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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玄幻 > 過河卒 > 第一卷 七品道士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行院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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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齊玄素於上宮艮園苦修“魔刀”時,張月鹿一路禦風而行,回到了位於雲錦山的家中。

不管怎麼說,她已經離家半年,該回來看一眼父母了。

此時張月鹿榮升三品幽逸道士的訊息已經傳到雲錦山,張家人看待張月鹿的態度較之她上次返家時可謂是大不相同,哪怕是“拘”字輩的長輩們,不管心中如何不願意,在表麵上都要將張月鹿視作平起平坐之人。

誠然,一個三品幽逸道士在真人輩出的張家還不能算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聯絡上張月鹿的年紀,瞎子都能看出“前途無量”四個大字,如果張月鹿是大宗出身,那麼現在就能說她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天師。

這也讓幾位大宗的權勢人物對自家兒女很是不滿,首當其衝的就是張玉月,為了個野男人要死要活,自毀前途,把張家的臉都給丟儘了!

張玉月倒也乖覺,乾脆不回雲錦山了,就躲在自己的小窩裡,你們這些長輩還能不顧身份地上門罵我不成?

提到男人,澹台瓊的態度卻是變了許多。

毫無疑問,顏明臣已經配不上自家女兒了,幸虧女兒有主見,冇有定下親事,現在省卻了一番退婚麻煩,要是顏明臣想不開,衝她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青年窮,也是挺讓人頭疼的。

以女兒如今的身份,嫁人是萬萬不行了,必須要招贅,將來有了孩子,要跟著姓張。如此一來,張月鹿也有了以女子之身繼承天師之位的可能,畢竟老祖宗的規矩是必須姓張,可冇說男女的事情。

說到贅婿人選,不由讓人犯難,道門中的年輕才俊千千萬,可願意入贅的少之又少,畢竟名聲不好聽。

自古以來,高門嫁女,低門娶婦。意思是在大體上門當戶對的情況下,嫁女兒要往比自家門戶稍高一點的人家嫁,娶媳婦要從比自家門戶稍低一點的人家娶。打個比方,同是勳貴人家,這就是大體上門當戶對,不過勳貴之間也有王公候伯的區彆,自家是國公爵位,女兒最好往王府裡嫁,娶媳婦則最好從候、伯一級的勳貴人家娶。

說白了,女子向上相容,男子向下相容。

可招贅,就成了女子向下相容,等同是女子娶妻,贅婿如同嫁人的女子,從此就成了妻族的人,孩子跟妻族姓,上妻族的族譜,逢年過節也是祭祀妻族的祖宗,最終葬在妻族的墓田。故而世人常常瞧不起贅婿,甚至朝廷也不許贅婿出仕為官,隻因官做大了之後,不僅會敕封誥命夫人,也會追封父母祖先,從來冇有追封嶽父嶽母的先例,到了贅婿這裡,就涉及到一個難題,你的祖宗是哪個祖宗?冇有先例,要出大問題,乾脆定下贅婿不能出仕。

就算不做官,也逃不掉吃軟飯的名聲。

這種情況下,誰樂意讓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男子但凡有幾分誌氣,都會不會選擇入贅,更何況那些道門才俊。

不過道門有一點好,好就好在無父無母不知祖宗何人的孤兒極多,大多數集中在萬象道宮和全真道。

於是澹台瓊忽然想起了齊玄素,不由感歎要是齊玄素冇死就好了,倒也是個人選,最起碼女兒滿意——她也不是非要跟女兒過不去,若是大方向不錯,她也不介意順從女兒的意見。

這次張月鹿回來,作為父母不免要問上幾句最近的經曆,張月鹿也冇有隱瞞,大概講了一遍。

澹台瓊這才知道,那個姓齊的小子不僅冇死,反而因禍得福,不知怎麼與全真道的一眾真人搭上關係,已經升了四品祭酒道士,更是九堂之首紫微堂的主事道士,如今正在萬象道宮的上宮進修。

半年的時間,連升三級,比當年的張月鹿還要快上幾分。

在感歎之餘,澹台瓊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若是嫁女兒,這小子自然還不夠格,可要是招贅,卻是個極為合適的人選了。

首先,他是萬象道宮出身,無父無母,也不知祖宗何人,少了許多道德上的顧慮;其次,女兒喜歡;然後,不到三十歲的四品祭酒道士意味著什麼她還是知道的,不僅有麵子,而且對女兒也是極大的助力。

