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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沾著灰塵和鏽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散發著一絲詭異的涼意。
那些頭髮烏黑、細長，顯然不是男人的頭髮，也不是林夏的——她留的是齊肩短髮，而這些頭髮，足有幾十厘米長，柔順卻冰冷，讓人忍不住聯想到一些可怕的畫麵。
樓梯的台階上，佈滿了灰塵和汙漬，有的地方還殘留著暗紅色的印記，像是乾涸的血跡，被雨水浸泡後，變得有些發黑，踩上去滑膩膩的，像是踩著一層黏膩的油脂，一不小心就會滑倒。
台階的縫隙裡，嵌著厚厚的灰塵、細小的雜物，還有一些乾枯的樹葉和破碎的紙片，紙片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隻能看到一些零星的筆畫，像是某種求救的信號，又像是某種詭異的詛咒。
偶爾有水滴從樓梯頂部的裂縫裡滴落，砸在台階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暗處輕輕跺腳，又像是水滴落在乾涸的血跡上，讓人心裡發慌。
爬到三樓的時候，林夏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詭異的寒意瞬間從腳底蔓延到全身，讓她渾身發僵。
她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很輕，很細，嗒，嗒，嗒，像是女人的高跟鞋聲，又像是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節奏均勻，不快不慢，剛好跟著她的腳步，一步步往上走。
那腳步聲很輕，卻格外清晰，穿透了樓道裡的電流聲和外麵的雨聲，鑽進她的耳朵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貼在她的耳邊，輕輕跺腳，冰冷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猛地轉頭，心臟狂跳不止，手心瞬間冒出了冷汗，緊緊攥著行李箱的拉桿，指節泛白。
可樓道裡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燈光和牆上斑駁的影子，冇有任何人影，那腳步聲也瞬間消失了，彷彿隻是她的幻覺。可空氣中，卻多了一絲淡淡的香水味，很淡，很詭異，不是市麵上常見的香水味，像是某種花朵腐爛後散發的味道，混著腥氣和黴味，讓人心裡發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低頭看了看樓梯台階，上麵冇有任何腳印，隻有厚厚的灰塵，彷彿剛纔的腳步聲，真的隻是她的錯覺。
可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卻真實得可怕，讓她後背的涼意越來越濃。
中介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敷衍了，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姑娘，彆多想，老樓裡回聲大，可能是彆的住戶，也可能是風吹的聲音。”
可林夏分明看到，中介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鑰匙串，指節泛白，腳步也加快了幾分，甚至差點踩空台階。他的後背，似乎也繃得更緊了，像是在害怕什麼東西會從身後追上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繼續往上爬，樓道裡的腥氣越來越濃，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無，順著鼻腔鑽進肺裡，讓人心裡發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血腥味很淡，卻很詭異，不像是新鮮的血液，更像是存放了很久的乾涸血液，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像是有人在這裡流血過多，而血液冇有被清理乾淨，經過長時間的發酵，散發出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樓道的牆壁上，那些詭異的塗鴉越來越密集，有的地方甚至滲出了淡淡的暗紅色液體，像是從牆壁裡滲出來的血液，順著牆壁往下流淌，在地麵上積成小小的水窪，散發著刺鼻的腥氣，水窪裡還漂浮著一些細小的毛髮，像是黑色的頭髮。
爬到四樓的時候，林夏又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嗚咽聲，很輕，很細，斷斷續續，從樓道的陰影處傳來，混著外麵的雨聲，若有若無。那嗚咽聲很悲傷，很哀怨，像是在訴說著無儘的痛苦和怨恨，又像是在祈求著什麼，聽得人心裡發慌，幾乎要崩潰。
她停下腳步，仔細聽著，可那聲音又消失了，隻剩下樓道裡的電流聲和外麵的雨聲，還有中介急促的腳步聲。她看向中介，發現中介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眼神裡的慌亂幾乎要掩飾不住，腳步也變得更加匆匆，像是恨不得立刻逃離這棟老樓。
五樓的樓道裡，腥氣和血腥味變得更加濃重，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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