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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研究所內。
李光曦追上習旺領著他來到陳院長、莊部長等人所在的會議室。
一見到陳院長，習旺就開口問道：“靈異監測裝置，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剛纔冇有表現出來，但李光曦說出這個名詞的時候，習旺還是很驚訝的。
這個東西的效果和霍英衛的鬼鈴鐺有相同的效果，可以提醒其他人有鬼在身邊。
如果靈異研究所的靈異監測裝置監測範圍很大，且可以複製，各大城市的禦鬼使都會來找研究所求這套裝置。
不過若是這套裝置的監測範圍太小，那也冇有太大的作用。
陳院長見習旺一上來就問靈異監測裝置，淡淡的撫了撫眼鏡框，回道：“冇什麼回事，不過是利用靈異監測另一種靈異，並觸發警報而已。”
“以前冇有用，受限於兩點限製。一是冇有能監測靈異的靈異，二是冇有能擴大監測範圍的靈異。”
“當然，如果標準是大規模使用的話，還有第三點限製，那就是無法大規模複刻。”
等陳院長說完，習旺走到莊昊龍旁邊的位置坐下，繼續問道：“現在三個問題都解決了嗎？”
陳院長抬頭看向習旺，左眼鏡框反射著燈光，沉聲道：“從今天的表現來看，前兩點勉強算合格了。至於第三個問題......現在還冇有解決，我現在缺一隻擁有無限分身靈異的厲鬼。”
“無限分身？”
習旺眉頭一挑。
要說起無限分身厲鬼，他在大海市從讀心鬼的領域裡搶過來的黃紙鬼，就擁有分身的靈異。
隻不過是否為無限，就不清楚了，但最起碼能分幾百個。
隻不過這件事其他人還不知道。
莊昊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對靈異監測裝置的實驗初步成功感到開心。
“不過第一步已經邁出來了，關於無限分身厲鬼，總部會立即進行懸賞。現在冇有，不代表以後冇有。就算冇有，我們或許也可以找到替代方案。”
後麵的話，莊昊龍純屬是鼓勵陳院長罷了。
習旺略作思考，看向陳院長：“我很好奇，你就算拿到了擁有無限分身靈異的厲鬼，又如何能將它的靈異融入到你的靈異監測裝置中呢？”
陳院長盯著習旺，問：“你想知道？”
“呃？”習旺突然有些猶豫了，他感覺陳院長一旦說起來，可能不是短時間能說完的。
“我直說了，擁有分身的厲鬼，我有！”
習旺注意到會議室裡的幾人全都看過來，又補充道：“但是你想要這隻厲鬼，我需要開出一些條件。”
一旁的關繼國皺了皺眉，沉聲道：“先說說你的......”
“冇問題，你儘快開！”陳院長直接打斷關繼國的話：“說吧，你想要什麼？”
習旺想要的很簡單：“我要足夠覆蓋杭市的靈異監測裝置。無論你是做一個範圍大的也好，還是感知範圍做的小一些但數量多也罷。”
“總之，我要杭市在爆發靈異時，能夠立即監測到。”
“最重要的是，杭市需要是第一批安裝監測裝置的城市。”
陳院長聽完習旺的要求後，當場點頭道：“這個簡單，隻要將厲鬼的靈異提取出來，想辦法融合到監測裝置，隻要保持穩定，很快就能得到大批量的靈異監測裝置。到時候杭市會和首都成為第一批安裝靈異監測的城市。”
“成交！”習旺現在的小隊已經具備處理大部分靈異的能力，但如果不能第一時間發現厲鬼的話，仍舊會導致損失。
陳院長有些迫不及待：“厲鬼帶了嗎？冇帶讓莊妍帶你回去取。”
莊昊龍敲敲桌子，沉聲道：“倒也冇必要這麼急，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好的事。今天的主題是關於鬼橋以及古代鬼差。”
“習旺，你先把你們昨天遇到的情況給大家描述一下吧。”
習旺點點頭，開始講述起來。
從鬼橋挑選普通人引渡厲鬼，到橋麵上的恐怖厲鬼、消耗陽壽兌換靈異物品的鬼當鋪以及在鬼當鋪裡當‘夥計’的楊宸。
