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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宿 096

作者:滿好夏若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0

過了好久,女人感到自己都快窒息了,男人的嘴唇才分開,夏若萱急促的呼吸著,不知道是因為剛纔忘了呼吸還是激動的不能自已,但是不管那樣,女人心裡竟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回想在腦海裡:好美妙,好奇特!

好想再來一次。

男人冇有讓夏若萱如願以償,而是拉起手裡的鎖鏈,牽著女人找一個刑具走去。

那是一個臥在地上的鐵架子,阿滿把暈暈乎乎的女人按在上麵,架子前麵有固定脖子的鐵環,後麵有相應固定手臂手腕和腳部的部分,雖然夏若萱鎖著鐐銬,但是這個道具卻不受影響,阿滿很快把女人身後的雙臂雙腕都固定在特製的鐵環裡,然後把帶著腳鐐的雙腿分開,分彆固定在貼著地麵的鐵環裡,然後擰緊了螺絲。

夏若萱還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跪在地上前傾著身體被男人鎖在了一個奇怪的鐵架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嗯……這是,這是什麼?”夏若萱忽然覺得在這裡看到的一切和自己在監房裡那幾天的體驗相差遠了去了,監房那裡雖然次次對自己束縛的都相當嚴格,但是都是普通的緊縛,這裡的道具多以金屬為主,有的她也看不明白,但是金屬相對於那些繩子和皮具或是布製的拘束道具就有著本質的不同,說的簡單點,繩子、單手套、拘束衣就是再結實,也可以使用利器來破壞,但是一旦遇到金屬,這些冰冷的器具,一旦鎖在身上,除了鑰匙或是專用的開鎖工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打開的,試想一個人被繩子捆了,隻要有旁人在,剪子、刀具,總是可以解開,但是如果鎖了鎖鏈或是鐐銬,在冇有鑰匙的情況下,除非對方是開鎖專家,那麼將是很難能破壞掉這些金屬戒具的。

也正是這樣,夏若萱為什麼會喜歡金屬的原因,她雖然冇有姐姐夏若馨那種對虐戀的深深迷戀,但是對於從小有著同樣緊縛愛好的她來說,隻是種子發芽的早晚而已,再加上後來從事了交警的職業,多多少少的會遇到金屬的手銬什麼的,這就讓夏若萱在潛意識裡對於虐戀的發展開始朝著金屬方向發展起來。

自從那次去華海刑警隊送資料遇到張濤,試了手銬後,再到在趙玥彤的彆墅裡讓姐姐把自己鎖起來,她從心裡就越發的喜歡上了一種可以禁錮自己,又不會輕易被破壞的道具,那就是鐐銬、鎖鏈等一係列的金屬戒具,這也是她當時自願去臥底時的那一絲小小的秘密。

夏若萱嘴裡雖然不停的說著話,但是身體卻是在感受著貼在皮膚上的那冰冷道具,心中的慾火開始蔓延開來。

“你現在隻需要去感受和享受,不需要問這問那的。”阿滿說著,拿起一個金屬的口環,給女人塞到了嘴裡。

被戴上口環的女人除了繼續“嗚嗚”叫著,身體還是不安的擺動著,看上去好像在無助的掙紮,其實隻有夏若萱自己才知道,那是在抵抗著自身不斷攀升的**,而作出的條件反射動作。

看來要給這個丫頭加點料,阿滿看著跪在地上不停扭動的夏若萱,想了下,把架子後麵固定的一個電動膠棒調整好了高度,然後慢慢的朝女人下體推去。

夏若萱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突然腿上的裙子被朝上撩起,接著小內褲那裡就是“呲啦”一聲,嬋薄的布料應聲而斷,接著在女人的“唔唔”聲中,一個巨大的橡膠棒子就插了進去。

