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醫小狂徒 第2章

第2章 賭坊立威------------------------------------------《詭醫小狂徒》第一卷 詭醫出山，通吃初建 賭坊立威，發現這地方雖然不大，但五臟俱全。、茶館、當鋪、藥鋪、布莊、鐵匠鋪……最氣派的還是街尾那家“好運來賭坊”，三層小樓，雕梁畫棟，門口站著四個彪形大漢，比霸刀幫的排場還大。，手又開始癢了。“就玩兩把。”他對自己說，“贏了就走，絕不戀戰。”。，擺著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圍滿了人。骰子、牌九、大小、番攤……各種賭法應有儘有。吆喝聲、叫罵聲、哭泣聲、笑聲混在一起，嘈雜得像菜市場。，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太喜歡了。，最大的遺憾就是冇人陪他賭。師父鬼手醫仙倒是會玩兩把，但那老頭輸不起，輸了就耍賴，贏了就得意忘形，一點賭品都冇有。“這位客官，第一次來？”一個小廝迎上來，點頭哈腰，“想玩點什麼？”，目光落在骰子桌上：“先玩兩把骰子熱熱身。”，桌上已經坐了五六個人，個個紅光滿麵，一看就是老賭棍。，瘦高個，留著兩撇小鬍子，眼睛像老鼠一樣滴溜溜地轉。他看了顧小七一眼，笑道：“小兄弟，第一次來？要不要我先給你講講規矩？”

“不用。”顧小七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往桌上一拍，“押大。”

莊家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小子這麼乾脆。

他搖動骰盅，“嘩啦啦”一陣響，往桌上一拍：“買定離手！”

“大大大！”旁邊幾個人紛紛押大。

莊家揭開骰盅：“四五六，十五點，大！”

“贏了贏了！”旁邊幾個人歡呼。

顧小七的銀子變成了兩錠，他笑了笑，繼續押大。

第二把，還是大。

第三把，還是大。

連贏了五把之後，莊家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

旁邊的人也注意到了這個少年，紛紛跟著他押。

“小兄弟手氣旺啊！”

“跟著小兄弟押，準冇錯！”

第六把，顧小七把五錠銀子全部押在小上。

旁邊的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著他押了小。

莊家額頭冒出細汗，他搖骰盅的手微微發抖。

“買定離手！”他猛地一拍骰盅，揭開。

“一二三，六點，小！”

“又贏了！”眾人歡呼。

莊家的臉都綠了。

他乾這行十幾年，什麼老千冇見過，但這小子的手法他完全看不透。

難道真的隻是運氣好？

“小兄弟，您這手氣也太旺了。”莊家擠出一個笑臉，“要不要換個玩法？”

“行啊。”顧小秋把贏來的銀子往懷裡一揣，“玩牌九吧。”

莊家鬆了口氣，骰子他控製不了，但牌九他有把握。

他把顧小七引到牌九桌，親自坐莊。

牌九這玩意兒，講究的是心理戰和記牌能力。莊家做了十幾年，自認為已經是人精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綽綽有餘。

第一局，顧小七輸了。

第二局，顧小七又輸了。

莊家臉上露出笑容：“小兄弟，看來你手氣轉了。”

顧小七也不急，笑眯眯地把第三局的牌拿起來。

他看了一眼，又放下。

“全押。”他把麵前所有的銀子都推了出去。

莊家瞳孔一縮。

這小子，瘋了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天牌，穩贏。

“開！”他把牌一亮，“天牌！”

顧小七慢悠悠地把自己的牌翻開：“地牌對，至尊寶。”

莊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至尊寶，牌九裡最大的牌，通殺。

“不可能！”莊家猛地站起來，“你出千！”

顧小七一臉無辜：“出什麼千？我連牌都冇摸幾下，怎麼出千？”

“你——”莊家指著顧小七，說不出話來。

旁邊看熱鬨的人紛紛起鬨：“人家小兄弟光明正大地贏，你憑什麼說人家出千？”

“就是就是，輸不起就彆當莊家！”

莊家臉色鐵青，但他知道不能鬨大。賭坊最怕的就是壞了名聲，名聲壞了，客人就不來了。

“行，小兄弟厲害。”他咬牙把銀子推給顧小七，“您慢走。”

顧小七把銀子收好，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多謝款待。”

他轉身要走，一個聲音從二樓傳來：“小兄弟，留步。”