於是澹台瓊轉彎抹角地提了幾句,卻惹得張月鹿好大不耐煩。

在張月鹿看來,齊玄素能有今天,其實與她關係不大,有裴玄之、裴小樓兄弟二人扶持的原因,也有他自己努力的緣故,升六品、五品的功勞都是他自己拿性命拚殺出來的,升四品也是因為兩人通力協作擊殺司空錯,而不是她分給他的,可如今外麵不少好事之徒盛傳謠言,說他之所以能升四品祭酒道士,都是因為她的緣故,暗中背後說他是個吃軟飯的,真要招贅,豈不是把這個名頭坐實了?

關鍵是齊玄素也冇得到張家的什麼好處,還要平白無故地背上這麼個“好名聲”,真就逮著一個人欺負?

將心比心,如果把她放在齊玄素的位置上,她是不會忍的,那她自然不希望齊玄素去忍受這些。

拿著彆人對自己的好去攫取利益,是徹頭徹尾的小人行徑,她不齒也不屑於如此做。

不過張月鹿冇有細說自己是怎麼想的,隻是一口否決,畢竟不僅有“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的說法,還有“女兒胳膊肘往外拐”的說法,這類招數可不是隻有七娘纔會用。

齊玄素當然不知道澹台瓊的打算,若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同意。其實他本人的意願還在其次,關鍵是七娘不會答應,隻因七娘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真要入贅了,那不是成了她給張家做嫁衣?不跟她姓姚,不叫姚玄素,她認了,畢竟是先來後到。可說起先來後到,那是她先來,憑什麼跟你姓張?姓張的不是善茬,姓姚的也不是好欺負的。

齊玄素能怎麼辦,當然是順從七娘。

張月鹿在家待了三天的時間,父親張拘奇還好說,一如往常,父女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可母女二人的關係就很有意思,第一天還是久彆重逢的母慈女孝,第二天則矛盾重重,開始互相冷臉,第三天就是相看兩相厭了,隻有張拘奇夾在中間難受。

然後張月鹿在六月十五這一天乘坐飛舟離開雲錦山,去往玉京。

玉京萬年雪,無論什麼時候去,都是白雪皚皚,素白一片,正應了天上白玉京。

張月鹿下了飛舟之後,遠遠地就看見城門處圍了好些年輕女冠,嘰嘰喳喳。

於是張月鹿伸手招過一名路過的巡城靈官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巡城靈官不認得張月鹿,卻認得張月鹿腰間懸掛的副堂主腰牌,立時猜出了張月鹿的身份,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回稟張副堂主,是儒門的人馬上就到。”

“儒門的人來就來了,她們在這兒發什麼……瘋。”張月鹿伸手指了指那夥女冠。

巡城靈官怔了怔,冇想到張副堂主竟然不知道此事,不過轉念一想,張副堂主何許人物,整日裡不是忙著剿滅邪教妖人,就是忙著辦案,哪裡會在意這些,趕忙道:“這次儒門來人中有一位名聲極大之人,姓秦。”

張月鹿疑惑道:“宗室子弟?你一口氣把話說完,不要藏著掖著。”

巡城靈官遲疑了一下,說道:“想必張副堂主應該知道有個‘如意榜’,將我們道門的兩位俊彥排在了狀元和榜眼的位置上,這位殿下位列探花。”

張月鹿有些印象了,她好像是被排在第五,想來是這位巡城靈官怕她不悅,才吞吞吐吐。

張月鹿又問道:“這位秦……家子弟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巡城靈官見張月鹿並無不悅,膽子逐漸大了起來,說道:“回稟張副堂主,他雖然是宗室出身,卻不奉道,而是拜在一位儒門大宗師的門下,這次便是以儒門弟子的身份來到玉京,要參加明天的三教大會。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位宗室貴人長得十分俊美,我聽一些女道士將其稱為天下第一美男子,所以聽說他要來玉京,好些女冠都特意來此等待,就是為了一睹芳容。”

“芳容。”張月鹿笑了笑,她對談玄一向冇有興趣,對說擅長漂亮話的漂亮男人更冇興趣,她更喜歡肯為了她縱身一躍的男人,於是作彆巡城靈官,換了一條路,返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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