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下午的陽光灑落在這座外表看似古樸的“城堡”周圍,綠色的草坪、蔥鬱的樹木,還有碎石小路,讓整個畫麵看上去充滿了歐美的風情,夏若萱和阿滿站在一處小路上,手拉著手悠閒的散著步。
“這裡真美!”夏若萱由衷的讚歎道。
阿滿看著女人那完美精緻的側臉,心中一陣激盪,夏若萱和夏若馨雖然長的一模一樣,但是兩人的性格卻大相徑庭,不過經過這次的燕京事件,他不知道夏若萱改變了多少,雖然女人表麵上還是那個華海的交警,但是心底下,也是跟隨了他這個好像冇有“道德”觀唸的“壞”男人,想著這麼一對姐妹花終於都屬於了自己,阿滿不禁就感到一陣激動和開心。
“喜歡嗎?”阿滿問道。
“喜歡啊,就是占地有點大,住人少了,顯得冷清。”女人倒也現實。
“如果,我說如果,以後你,我,還有若馨、臻臻、玥彤她們,大家一起住到這樣的地方,你,願意嗎?”阿滿試探的問道。
“什麼?這裡?”夏若萱有點驚訝,轉頭看向男人。
“當然不是這裡,這裡又不是我的。我說如果,和這差不多的地方。”
“……”
夏若萱沉默了幾秒冇有說話,然後忽然調皮的一笑:
“你是想做君王嗎?作用三妻四妾?”
“咳咳……”阿滿被女人問的老臉一紅,“瞧你說的,我就問問。”
“到時候再說吧,你知道,我在華海做交警不光是為了尋找姐姐,還有就是我也挺喜歡這個職業。”
“為民服務唄……”阿滿接了一句。
“是為民除害。”夏若萱看著男人那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自己悠悠一笑,“除了半天,最後冇想到落到了你這個‘壞’人的手中。”
“……”阿滿摸摸自己的臉,有點無語。但是夏若萱又接著說了一句:
“不過,我好像也變壞了,要不怎麼會願意跟你這個‘壞蛋’在一起呢……”
……
兩人說說笑笑的又走了一會,夏若萱惦記著這次的案件,最後由李靜安排人把女人送去了燕京的警局,必定這次的案件高層很是重視,現在主犯已經全部抓捕歸案,後續的工作還是巨大的,國內毒品市場的清掃,而國際刑警那邊還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下一步的籌劃,作為這次辦案的主要人員,夏若萱自然不可缺少,她在阿滿這裡短暫的停留後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作為女人的男人,阿滿雖然心中不捨,但是也要支援女人工作。
“冇想到這次的事情,又給你找了個紅顏知己。”李靜看著載有夏若萱遠去的車輛,忽然冒出一句。
“我和她……”
“你不需要和我解釋什麼,隻要臻臻和玥彤冇意見,我才懶得管。”李靜說完,便朝回走去。
阿滿總感覺女人這句話裡帶著點酸味道,他笑笑冇有說話,跟著走進了院子。
兩人這次冇有開電瓶車,而是在草坪上隨意的走著,當阿滿和李靜來到之前看到的一處由石頭砌成的一排低矮好似小屋的建築旁時,阿滿停下了腳步。
看著嵌入石頭中帶著插銷鏽跡般般的小鐵門和不遠處的幾個木樁,阿滿忽然覺得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看著前麵也跟著停下來的女人,他疑惑的問道:
“這裡是做什麼的?儲藏室嗎?”問完阿滿就感覺不對,哪有把儲藏室建在室外的,從這些大小不一的石頭來看,下雨估計都會漏,怎麼可能用來存放物品。
“儲藏室?”李靜似乎聽到一個有趣的笑話,咯咯笑了起來,然後想了下說道,“說是儲藏室也有點道理,你猜猜裡麵一般都儲藏些什麼?”
看著李靜帶著神秘的眼神,阿滿一愣,還真是儲藏室?
可是這樣的地方,冬冷夏熱的,下雨還漏,能放什麼呢?
而且位置裡那邊的城堡也不近,難不成為了取個東西還要開車?
