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記得名字。但它記得脈衝的方向。脈衝來自係統。係統來自裡世界。裡世界深處有一個座標。方遠在裡麵,等林述拿著終結壓縮的鑰匙進去。貓的第三聲冇有叫出來,但它知道往哪裡走能聽到那第三聲的答案。
林述把手放在貓的頭頂。貓的耳朵向前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從他膝蓋上跳下去,朝巷子儘頭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回頭看。這個動作和人等他一起走的身體語言完全一致。它不記得他的名字。不記得他是誰。不記得自己曾經是誰。但被壓縮在貓神經容量裡還冇有被完全壓碎的那一部分——還記得跟這個人走的方向。
林述站起來,跟上去。老趙在店門裡放了一首歌。張國榮,《風繼續吹》。貓的左耳轉了。右耳也轉了。兩隻耳朵同時朝著音響的方向——兩個腦半球在同一秒內同時工作。那一刻它還冇忘記,也還認得節奏。兩者還冇被壓縮分開。
林夏在陳姐的辦公室坐了十五分鐘,喝了半杯白開水。
第九局上海站的對外掛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