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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鎮長之死
“阿爹！”
其餘雷鎮居民也都紛紛勸誡老鎮長，說他子骨已經這樣了，本不了那個儀式。
見老鎮長這麼說，眾人再是不願意，也隻能含淚遵從了命令。
到底是什麼代價呢？
老鎮長靜靜地張開雙臂，任由眾人為他換上服，在他的臉上塗上紅白黑三油彩。
那怪鳥臉圓圓的，尖牙利齒，腳踏一顆死人骷髏，宛如一個趾高氣昂的大將軍。
老薑悄悄告訴我：“那隻鳥做鴞，也就是貓頭鷹，是商朝時期巫的靈神，他們認為鴞是黑夜的使者，能為他們帶來鬼的旨意。”
但周圍的鎮民卻哭的更大聲了。
“鎮長！”
他一步一步拾階而上，每一步都走得從容不迫。
我和老薑還有新鎮長，默默地跟在了老鎮長的後，其餘的雷鎮居民因為無法離開地底，隻能焚香為老鎮長祈福。
新鎮長紅了眼，用牙齒死死咬著，眼淚卻無聲得掉下。
他就這樣進了祠堂，上未被黑遮蓋的地方都燒黃了，卻一聲都沒有喊疼。
老鎮長對著麻麻的祖宗牌位，戴上一個青麵獠牙的麵，拿起一個類似撥浪鼓的東西，開始來回跳著奇怪的舞蹈。
“那那個撥浪鼓呢？”我問道。
由於這種靈儀式，生人不能隨便進，我們三個隻能守在祠堂外。
祀鞉開始時候發出的聲音很正常，就跟普通的撥浪鼓一樣，可過了一段時間，我就覺不對勁了……
我的腦海裡彷彿出現了一段詭異的畫麵，畫麵上有好幾個穿著皮的男人，他們用一口大鼎烹煮著一顆死人骷髏，然後圍著大鼎唱著古老的歌謠，跳著詭異的舞蹈。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看到那樣的畫麵，隻知道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吵，好像有無數小鬼跟老鎮長一起在跳舞，一邊跳舞一邊竊竊私語。
我看不到那些鬼，卻清楚得聽到它們說的話。
“我這是怎麼了？”我茫然的問道。
我把自己剛纔看到的場景簡短說了一下，新鎮長卻大驚失：“什麼，你居然看到了祭祀的畫麵？這怎麼可能。”
新鎮長震驚得端詳著我，張開的都合不上了，末了才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莫非、莫非殄文也選中了你？”
新鎮長出一特別復雜的表道：“殄文是很難學的，因為隻有被選中的那一個，才能聽到鬼神說話。由於我阿爹是最後一個會殄文的人，他害怕老祖宗的東西會失傳，曾經千方百計的教我去學，可是無論做了多次祭祀儀式，都聽不到一句話。”
“驚嵐啊驚嵐！現在我終於明白，阿爹為什麼願意犧牲自己在你上賭一把了，或許纏繞了雷鎮幾百年的詛咒，真的能在你的手裡終結！”新鎮長激地道。
手中的祀鞉也滾落在了一邊。
鮮過麵流進老鎮長的脖子裡，老鎮長氣若遊得說道：“扶、扶我回地下。”
我把人皮卷跟祀鞉揣進兜裡後，也趕追了上去。
其他居民趕拿來涼水冰塊為老鎮長降溫，一邊說他辛苦了，一邊安他會沒事的。
“阿命、扶、扶我回屋。”
老薑對我說：“聽李失卦的口氣，你也是被殄文選中的人，等之後有機會，你可以跟老鎮長學一學，這樣以後我都有個活翻譯了。”
老薑轉了下眼珠子道：“這樣，你在麒麟不就可以橫著走了嗎？也讓四妹他們看看誰的徒弟最厲害。”
阿孃許久沒見我，拉著我回屋，說要給我做蒸臘魚吃。
問我跟老薑是什麼關係？
阿孃說我從小就調皮，以後要好好跟著師父學，可千萬不要惹事。
我跟阿孃敘了好一會的家常，哪怕到了深夜都捨不得睡，因為這一次走了，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回來了。
外麵還有此起彼伏的哭聲，等我出來才知道是老鎮長出事了！📖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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