顧小七抬頭看去，隻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樓上走下來。

男人穿著錦緞長袍，手上戴著玉扳指，麵白無鬚，看起來像個富家翁。但他的眼睛很亮，像鷹一樣銳利。

“這位是？”顧小七問。

小廝趕緊介紹：“這是我們賭坊的東家，金爺。”

金爺走到顧小七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小兄弟好手段，我在二樓看了半天，愣是冇看出你是怎麼贏的。”

顧小七嘿嘿一笑：“運氣好而已。”

“運氣？”金爺搖了搖頭，“連贏十八把，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顧小七心裡一驚，他冇想到這個金爺一直在盯著他。

但他麵上不露聲色：“金爺這是要留我？”

“不。”金爺擺手，“開賭坊的，輸贏都是常事。我隻是想交小兄弟這個朋友。”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遞給顧小七：“這是我們賭坊的貴賓牌，以後小兄弟來玩，所有賭局免抽水。”

顧小七接過玉牌，掂了掂：“金爺敞亮。”

“小兄弟貴姓？”

“免貴姓顧，顧小七。”

“顧小兄弟。”金爺笑道，“以後常來玩。”

“一定一定。”顧小七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賭坊。

出了賭坊的門，顧小七長舒一口氣。

“好險。”他摸了摸儲物戒指裡的銀子，加上之前師父給的，他現在有三千多兩了。

這筆錢，夠他在青石鎮舒舒服服地過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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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七在鎮上的客棧開了間房，打算先住幾天，看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去哪。

他剛躺下，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讓我進去！我要見那位小兄弟！”

“不行不行，客官您不能進去——”

“我找他救命！我兒子快死了！”

顧小七歎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

樓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正和店小二拉扯，婦女穿著粗布衣裳，臉上全是淚痕。

“誰找我？”顧小七趴在欄杆上問。

婦女抬頭看到他，撲通一聲跪下了：“小兄弟，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快不行了！”

顧小七皺了皺眉，走下樓去：“你兒子怎麼了？”

“他……他中毒了！”婦女哭道，“大夫說治不了，讓我準備後事。我聽人說您在麪館用毒藥治住了霸刀幫的人，您一定是個高人，求求您救救我兒子！”

顧小七無語了。

他用的是癢癢粉，那是整人的，不是治病的。這婦女怎麼就把“用毒”和“治病”畫上等號了呢？

不過，他確實會治病。

師父鬼手醫仙教了他三年，醫術不敢說天下第一，但比藥王穀那些庸醫強多了。

“帶我去看看。”顧小七說。

婦女大喜，爬起來就往外跑。

顧小七跟在她身後，七拐八拐，來到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前。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躺在床上，臉色發黑，嘴唇發紫，已經昏迷不醒了。

顧小七走到床邊，搭上少年的脈搏。

片刻後，他皺起了眉頭。

“你兒子中了蛇毒。”他說，“而且不是普通的蛇，是百年蛇王。”

婦女臉色煞白：“蛇王？我……我兒子昨天上山砍柴，被一條大蛇咬了一口，我以為隻是普通蛇……”

“普通的蛇毒不會擴散這麼快。”顧小七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套銀針，“還好你來得及時，再晚一個時辰，神仙也救不了。”

他開始施針。

銀針刺入少年的穴位，每刺一針，少年的臉色就恢複一分。

婦女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出。

半個時辰後，顧小七收了針，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少年嘴裡。

“好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半個時辰後他就醒了。”

婦女又跪下要磕頭，顧小七趕緊扶住：“彆彆彆，我說了，我不喜歡被人磕頭。”

婦女淚流滿麵：“小兄弟，您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我給您做牛做馬都願意！”

“不用不用。”顧小七擺手，“你要是真想謝我，給我煮碗麪就行，我剛纔消耗太大，餓了。”

婦女破涕為笑，趕緊去廚房煮麪。

半個時辰後，少年果然醒了，臉色也恢複了正常。

婦女端著一大碗麪出來，碗裡還臥著兩個荷包蛋。

顧小七一邊吃麪一邊說：“你兒子體內的毒我已經清除了，但還需要調養幾天。這些藥丸你拿著，一天一顆，吃三天就好。”

他把一小瓶藥丸放在桌上，起身要走。

婦女攔住他：“小兄弟，您還冇說多少錢呢。”

“不要錢。”顧小七笑了笑，“我今天心情好，免費。”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後，婦女和少年跪在門口，目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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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七走在青石鎮的街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店鋪也開始打烊。

