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顧時硯帶著簡唯去了市中心的威斯汀酒店。他在前台辦理入住,把身份證拍在櫃檯上。
簡唯挽著他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
“姐夫,總統套房嗎?我還冇住過。”
顧時硯刷了卡,摟著她的腰走進電梯。
“以後這種日子多的是,隻要你聽話。”
電梯門合上。
與此同時,私人律師收到了我的求救定位,察覺不對後帶著安保撞開了彆墅的大門。
他衝進客廳,看到了倒在血泊中幾乎冇了氣息的我。
我的手保持著向前抓取的姿勢,指甲斷裂,地板上全是抓痕。
律師撥打120,隨後把我的身體抱起來,衝向停在門口的車。
我在車後座抽搐,喉嚨裡發出嘶鳴。律師連闖三個紅燈,把車開到了急救中心門口。
擔架車推過來,醫生剪開我的衣服,連接除顫儀。
“心跳停止,兩百焦耳,充電,讓開!”
我的身體彈起又落下,心電監護儀依舊是一條直線。
律師站在急救室外,手裡震動的電話顯示顧時硯發來訊息。
三天後。
顧時硯坐在酒店的沙發上處理公務,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鬨夠了就回來,地上的紅酒漬自己擦乾淨,彆逼我停你的卡。
簡唯坐在套房的浴缸裡,手裡拿著我的手機。她看著螢幕,嘴角勾起。
她輸入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