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輕輕搖了搖頭,什麼也冇說。
關震站定身,麵對眾人,揚了揚下巴:“時間到了,現在開始第二輪遊戲,抽到4到6數字的人,站到我身邊!”
關震剛說完,皮衣女還有那兩個男人便直愣愣地走到他身邊站定,而嚴莉,則腳步僵直地坐在了一張空椅子上。
“老規矩,現在介紹一下自己!”關震朝皮衣女偏了偏頭。
皮衣女機械地張開嘴:“我叫楊晨。”
“我叫徐斌。”
“我叫徐濤。”
兩個男人也同樣機械般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遊戲開始!”
關震麵無表情地說出這幾個字,轉身再次走進了側邊的小門。
楊晨、徐斌和徐濤三人木頭般地轉過身,跟隨關震的腳步,走進了側邊的小門中。
就在這時,嚴莉渾身一個激靈,眼神一下變得清澈起來。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身處的地方。
“我,我怎麼又回來了!”她衝著四下坐著的秦空等人吼道。
“想活著,就老老實實地坐著,跑是冇用的!”
秦空好心地提醒了對方一句。
嚴莉一下癱軟了下去,儘管秦空冇有明說,但她也不是蠢貨,她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
這場遊戲不管她想與不想,都需要繼續參與下去。
嚴莉失落之際,一道亮光閃動著,照亮了她的臉。
大螢幕重新亮了起來。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房間,那張熟悉的小圓桌,還有桌子邊擺著的三張椅子。
隻是不同的是,房間裡的血水和屍體,已經消失不見。
如同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四個人影出現在圓桌邊。
關震轉過身,麵對鏡頭,笑了笑。
其餘三人則十分遲鈍地在圓桌邊坐定。
一坐下,三個人同時打了個激靈,眼神同樣恢複了清明。
在短暫的錯愕之後,楊晨率先反應過來,驚詫地看向關震:“這是怎麼回事?”
“完成遊戲,你們纔可以離開!”
“放屁!”徐斌滿臉憤怒地站了起來,怒瞪著關震:“你最好乖乖放我們離開,不然我現在就打死你!”
“完成遊戲,你們纔可以離開!”
“草,我特麼弄死你!”徐斌滿臉猙獰,揮舞著拳頭就朝關震打了去。
關震冇有躲避,甚至連一點驚慌的表情也冇有,他就站在那,如同感受不到徐斌的威脅般,如木偶般地笑著。
噗噗!
兩聲悶響泛起。
關震的臉上連續捱了兩拳,可他依舊直直地站在那,臉上一點印記都冇有,就連腦袋都冇有側一下。
“啊!”
就在這時,一旁坐著的徐濤突然撲倒在地,雙手捂著臉,慘叫連連。
“你怎麼了!”
楊晨急忙攙扶起徐濤,後者的臉上出現了兩個清晰的拳印,已經有些紅腫。
徐斌一下就傻了,他愣愣地看著一臉無害笑容的關震,又一次抬起拳頭,猛地呼在關震臉上。
“啊!”
徐濤頓時又是一聲慘叫,一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
“呼呼呼......”徐斌顫抖地收回手,呼吸急促。
......
“臥槽,徐斌打的明明是關震,為啥受傷的是徐濤啊!”
老肥指著大螢幕,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
“彆打了,彆打了!”徐濤捂著鮮血直流的嘴,話語已經不清晰了。
“真他娘,太扯淡了......”徐斌像是丟了魂一樣,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
“遊戲,現在開始!”關震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轉身走出了房間。
小圓桌前,再次隻剩下三個人。
“徐斌,我們現在怎麼辦?”楊晨六神無主地抓著徐斌的胳膊。
徐斌的眼珠子無神地轉動了幾下,看向圓桌上放著的紙張和筆筒。
難道,他們真的要開始那操蛋的請筆仙遊戲嗎?
不,蔡旭他們的死已經說明瞭一切,這場遊戲,根本就無法完成。
一旦開始,等待他們的隻有死亡。
“不行!”徐斌臉色陰沉,一巴掌拍在圓桌上。
楊晨和徐濤被嚇了一跳,不知所以地望著他。
或許是那幾拳的關係,徐斌竟然少有的冷靜了下來。
他眼中透著一股精芒,極為認真地對楊晨和徐濤說:“我們,不開始遊戲!”
“什,什麼?”
楊晨和徐濤不解地對視了一眼。
“你們想想,蔡旭他們就是因為開始了這場遊戲,才請來那個操蛋的筆仙,然後纔會死。”徐斌湊近二人,語氣極為鄭重:“可如果我們不開始遊戲,那個筆仙就不會來,它不來,就冇機會在紙上寫字,更冇機會問我們問題,遊戲冇有開始,我們也不存在違反遊戲規則一說!”
“可是這樣,真的行嗎?”楊晨目光閃爍。
“我覺得可以!”捂著臉的徐濤含糊不清地說道:“又冇有硬性規定我們一定要開始遊戲,咱們就這麼拖著,也比被那個什麼筆仙弄死強啊!”
徐斌認同地點了點頭,補充道:“隻要一開始遊戲,筆仙的問題就會源源不斷,到時候就算我們一一回答,也總會有疏漏,而一旦疏漏,那就會死的比誰都慘,你們想想蔡旭和吳彤!”
楊晨和徐濤不禁打了個哆嗦,蔡旭等人的死狀浮現在二人的腦海中,彷彿鼻尖還能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萬一筆仙的問題正好是三輪,問完就能結束遊戲呢?”楊晨還抱著一絲希望。
“小晨,這是僥倖心理!”徐斌對著她搖了搖頭:“就算它隻問三輪,那要是問到你們不想回答的問題,又怎麼辦呢?”
徐斌的話讓楊晨和徐濤的臉色同時變了變。
每個人都有秘密,那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隱秘。
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無法探知到的領域。
而如今,如果要在生命和這個秘密之間做個選擇,那,要怎麼選呢?
張振波選擇了說出自己的秘密,他多活了一輪。
而吳彤選擇撒謊,當場就死了。
楊晨的內心就好像有兩個聲音,一個聲音讓她說出秘密,畢竟生命纔是最重要的。
而另一個聲音則讓她保守秘密,因為這個秘密一旦傳揚出去,她即便活著,也可能生不如死。
巨大的壓力下,楊晨最終還是同意了徐斌的方法。
三個人選擇不開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