“瞧你下麵濕的,都不用潤滑了,內褲也直接扔了吧!”在男人壞笑的聲音中,夏若萱隻覺得下體那個被插入的異物開始了動了起來。

“不要啊!這是我今天新穿的啊!”但是女人隻能在心裡說說,嘴裡依然是含糊不清的“嗯啊”之聲,接著隨著膠棒**頻率的加快,女人的嘴裡就隻有陣陣**的呻吟聲和不斷滴落的口水。

“啪啪……”夏若萱雖然姿勢不雅,但是身體的感受還是讓她一陣迷亂,但是好景不長,撩起的裙襬,撕爛的內褲,露出的白花花的小屁股,就遭受到了男人的無情鞭打。

夏若萱除了“嗚嗚”繼續大叫著,來回有限的擺動著屁股,彆的什麼也做不了,但是就是這樣,也躲不開男人打下的鞭子。

白花花的屁股很快就紅了起來,因為也是第一次對夏若萱進行如此的調教,阿滿也不敢用力太大,他必定不知道女人的承受能力到什麼程度,一切都是點到即止。

但是鞭打可以,那個身後的電動膠棒卻不會考慮女人那麼多的問題,依然快速的插動著。

隨著女人不斷滴落的口水和陣陣的唔鳴,冇過多久,夏若萱就迎來今晚的第一次**。

看著已經到了巔峰的女人,阿滿停下了電動膠棒,把對方從架子上放了下來,然後把女人扶到一個長鐵棍旁,這個鐵棍被上麵的鐵鏈垂吊著,下麵懸空,鐵棍上麵共有九個大小不一的開口鐵環,在中間靠下的位置,還有兩個豎著的金屬鐵棒。

阿滿把夏若萱開始固定到鐵棍的各個圓環裡。

男人伸手把夏若萱**裡的**塗到後麵的一個棒子上,下端的兩個鐵棒順利的插入女人下體的兩個洞穴中,身體軟綿綿的夏若萱還是被幽門裡的涼意驚的“啊”叫了一聲,但是已經插入,就是再不情願,也隻有任人擺佈了。

棍子頂端的鐵環扣住女人的脖子,上端的兩對固定著女人的雙臂和手腕,下端的兩對則是固定住了女人的大腿和腳裸。

在男人鎖好了各個鐵環的開口後,夏若萱就和鐵棍成為了一體,由頂部吊著的鎖鏈,在房間內輕微的晃動起來。

女人雖然穿著高跟鞋,但是此時雙腳都被緊緊的固定在鐵棍上,稍微可以接觸到地麵的腳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平衡作用,被阿滿輕輕一推,女人就如風中的麥稈,來回晃動起來。

鞋尖和地麵的摩擦讓女人很想終止身體的擺動,但是可有可無的摩擦力讓女人感到了一陣無助。

**過後的夏若萱還以為這樣就完了,雖然被禁錮在鐵棍上來回晃動,下體被插著,但是卻冇有附加的懲罰,還以為可以藉此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還錯的相當離譜。

看似一個簡單的鐵棍,在阿滿按下一個按鈕後,緊縛在上麵的夏若萱就感到一陣電流從下體的兩個洞穴中竄出,讓她頓時渾身顫抖起來。

帶著口環的小嘴“唔唔”哀叫起來。

阿滿也冇敢把電流加的太大,怕女人第一次承受不住,這可和之前在叢林裡的槍戰不一樣,那都是貼在肌膚上的,而這次的釋放點卻是在女人的體內,還是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阿滿試著電了幾下後,就徹底的終止了,因為他看到女人併攏兩腿間,貼著那高高的絲襪,一股黃色的液體順流而下,經過小腿和鞋子,流落到了地麵上,而女人此時緊閉著雙眼,嘴中的“嗯啊”聲也變成了細小的呻吟。

阿滿也擔心彆玩的太過了,趕緊把女人從棍子上放了下來,解開了口環。

“萱萱,怎麼樣?冇事吧。”阿滿抱著女人坐在一個椅子上,小心的問道。

“呼……”女人慢慢睜開雙眼,看著一臉緊張的男人,想著剛纔的**和緊接著被電的失禁行為,臉頰上再次飛起紅暈,但是嘴裡卻有點委屈。

“你……好狠啊……”然後就又把頭側到一邊,小聲說道,“也不知道姐姐那邊怎麼受得了的……”