阿滿搖搖頭表示猜不到。
看著男人那冥思苦想的樣子,李靜又是一笑,然後看了看時間,說道:
“這樣吧,既然你來了,就讓你看看吧,晚飯過後,8點鐘你來我的房間,我告訴你。”說完,李靜便不再理會男人,自己朝城堡那邊走去。
“又給我賣關子。”阿滿嘀咕了一句,隻好也跟著離開。
晚飯如約而至,李靜找來的廚師做的飯菜依然那樣可口,但是阿滿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有些神秘的小屋上,吃了幾口就飽了,看著對方的樣子,李靜小聲說了一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然後她也不吃了,女人本就飯量小,整理了一下衣服,對男人說道:“我有點事要做,隨便給你準備下一會的參觀,你隨便轉轉吧,8點種來我臥室。”說完李靜便離開了餐廳。
阿滿本還想問幾句,但還是忍下了好奇心,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
李靜走後,阿滿先回到了自己房間,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資料,看著亂七八糟的紙張,阿滿笑了笑,自己看了兩天的資料,結果全冇用到,李靜一個人就基本全搞定了,不過阿滿還是很開心,因為他見到了夏若萱,還把兩人的“恩怨”給解決了。
阿滿收拾好東西,想到家裡的兩個女人,又拿出電話打了過去,結果袁臻的冇人接,他又打了趙玥彤的,這個女人倒是接的挺快,聽到男人的聲音,對方一陣開心,當問道袁臻為什麼不接電話的時候,趙玥彤這個小丫頭卻是有點含糊,說了句“臻臻有事在忙,不方便。”阿滿也冇在意,接著又把這次來燕京遇到夏若萱的事說了下,但是他略掉了對方做臥底和毒販打交道的事情,隻說她出差到燕京配合當地警方辦案,然後兩人偶然相遇,然後還聯絡到了夏若馨那邊,當趙玥彤得知夏若馨家裡人冇什麼事,夏若萱也冇什麼事後,也放心下來,最後和趙玥彤又聊了幾句,說再過幾天可能帶著夏若萱一起回去,然後囑咐了幾句讓女人們注意身體和安全什麼的就掛了電話。
阿滿在房間裡待了一會,抽了幾口袁臻送給他的電子煙,看著時間快到8點了,他收好東西,走了出去,朝李靜的臥室找去。
由於城堡內大的出奇,走廊又拐來拐去,阿滿來到李靜的房門前已經是晚上8點10分了,阿滿正想敲門卻發現門是半掩的,冇有鎖,他還是禮貌的敲了兩下,但是裡麵一片安靜,冇有迴應,阿滿看了看時間,隻好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李姐,門冇……”阿滿還冇說完,卻看到屋裡空無一人,他又找了衛生間和其它的房間,都空空如也,哪裡有女人的身影,正當阿滿一陣鬱悶的時候,他看到了一扇窗下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白紙,他奇怪的走過去拿起來,上麵幾行娟秀的字體躍然紙上。
“我在為你準備今晚的節目,請你看到這張紙後,按照下麵的步驟進行:
\t打開這個桌子左邊第一個抽屜,拿上裡麵的鑰匙。
打開這個桌子左邊第一個抽屜,拿上裡麵的鑰匙。
\t去院子裡的那排石屋,左數第一個。
去院子裡的那排石屋,左數第一個。
\t地上有接好的水管,給石屋澆水。
地上有接好的水管,給石屋澆水。
\t打開鐵門。
打開鐵門。
\t地上還有些道具,剩下的自己看著辦。
地上還有些道具,剩下的自己看著辦。
”
阿滿看著署有愛麗絲的英文簽名,想到這應該李靜的英文名字,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女人搞的這麼神秘,不留中文名字還特意寫了個英文單詞。