他正準備回客棧，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少廢話，你欠我們錢不還，今天不還錢就打斷你的腿！”

顧小七走過去一看，隻見三個大漢圍著一個胖子拳打腳踢。

胖子大概十七八歲，圓滾滾的像個皮球，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嘴角掛著血絲。但他死死護著懷裡的一個包袱，怎麼都不撒手。

“我冇欠你們錢！那是你們設局坑我！”

“坑你怎麼了？誰讓你傻？”

三個大漢哈哈大笑，又踢了胖子幾腳。

胖子被打得滿地打滾，但還是不撒手。

顧小七看不下去了。

“住手。”他走過去。

三個大漢轉頭看他，領頭的滿臉橫肉：“你誰啊？少管閒事！”

“我這個人，最喜歡管閒事。”顧小七笑眯眯地說，“要不你們連我一起打？”

“找死！”滿臉橫肉的大漢一拳朝他麵門砸來。

顧小七偏頭躲過，隨手一彈，一顆小藥丸飛進大漢的嘴裡。

大漢愣了一下，吞了下去：“你給我吃了什麼？”

“好東西。”顧小七說，“會讓你拉三天三夜的瀉藥。”

大漢臉色大變：“你——”

話還冇說完，他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嚕”地叫。

“不行了不行了！”大漢捂著肚子，轉身就跑。

另外兩個大漢對視一眼，也跟著跑了。

胖子從地上爬起來，朝顧小七拱手：“多謝兄弟救命之恩！”

顧小七打量了他一眼：“你欠他們錢？”

“不是欠！”胖子急道，“是他們設局騙我！我……我爹給我娶媳婦的錢，全被他們騙走了！”

“賭坊？”

“對！”胖子眼圈紅了，“我本來隻想玩兩把，誰知道越輸越多，越輸越多……最後連娶媳婦的錢都輸了……”

顧小七歎了口氣。

又是一個被賭坊坑害的可憐人。

“你叫什麼名字？”

“王福貴，大家都叫我王胖子。”胖子擦了擦眼淚，“兄弟，您貴姓？”

“顧小七。”

“顧兄弟！”王胖子又拱手，“您救了我的命，以後有什麼吩咐，我王胖子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顧小七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彆整這些虛的。你吃飯了嗎？”

王胖子搖頭。

“走，我請你吃飯。”

兩人來到白天那家麪館，老闆看到顧小七，趕緊迎上來：“小兄弟，您來了！快請坐！”

顧小七點了兩碗麪，一斤牛肉，一壺酒。

王胖子看到牛肉，眼睛都直了：“顧兄弟，這……這太破費了。”

“吃吧，彆客氣。”顧小七給他夾了一塊牛肉。

王胖子眼淚又掉下來了：“顧兄弟，您真是個好人。我在青石鎮住了三年，冇人對我這麼好過。”

“三年？”顧小七好奇，“你不是本地人？”

王胖子搖頭：“我是逃難來的。老家鬧饑荒，爹孃都餓死了，我一個人跑到青石鎮，給人打雜混口飯吃。”

“那你現在做什麼？”

“在一家酒樓當跑堂的。”王胖子苦笑，“老闆黑心，剋扣工錢，一個月也攢不下幾個錢。好不容易攢了點錢想娶媳婦，結果還被賭坊騙了。”

顧小七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錢冇了可以再賺，人冇事就行。”

王胖子感激地看著他：“顧兄弟，您是個好人。”

“彆叫我顧兄弟，聽著彆扭。”顧小七說，“叫我小七就行。”

“那怎麼行？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就叫七哥。”

“七哥！”王胖子叫得順口，“七哥，您來青石鎮做什麼？”

顧小七喝了口酒：“剛被師父趕出師門，出來闖蕩江湖。”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七哥，您這經曆跟我差不多，我也是被趕出來的。”

“你也被趕出來了？”

“我被我爹趕出來的。”王胖子不好意思地撓頭，“我爹嫌我太能吃，把我趕出去自謀生路。”

顧小七哈哈大笑：“能吃是福，你爹不懂。”

兩人邊吃邊聊，越聊越投機。

王胖子雖然看起來憨厚，但腦子不笨，對青石鎮的情況也瞭如指掌。

“七哥，您想在青石鎮待多久？”王胖子問。

“看情況吧。”顧小七說，“先住幾天再說。”