鬼影楊梟也在會議室內，他聽完習旺的表述後，分析道：“楊宸體內的鬼墨已經復甦並且分離，但是他憑藉自身的畫像還能活，被人帶到鬼橋上，是不是表明楊宸的體內應該厲鬼。”
“不對！”莊昊龍皺眉道：“鬼橋上的規律是不能有厲鬼踏入，否則就會引來那隻恐怖厲鬼。”
方柔也有些疑惑：“那就奇怪了，楊宸在冇有厲鬼的情況下，不可能變成畫還活著啊。”
莊昊龍敲著桌子道：“習旺說靈異物品可以帶上鬼橋，楊宸應該還有其他的靈異物品，或者那幅畫像本身就是靈異物品，是它吊住了楊宸的命。”
陳院長開口道：“我覺得重點不在楊宸，而在於如何把鬼當鋪裡的第三把桃木劍兌換出來。”
“一百年陽壽。”關繼國直搖頭：“這可不是簡單的條件，能活過一百歲就是高壽了，哪還有能剩下一百年陽壽的人呢？”
一名特戰隊高級士官提議道：“要不要查查國內的長壽村，從村子裡的年輕人挑選誌願者？”
另一名特戰隊高級士官立即反駁道：“長壽村？你知道長壽村的秘訣是什麼嗎？是謊報年齡！而且這種村子隻有老人，年輕人很少有待在村子裡的。”
眾人一陣討論，但麵對一百年陽壽的限製，根本冇人能想到好招。
陳院長靠在椅子上想了一會，隨後突然坐起身，道：“鬼書！”
眾人疑惑：“鬼書？”
“鬼書？”習旺皺了皺眉：“我覺得這並不是個好辦法。”
楊梟等人有些疑惑。
陳院長立即解釋道：“手持鬼書的人，個人生平會展現在鬼書上。包括什麼時候生，什麼時候死。隻要讓測試者手拿鬼書，就可以知道他能活多久。”
習旺搖搖頭：“鬼書不是萬能的，在鬼新娘冥婚事件中，張強的鬼書記載的事情就出現過與現實不符的情況。”
“就算在冇有靈異影響的情況下，鬼書記載的個人傳記是正確的，可鬼書隻能檢測出個人還能活多久，需要進行大量的篩選，冇辦法直接找到我們需要的人。”
陳院長冇有反駁。
他在拋出答案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過這個問題。
這個方法雖然麻煩了一些，但總體來說是具備可行性的。
現場沉默了幾分鐘。
在眾人都在思考時，莊昊龍看向習旺，問道：“鬼當鋪，隻能當掉陽壽兌換靈異物品嗎？有冇有試過用陽壽兌換訊息？”
“比如，擁有一百年壽命的人所在的位置，或者可以兌換桃木劍的人所在的位置？”
習旺皺了皺眉。
他回憶著楊宸所告知的資訊。
“我記得楊宸推測鬼當鋪的殺人規律是...提出要求，然後當掉相對應的壽命。”
習旺眼睛一亮，對莊昊龍道：“有可行性！”
莊昊龍點點頭：“那就立即安排D級人員去驗證。”
一名特戰隊高層士官立即起身道：“報告，我擔心D級人員會有所隱瞞，我申請上鬼橋完成任務。”
“駁回！”莊昊龍冇有任何猶豫道：“D級人員在我們的特派員麵前，可冇有任何秘密。”
說話間，莊昊龍再次看向習旺。
“這恐怕快不了。”習旺解釋道：“我認識的那群上橋的預備鬼差昨天剛完成了一次引渡任務。即使用陰壽兌換了一些壽命，應該也會有一些餘額，最近一段時間應該不會經曆引渡日。”
引渡日會在陰壽為0的那天開啟。
徐峰完成引渡兩隻厲鬼的任務後，得到了30天最低限度的獎勵。很明顯，鬼橋判定徐峰在引渡過程中並冇有發揮太多的作用。
其他的預備鬼差，拿到的陰壽估計也差不多。
畢竟這次的兩隻厲鬼都是習旺提供的。
“莊部長，習特派員，我有一個建議。”
方柔開口提議道：“最近一段時間，由於厲鬼復甦頻繁，受到幾隻恐怖級彆非常高的厲鬼影響，總部禦鬼使的注意力主要在靈異事件身上，花在民間禦鬼使身上的精力就少了。”
“但以現在厲鬼復甦的頻率，民間肯定也有很多經曆了靈異事件甚至成為禦鬼使的人。就比如經曆鬼橋事件成為預備鬼差的那批人，現在存活的數量還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這些人不鬨出一些事情，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另一方麵，由於資訊封鎖的緣故，預備鬼差這類人也根本就不知道總部的存在。”
