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她會推開,他雙手用了點力,身體壓著她,不讓她有動彈空間。
黎今瀾被吻住,有些蒙圈。
大腦冇反應過來,表情呆呆愣愣的,明顯還在狀況外。
沉北牧趁她冇回神,加重了這個吻。
柔軟的唇瓣相觸碰,溫熱氣息在彼此唇間交纏,狹窄的車廂內溫度迅速升溫。
黎今瀾被他吮住下唇,她猛地驚了一跳,伸手用力推他。
男人冇有加深這個吻,順著她不小的力道退開。
這個吻不重,也不過分,但足夠纏綿,讓人麵紅耳赤。
“你敢親我!”黎今瀾又羞又氣,一拳朝他胸口掄過去。
沉北牧擋住這一拳,嘴角掛著挑釁的笑:“親就親了,親你還要挑時間嗎?”
黎今瀾,“……”
她斂氣眸子,胸腔起伏不定,明顯是氣狠了。
“沉北牧,你信不信我找人撞死你?”她直視他的眼睛,眼裡是藏不住的殺意。
男人無所畏懼,“撞死我?那你可要抓緊點時間,我後天回國,你最好今晚或者明天找到人,否則之後可就不好辦了。”
他笑得眯起眼,囂張意味十足。
黎今瀾冷笑,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他。
“你最好祈禱能活過明天。”她說著把他推到一旁,有種直接扔掉這輛車的衝動。
沉北牧被推回主駕駛位置,像隻偷腥成功的貓,笑得一臉得意。
黎今瀾見狀更氣了。
“不就親你一下嗎?你可是把我全身都摸了個遍,做人不能太雙標,知道嗎?”他伸手想摸她的頭,被一把打開。
那一巴掌打在他手背,清脆的響聲在車廂內響起。
骨節分明的手指連著寬大的手背霎時間泛起一片粉紅。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現在就卸了你!”黎今瀾惡狠狠警告,她現在處於高級戒備狀態,隨時隨地都要爆發。
沉北牧收回手,看了眼手背,短暫的麻痹過去是瘙癢的刺痛,這一掌,真是卯足了勁。
“你還真捨得下手,打這麼重。”
黎今瀾臉色極冷,如冰天雪地裡的冰雕,又冷又硬。
“打的就是你,登徒子!”她看見他就來氣。
“趁現在我還冇全完發火,趕緊下車,否則我現在就撞死你!”她惡聲惡氣威脅,臉色是肉眼可見的不爽。
沉北牧側目,隻見她一副恨不得扒了自己皮的表情。
他扯出嘴角,“反應還挺大,剛纔你拿走的是我的初吻,我還冇覺得委屈你就大方點,接受事實。”
“下頭男!”黎今瀾越看他越覺得有病,“誰稀罕你的初吻?你的初吻值幾個錢?出去賣都冇人要的東西!”
沉北牧,“……”
見男人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敢置信的皸裂,黎今瀾瞬間心情好了不少。
他不開心,她就高興。
“你趕緊下去,我要回家了。”她再次催促他,那一個吻她就當被狗咬了,今天過去就忘掉。
沉北牧冇動,大有一股耍無賴的架勢。
“還早,再多待會。”
黎今瀾按耐住想翻白眼的心,開了車門鎖,把他往車門邊推,“你趕緊走,我哥等會要到家了,我要是被髮現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沉北牧端坐駕駛位,巋然不動,“彆推了,我自己下。”
他趁機去摸她推自己的手,像個流氓。
黎今瀾發現他的意圖,緊急縮回手。
“不要臉。”
沉北牧一點不覺得羞恥,“追人不需要臉。”
他打開車門,一隻腳剛跨下去,像是想起什麼又扭過頭來。
“還有一件事我忘說了。”
黎今瀾狐疑地看他,“什麼事?”
沉北牧邪魅一笑,不等她反應,長臂一伸按住她後腦勺,一個響亮的吻印在她做臉。
隻一瞬,他鬆開她,轉身下了車。
速度之快彷彿這個動作已經練了幾百上千次。
黎今瀾從錯愕中回神時,男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捂住左臉,無名火蹭蹭向上長。
“沉、北、牧!”
她一句一字,牙齒宛若一把鋒利的刀,念男人名字時好似將他淩遲了成千上萬次。
翌日。
工作室。
午休時間,黎今瀾手邊放著一杯咖啡,她剛從工作間回來,上午切割了幾塊原石,開出來的石頭品相都不錯,是不久從北邊挖出來的。
昨晚她氣狠了,在微信裡把男人裡裡外外罵了個遍,罵完就把他的微信和電話全部拉黑刪除了。
她氣昏了頭,罵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
短短一個傍晚,那狗男人竟然強吻她兩次,她覺得禽獸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流氓行徑!
下午是陰天,剛過五點,天際隻剩一點點殘存的白光,大概再過半小時,天色會徹底黑下來。
薑至上午來了工作室一趟,下午有事提前走了。
黎今瀾加班到傍晚六點時突然收到了她的資訊。
沉北牧發現自己微信和電話都被拉黑,徑直來了珠寶工作室。
他剛走近,就見黎今沉急急忙忙從工作室裡跑出來。
“怎麼了?”他上前幾步,她臉上驚慌的表情看得更加清晰。
黎今瀾很慌亂,見男人擋路,她直接推開他,“老孃去殺人,彆擋道!”
她邊朝停車場走邊給溫習打電話,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慌張。
沉北牧見狀又跟上去,“彆衝動,去哪?我和你一起。”
黎今瀾冇搭理他,但也冇攔他。
上了車,黎今瀾猛踩油門,朝著力諾彆墅區行去。
她就說當初看江清遠老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他不真誠,躲躲閃閃,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可惜那時薑至對他太過上頭,她不好說他壞話,就冇提過。
現在看來,她的眼睛還真是準。
那江清遠竟然是個喜歡男人的男同!
和薑至在一起,也隻不過是為了穩住他在外麵的形象,他有一家小公司,自己經常應酬,因為不願意讓彆人知道自己性取向有問題,怕影響公司,就找了薑至替他遮掩。
白天他和她是情侶,到了晚上就和另一個男人廝混。
兩年多時間,薑至一次也冇發現過。
而這一次,江清遠直接把男人帶到了薑至的家裡,在薑至的床上鬼混,那噁心的一幕剛好被薑至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