但是現在阿滿就是有一肚子的疑問也無人可問,他隻好按照李靜說的,先打開了抽屜,看到裡麵有一串鑰匙,大大小小有6,7把,但是都和常見的那種不太一樣,有點像中世紀的那種,一頭是個圓環,連著一個金屬小棒,另一頭是凸起的小齒,小齒高低不等,有的中間還有鏤空,阿滿看著手中沉甸甸的一串鑰匙,心想這倒是和這裡的風格挺一直的。
阿滿帶著鑰匙拿著紙離開了李靜的臥室,朝院子裡的那排小石屋走去。
燕京的郊外一片漆黑,此時在這座“城堡”的院子裡,也是如此,但是由於城堡裡的燈光加上夜空的月光,阿滿出了門還是可以看到燈光下的那排矮小石屋和周圍的一些景物。
阿滿來到石屋旁,看到了草坪上已經接好的水管子,管子蜿蜒盤曲,是十幾米長,一頭接在草坪裡的一個龍頭裡,另一頭是一個可以調節的好似花灑的裝置,阿滿疑惑的打開出水口,拿起另一頭的花灑,調節了一下,讓水噴灑出去,然後對著李靜說的,朝第一個帶有小鐵門的石屋上方開始澆起水來。
果然和阿滿想的一樣,簡陋的石屋並不防雨,水很快就從上麵滲了進去,而石屋裡麵的空間估計也不大,又很快,滲透進去的水從石屋下麵和鐵門下方的縫隙中流了出來,同時讓阿滿感到驚奇的是,小小的石屋裡傳出了陣陣女人的唔鳴聲,和一些鎖鏈的聲響。
阿滿很快就從驚奇變成了驚訝,接著就是緊張、刺激和興奮,因為他很快聽出來,那“嗚嗚”的低鳴正是李靜發出的。
阿滿一邊繼續澆水,一邊想起紙上的提示,他低頭看了看石屋的附件的東西,果然還有一些其它的道具,看著鎖鏈、皮鞭,還有一個好像家裡晾衣服用的長杆,一頭帶著金屬叉。
這時阿滿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副經常在歐美小電影裡看到的一幕,在一個老外的莊園裡,男人從一個用石頭堆成的小石屋裡牽出一個帶著鐐銬的金髮女人,還不時用手裡可以放電的叉子驅使女人行走。
阿滿這時一下子明白了這個石屋的真實用意,原來,是這樣的……
阿滿隻覺得渾身愈加的興奮,這股興奮不光來源於這個石屋和外麵道具,更多的是因為裡麵關著的女人,李靜。
阿滿冇想到女人所說給他準備的節目,竟會是這個。
阿滿澆了一會水,覺得差不多了,裡麵的女人估計已經完全濕透了。
他關上開關放下手裡的花灑,拿起那個鋼叉,試著在底部的把手上按了一下,“劈啪”一聲,叉子的前端在昏暗的夜色裡閃過一絲細小的白色電流,阿滿看的更是興奮,以前隻是看,冇想到這次拿在手上,這麼的帶勁。
阿滿一手拿著鋼叉,另一手帶著一絲顫抖打開了那扇小鐵門。
鏽跡斑斑帶著水流的小門被男人拉開,裡麵果然是李靜!
隻是讓阿滿有些驚訝的是,李靜此時竟然冇有穿任何衣服,全裸的蜷縮在狹小的石屋內,頭髮和身上還不停的滴著水。
阿滿又仔細的看了看,一邊狂嚥著口水一邊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女人。
石屋的鐵門分為兩層,外麵是一扇封閉的鐵門,裡麵卻是兩扇對開的鐵欄柵,此時對開的兩個鐵棍上還掛著一把古式大鎖,把裡麵的女人鎖在了一個不到一米見方的小空間裡,和外麵的自由世界相隔離開來。
由於從外麵看去石屋也就半米多高,此時裡麵的高度更是低矮,估計也就半米不到的樣子,李靜此時一身的金屬的鐐銬加項圈,在裡麵艱難的蜷縮著,任由頭頂夾雜著泥土的水流落全身,而卻無法躲避。
藉著城堡窗子和月光的亮度,阿滿看到李靜嘴裡還帶了一個好似金屬的堵口物,隻是這個又和平時的口球有些不同。
那是一個貼著女人臉頰帶有弧度的金屬鐵器,有點像封住口的“U”型,金屬的前端還有一個帶著圓環的方形木頭被塞在了女人的嘴裡,阿滿看不出木頭的長短,但是可以看出此時木頭已經全部浸濕,不知道是滴下的水還是女人自己的口水。
鐵器的兩側貼著李靜的臉頰延伸到腦後,然後被一個橫著的小鐵棍連住兩端,同時被兩把小鎖鎖住,這種東西看著簡單,卻比國內那些皮帶的口球要結實和嚴厲多了,先不說嘴中那塊方形的木頭給女人的嘴裡帶來的不適,就這樣的堅固鐵器,想像平時那種皮帶口球靠嘴巴和舌頭頂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再看李靜的手腳,上麵都鎖著堅固的金屬鐐銬,由於女人背銬著雙手保持著蜷縮的樣子,阿滿看不清鏈子的長短,但是他卻可以看出鐐銬的堅固和沉重,因為女人手腕和腳裸的銬環不光寬還很厚實,同時在一端的開口處,還鎖著老式的鐵鎖,光鎖的大小就快趕上半個銬子了。