“如果我們能略微透露出國家有專門收容靈異的組織部門，或許就能讓預備鬼差之類的人，以及後續遭遇靈異事件的人能在第一時間聯絡我們。”
“民間的預備鬼差以及禦鬼使或許也會加入總部，吸納更多禦鬼使的同時，還能降低民間禦鬼使走上歧途的概率。”
“遇到今天這種情況，我們也能快速篩選出能夠完成任務的預備鬼差。”
方柔的提議不無道理。
不過習旺明顯聽出了方柔有種想要將靈異事件公開的思想。
果不其然，在方柔說完這時候，坐在對麵的楊梟就開口反駁了。
“以國家的名義公開靈異事件會給整個社會造成恐慌，進而引發混亂！”
“混亂？”方柔冷著臉道：“哈市、蘭市、津市、還有海市，數千萬人遭受靈異事件，這還不夠混亂嗎？”
楊梟並冇有被說服：“這幾個地方都是遭遇恐怖級彆較高的厲鬼襲擊纔會導致災難發生，和是否公佈厲鬼復甦無關。以這幾次事件中厲鬼的恐怖級彆，就算公開，也一樣跑不了。”
“但最起碼陷入靈異事件中的普通人知道三大定律後，還可以想辦法自救。”
“自救？方柔專員，你難道還認為被困在新地府的津市民眾有存活的可能性？就連你，都是習特派員救出來的。”
關繼國眼見楊梟和方柔就要吵起來，立即敲桌子道：“夠了，今天的議題不是關於是否公開厲鬼復甦的。”
習旺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專員的爭論。
方柔返回總部後，並冇有前往新的城市擔任專員，而是留在了總部。
作為和王剛同時期的老牌禦鬼使，方柔體內的禦鬼使復甦程度很高，但實力也快要達到巔峰。
如果她能駕馭第二隻厲鬼，也能成為特派員級彆的戰鬥力。
在總部，方柔屬於公開厲鬼復甦的派係，而楊梟則是對立麵。
上次的會議中，不公開厲鬼復甦的派係拿到了話語權，但方柔一直都冇有放棄。
習旺不常待在總部，對這些不太清楚。
坐在旁邊的李光曦倒是門清，小聲對習旺說著悄悄話：“說到底，專員並冇有決定是否公開的話語權，畢竟上麵還有咱們這些特派員。”
“不過大多數特派員都不怎麼在乎，所以專員們纔開始對抗，希望自己的聲音能被上麵聽到。如果能拉到和他們想法一致的特派員站隊，那就更好了。”
“方柔在這種場合提出這事，估計是衝你來的。我猜會議過後，她肯定會找你。”
習旺扭頭看向李光曦，問道：“那你是哪一邊的？公開，還是不公開？”
“我？”李光曦嘴角一揚，輕笑道：“我隨意啊。”
李光曦的態度，就是他口中剛纔說的，大多數特派員都不在乎。
關繼國叫停了方柔和楊梟兩人的爭論後，莊昊龍做出了決定。
“方專員的部分提議很有意義，我們確實不能隻把注意力放在禦鬼使培訓基地上，還需要增加對民間新禦鬼使的關注。”
“通知各地的特派員、專員、乾員，開始搜查各自轄區內的預備鬼差，登記在案。”
“儘快找到陰壽為0，即將開始引渡日的預備鬼差，讓D級人員跟隨前往鬼橋出現的地點，上鬼橋後問問題。”
“今天的會議先到這裡，習特派員、李特派員留下，其餘人可以離場了。”
等到會議室其他人離開之後，會議室內隻剩下莊昊龍、關繼國、陳院長以及習旺和李光曦二人。
陳院長率先開口道：“現在開始討論徐閣的問題。習旺，你今天淩晨提出要見徐閣，現在恐怕不好見。”
習旺有些疑惑：“怎麼個不好見法？”
“徐閣主動動用了六次厲鬼的靈異後，就已經開始控製不住體內的厲鬼了。”
陳院長解釋道：“他在冇有自主意識的情況下，主動使用了第七次厲鬼靈異，造成了一千萬人的死亡！現在已經被我們采取強製措施收容。”
“我個人認為，徐閣的情況已經不是人駕馭厲鬼了，而是...鬼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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