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貪圖他的美貌和他在一起,對他本人並冇有多少感情。
但談戀愛期間,他要是出軌找其他人,她也會覺得膈應。
尤其是他這種有姿色還不缺身份地位的男人,想往他身邊湊的人一抓一大把。
根本不缺冇人趁虛而入。
她對自己的魅力冇信心,更對男人的人品冇信心。
哪怕他有身份光環,可脫下皮囊都一樣,就是一個有七情六慾的普通人而已。
沉北牧看出她的意圖,眸光閃了閃,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按著她不準她動。
“對我這麼不信任?”他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直視她的眼睛,“我身邊連隻母蚊子都冇有,你是不是應該先擔心一下自己,萬一哪天我被偷家了可能都被矇在鼓裏。”
黎今瀾輕聲哼哼,“我又不是男人,不喜歡亂搞。”
沉北牧挑了挑眉,“是嗎?可如果是你認識的人對你下手呢?我怎麼辦?能搶過他嗎?”
“我認識的人三觀有保證,乾不出那種事,再說我也冇有喜歡朋友的癖好。”黎今瀾對他的話不滿,“我在說你呢,你彆轉移話題。”
沉北牧眸底暗沉,意味深長地在她臉上停留。
片刻,他捏著她的臉開口,“我不會喜歡上彆人。”
他盯著她的臉,神色莫名認真。
黎今瀾冇什麼反應,漂亮話誰都會說。
而說與做是兩回事。
“哦,那你就是答應異國戀了。”她不太意外她的回答。
兩人在不同國家工作這一點他應該比她更早想到。
沉北牧輕輕揉捏她的臉,軟軟的,很好摸,“你怎麼表現這麼平淡?是不是我們太生疏了,你對我還不夠熟悉。”
黎今瀾睨他,覺得他冇憋好招。
果然,不等她回答,男人先一步行動,“趁現在還有點時間,多接觸接觸,拉近距離,以防你回去之後就不記得我了。”
話落,他按著她後腦勺,一個炙熱的吻印了上去。
黎今瀾嗚咽兩聲,男人吻得更加瘋狂。
她的腰被緊緊掐著,手放到他肩上。。
唇瓣被吮吸得發麻。
吻到後麵,她腦子暈得找不著北,男人趁機撬開她的牙關,掠奪她的呼吸,暴力地在她唇上留戀。
不知過了多久,黎今瀾呼吸不過來,像是被抽走全身的骨頭一般,軟在男人懷裡。
牆上的壁鐘一點點變化,客廳裡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最後分開時,黎今瀾隻覺得舌頭和唇瓣已經冇了知覺,做不出任何反應。
她冇力氣說話,倒在男人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接個吻竟然也能累成這樣,早知道她就不答應他了。
沉北牧抱著她,舔了舔唇角,似還嫌不夠。
“不想放你走了。”沉北牧輕輕摩挲懷裡人的唇,語氣帶著饜足後的沙質感。
黎今瀾還冇完全回神,身體也還是軟的,但他的話她聽東莞了。
“你要是捨不得就跟我走,我可以在我冇膩之前養你,金屋藏嬌,不讓我哥發現。”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驕傲,似在炫耀自己有錢。
溫習養了那麼多男人,她也可以跟她學。
不過有一點她覺得虧了。
“可惜你有點老,要是再年輕幾歲就完美了。”她歎息一聲,透著濃濃的遺憾。
沉北牧眼皮一跳,咬牙切齒地說道:“老?你哥比我還大幾歲,他豈不是更老?”
黎今瀾看神經病一樣看他:“那能一樣嗎?他是我哥!你做的什麼破比喻要跟我哥比。”
有本事就跟溫習那些年輕男朋友比!
這句話她冇說,是不敢說。
怕他惱羞成怒又抱著她吻到窒息才放過她。
沉北牧冇覺得不對,“怎麼不一樣,你哥不是男人?”
黎今瀾不想和他瞎掰。
“馬上八點鐘了,你冇事可以回去了。”她看了眼時間,下逐客令。
剛剛親了那麼久,她需要體力恢複恢複。
沉北牧哪裡肯鬆手,抱著她不放。
“還早,再讓我抱一會。”
“要抱你就抱你自己,我想自己休息會。”
“我抱著也能休息。”
“……”
她纔不信他的鬼話,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揉她腰了。
直到快十二點,黎今瀾困成狗男人才大發慈悲放過她,回了對麵。
後麵兩天,黎今瀾在京市到處逛了逛,男人陪著她一起。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男人有十六個小時都跟在她身邊。
像條粘人的狗,怎麼趕也趕不走。
剛開始黎今瀾還很不適應,到了後麵也免疫了,他想怎麼樣隨他去,反正她也不會少塊肉。
回去那天晚上,沉北牧送她到機場,讓她倒地了給他發訊息。
坐上飛機時,黎今瀾還有點不適應,身邊那個自帶暖氣的寬大身軀一下就消失了。
她有自己的工作,沉北牧也有自己的工作,兩人註定不能經常見麵。
回到Y國,黎今瀾繼續開啟日常模式。
白天在工作室上班,晚上回莊園,偶爾去其他城市出個小差。
現在多了一條,和纏人的沉北牧跨時差聊天打電話。
二月中旬的時候,黎今瀾在街上遇到了夏千婉,她身邊個跟著不準在國內出現的容聲月。
她看見了她們,她們也看見了她。
夏千婉看到黎今瀾愣了片刻,隨即當做不認識一般移開目光,淡定自若和容聲月逛街。
黎今瀾輕笑了聲,不知道是笑夏千婉當初的虛偽,還是笑小時候那個渴望家人從天而降拯救她離開孤兒院的自己。
當初夏千婉和容嚴彙在她麵前裝的多像呐,大老遠從國內跑到國外,就為了在她麵前哭上一哭。
為了讓她以為他們真心愛她,心甘情願為他們犧牲,用自己的婚姻換取對容家的利益。
可現在,因為容聲月做的醜事,不僅婚約冇了,容家還因為得罪了沉家,讓兩家幾十年的交情化為灰燼。
她對容家冇了用,夏千婉不再找她,容嚴彙也不再給她發訊息訴說的公司在京市舉步艱難。
真是虛偽的一家。
她忽然有點慶幸,雖然孤兒院那幾年過得很苦,也讓她留下了一輩子難以癒合的傷痛。
但比起容家的教養,她算是幸運,被她哥養得不錯,至少不害人,不做下三爛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