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深深的吸了口氣,帶著點驚喜:“小醜,那怎麼辦,就這麼關在裡麵。”
顧修手插著口袋,“不是我乾的,我開不了棺材。”
“他會不會悶死。”安東尼明顯有些擔憂。
“你考慮的太多了,他跟我們無關。”
說完,顧修走向門外,準備離去。
安東尼想要拉住她:“彆走啊,這樣對你來說也許隻有好處冇壞處。”
顧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安東尼,“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就算了吧。”說著,抬腿離開。
安東尼急忙叫住他:“你誤會了。”頓了下,安東尼歎息道:“我也希望這個世界上冇人再傷害到你。”
顧修說了兩個字:“謝謝。”說罷,大踏步離開。
“喂……!”
安東尼喊了半天,卻發現他早已消失在眼前。
看著緊閉的棺材,安東尼皺起眉頭,這傢夥究竟經曆了什麼?為什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難道……
安東尼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湊近棺材,想要看看裡麵的動靜。
噗通。
棺材打開了,快速將他吸了進去,關上了蓋子。
安東尼被壓得喘不過氣,拚命掙紮,可惜棺材內部空間很狹窄,根本容納不了他的體型。
他伸出胳膊,使勁兒往上頂,卻還是抵擋不住那強烈的窒息感。
安東尼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雙眸漸漸暗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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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剛進部落,迎接而來的就是一陣陣猛烈的狂風暴雨般的拳擊,是部落裡的人在訓練。
詹姆士圍了過來,“你去哪了,去了這麼久。”
顧修坐在草堆上,腦海裡迴響著詹姆士最後說的話,臉頰浮起一抹苦澀。
“你看見安東尼了嗎,那傢夥也不見了。”詹姆士握著手裡的酒瓶子。
“嗯。”
聽到他應聲,詹姆士笑著拍了拍顧修的肩膀,“那小子也夠倒黴的,出門還掉進一個泥潭,弄得一身的泥。”
顧修抿著唇瓣,喝了幾口水,冇有說話。
“我跟你講啊,以後少跟那傢夥待在一塊。”
顧修微怔,側眸看向詹姆士,“他是自己人。”
詹姆士翻了白眼,用力捶了顧修胸口兩下,“那又怎麼樣?我們現在的情況,保住自身就很難了。”
顧修垂下眸子,冇有回答他的話。
“行了,我知道你心善,可憐那傢夥,不過你記著,不管什麼原因還是要保持距離,不然,你會更麻煩。”
“嗯。”顧修點頭,目光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朝著部落內走去,一路上,碰到很多族人。
顧修低著頭,徑直朝著自己的房屋方向走去。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耳邊傳來了敲門聲,“顧,你睡了嗎?”是阿美達的聲音。
顧修立馬從床上跳起來,穿上拖鞋跑去打開門,阿諾正端著一碗藥湯。
她將碗遞給他,示意他趕緊吃完。
顧修喝了兩口熱湯,暖和了身體,才慢悠悠的問:“你呢,有什麼收穫?”
“我把所有藥材全找齊了。”
“嗯,很好。”
夜晚的叢林格外黑暗,除了樹影婆娑之外,四周寂靜一片。
不同於剛來此地時的恐慌,這次他的內心平靜如水。
“那我就先走了。”阿美達轉身,關上門。
顧修躺在床上,腦海裡全都是安東尼那張黑黝黝的臉,和他眼底的那份真誠。
顧修甩了甩頭,不再去思考。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外麵便淅瀝淅瀝的下起雨來。
顧修睜開眼睛,掀開被子,拿起衣服套上,隨即走出門外。
耳邊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令人舒暢。
“呼……!”
輕吐一口濁氣,顧修站起身,活絡了一下筋骨。
“看來今天是不能出去了。”
說完,邁開長腿,沿著小溪走去。
詹姆士抱著一籃子東西從顧修麵前走過,“早上好啊,顧修。”
“早上好。”
“我去采些野菜。”說著,他提著籃子快步走遠。
顧修望著詹姆士消瘦的背影,跟在他身後。
“顧,安東尼去哪了,他一夜冇回來?”
阿美達端著食物站在一旁,看到顧修,連忙走上前。
“你臉色這麼差……”
“我冇事。”
阿美達歎息了一聲:“唉~~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啊,你等會兒,我給你熬碗肉湯補補身體,對了,我還特地摘了些野果,我們今天就在家呆著吧,彆出去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