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中微微射進來了一道光
一片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卅桄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薪陽】也因為無力而抓不住從而掉落在地
“這本不應該是你要奔赴的戰場”
千戈對著一邊癱倒在地的卅桄說道
“你難道想讓柏束和靈貳以及大家都白死嗎?!”
千戈一看卅桄這麼不中用,用儘全身力氣揪住卅桄的衣領喊道
“如果你覺得這裡是你的戰場,那我勸你還是快滾比較好…彆讓我們都白死了……畢竟…你可是,救世主啊…”
千戈回過頭露出一個無力又苦澀的笑容隨後抽出了插在自己身上箭,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槍伴隨著痛苦又堅定的嘶吼聲,千戈再次衝進了那紫色的浪潮當中
“我看見了……那是一個個…死去的故友……”
卅桄跪倒在地目光呆滯的看著浪潮中不斷與敵人廝殺的千戈
“祂一直在這裡…”
卅桄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現在已經一絲陽光都透不進來了,就像是末日一般的景象
伴隨著像是走馬燈一樣的回憶從眼前閃過,還記得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自己一直視為弟弟的孩子在與自己一同在溪水中打鬨,原本這平靜祥和的場景卻在幾分鐘之後變成了卅桄最不願意回想起的回憶
“今天就破例一次吧,卅桄二號!你去家裡拿個釣竿過來,哥哥今天親自教你釣魚”
卅桄雙手叉著腰,雙腳站在溪水中說道,在這條溪流當中都是一些品質特殊的魚類,一般都是要釣起來然後經過特殊的處理再上供到聖巢的
“真的嘛!那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卅桄二號】興奮的跑回了家,卅桄就這麼目送著自己的【親弟弟】回到了家中,但是下一秒伴隨著紫色的鐳射呼嘯而過,卅桄【親弟弟】的住所就化作了飛灰,無數的紫色不明生命體還在廢墟當中尋找著什麼
“你們!都乾了什麼!”
卅桄怒火中燒的掏出了自己的佩劍,不斷朝著眼前的怪物揮砍著,但是憑藉卅桄當時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擊殺眼前的怪物了,先不說擊殺連對祂們造成傷害都是一件難事,怪物僅是輕輕一揮,卅桄就被打飛到一邊從鼻子和嘴巴裡麵流出大量的鮮血
“哥哥……我…好痛”
卅桄朝著聲音的位置看去,自己【親弟弟】的臉居然出現在了怪物的頭上
“這是什麼情況…”
卅桄不可置信的瞪大著雙眼,不僅是這一張臉就連阿姨和叔叔的臉都出現在了怪物的麵部上
“卅桄,我家孩子什麼時候回來啊”
怪物頂替著阿姨的臉,嘴巴裡麵說著阿姨可能會說出的話
“卅桄,要不要跟叔叔練練劍,好好磨礪一下,早日去聖巢當【柱劍手】”
怪物依然在模仿著叔叔說話的聲音說著話
卅桄看著這一幕隻感覺整個三觀都被顛覆了,現在他隻有一個最本能的想法,跑回家,然後反鎖上門,找個角落躲著,祈禱怪物不會衝進來殺了自己
但是憤怒又驅使著卅桄舉起了自己的佩劍頂著傷痛直麵眼前奪取了自己【親弟弟】的怪物
就在下一瞬卅桄背後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聲響,卅桄回頭一看,就連自己的家也冇倖免於難,幸好自己冇有跑回家而是選擇在原地和怪物搏殺,但是自己的家人呢?隻能祈禱他們不在家中吧……
卅桄祈求般的眼神看著煙霧中,試圖在煙霧中尋找到什麼,又不希望可以尋找到什麼
就在卅桄還在發愣的時候,頂著叔叔阿姨的臉的怪物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又是輕描淡寫的一擊,卅桄用佩劍勉強擋了下來,但是佩劍也差點碎裂開來
卅桄強撐著站起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看去,並不是想象中的一無所有,而是兩個怪物,頂著自己父母臉的怪物
看到這一幕的卅桄再也無法忍受了,極致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讓卅桄跪倒在地,不斷作嘔
怪物可不會理會卅桄是不是不舒服,祂們隻知道卅桄比一般的人要難殺,可能會是一個不錯的養料
“為什麼!為什麼要頂替著他們的臉!”
卅桄咬著牙揮舞起了自己的佩劍,不知為何這次卻意外的有了奇效
佩劍上沾有怪物的紫色血液,以及卅桄的藍色血液?
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廝殺,卅桄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了溪流邊,河水倒映著卅桄空洞的眼睛,以及那沾滿鮮血的臉,卅桄看著溪流中的魚兒,用拳頭憤怒的砸向了這些魚兒
當一條魚被打死的兩分鐘不到,聖巢的人就立馬前往了卅桄的所在處
“我們要以肆意破壞聖物的名義逮捕你!”
聖巢的人員用佩槍指著卅桄說道
黑洞洞的槍口看不清裡麵有什麼就像此時卅桄的內心一樣,普通人遭受到襲擊出了人命,聖巢的人不管不顧,甚至理都不願意理,但是幾條魚死了,聖巢就馬不停蹄的派人過來了
“嗬……周圍的一切,你們都視若無睹嗎?”
卅桄怒不可遏的看著聖巢的人員說道
“我們現在隻是來負責你的,其他的事情相關人員會負責”
聖巢的人員說道
卅桄冇有回話隻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用要吃人一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聖巢人員,隨後幾聲淒厲的慘叫聲過後,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十分鐘過後,一架小型汽車上下來了一個半邊臉燒傷十分嚴重的人說道:“有血性,是個好苗子,來人!把他送回聖巢,然後把周邊清理乾淨,給每個死者都厚葬!這個是我們最後也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