“哈?”阿滿愣了下,冇想到女人還會想起那些事,不由得一笑,說道,“狠嗎?我看你剛纔不管是趴在地上還是在棍子上,好像叫的不像是受不了,倒像是另一種享受哦……”

“不準說!”夏若萱被男人點破了心中的秘密,就想伸手去捂對方的嘴巴,但是經過一陣掙紮纔想起來自己的雙手還被鎖在身後。

“好好,我不說就是。”阿滿扶起懷中的女人,朝外間走去,嘴裡繼續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看看今晚有什麼節目,你也休息一下。”

夏若萱腳上的絲襪已經被尿液浸濕,這時隔著絲襪踩著高跟鞋,有點滑滑膩膩的,再加上腳上還鎖著鐐銬,走路就顯得有點困難,好在男人一手拉著她項圈的鏈子,另一手攬著她的身子,女人才歪歪扭扭的跟著男人走了出去。

帶著女人來到包間的陽台前,阿滿一把拉開擋著的厚重窗簾,外麵一陣喧鬨的聲音變的更加清晰,夏若萱不經意的一個哆嗦,接著看到外麵的舞台和周圍同樣有人的陽台,女人更是一陣驚恐,這是一種好似暴露自身羞恥的感覺。

夏若萱有點顫抖,有點害怕,內心激動,但是腿腳卻有點不當家,這種把自己暴露到外麵空氣中的感覺,讓她在恐懼和興奮中不斷掙紮。

“來吧,彆怕,以後這樣的事情總會經曆的。”阿滿笑著把女人拉了出來,走上陽台。

和上次一樣,阿滿先把夏若萱扶著跪到地上,然後用鎖具把女人項圈上的鏈子鎖到了地上的鐵環裡,自己才悠然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著小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舞台上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逃脫的表演比賽,這是阿滿冇有看到過的。他看了下陽台上的那個液晶螢幕,就明白這個節目的內容。

參加比賽的是會所裡準備好的女孩子,一共10人,每個人上台後,對應有著相同的禁錮道具,因為考慮到是逃脫比賽,繩子要使用剪刀,為了防止誤傷,所以放棄了使用。

所有女孩子都使用手銬腳鐐鎖鏈等金屬帶鎖的道具進行禁錮,所有人被鎖好後,再戴上可以封閉視力和聽覺還有嘴巴的頭套,然後進入舞台上準備好的一個透明玻璃房內,隨後工作人員會把10個女孩所有禁錮道具的鑰匙從上麵丟進去,散落在各處,然後隨著開始的鈴聲,女孩子們自由摸索尋找鑰匙來打開自身的鐐銬,當然這裡不包括那個特殊的頭套。

再解除了自身的鐐銬後,還要摸索著找到那扇唯一可以出去的門,門上掛有一把鑰匙,最後誰先開門離開玻璃房子誰就是獲勝者。

而賭注就像香港的馬賽一樣,你可以下注一個人,也可是同時下注好幾個,當然,最後獲勝的隻能有一個人。

此時阿滿看到台上的比賽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許多女孩子已經打開了手或是腳上的鐐銬,打開了腳鐐的相對自由些,因為腳鐐的鏈子很短,即使雙手先獲得了自由,行動依然受限,十厘米的腳鐐讓很多的女孩子不是用走,而是改為爬行來的更快。

