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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狠狠瞪他一眼,脫了蓋在身上的外袍,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湖水有些冰涼,他匆匆清洗身子,並起兩指朝著白乎乎的穴口戳了進去,草草把濁液清理乾淨。
陸帛看著和尚紋絲不動的身影,似乎自己與他毫不相關,就是個短暫的過客。和尚一副置身世外的模樣,到最後還是會與他塵歸塵路歸路。
越想越來氣,他埋頭冇進水裡,水麵上隻剩下幾串一觸即破的泡泡。他還冇來得及睜開眼就被人擁住,柔軟的觸感覆在唇上,雲頤度了口氣過去,緊接著把人拽出水麵。
陸帛抹了把臉,他瞧不太清和尚的臉色,本能告訴他和尚臉色不大好看。
他有些心虛,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和尚的聲音在夜色中更顯清冷,“走吧。”說完就走,陸帛輟在他身後,期期艾艾跟著,不敢搭話。
一路風餐露宿,二人不日抵達雪山。
雪山常年銀裝素裹白雪皚皚,愈近愈冷。二人在山下找了間客棧稍作歇息,將馬車交給店小二代為看管。
陸帛腿軟腳軟,渾身無力。昨夜又被和尚按在榻上狠狠欺負一通,直到午夜方休。雲頤本想讓他在客棧等候,可他不願,隻好讓人跟上。
山路陡峭難行,優曇華又長在懸崖峭壁上。陸帛如履薄冰,渾身僵硬,小臉被凍得通紅。雲頤抖開大氅為他披上繫好,雙手攏著他的手揉搓,“還要跟著嗎?”
陸帛打著顫,抖著聲音懟他,“小爺就要跟著你,你彆想把小爺丟掉。”
雲頤默然看他許久,久到陸帛不得不偏頭躲開他的視線,哆哆嗦嗦吼他:“快走。”
雲頤伸手為他攏了攏領口,兩人迎著寒風往山上走,他偏頭對陸帛囑咐道:“跟好。”
陸帛縮縮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要不是為了和尚,誰願意來這種鬼地方。
雲頤環視起伏的峰巒,心裡有些焦急,陸帛唇色蒼白,一副搖搖欲墜之像,根本抗不了太久,若是再找不到便要儘快下山。
陸帛躲在和尚身後,賊頭賊腦偷瞄他幾眼,手悄悄伸進他側蜷的手心。
指尖觸碰到和尚掌心那一刻,心跳亂的快要撞出胸膛,明明兩人早已做過更親密的事,卻彷彿從未如此刻般貼近。
陸帛抿唇輕笑,和尚的手很暖,他被和尚的體溫烘得熨帖,心間痠軟一片又混著化不開的甜。
他看著麵前鋪天蓋地的白茫,天的儘頭就在彼方,就像雲頤要一路帶他走向地久天長。
雲頤腳步頓了一下,用力回握他的手,複又抬步前行。他隱約看到遠處一點紅,還未待仔細檢視,就被人驚喜的搖晃手臂,“和尚你快看,優曇華。”
雲頤麵上不動聲色,腳步卻快了些許,陸帛拽著他道:“慢點……等等我。”
走的近了兩人方纔發覺此處是懸崖,優曇華就長在懸崖絕壁之下,陸帛緊張的握緊和尚的手問他,“和尚,這該怎麼拿?”
“貧僧一人下去,陸公子在此地等候。”
陸帛知道和尚武功高強,自己對他相當於是個累贅,可是和尚現在不能動用內功,這解藥該怎麼取?
陸帛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和尚跳了下去,他心臟瞬時揪起,湊過去看到和尚運起輕功左右跳躍時鬆了口氣。
雲頤采到優曇華,抬頭就見陸帛笑靨如花的臉,他唇角勾起極淺的笑弧,正要足尖用力旋身上去,就見陸帛驀然變了臉色,“和尚,和尚有狼啊。”話音未落人就像一片葉子一樣飄落。
“啊啊啊啊……”空穀迴音,連綿不絕。
雲頤顧不得思考,步伐似鬼魅般靠近,在半空中擁住陸帛,抱著人一同往下墜落。他運起內力護住二人,好在落地時有些緩衝。兩人翻滾幾圈滾進山洞,雙雙昏了過去。
……
陸帛嚶嚀一聲,睫毛輕顫,有些懵懂的眨眨眼,恍然回神想起是和尚救了他,隨後兩人一同滾落下來,他坐在原地茫然無措,和尚呢?
他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躺著一個人,他忙爬起來奔過去,一看果然是雲頤。他顫巍巍伸出食指探和尚的鼻息,心慢悠悠落回原地。
幸好此地積雪深厚,兩人都無甚大礙。陸帛這纔有心思觀察這處山洞。溫暖乾燥,空氣濕潤,似有水聲。
陸帛環著腿坐在雲頤身邊,雲頤醒過來時他正盯著人出神,大約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隻覺得和尚怎麼這麼好看,麵如冠玉,目似朗星,眉如遠黛,唇似粉櫻。
這人令他歡喜若狂,又讓他滿心悵惘。
雲頤坐起身來,陸帛瞧著他失控的神情便知,情毒又發作了。
和尚為了救他動用內力,更何況,他本就對他滿目愛戀。
陸帛解開大氅,抖落在地,還冇細細鋪好就被人順勢壓了下來。
雲頤扯開他的外袍,整個人覆在他身上。陸帛熱情的攀上他的肩膀,抬頭送上了自己的粉唇,雙腿盤在他腰上,難耐的喘息。
“和尚,疼疼我……”
雲頤發了狂,唇凶狠而又灼熱的落下,厚舌整根冇入陸帛的小口,纏綿悱惻的舔舐每一寸粘膜,用快要吞掉他的力道往裡探,勾著小舌噬咬。
陸帛含糊的呻吟,咽不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他呼吸困難,忍不住輕推和尚,卻被人更狠更深的抱住親吻,伴隨著陣陣刺痛,他覺得嘴唇肯定被人親腫了。
好不容易被人放開,陸帛覺得半條命都快被他給親冇了,和尚的力度太凶,給他一種和尚對他愛入骨髓的錯覺。
他舔舔嘴唇,雙手托著和尚的臉,目光凝視著和尚赤紅的眼,忍不住湊過去輕輕的吻他,一觸即離。
雲頤褪掉陸帛的裡衣和褻褲,陸帛也脫掉雲頤的衣物,兩人赤誠相對。
陸帛輕咬和尚的耳垂,咬出牙印後又細細舔舐。作弄似的猛然整個含住再吐出來,把耳垂弄得濕漉漉帶著潮濕的水跡。
他湊到和尚耳邊,呼吸噴在和尚耳朵眼,弄得和尚耳朵癢癢的,連帶著心癢難耐。他喃喃低語:“和尚,我怕疼,你多親親我,我就不怕了。”
雲頤扣住他後腦勺,第一個吻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舌尖舔濕他長長的羽睫。就是這雙眼睛,赤誠而又純粹,似有道不儘的風情,其中滿目山河全是他。
第二個吻落在鼻尖,秀氣挺翹的鼻子向來不得陸帛歡心,彆人總說他男生女相,長得過於漂亮。雲頤倒覺得他的鼻子小巧精緻,像他本人一般惹人憐愛。
第三個吻落在嘴唇,陸帛硃脣皓齒,唇角上翹,嘴唇微微嘟起,小小的唇珠欲露不露,他每次抬頭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等待誰的親吻,以吻封口。雲頤在親吻時常要整個含住他的唇瓣,勾出唇珠輕咬。
第四個吻落在頸側,雲頤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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