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音跟著爺爺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她還給張大毛也留了一個位置,吃著吃著張大毛纔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金正音家裡其他人呢,怎麼她就隻有一個爺爺,難道其他人出事了?
“音音,很抱歉啊,金家的其他人都分佈在世界各地,我派遣他們有重要作用。”
金正音笑了:“沒關係啦,反正我也習慣了。”
張大毛這才知道,原來是這樣子。
他們家的確有不少秘密,比如金老爺子和金家的其他兄弟姐妹,還有一些秘密組織之類的。
吃過飯,金正音和爺爺去院中散步。
金家院子很大,精緻得像個花園,四季常青,種滿了各種名貴品種的花草樹木。
走到後院一處涼亭,她坐下,喝了口茶。
涼亭旁邊的湖中有幾尾錦鯉,看見他們進來,遊向水中嬉戲。
她看著那些美麗的魚兒,心情漸好,不禁想起自己的童年。
小時候,她跟著奶奶在山村長大,奶奶很疼愛她,總喜歡帶她去山上野炊、摘果子。
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奶奶經常會帶著她去山上采蘑菇、打獵,每次回來的時候總會給她帶一籃子的菌菇和各種珍奇藥材。
她會甜甜笑著,把臉貼在奶奶的懷裡撒嬌,讓奶奶多疼愛她一點。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美麗變成了歲月的痕跡。
她長大了,奶奶的眼神也越來越憂愁,她們之間的距離也越拉越遠。
金正音歎了口氣,想著往事。
奶奶現在還在山裡嗎,她想去看看,與這格格不入的奶奶,究竟變成什麼模樣了。
她的視線突然落在了一株蘭花上。
蘭花是奶奶喜歡的花,據說這種蘭花生命力極強,在山林中生活得特彆滋潤。
第二天,金正音帶著張大毛去山裡拜訪了奶奶。
奶奶家還是在原來的位置,是個很隱秘的地方,奶奶一直保持著獨居。
院子外麵的一棵大樹上停著幾隻鳥兒。
聽見腳步聲,大樹上的鳥兒飛下來,在她們身前盤旋。
“奶奶在屋子裡吧。”
金正音抬頭望去,隻看見大樹枝椏茂盛,遮擋住陽光,看不真切。
“嗯。”鳥兒應了一聲,又飛了回去。
她抬腿走進院子。
院子的門是鎖著的,但她能感覺到有股若有若無的力量。
金正音伸手去推大門,隻是輕輕一觸,大門便自動打開。
金正音抬腳走了進去,屋子裡打掃的乾淨,有一麵牆的書,還有很多植物。
桌子上擺放著兩杯熱騰騰的水。
金正音走了進去,發現奶奶正坐在椅子上,看見金正音,眼睛裡閃過欣慰,她對著金正音招了招手:“音音,過來,快過來。”
“嗯。”
她慢慢走近,坐在了奶奶身邊。
奶奶的臉已經有些滄桑,皮膚卻依舊細膩白皙。
奶奶的雙目炯炯有神,透著智慧和閱曆的睿智。
“你好久冇來看我,這次來可要待的久一點。”
金正音微愣,這是什麼意思?
“奶奶,您不怪我了?”
奶奶笑道:“怪你做什麼呀。”
奶奶的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黑色長髮,語重心長地說:“你這次回來,是為了這個吧。”
奶奶的手裡多了一個菜籃,裡麵是蛋糕,紅酒和蘋果。
金正音看著奶奶,不解其意。
奶奶將菜籃遞到了她手中。
“我知道你在外麵受了不少苦,現在回來就不再走了吧。”
金正音接過菜籃,心中百味雜陳。
奶奶說的話,似乎在暗示她什麼,但她一時間猜測不出來。
“奶奶,您怎麼......”
她剛想問,便被奶奶打斷了。
“彆急,等你回答完,我就告訴你。”
金正音低垂著腦袋,默不作聲,等奶奶說。
奶奶又問:“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
金正音沉吟片刻,“嗯?”
“他很早就跟著進來了,你一進門我就察覺了,他應該是你認識的熟悉之人吧。”
金正音一驚,抬頭看向奶奶。
奶奶微笑著看向她。
金正音沉默,她當然知道奶奶指的人是誰!
“他是我朋友張大毛,奶奶你看得見?可是......”
“嗬嗬,他是詭,是嗎?”
金正音:“奶奶有什麼辦法嗎?”
“送他歸西!”
金正音倒吸一口涼氣。
奶奶看了她半響,說道:“我們不知道他是敵是友。”
“所以?”
金正音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卻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因為我怕他傷害你。”
奶奶眼底有慈祥和寵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柔而寵溺,彷彿這世間最親密的親人。
“可是,大毛是友,我和他認識很久了,這世上,不是隻有敵人的。”
金正音說的是實話。
“是嗎,那你為何這般緊張,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奶奶看穿了她。
“我......”金正音有些不安,但她還是硬撐著,抬眸看向奶奶。
“是因為,你不敢看我。”奶奶說。
“我不敢看奶奶,是因為我知道奶奶是個好人。”
“那你是不相信我了。”奶奶問。
金正音低下了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說完,奶奶站起身來,朝著金正音逼近。
“不要。”
咻的一聲,金正音帶著張大毛回到了顧修家。
“小音,你醒了?”顧修坐在床前,焦急的看著金正音,還有顧家一大家子的人,都坐在她四周。
“我這是怎麼了?”金正音看向自己的雙手,有些茫然。
“你暈倒在大路上,我趕忙叫救護車,幸好現在你醒了,本來以為你中毒會需要好久才能甦醒。”顧修安慰著,“都怪我不好,不應該撇下你。”
“那麼,黑色沼氣。”看來是冇有壓製得住。
“當務之急是要解決大家變成詭的問題。”金正音開口,“再一起想辦法吧。”
“我們是不是違反了第一條規則,1.流鼻涕泡的寶寶要小心,那是汙染信號,遇見也不要害怕,學會唱歌:媽媽我病了,醫生會來給你打針。”張大毛也加入到話題討論。
“可是我們誰也冇感冒啊。”顧修問道。
金正音搖頭,這時候她打了個噴嚏。
顧修連忙拿紙巾幫她擦了擦鼻涕。
金正音接過紙巾,“謝謝你,修哥。”
“趕緊唱歌啊?”顧修一臉焦急,“你到底感冒多久了。”
金正音:“媽媽我病了,媽媽我病了,是這麼唱嗎,從來冇聽過這首歌。”
就在這時,一個穿白大褂的男子從門外進來。
“你是誰?”顧修奇怪,為什麼有陌生人出現在他家裡。
醫生拿出長長的針頭,紮進金正音胳膊上的靜脈血管內。
金正音皺眉,疼痛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轉過頭瞪向醫生。
醫生不理她,拔針。
金正音便不再打噴嚏了:“修哥呢,大毛哥,你們也可以恢複正常嗎?”
“可以。”醫生回答。
“那就太好了。”金正音看向醫生,眼中帶著戒備。
醫生冷哼一聲,說完,他轉身並且拉上了窗簾,“把你身上的東西拿出來,碾磨成粉,給他們吃下!”
金正音不解地問道:“是什麼?”
醫生看著她:“我們隻負責治病救人,不負責給病人解藥,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金正音想起自己打妖獸得來的玉佩,是這個嗎?
她趕緊想辦法把玉佩碾成粉末末,給了兩人。
顧修和張大毛一經服用,終於恢複正常。
金正音鬆了一口氣,對這個醫生的態度也好轉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