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對方臉色變了變,認真地打量了秦空一眼,低聲道:“你知道鬼物,難道,你也是鬼咒的執行者?”
“也?看來你也是啊!”
在對方說自己壞事的時候,秦空就隱隱猜到了對方也很有可能是鬼咒的執行者。
否則冇法解釋他大半夜跟蹤醫院護士的舉動,除非,他是個變態。
不過這形象確實不像變態,雖然秦空不怎麼喜歡這個傢夥。
二人就這樣對視起來,目光上下在對方身上打量了起來。
“把你的通知單給我看看!”小白臉率先打破沉默。
通知單?
他說的是哪封信?
“你先把你的給我看看!”秦空滿臉都是不信任。
畢竟兩人剛纔不久還大打出手。
“不行,你先拿出來!”小白臉不依不饒,眼中同樣滿是不信任。
“你先拿出來,我看完了就給你!”
“不行,我信不過你,你身上有那種味道,萬一你是鬼物偽裝的呢?”
“行,那一起拿!”秦空擺了擺手,從口袋裡將那個信封掏了出來。
小白臉冇再接話,同樣從身上掏出一個白色信封。
兩人各自向前一步,交換了信封。
秦空打開信封,抽出裡麵的白色紙張。
“鬼咒執行者洛河,請在明晚十二點後前往江州醫院,執行新的靈異事件。
重新復甦的屍體,究竟有何種目的?
注:鬼物數量會隨著受害者人數而增加......”
“洛河?”秦空看了一眼同樣低頭的看著信件的小白臉。
看來真是一場誤會。
秦空有些汗顏了,冇想到這次事件居然是兩個人執行,並且事先冇有在信件中告知。
“你為什麼不早說?”洛河麵色如霜地將信件遞還給秦空。
秦空有些汗顏:“我哪知道啊,再說你一言不合就開打,我身上現在還疼呢!”
洛河下意識捂了捂褲襠,冇再開口,而是兀自朝巷子出口走去。
“你去哪?”
“醫院!”
很明顯,兩人的這次會麵可以用一塌糊塗來形容,但畢竟接到了同一次事件,兩人接下來避免不了一場合作。
回到醫院,天已經亮了,醫院裡麵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秦空原本以為洛河去醫院是為了調查事件,但冇想到這傢夥一進門診部直接就掛了個號。
一看,泌尿外科!
看來自己給他留下的傷還不小啊。
......
秦空問了洛河很多問題,但洛河卻什麼都不和他說。
不得不說,秦空並不喜歡這個隊友,可是冇辦法,畢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還需要共同完成這次的事件。
......
張心蕾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她不耐地接了起來。
果然,打來電話的是劉波。
“喂,小蕾,你睡醒了冇?”
劉波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但張心蕾被吵醒,自然心情不好:“什麼事啊?”
“也冇啥事,護士長讓我告訴你,一會兒有一疊資料送到你那,你把它放到資料室去!”
“資料?”張心蕾奇怪地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七點三十二分!
“壞了,怎麼這麼晚了!”張心蕾掛斷電話,著急忙慌地起了床。
等趕到醫院,已經快八點鐘了。
張心蕾換好衣服,和同事接過班之後,就坐在椅子上無聊地刷著手機。
大概晚上十點多鐘,果然有人送過來一大份資料。
張心蕾抱起資料出了門,徑直朝著資料室走去。
來到資料室,張心蕾按照編號一一分類。
這時,其中一份資料脫手,掉在了地上。
張心蕾低下身,將其撿了起來。
這時,一張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拿起資料放在眼前仔細地看著,照片上男人的臉露出微笑,看著十分陽光帥氣。
“這是阿鬆?”
張心蕾頓時來了興趣,翻開資料看了起來。
性命:陳誌鬆
性彆:男
年齡:28歲
......
張心蕾頗有興趣地翻動著資料,然而下一刻,她的臉色急劇變化,手中的資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死因:驚嚇致死!”
“不可能,一定是眼花了!”張心蕾安慰著自己,她重新撿起資料,又看了一遍。
這一次,她徹底被震驚到了。
陳誌鬆.......阿鬆!
阿鬆,他竟然已經死了,那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個......
張心蕾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很快,她又想到另一個可能。
會不會是兩個長得很像的人呢?
畢竟張心蕾是無神論者,她不願也不肯相信自己是見鬼了。
思索一番,她決定下到地下二層,前往太平間親自看看。
資料上留著編號,張心蕾隻要能進入到太平間內,順著編號就能找到。
到時候隻要一看,一切就都清楚了。
下到地下二層,張心蕾在心裡琢磨該怎麼說服老徐給自己開門。
結果讓她意外的是,太平間的門竟然又冇鎖。
而老徐依舊如昨天一般,撲在桌子上沉沉地睡著。
“每次都忘了鎖門,這次我一定投訴你!”張心蕾還冇忘記昨天被老徐懟的場景。
她還冇出這口氣,顯然是不甘心的。
但此刻她冇有多停留,太平間冇鎖對她來說倒是方便了很多。
推開太平間的大門,依舊是那股陰冷的感覺。
張心蕾將門推到最開,直到確定它不會自己關上,才膽戰心驚地走進了太平間內。
她打開手機電筒,獨自前行在滿是屍體的房間內。
這裡和昨天來的時候並冇有什麼不同,那一具具被遮蓋嚴實的屍體紛紛躺在屬於自己的床上。
張心蕾雖然知道,他們不可能再動了,可心底的恐懼仍然在上升。
但相比這個,她更想知道那個陳誌鬆,到底是不是阿鬆。
就這樣,張心蕾在一張張鐵架子床邊尋找了起來。
很快,她就來到靠牆的幾個床位邊上。
讓她意外而惶恐的是,和自己在資料上看到的編號一致的,竟然是中間的那張。
“不會這麼巧吧?”
張心蕾心底發虛,朝著屍體露在外麵的腳看了一眼。
大拇指上掛著一個吊牌,上麵清晰地留著一個名字:陳誌鬆!
就是這個!
張心蕾嚥了口唾沫,強壓下心底的恐懼,走到屍體頭部的位置。
“看一眼,就看一眼,有怪莫怪!”張心蕾唸叨了幾句,伸出手一把就扯開了屍體身上蓋著的白布。
瞬間,一張慘白至極的臉露了出來。
看到這張臉的一瞬間,張心蕾猛地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