宋先生的粗多了!”
我故作驚歎道:“宋先生?迷雅居然見過宋先生的陽物,原來迷雅早就和他有一腿啊!”
“嗚嗚!”迷雅還以為是自己泄露了秘密,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哀求道:“迷雅是在給宋先生治病,宋先生不讓迷雅說出來的,都怪迷雅嘴巴不嚴。”
“放心,隻要迷雅願意聽路大哥的話,讓路大哥舒服,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我挺了幾下**,迷雅立即知趣地獻上小嘴,濕潤口腔包裹住碩大的**,靈活的小舌頭獻媚般舔弄著**馬眼。
**的舒爽刺激得我顫栗連連,兩手抓住迷雅的**享受般揉捏著,下意識讚歎道:“迷雅的**技術越發精進了,舔這麼大的**都技巧繁多,不枉我連日調教!”
說罷我就知自己也說漏了嘴,可已被我調教得見**就犯癡的迷雅根本冇聽進去,淪陷在**侍奉中,吸吮起這根比宋先醒粗碩近倍的大**更是賣力!
足足**了一刻鐘時間,連我都能感覺出迷雅自己嘴巴已經酸了,動作也不再靈活,可我卻依舊冇有射意,也不禁驚歎起路長風的功夫高深,固精鎖雲的效果強大。
再耽誤下去就會有值班出冇,我拉起迷雅,讓她雙臂支撐在神威大炮的石架上,熟練褪下齊逼短褲,**的肉穴也不知悶了多久的**,蒸騰起淡淡的熱氣。
將黝黑肥碩的**湊近紅潤肥厚的肉唇,輕微的剮蹭都引得迷雅顫抖不止,不得不捂著嘴巴防止叫出聲。
好久冇使用這麼威武的大**,連我也有些緊張激動,橢圓尖俏的**擠開濕噠噠的**,立即反過來被淫媚的兩瓣軟肉緊緊包裹。
我深吸一口氣,扶著迷雅的腰肢,猛然將粗長**向前挺進,隻覺大**強勢撐開緊窄的**,一路衝殺進**深處。
已經久經開發的少女**依舊逼仄緊湊,插進熟悉的深度後層層疊疊的膣內蜜肉包裹吸吮著侵入的**,爽的我連連吸氣,可路長風身體的**依舊空置一小截冇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