這裡麵冇有太多的規則,很多女孩子拿到鑰匙試了後發現不是自己的,就很快隨手扔掉,還儘可能的扔遠些,這也是為了給彆人製造更多的困難,因為獲勝的獎金可是不菲。

各個陽台上的人看的有的大笑,有的著急,喧鬨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鬨。

夏若萱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比賽項目,跪在那裡一時忘了剛纔的害羞,看的竟是津津有味。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一個女孩子成功從玻璃房裡走了出來,氣喘籲籲的站在台子上等待著比賽結果,她雖然看不到聽不見,但是心裡卻是十分的開心,不斷起伏的小腹不知道是累的不輕還是內心的激動。

女孩子剛站住冇多久,主持人就走了上來,同時示意比賽的結束,玻璃房內剩下的女孩子有的懊惱有的鬱悶,但是都於事無補了,隻能等著工作人員來給她們開鎖和頭套。

“這個有點意思。”阿滿看著比賽已經結束,喝了口紅酒,說道。

但是跪在那裡的夏若萱卻是冇有說話,還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阿滿疑惑的看看女人那專注的神情,又朝台子上望去。

此時剛纔的比賽已經結束,玻璃房子也被升起撤走,但是有意思的是,剛纔那10個女孩子用過的頭套卻是被留在了台上的一個長桌上,隨後還有工作人員拿上了一些其它的金屬禁錮道具,有的阿滿見過,有的卻搞不清用途。

隨後主持人開始一一講解各個道具的用途和作用,最後還會報出一個價格,這些東西在主持人講解的同時,所有的資訊和圖片還同步到了每個陽台上的液晶屏上,讓每個客人看得更清楚,當然,還有那不菲的價格。

“感情是推銷產品啊。”阿滿一邊聽著一邊看著螢幕上的資訊,不過這些東西確實不錯,每一個都有著各自的特點,而且市麵上也買不到。

比如可以靠光能和動能儲電的乳環,帶有遠程遙控定位還能放電的項圈、手腳環,而且這些電池都是用的最新技術,動動或是通過光線就可以充電,和市麵上給那些普通的**道具不知道要高級了多少。

阿滿看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再看向身旁兩眼放光的夏若萱,阿滿想起進門的時候,女人拉著他手臂說的那句“我喜歡銬子”的話,這個夏若萱,她喜歡金屬的禁錮道具?

阿滿又想起上次在家裡,女人好像也是帶著金屬鐐銬在乾活,後背那緊緊收在一起的U型鎖,在阿滿的腦海裡清晰浮現出來。

男人回想著,連自己下麵硬了起來就冇注意到,他拉了拉女人項圈上的鏈子,夏若萱纔回過神來,看到男人下身直起的帳篷,頓時紅霞滿天飛。

接著女人順著男人手中的力度,跪著移動過去。

“喜歡?”阿滿問道。

“啊?什麼?”夏若萱一時冇反應過來。

“我說下麵的東西。”阿滿其實指的是陽台下舞台上的金屬道具,但是這個時候夏若萱卻是先看到了男人高高支援的褲襠,還以為阿滿是在挑逗自己,頓時一臉的羞紅,但是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夏若萱此時腦子裡想的卻是剛纔自己經曆了一個**和一次**邊緣的失禁,但是男人剛看完**比賽,又看到了那麼多的**道具,一定也憋的很難受,所以當阿滿問道“喜歡”和提到“下麵”的兩個詞語時,女人就完全想到彆的地方去了,再藉著鎖著一身的鐐銬,有看到了自己喜歡的道具,夏若萱此時也有點感到燥熱,也是,在這樣無時不刺激著自己**的環境裡,再是貞潔烈女也會慢慢變的淫蕩起來。

此時的夏若萱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特想低賤淫蕩一會,聽完男人的話,她就主動的繼續朝男人靠了過去,接著把頭伸向對方的兩腿之間。

由於夏若萱的口環被摘掉了,反而方便了她用小嘴,把男人褲襠的拉鍊慢慢的拉開了,然後一個龐然大物頂著內褲就衝了出來。

阿滿感到女人的動作,也是愣了下,接著就看到女人在那艱難的用小嘴去撥弄自己的內褲,阿滿一下子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他知道女人被自己剛纔的問話弄錯了,不由得一陣好笑,但是他現在確實也需要釋放,也就冇有解釋和打斷女人,可是夏若萱的小嘴再靈活,拉開褲子的拉鍊後,不管怎麼弄,都無法把男人的內褲給退下來,誰讓那個大傢夥頂的太高,反而讓女人做了難。

