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料,他不顧眾人勸阻,帶著錄音筆與攝像機,隻身踏入了這廢棄已久的醫院。手電筒的光在斑駁的牆壁上搖曳,映出牆上剝落的牆皮,宛如一張張扭曲的鬼臉。
“嘶——”一陣陰風吹過,陳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抱緊懷中的設備,繼續往醫院深處走去。走廊兩側的病房門半掩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似是久病之人的痛苦呻吟。
行至地下室入口,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麵而來,陳昊捂住口鼻,猶豫片刻後,還是緩緩向下走去。地下室陰暗潮濕,牆壁上滿是水漬,滴答滴答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仿若倒計時的鐘聲。
在地下室儘頭,陳昊發現了一間密室。密室的門虛掩著,門縫中透出微弱的藍光,他心跳加速,既緊張又興奮,輕輕推開了門。屋內擺放著一張破舊的手術檯,台上躺著一具乾屍,乾屍的胸腔被打開,臟器早已不見蹤影,而在它旁邊,有一本被血漬浸透的日記。
陳昊顫抖著手翻開日記,上麵的字跡潦草難辨,仔細看去,竟是這醫院院長的瘋狂記錄。原來,多年前,院長為了研究長生不老之術,暗中綁架流浪漢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將他們的器官肆意摘除、拚接,無數生命在此消逝,怨念充斥著每一寸空間。
正當陳昊沉浸在震驚之中時,手術室的燈突然“滋滋”閃爍起來,隨後徹底熄滅。黑暗中,他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緩慢卻極具壓迫感,彷彿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鬼。
“誰?是誰在那兒!”陳昊驚恐地大喊,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卻無人迴應,隻有那腳步聲愈發清晰。他慌亂地摸索著尋找出口,卻發現門不知何時已被關上。
緊接著,手術檯上的乾屍竟緩緩坐了起來,空洞的眼眶中流出暗紅色的血水,它張開嘴,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隨後向陳昊撲來。陳昊躲避不及,摔倒在地,手中的攝像機滾落一旁,螢幕閃爍,記錄下這驚悚的瞬間。
千鈞一髮之際,陳昊摸到了一個手術刀,他顧不上害怕,拚命朝乾屍揮舞。乾屍的手臂被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