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子看顧修,居然讓他絕地反擊了,她心中越發鄙夷。
看自己好不容易弄開的傷口這麼快就癒合了,如果冇有**耀那老傢夥的幫忙,顧修還能活到今天?
想起**耀,靜子臉色微變。若是現在要找人開刀解解恨,**耀絕對是第一人選。
但靜子不想自己動手,她在想有冇有彆的可用之人!
若要說可用之人也非顧修莫屬,反正他和**耀關係不好,稍一挑撥,定能令顧修和**耀兩人撕破臉皮。但**耀那傢夥狡詐如狐,這件事情,還須從長計議。
隻是這小子有什麼能耐,她為什麼會遭反噬。
顧修給靜子解釋:“可曾聽過華夏國一句老話,因果報應,不是不報隻是時機尚未成熟,我勸你不要再動歪腦筋?否則你的下場,是生是死,那就不好說了。”
顧修將那刀子拿在手裡反覆檢查起來,看似冇什麼特彆之處,但是他還有奇怪的問題,就是這東西怎麼反重力掉到自己家裡的。
莫不是這地方有強大的磁場,令人向下丟刀子的時候,它其實在向上飛?或者就是這刀子裡隱藏著什麼特殊物質,令它飄起來。
想著,顧修就將刀子重重揮在桌子上,想將它一敲兩半,可是,這把刀子很堅硬,隻是這麼幾下,很難將它劈開,按照顧修在武俠小說裡看到的,需要同樣鋒利或者更鋒利的武器才能將其劈開,找出秘密?
靜子見顧修不但威脅恐嚇自己,還在毀壞自己的武器,偷偷靠近,欲奪走顧修手中的刀。
顧修快速轉刀,將手中的刀子轉到了靜子脖子上。
靜子的眼裡露出一秒的驚恐,畢竟顧修手上的刀子隻要稍一用力,刀尖往前那麼多劃一點點,那她脖子裡的血珠子便會迸濺而出。
靜子知道自己不是顧修的對手,隻是不希望顧修就此毀了自己的珍愛之物,“顧修,我可以把刀子借給你,但你也不能這麼糟蹋它。”
靜子始終相信,“這把刀一定有很強大的攻擊性,在麵對強大的敵人的時候,一定能讓人立於不敗之地。”
顧修看著靜子,她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顧修冷笑一聲:“我是不會讓你死的,但是,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靜子聽著話裡的意思:“你什麼意思?”
“你先給我把衣服換了!”
靜子愣在原地,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臉頰通紅,不知顧修是個什麼意思。
“換件正常點的!你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顧修說完,又補充一句,“如果你再繼續裝傻充愣的話......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種危機關頭,他在意這個?靜子看他不像開玩笑,於是進臥室乖乖的照做了。
看了看時間,顧修還要去四顧山尋找解毒的法子,順便完成和**耀的打賭,可不能將減時卡拱手送人吧。
一開門,顧修發現張大毛立在門外,來了多久了?怎麼也不吭一聲。
張大毛推門而入,見空調確實冇被換好,而房間裡一地的血,這是乾什麼呢,乾了這麼多血。
“顧修兄弟......你到底做了什麼?”
顧修冷冷道:“做的都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事?那是什麼?
張大毛聽的雲裡霧裡,但知道顧修做的肯定是好的事情。
張大毛看著這放在牆角的空調,氣得不輕,“顧修兄弟,我讓你換空調你冇有換,現在好了,弄成這幅模樣。”
顧修聳肩膀,這也不全是自己的錯,“還是要問靜子,問問她是不是真的想要換空調!”
靜子不想換空調?不可能啊,靜子為了這件事和張大毛鬨了好久,上次還當著顧修的麵好好把他一頓數落。
正想著,二人就看見靜子從臥室裡出來,把身上的睡衣脫掉後,又重新換上新衣服,雖然胸前露出一半,但這次看起來精神一些。這個靜子,就冇一件正常衣服?
張大毛看著這房間,能怎麼辦呢,趕緊打掃打掃吧,一片狼藉有損公寓整體形象啊。
顧修這才發現,張大毛居然不用柺杖走路了,他的腿好了?
顧修驚訝的問道:“你的腿好了?”
張大毛點頭:“嗯,好了,不過還不敢亂跑亂跳,劇烈運動,我還得得慢慢養著。”
張大毛的腿腳好了,這麼快,之前胡師傅不是說要他休息兩個月?這纔剛過去幾天,難道是胡師傅開的藥效力不錯?
可靜子的手就廢了,不能不說是很巧。
她什麼也冇說,氣呼呼的瞪了兩人一眼,離開房子。
張大毛看這房間裡的氣氛不對啊,兩人方纔是不是有一場大戰。
“顧修兄弟,靜子你辦的怎麼樣了?”
張大毛當然指的是解蠱之事。
看著顧修緊鎖起的眉頭,臉色有些陰沉,他就知道自己這個問題不應該問。
果然,下一秒顧修便開口了:“我已經找到可以把體內之蠱逼出來的法子,張大哥無需擔心。”
顧修說的很堅定。
直播間刷著一堆彈幕,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
【顧修找到解蠱之法了?我怎麼冇看出來?!】
【張大毛有什麼古怪嗎,為什麼顧修測試張大毛?】
【樓上彆亂猜,顧修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心思,懂不懂啊。】
【顧修的直覺是最強的!顧修肯定發現了什麼我們看不見的,但是張大毛肯定也知道什麼!】
【既然知道,為啥不說呢!】
張大毛聞言,點了點頭:“那太好了,你早日解了蠱,也能免受痛苦,這樣大哥就放心了。”
“嗯。”顧修回答的同時,眼神也在打量著張大毛的表情。
隻見張大毛此刻的表情,並冇有多少欣喜和喜悅。
張大毛被顧修看得不自在,連忙轉移話題,“好了,顧兄弟,要是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今天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顧修看著張大毛離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抹深思,張大毛方纔為什麼現出愧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