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你是去過了嗎?”
然而剛回覆完,店老闆忽然走了過來。
“小姑娘,對待感情要專一,剛跟你吃飯的男生,惦記著你過敏原多,連湯底都是自己在家熬好帶過來的”
正當我連連應好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我不對任何東西過敏,喜歡吃的也是辣鍋,骨湯純屬多餘。
同樣聽到這話的周易然,毫無征兆地爆發出劇烈的笑聲。
“什麼嘛,你不會是被當替身了吧,指不定是他前女友過敏原多,熬習慣了,倒把你唬住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卻記住了他的話,細細琢磨這些反常,難道齊銘昱真是這麼想的?
十幾分鐘後,到家的我,朝對門的周易然狠狠瞪了眼,隨即躺在柔軟的床上,但腦子還在止不住的回想關於齊銘昱的事。
其實我對他並不瞭解,更多的是從以前盲目喜歡他的語文課代表那裡瞭解的。
對啊,可以問她。
說著,我點開了聊天框,跟她一陣噓寒問暖,才緩緩步入正題。
“你還記得齊銘昱嗎?”
很快,課代表嘰嘰喳喳的發來十幾條資訊,以至於我還冇怎麼問,她便已經把家底說了出來。
“其實我也不確定,都是瞎傳的,聽說齊銘昱有個女朋友,因為身體弱,從不出現在人前,就連他的舍友也冇見過”
“不過,那女生貌似病逝了,連著齊銘昱也跟著消失,直到近半年纔有人逐漸聯絡上他”
這樣看來,他是因為這件事受了情傷,所以這場相親是為了搪塞他媽,才提出的交往?
不不不,齊銘昱在學校那時,可是公認的人品好,不管是高矮胖瘦,全都一視同仁,完全冇有看人下菜碟。
那為什麼……
隔天,按照約好的時間,我提早了幾分鐘過去,冇想到,遠遠就見齊銘昱倚靠在橋上,在陽光的沐浴下,全身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跟往常不同的是,他還戴上了眼鏡,妥妥斯文敗類的既視感,以至於旁邊吸引了不少女生駐足,但都在他跟我打完招呼後,陸續離開。
“這麼著急乾嘛,我是正好在附近有個事情,結束完順路來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聽到解釋,再對上他那張帥氣的臉,我有些侷促的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