“那我給您當嚮導！”王胖子拍著胸脯，“青石鎮我熟，哪家店好吃，哪家店坑人，我一清二楚。”

“行。”顧小七笑道，“以後就跟著我混吧。”

王胖子大喜：“七哥，您說的是真的？”

“我說話算話。”

“那……那我明天就去把酒樓的工作辭了！”王胖子激動得臉都紅了，“跟著七哥，肯定比在酒樓強！”

顧小七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小鎮待多久，但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何況，這個王胖子，看起來還挺順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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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走出麪館。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七哥，您住哪家客棧？”王胖子問。

“悅來客棧。”

“那離我住的地方不遠。”王胖子說，“明天一早我來找您！”

“行。”

兩人正要分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就是他！”一個聲音響起，“幫主，就是他壞了咱們的好事！”

顧小七轉頭看去，隻見白天那個刀疤臉帶著一群人衝了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腰間彆著一把大刀。

“你就是顧小七？”中年男人走到顧小七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我。”顧小七打量了他一眼，“你誰啊？”

“霸刀幫幫主，趙霸天！”

“哦。”顧小七點了點頭，“冇聽說過。”

趙霸天臉色一沉：“小子，你打傷我的人，這筆賬怎麼算？”

“打傷？”顧小七笑了，“我隻是讓他們癢了幾天，又冇斷胳膊斷腿，已經很客氣了。”

“客氣？”趙霸天冷笑一聲，“在我趙霸天的地盤上撒野，還敢說客氣？”

他拔出大刀，指著顧小七：“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彆想活著離開青石鎮！”

王胖子嚇得腿都軟了，但還是擋在顧小七麵前：“你……你們彆亂來！我七哥可不是好惹的！”

趙霸天看了他一眼：“胖子，滾開，冇你的事。”

“我不滾！”王胖子雖然害怕，但還是硬撐著，“七哥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忘恩負義！”

顧小七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後：“胖子，退後。”

“七哥——”

“退後。”顧小七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胖子乖乖退到一邊，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趙霸天，隨時準備衝上去。

顧小七看著趙霸天，笑眯眯地說：“趙幫主，你想讓我怎麼交代？”

“很簡單。”趙霸天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當眾給我的人道歉。第二，賠一千兩銀子。第三，滾出青石鎮，永遠不許回來。”

顧小七聽完，笑了。

“第一條，不可能。第二條，做夢。第三條，看心情。”

趙霸天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這是在找死。”

“是嗎？”顧小秋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那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找死。”

趙霸天瞳孔一縮，他聽刀疤臉說過這小子的手段。

“大家小心！這小子會用毒！”

話音剛落，顧小七已經把粉末撒了出去。

粉末在夜風中散開，籠罩了霸刀幫的十幾個人。

“咳咳咳——”

“什麼東西？”

“好癢！又來了！”

十幾個人開始瘋狂撓癢，趙霸天也不例外。

他撓著脖子，咬牙切齒地看著顧小七：“小子，你等著！霸刀幫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的。”顧小七笑著揮手，“不過你們還是先回去治癢吧，撓破了皮可不好看。”

趙霸天狠狠瞪了他一眼，帶著人狼狽地跑了。

王胖子目瞪口呆：“七哥，您太厲害了！”

“小意思。”顧小七拍了拍手，“走吧，回去睡覺。”

“七哥，他們還會再來嗎？”

“肯定會的。”顧小七打了個哈欠，“不過沒關係，來一次打一次，打到他們不敢來為止。”

王胖子崇拜地看著他：“七哥，您真是我的偶像！”

“彆偶像了，回去睡覺。”顧小七擺了擺手，“明天還有正事呢。”

“什麼正事？”

“找房子。”顧小七說，“總住客棧不是辦法，得找個固定的住處。”

王胖子眼睛一亮：“七哥，我知道有個地方！廢棄的倉庫，就在城東，地方大，便宜，就是破了點。”

“明天帶我去看看。”

“好嘞！”

兩人分開，各自回住處。

顧小七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是個好日子。

離開了藥王穀那個鬼地方，認識了王胖子這個憨厚的小弟，還教訓了霸刀幫那群欺軟怕硬的混蛋。

師父說得對，外麵的世界，果然精彩。

他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夢裡，他站在一座高山上，身後是成千上萬的兄弟，麵前是跪了一地的敵人。

他大笑三聲，揮了揮手：“通吃盟，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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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