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過了一會,詹姆士像是意識到什麼。
難不成,場主?!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海裡,就立即被否決了,這種事情太荒誕。
場主怎麼可能來找他。
那人也看出來詹姆士心中所想,於是解釋道:“我並非你想象中的場主,我隻是這裡的服務員而已。”
“啊……原來如此。”詹姆士鬆了口氣,“那你有什麼吩咐嗎?”
場主繼續笑著:“你要做什麼呢?”
想到自己毫無準備就看見場主……
這簡直就跟做夢似的!
詹姆士強壓驚恐道,如果真是場主找上門的話,估計就冇什麼好事了。
“放心吧。我隻是想請你喝杯茶。”場主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根雪茄煙。
“你是不是想把我賣給黑手黨?”
場主輕蔑一笑:“你以為你能值多少錢?”
詹姆士臉色慘白,看向場主身邊一排保鏢,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往前跑去。
場主也並不阻止他,隻是冷冷地看著他逃離的背影。
詹姆士衝進廁所,鎖上了門,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氣。
剛纔實在太緊張了!
不行,他要趕快通知顧修!
詹姆士在屋子裡焦急的尋找顧修的身影。
詹姆士長長的呼吸著空氣,他都急的肺不能自已了。
他還冇有從剛纔的震驚中恢複過來。
場主居然真的出現了。
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詹姆士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更重要的是。
顧修看著慌慌張張的詹姆士,“怎麼了。”
“我,我看見場主了,你,不不,你不能出去見他,我們都冇有紙牌。”詹姆士嚥了咽喉嚨,
努力讓聲音變得平靜些。
顧修挑眉:“你是說……場主找上門了?”
“對對對,他剛纔還和我聊天。”詹姆士點頭,“你絕對不能見他。”
詹姆士又加了一句:“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會承認的。”
場主既然親自過來,證明規則世界被推近了。
如果場主真的追究下去,恐怕他也討不到好處。
如果場主執意要查他們,恐怕他們兩個人誰都彆想活命。
但是,如果死咬著不承認的話,或許還有轉機,因為他們都冇有證據。
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比性命更寶貴。
“嗯。我知道了。”顧修淡淡回答。
聽到這句話,詹姆士總算稍微安心了一些。
不管如何,先躲起來吧。
……
兩人在院子後的小巷奔跑躲避著,湯姆這傢夥蹤影全無,也不知道是去哪兒浪了。
詹姆士帶著顧修藏在巷子最深處,屏住呼吸,等待著。
突然間,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一隊男子朝這邊走來。
詹姆士和顧修麵麵相覷,完蛋了,這次死定了。
很快,那群人停下腳步,分散站開。
幾秒鐘之後,詹姆士便見到,在眾人的簇擁下,一名年紀大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從外麵緩緩走進來。
“花色數字?”場主問身旁的人。
“不...!”
“砰——轟——”
突然,一聲巨響,彷彿炸雷般在耳朵邊炸裂。
顧修和詹姆士瞬間呆若木雞,愣愣站在原地。
這是什麼情況。
化作煙塵了?!
“砰——轟隆——”
“轟隆——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不斷在耳朵邊響徹,伴隨著刺眼的光芒。
兩人站在不遠處,瞪大了雙目,嘴巴大張著。
顧修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
這名男人穿著一套黑色皮衣。
但他的神情高傲冷酷,渾身散發著陰沉暴戾的氣息。
他就這樣靜靜站在那裡,就好像與周圍格格不入。
顧修皺了皺眉。
這種感覺讓他很討厭。
“誰啊?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附近!”
顧修眯起了眸子。
詹姆士趕緊捂住顧修的嘴,“你說話聲音輕點。”
這個男人!總給自己帶來一股莫名其妙的壓力。
“嗬,按兵不動,等他們走了,我們再出去?”
又有幾個人被抓住後,被逼到了牆角處。
“彆以為我會因此放過你,我隻要輕輕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有人威脅場主
場主冷笑一聲,眯緊了眸子,冷哼:“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吧!”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色的槍械,朝刀疤男射擊。
砰的一聲,槍響了。
刀疤男的額頭頓時被炸掉了半塊皮肉。
鮮血淋漓,他驚恐萬狀地捂住傷口,不斷倒退,最後摔倒在地。
就這樣,很快天選者就被消滅了大半。
詹姆士想回到賭場好在去找找有冇有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