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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的婚房,現在卻睡著我的丈夫和我的妹妹。
我站在原地,渾身血液凍僵。
半夜,我反鎖了次臥的門,卻怎麼也睡不著。
門外傳來細碎的動靜。
顧時硯端著煮好的燕窩,低聲哄著:
“乖,吃一口,這是特意給你燉的。”
簡唯嬌俏的聲音穿透門板:
“燙,姐夫給我吹吹。”
隨後是兩人壓抑的喘息聲。
那一刻,胃裡翻江倒海,我衝進洗手間乾嘔。
顧時硯所謂的“救命”,原來是在床上救的。
次日清晨,我是被臉上的痛感驚醒。
母親站在床邊,手掌還揚在半空,滿臉怒容。
“白眼狼!小唯都病成那樣了,你居然還敢在這時候鬨離婚?”
“你讓你妹妹怎麼想?你是想逼死你妹妹,還是想逼死我們全家?”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父親揹著手站在門口,眼神裡滿是責怪。
“簡凝,你從小就健康,吃得好穿得暖,你妹妹體弱多病。”
“你讓著她怎麼了?”
“做人要有良心,彆太貪得無厭。”
我掀開被子下床,冷冷地看著這對生我養我的父母。
“她穿我的睡衣,睡我的老公,戴我的婚戒,這也是我該讓的?”
母親卻反手又是一巴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