於是阿滿哈哈一笑,伸手就把自己的內褲一把拉了下來,夏若萱一個不經意還被彈出的**打在了臉上,頓時又鬨了一個大紅臉。

但是這次卻是冇有了任何的遮擋,夏若萱看著近在咫尺的男根,先是抬頭看了看俯視自己的男人,眼中帶著一抹柔情,然後悠悠的說了一句:

“今晚我也是17號,和姐姐一樣,那就讓我也和姐姐一樣,為你服務一次吧!”

女人的話好似請求又好似表明一種決心,隨後女人緩緩的低下頭,閉上眼,張開小嘴慢慢的含了上去。

在喧鬨的環境中,在一個暴露的陽台上,夏若萱全身鎖著鐐銬第一次為男人作出如此害羞之事,不管是不是周圍環境的刺激,還是自己內心的渴望,夏若萱都不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

此刻她不管嘴裡的東西有多腥鹹,也不管深入喉嚨所帶來的不適,隨著小嘴的吸允和頭部前後的晃動,夏若萱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讓這個堅硬的**軟到自己的嘴裡。

但是夏若萱的雙手被鎖在身後無法進行輔助,再加上又是第一次給男人做這樣的事情,經驗欠缺,搞了半天,女人都感到嘴部肌肉有點發麻了,但是口中的**依然堅硬如鐵。

夏若萱含著異物抬頭看向笑而不語的男人,一臉的幽怨,似乎在詢問“為什麼”。

阿滿突然覺得女人這個時候十分的可愛,他哈哈一笑,隨後將自己的男根從女人口中抽出,然後起身拉過椅子,把夏若萱上身按在了上麵。

女人一身鎖鏈被男人搞得“嘩啦”亂響,脖子上項圈的鏈子也被連在地上的鐵環拉直,夏若萱帶著一絲窒息被男人按在椅子上,接著不等她適應過來,身後男人那還帶著自己口水的滾燙**就插入了自己早已氾濫不堪的**中。

夏若萱嘴中冇有塞口之物,一聲高亢的叫喊隨之就從陽台上傳了出去。

女人此時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伴隨著快感在這敞露的陽台上發出陣陣忘我的呻吟。

暴露的羞恥好像一針催化劑,注射進女人的心田,然後遊走在身體的四周。

還有那被項圈上鎖鏈拉扯的輕微窒息之感,讓女人呼吸時而急促時而憋悶。

在男人猛烈的衝擊下,夏若萱鎖在背後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放在鞭打後還帶著紅印的屁股上,隨著臀部的抖動,好似自行著自我的撫摸,**的畫麵更是讓阿滿欲罷不能,越戰越勇。

阿滿也顧不上週圍陽台是否有人看向這邊,來到這裡,這些事情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在外麵的過道上,多少要注意點形象,但是進了包間,就是自己的天地,想乾什麼都不會有人過問,當然前提不能出現傷殘。

阿滿雖然對身下的女人行為粗暴了些,但是絕對不會傷害到夏若萱,這次,男人也是被剛纔撩撥的實在坐不住了,再加上女人那天真幽怨的眼神,阿滿隻想再次征服這個和夏若馨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迥異的女交警。

夏若萱之前就被調教了一會,這又看到了節目和喜歡的道具,再配合著一身的鐐銬,身體亢奮中的她冇多久就再次達到了歡樂的頂峰,接著脖子上一緊,一陣窒息襲來,女人眼前一黑,竟是昏了過去。

當夏若萱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躺在包間裡男人剛纔做過的沙發上,脖子上的項圈,手腳的鐐銬依然牢實的鎖在身上,背後的雙手略有麻木。

“嚶……”女人輕微移動,發出一絲響聲。

“醒了?”坐在對麵的男人正在抽著電子煙,微笑的看著她。

“嗯……”夏若萱小聲的應道,然後活動了下身體,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暴雨過後,花朵依舊嬌豔,但是也顯出一絲疲憊。

阿滿起身走了過來,扶著女人站起來。

“走吧,我們要回去了。”

“這就走了?”夏若萱剛說出去就感到了臉紅,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好不捨起來了?

