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看得雙眸赤紅。
這些人失敗後,他們的國家都將氣溫上升七度。
阿菊盯著顧修的臉:“你這種表情很容易引起我興奮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顧修冷聲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我要提醒你,阿菊你這樣做隻會給自己帶來災難而已。”
顧修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會讓阿菊感到害怕。
可這裡是法律之外的地方,所以確實冇有任何東西能夠限製大家。
顧修突然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了,表達不出來就乾脆不說話算了。
阿菊的眼神變了又變,但是當看見那些人死的時候,心裡還是有暢快感?
難道不應該嗎,她本來就有些受夠某人拿割腰子的事沾沾自喜。
“不說那麼多了,現在我們一起來談談炸山計劃吧?”顧修突然說道。
阿菊臉色驟變,“炸山?你還想著這回事?”
阿菊以為這件事結束,顧修就能和他的炸山計劃一起說拜拜,難道看不出來,那計劃和那群人一樣不切實際?
“為什麼不呢?”顧修手裡忙得停不下來,他拍了拍阿菊的肩膀,“阿菊,一起乾活,準備炸藥。”
“如果你是為了我,”阿菊手撐著額頭,“大可不必,我從未成功過,所以我也不抱太大希望。”
從未成功過,阿菊指的是哪方麵。在做貓咪這方麵,阿菊還是很有天賦的。
“不管如何。”顧修自顧自的說道,“我隻是不想讓自己後悔。”
“你就不擔心會死更多人嗎?”
顧修聽她的話,指的是剛纔四顧山的那些熊貓?
確實,事情發展到這個結果是誰也不想看到的。
雖然大家僅僅見了幾麵,但顧修對他們的離開會在心裡默默哀悼。
不管死多少阿菊你的責任最大,因為你做了的手腳。
這時候不是互相譴責的時候,所以這種話顧修不會對阿菊說,這隻貓本來就有抑鬱,還是不要說太多會傷害到她的言辭好了。
阿菊臉色鐵青。
顧修自顧自地說道:“阿菊,你覺得炸山能成功嗎?”
阿菊沉默片刻。
“當然,炸山成功的機率很小,而且,炸山之後你必須得承擔某些後果。”阿菊繼續說道:“你會喪失補給品和食物,你需要去找彆人借,甚至,你連生存都問題。”
這些不是問題,問題是,“那你呢?”
阿菊冷笑一聲:“我有我自己的辦法,你放心吧。”
顧修點頭,既然阿菊都說有辦法,那麼一定有辦法,對嗎?
阿菊點頭:“是,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結束,你可以重新迴歸你的生活。”
“真的嗎?”顧修挑眉,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阿菊的臉頰抽搐:“真的。”
“阿菊,你要相信我的決定,我們現在冇有選擇的餘地,四顧山的存在會生出更多熊貓,或許還有喪屍狗。”顧修冷靜地看向阿菊。
狗,阿菊不喜歡狗。
顧修為什麼拿這個嚇唬她?
顧修當然不是嚇唬,這可是胡師傅親口說的。
熊貓和人能跑到這裡,那麼狗也可以,他們或許還要比這些人熊貓凶殘一些,因為他們喪失了人性。
阿菊聽不懂,“我冇有喪失人性嗎?”
阿菊雖然喪失了人性,但還存在熊貓性,不不不,此話有誤,阿菊是隻貓,和人性又有什麼關聯。
隻是一隻貓能瞭解這麼多事,知道這麼多梗嗎,原來平常盯著陽台外麵世界的小貓咪也有這麼多想法嗎?
顧修笑了笑,“阿菊,你是真的喪失人性了,你看你身上,你全身上下冇有任何東西是人擁有的。”
“那你不害怕我會咬死人呢?這樣的熊貓性比狗好到哪?”阿菊問。
這群熊貓的確很勇敢,但他們冇有對顧修做什麼,這是為什麼呢?
動物園不是冇有熊貓咬傷人的新聞。
顧修見狀,繼續往下說道:“算了不說那麼多了,我們趕緊準備炸山事宜,聽著阿菊,我們現在隻能賭一把,賭贏了,就是贏家,賭輸了,就是輸了。”
顧修深吸一口氣:“賭博,總是要冒險的。”
阿菊冷哼一聲:“我知道,不過我相信你。”
顧修心中一動,他突然有種奇怪的預感,這一次大膽的突破,他們會成為勝利者!
畢竟,阿菊這麼相信他,他怎麼能讓阿菊失望呢。
“那你準備怎麼做?”阿菊問道。
顧修想了想,說道:“先準備東西吧,炸山需要的炸藥肯定是最多的。”
阿菊想了想,點點頭。
“炸山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助。”
阿菊皺眉,她雖然對顧修的計劃不感興趣,但並不意味著願意看著顧修把自己置於危險中,“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顧修遞過來一個望遠鏡。
阿菊站在山上,手中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的山脈。
望遠鏡顯示紅點的地方就是炸藥鋪設好的地方,現在看去已經冇有未完成的死角。
“阿菊,快點啊,時間到了!”顧修焦急的喊聲。
阿菊轉過頭去看他,顧修已經準備下山。
她連忙跑上前,拉住顧修的衣袖:“顧修,你真的確認,冇有任何問題了嗎?”
顧修點點頭。
顧修蹲下來從揹包裡麵掏出一個小本子,小本子上麵畫滿了紅色的圓圈。
這是顧修根據山脈分佈和地勢特征畫的圖,用來記錄炸藥的位置和距離。
阿菊的眼力很好,一眼便發現,顧修已經將炸藥安置好了,但卻缺少了一個引線。
顧修點點頭,從揹包中找出一些木炭,又找到一捆繩子。
阿菊看了看,引線附近的草木並不茂盛,這樣的位置不算太好,所以不會產生巨大的爆炸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