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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馬官人領著小青外出後,羅刹門三妹還為昨日被外人小青羞辱一事耿耿於懷,找到二姐喋喋不休的訴苦。
羅刹門二姐雖然看上去更加冷靜,可麵對情郎的移情彆戀,心中同樣不滿,尤其是這種要強的女子被始亂終棄,心底對小青的恨意絲毫不弱於傲嬌女三妹。
我的意識領域已經發展到無微不至的地步,對兩人心思的變化敏感之極,隻需我一個念頭,兩人的負麵情感便被無限放大。
這時便聽三妹說道:“二姐,我們儘心儘力服侍大官人,可他卻對我們這般冷血,我好不甘心啊!”
二姐眼中幽光一閃,緩緩說道:“他做得了初一,我們未必不能做十五。大官人他佔有慾極強可卻不珍惜,你我姐妹二人可不是他一個人的金絲雀。”
姐妹兩人目光對視,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報複的衝動和刺激。
使兩人心中報複的種子萌芽後,我很快搶占了離得最近的鳥頭羅刹的肉身,隨後纔想起來這位是羅刹門的四當家,難怪能近距離守衛此處。
晃了晃身後不適應的一對羽翅,我敲響了房門,想了個理由悶聲道:“二姐,三姐,手下人探查到牛頭幫在集結,似乎要有所行動!”
三妹過來打開房門,一把將我拽了進去,我故作驚慌地說道:“三妹,這可是二姐的房間,二姐從來不讓除了司馬門主外的男人進來,你怎麼把我拉進來了,讓二姐知道還不剝了我?”
羅刹一族的血脈註定男性外貌醜惡,女人卻是貌美如花,這也讓羅刹族女子根本看不上同族男性,全都喜歡長相英俊的外族。
三妹望著四弟那個不能化形的鳥頭腦袋,尖長的烏黑鳥嘴裡長滿獠牙,對比起風流倜儻的大官人,看上去要多醜陋有多醜陋,剛萌生的衝動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二姐的聲音傳了過來,“四弟,你是我和三妹的好弟弟,二姐怎麼會把你當外人呢。”
二姐拍了拍三妹的肩膀,讓後者鎮定下來,兩人分彆站在我左右,不約而同夾著我的胳膊,將我帶到了桌子邊坐下。
我故意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吞吞吐吐道:“二姐,三姐,司馬門主不在,幫中大事還需要你們定奪。”
二當家巧笑嫣然地看著四弟躲閃的目光,柔聲道:“四弟的勇猛,門中誰人不知,就算大官人不在也無妨,說來我和三妹今後還要靠四弟你保護呢。”
二當家趁勢將手掌搭在了四弟**的腹部,輕輕撫摸著輪廓分明的腹肌,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時三妹也輕輕坐在了四弟的腿上,一對裝著機械翅膀的藕臂款上了我的脖子,嗬氣如絲道:“四弟,二姐和我美不美,你難道對我們就冇什麼想法嗎?”
我還在努力裝作愚笨的模樣,說道:“美,美,可二姐和三姐喜歡的是門主那樣的美男,怎麼會看上我呢。”
二當家也不再矜持,轉為跨坐在我另一條腿上,妖嬈魅惑的麵孔湊到了我的麵前,挑逗道:“那司馬官人非我族類,我們隻是陪他做戲,實際上兩位姐姐就喜歡四弟這種猛男呢,難道你不想和我們快活嗎?”
我想要兩人說出真實想法,仍是裝作耿直道:“二姐不要騙我了,你和三姐對司馬門主的情意我看在眼中,平日根本冇見你用那種眼神瞧過我。”
對於四弟直接的言語,二當家也不由笑容僵在臉上,真想一巴掌糊在這個不開竅的鳥頭腦袋上。
還是旁邊三妹先裝不下去,索性賭氣道:“跟你直說了吧!我們就是看不慣司馬他袒護區區一個外人小青,今天就是要讓他戴綠帽子,你到底敢不敢,難道還怕司馬日後找你算賬?”
見三妹公然把二人紅杏出牆的意圖說了出來,饒是心思深沉的二姐也不由感到羞恥,更不敢麵對四弟**裸望過來的目光。
如願以償讓兩人承認後,我也偽裝不下去,忍不住大笑道:“原來二姐和三姐還是兩個**,居然敢揹著門主偷吃,今天小弟我真是豔福不淺!”
二姐和三妹俱是心高氣傲之輩,現在卻被不怎麼重視的四弟說成**。
兩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一時不知說些什麼,甚至心中有了想將我趕出去的衝動。
我自然不可能放過兩塊送到嘴的美肉,主動款住兩女的細腰,淫笑道:“兩位好姐姐真香,平日可饞死弟弟了,都恨不得將那司馬給宰掉取而代之,不信你們看弟弟我的大寶貝都忍不住露頭了。”
兩女坐在我的腿上掙紮不得,羅刹族女子天生貌美,體力卻根本比不上身材精壯的男性,如今卻是有些騎虎難下,隻能下意識看向我的褲襠中被頂起來的大帳篷。
占據了主動後,我也毫不客氣地拿捏起兩個羅刹族妖女。
首先是嬌小玲瓏的三當家,婀娜苗條的身材僅被一件敞胸粉短裙包裹,膚白玉潤的美肉寸寸誘人。
我輕輕伸出一根手指便劃開了她的衣衫,露出一對堅挺的圓潤嫩乳,看得人口乾舌燥,可惜我這張鳥嘴根本親不下去,隻能先過過手癮。
另一邊身材高挑的二當家更顯成熟風韻,未蛻化的藍色眉毛和蓬散的鳥羽頭髮讓她充滿了異族風情。
相比起三妹的任人擺弄,風情十足的二當家主動解開了我的腰帶,將勃起的粗大**放了出來,幾乎塞滿了她的雙手掌心。
望著她臉上驚詫的表情,我不無得意道:“二姐是被我的大寶貝嚇到了嗎,比起司馬門主的如何?”
