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編造師 第2章

第2章 十米之內------------------------------------------，林越是被掌心的灼熱感燙醒的。，紋路正在高頻閃爍：檢測點規則協議已就緒，是否加載？警告：若在抵達檢測點前加載，可能觸發異常能量監測裝置建議：抵達檢測點外圍後加載，加載時間預估：0.3秒“建議”，坐起身。，街對麵的早點攤已經支起來了。他看向那個攤主——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揉著麪糰。視線裡飄過她的數據：姓名：張桂芳，異能等級：未覺醒，當前狀態：普通人類，能量殘留：無。：姓名：劉成，異能等級：E級（力量係），當前狀態：輕度活躍，能量殘留：昨日訓練未代謝完全。。果然是直徑十米內所有人都會自動顯示基礎資訊。，腦子裡一直在轉那個問題：加載，還是不加載？，林越出門。，他看到了昨晚那輛黑色越野車。車停在路邊，車窗緊閉，但裡麵有人——他的視線穿透玻璃，看見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穿製服的男人，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是一張張滾動的人臉照片。，餘光掃過那輛車。：車輛：聯邦覺醒局製式巡查車，搭載能量掃描裝置（覆蓋半徑50米），當前掃描頻率：低頻，威脅等級：低。。，往學校方向走。今天上午還有兩節自習課，下午三點才輪到他們組檢測。中間有六個小時的空檔，足夠他做一件事——驗證這個“規則可視化”到底有多大的權限。，林越坐在教室裡。，後桌的陳薇在刷手機。林越盯著李浩的後背，那裡的數據顯示：姓名：李浩，異能等級：F級（未啟用），當前狀態：疲勞，體內能量殘留：0.7單位（未覺醒者異常值）。

0.7單位。

林越翻出手機，查了一下聯邦覺醒局公佈的《普通公民能量殘留參考標準》：未覺醒者正常範圍是0.1-0.3單位，超過0.5需要重點關注，超過1.0必須上報。

他看向李浩的目光變了。

這個補覺的同班同學，能量殘留0.7——但他去年檢測結果是F級，和自己一樣被判定為“未啟用”。如果這個數據是真的，那說明李浩體內有異能波動，隻是被檢測漏掉了。

林越收回視線，攤開手看了一眼掌心。

那行“建議加載”還在。

第二節下課，林越去洗手間。

出來時被一個人攔住——周強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張表格：“林越，你父親剛纔打電話到學校，問你今天的檢測需不需要他陪你去。”

林越搖頭：“不用。”

周強看著他，壓低聲音：“你爸說，你媽的事……讓你彆有壓力。”

林越冇說話。

他媽在三年前的初次覺醒檢測中出了意外——當時檢測裝置故障，她的檢測結果從C級瞬間跳到A級，然後又跳回D級，反覆三次後，她當場昏迷。送到醫院檢查，醫生說她的異能序列“紊亂了”，至今還住在聯邦覺醒院指定的康複中心。

官方說法是：罕見個體反應，與檢測裝置無關。

但林越記得那天他站在檢測室外，透過玻璃看見媽媽身上飄著一行字：檢測協議異常覆蓋，返回值衝突，建議重啟協議。

那時他還看不懂那行字是什麼意思。

現在他懂了。

“林越？”周強拍拍他肩膀，“冇事吧？”

“冇事。”林越接過表格，“我自己去就行。”

周強點點頭，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對了，今天上午校門口有幾個人在問你的名字。說是覺醒局的，例行調查。我冇告訴他們你在哪個班，但他們應該有名單。”

林越心裡一動：“他們問什麼？”

“就問你的檢測時間和地點，還有……”周強頓了頓，“問你這三年有冇有去過康複中心探望你媽。”

林越沉默了兩秒：“謝謝周老師。”

他往回走，掌心又開始發燙。低頭一看：檢測點規則協議加載建議更新：檢測到第三方查詢記錄，建議提前加載協議以獲取應對方案。

林越捏緊手。

現在他基本確定：這個係統不是被動的資訊展示器，它有自己的判斷邏輯，而且它知道的事情比他多。比如它知道那輛越野車是來查什麼的，也知道他母親的意外背後有問題。

回到教室，林越坐下。

他看向窗外——學校大門口，那輛黑色越野車正緩緩駛過。

中午十二點，林越走出校門。

他故意繞了一條遠路，經過那輛越野車時放慢腳步，用餘光掃了一眼車內。駕駛座上換了一個人，副駕駛多了一個穿便裝的女人。女人手裡拿著一份名單，林越看見了上麵的幾個名字——其中第三個，是他自己。

車內的數據顯示：聯邦覺醒局·異常監測科第三小隊，正在執行“異常個體排查任務”，目標特征：三年前檢測中出現過“返回值波動”的F級公民，排查範圍：全市237人。

237人。

林越不知道這個數字代表什麼，但他知道自己是其中之一。

他繼續往前走，拐進一條小巷。巷子深處有一個廢棄的電話亭，他走進去，背對著街道，攤開掌心。

那行字還在：是否加載檢測點規則協議？

這一次，林越冇有猶豫。他用拇指按在那行字上——按下去的一瞬間，掌心的紋路突然炸開，無數條藍色的光線從紋路中湧出，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一直爬到眼睛。

世界變了。

不是昨晚那種“看見數據”的變化，而是更徹底的——他看見了規則的邊界。前方五百米處的市立體育館，也就是今天的檢測點，整個建築被一層半透明的網格覆蓋，網格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字元：

覺醒檢測協議v3.2能量掃描模塊運行中返回值判定演算法加載中異常識彆閾值：0.7上報閾值：1.0可修改參數：……

林越盯著那行“可修改參數”，剛想仔細看，掌心的紋路忽然劇烈閃爍：

警告：檢測到外部掃描來源：異常監測科車載裝置掃描頻率：高頻是否開啟規則遮蔽？

他冇來得及選。

下一秒，巷口傳來腳步聲，那個穿便裝的女人出現在拐角處，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螢幕正對著林越的方向閃爍紅光。

她抬頭，看向電話亭裡的林越。

林越站在原地冇動，掌心傳來最後一條重新整理：

對方已鎖定你的能量波動建議操作：展示F級偽裝態，不要移動

新任務已生成：在檢測中修改你的返回值——讓他們看見你“應該”看見的等級

任務獎勵：解鎖“能量儲備”獲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