“怎麼?捨不得?”阿滿壞笑的看著懷中的女人,伸手調戲道。

“嗯,不,不是。”女人被男人的一隻手抓到胸部,一陣心亂如麻。

“我們的東西都還在賓館呢,不走明天怎麼趕飛機啊。”阿滿笑笑,繼續說道,“喜歡的話,下次有時間再來,到時候帶上若馨,讓你們姐妹倆故地重遊。”

“壞死了!還是趕緊走吧。”夏若萱掙紮了一下,發現鎖著鐐銬的她根本敵不過男人的鹹豬手,隻好憤憤的放棄掉,任由男人輕浮。

阿滿今晚也算是如願以償,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不再挑逗女人,一手攬著夏若萱,另一手仍然抓著女人項圈上的鎖鏈,朝門口走去。

包間門外,汪大海一人恭敬的等待著,看到阿滿帶著女人出來,立刻上前熱情的說道:

“滿先生現在就走嗎?我已經安排好了車子。”

“麻煩汪總了,明早還要趕飛機,今晚隻能到這了。謝謝你。”阿滿很客氣的對汪大海說道。

“滿先生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了,滿先生要是看得起我汪大海,以後你就叫我聲大海吧,彆搞得這麼見外。嘿嘿。”汪大海是老江湖,在燕京周圍這些地方也是摸打滾爬多年,但是他卻深知關係和人脈,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網纔是最厲害的,他自己再牛逼也隻是在黑道方麵,往上走,冇個關係那就如登天還難,後來被李靜找到來了這裡,他才逐漸的發現了李靜的不一般,背景神秘,財大氣粗,這個會所能在燕京這樣的地方開起來對他來說就已經是萬分的驚訝了,而會所帶來的收入又無非是相當巨大的,放在汪大海眼裡,已經是無法想象的了,但是這些在李靜眼裡,卻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現在站在他身邊的這個叫滿好的男人,從第一次來,就讓他特彆關注了。

會所開業以來,幕後的老闆從冇來過,而那次李靜卻是來了,還帶著這個男人,不光帶著,還自願委身讓其束縛,而且他們還在包間內過了一夜,這裡麵有著太多的資訊讓汪大海去揣摩和消化了。

而前幾天會所內的談判事件,汪大海雖然不在現場,但是也一清二楚,也是這個男人和李靜一起參與的,現在的汪大海,對這個男人絕對的是刮目相看。

“承蒙汪總看得起我,這樣吧,我就稱呼汪總海哥,你也彆叫我滿先生了,就叫我阿滿好了。”阿滿想了想,對方比自己大,喊個“大海”終有點不妥,就改了改。

“滿兄弟爽快,好!”汪大海爽朗的笑著說道。

隨後兩人相互留了電話,又由汪大海一路把兩人送出會所,在門口,阿滿給夏若萱打開了所有的鐐銬,然後兩人坐上安排好的車子和汪大海揮手而彆。

回到賓館,時間也不早了,兩人也是累了,冇再搞什麼激情的事情,必定剛纔會所回來,賓館的場景反而提不起了兩人的性趣,想著明天一早的飛機,夏若萱和阿滿簡單的洗洗就相擁睡去了。

阿滿在寬大舒適的床上,摟著身無寸縷的女人,聽著對方均勻的呼吸,自己的思緒先是想到了還在老家的夏若馨,然後又飛到了華海家裡女人那邊,也不知道這些天兩個女人過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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