聽出了我話裡的意識,二當家白了我一眼,嬌聲道:“四弟的**可比司馬的大多了,司馬區區一個人族根本比不上四弟的一半。”
我聽得十分得意,故意晃著跟皮膚一樣的赤紅色**,對三當家問道:“三姐,你覺得呢?”
三當家望著那堪比她胳膊粗長的**,臉色媚得能淌出水來,語氣嗲道:“四弟你怎麼有這麼大的**,根本不像羅刹族能長出來的,三姐的**都看癢了。”
聽到這小美人下賤的話語,我性奮地**連連跳動,再也忍不住將她直接按在了桌子上,本就醜陋的鳥頭看上去更加凶惡,獰聲道:“小弟也冇想到平日裡自恃清高的三姐居然是個看見大**就發情的賤貨,現在弟弟我就用大**給三姐止癢!”
我抓著三當家的兩條嫩腿,幾乎將她壓得身體對摺,那包裹著嫩穴的輕薄褻褲被我直接用尖長鳥嘴撕爛,大**抵在早已濕潤的粉嫩肉穴上,一發力便狠狠插了進去。
粗碩**幾乎要將三當家的精緻肉穴捅穿,在嫩滑小腹處明顯凸起了**的棒狀輪廓,**更是幾乎抵到了她的肉乳下麵。
也多虧了羅刹族的**堅韌異常,三當家爽的口水直流,白眼上翻,嘴裡發出長串的呻吟。
我帶著強烈的占有**,大**飛快**著三當家的嫩穴,同樣不放過旁邊麵若桃花的二姐,伸手爪子飛快扒掉她身上礙事的衣物,露出一具小麥色的健康**。
相比起三妹的嬌小可人,模特身材的二姐更加讓人充滿了征服欲。
讓三當家稍作喘息之際,我把沾滿淫液的**再度抵在跪趴在桌案上的二姐肉穴,勢大力沉的一擊狠狠貫穿進去。
滿頭翎羽的二當家仰頭髮出**,我抓著她的蠻腰隨即發起疾風驟雨般的衝刺,肌肉虯結的腹部狠狠撞擊著她的挺翹肉臀,即便是小麥肌膚都泛起了紅腫肉色。
司馬官人此刻為了泡妞還帶著小青出生入死,而我卻在這肆意姦淫著他的兩個禁臠羅刹妖女。
我一手拉扯著二當家頭上的翎羽,以騎馬的姿勢後入她的肥美肉穴,一手摟抱著三當家的嬌嫩玉體,讓她用小嘴親吻著醜陋的鳥頭腦袋,得意問道:“兩位**姐姐,小弟的大**插得你們爽不爽,給司馬門主戴綠帽的感覺怎麼樣?”
失去冷靜的二當家變得比三妹還要淫蕩,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大屁股好方便****乾,聞言毫無廉恥的回道:“大**弟弟插死姐姐吧,姐姐的**再也離不開弟弟的大**了,廢物司馬給弟弟提鞋都不配!”
在一連串呻吟中,二當家直接**後癱倒下去,急不可耐的三當家迅速地跨坐在大**上方,被我輕輕一頂便插進了合不攏的****,站立著被**乾的三當家嬌軀飛上飛下,腳尖都離開了桌麵,幾乎是整個身體掛在了大**上。
三人在房間中乾得天昏地暗,渾然不覺領地外牛頭幫的勢力碾壓而來。
普通幫主失去了幾位當家的指揮,被牛頭馬麵殺得潰不成軍,不消片刻便攻進了羅刹門的聚集地。
而在房間中,我也是感受到了牛頭幫的入侵勢不可擋,抓著已經**得全身酥軟的嬌小三當家,將最後一發精液狠狠射進她滿得不能再滿的子宮,隨即像個采花成功的淫賊一樣悄摸摸溜了出去。
等到真正的四弟清醒過來,入眼已經是一片大亂的場景。
他更是感覺身體空虛地像三個月冇有進食,驚慌失措地去給二姐三姐報信。
這次他依舊不敢踏進房門,也就無法看見被“他”自己**出來的**場景。
當三位當家趕到外麵,發覺已經陷入了牛頭幫的重重包圍,身體嚴重虧虛的三位當家實力十不存一,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最終紛紛慘死,偌大的幫派毀於一旦。
羅刹門二姐三妹臨死前的悔恨也被我感知到,讓我也不禁有些心虛。
若不是我見獵心喜,在這兩位羅刹族美女身上**乾得太久太狂放,耗乾了兩女的體力,她們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等司馬官人帶著小青和蒙麵男趕回來,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佳人慘死。
不知兩女已經給他戴了沉甸甸綠帽的大官人,心中也為二姐三妹感到痛苦,或許這已經是她們的最好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