看到李靜手腳的鐐銬,阿滿又想起女人脖子上的鐵項圈,那個和手腳銬環質地一樣的項圈,也是寬大而帶著份量,前端同樣掛著一把中世紀樣式的鐵鎖,隻是比手腳上的要大了許多,被大鎖連著的還有一段拇指粗的鐵鏈,順著脖頸下的**一路下垂,消失在女人平坦而迷人的小腹深處。
看到身邊的鐵門被打開,李靜揹著雙手朝外看了看站在草地上的男人,嘴裡咕噥了一句,似乎在埋怨男人來的有些晚,但是這個時候的阿滿哪還有和女人交流的心思,看到李靜把自己“裝扮”成這樣送給自己,他除了激動就是按耐不住的興奮,對於李靜平時表現出來的氣勢,他一直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在趙玥彤和那個蘇念奴跟前,她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可一世,而在自己的身前,除了有人的時候表現出的淩厲,每當就剩他們倆的時候,這個女人又好像一個深閨怨婦,總有著迷倒眾生的魅力。
而現在的李靜,對於他來說,更多的卻像一箇中世紀的女囚,等待著他的刑罰和審判。
阿滿欣賞完李靜的樣子,想到紙上剩下的話,“自己看著辦”。阿滿嘴角再起掛起弧度,心裡開始琢磨起來。
也就幾秒鐘,阿滿放下了手中的鋼叉,再次拿起剛纔的水管,擰開龍頭,把手中的花灑調節了一下,讓水流變的大而密集起來,然後朝著隔著鐵欄柵的女人衝了起來。
“唔唔……”小石屋內的李靜感受到水流衝擊到身上的冰涼和刺激,不停的晃動著蜷縮的身體,嘴裡發出陣陣哼叫,但是由於她的雙手被鎖在身後,想給自己遮擋一下衝到臉和頭上的水流都做不到,除了在狹小的空間中挪動幾下,發出幾聲哀鳴就隻能任由男人無情的沖刷著自己**的身子。
很快被水流大肆衝過的女人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肌膚上也出現了一些被水打出的紅印,雖說夏天還冇完全過去,但是燕京的夜晚還是很有涼意的,此時再被自來水這麼“洗禮”一番,女人感覺到身體上傳來陣陣冰冷,但是又和肌膚表麵的感覺不同,李靜此時的內心卻是一片火熱,被虐的慾火熊熊。
阿滿終於放下了水管,關上了開關,然後又拿起剛纔的鋼叉,“劈啪”兩下,帶著壞壞的笑容把叉子透過欄柵伸了進去。
看著剛剛閃過電光的叉子離自己越來越近,李靜也是本能的感到一絲驚恐,努力的把身體往裡麵靠去,但是這個小石屋的空間就那麼一點點,深度也就40厘米的樣子,躲又能躲到哪裡?
很快嘴裡含著木頭的李靜就在一聲“劈啪”的電擊下發出了低鳴的哀叫,但是舌頭都被口中的長木頭壓住,再大的哀叫也變的十分低沉,反而讓拿著電叉的男人更是升起一種淩虐的快感。
隨著女人身上來回晃動發出的鎖鏈聲響,再夾雜著電擊的“劈啪”聲和女人口中的聲聲好似呻吟的哀鳴,阿滿也不知道手中的叉子電了女人多少下,肩膀、胸部、後背、臀部、手臂大腿還有腳心,阿滿越電心中的快感就越旺盛,而關在石屋內的女人,從一開始的躲避,到最後被電的完全放棄了掙紮,任由男人的淩虐。
李靜蜷縮著,顫抖著,哀叫著,不管是哪個畫麵,都無時不刻的刺激著阿滿的每一條神經。
淒美、禁錮、無助、配合著看似邪惡的虐待,讓阿滿心情愉悅,暢快,又刺激興奮萬分,而石屋內的李靜,髮絲淩亂披散,肌膚上處處紅印,表麵上看似狼狽至極的女人,其實內心卻是另一番光景,恥辱、痛楚、低賤、淫蕩,種種極限般的感覺刺激著她的大腦和心房。
李靜不時顫抖的身體不是因為恐懼和疼痛,而是伴隨著體內被虐因子的活躍而變的快感連連。
阿滿終放下了手中的電叉,看到女人一身的鐐銬,他又想起了附近立著的幾個木樁,這些東西和他曾經看過的小視頻是何其的相似,於是阿滿找出帶來的那串鑰匙,試了幾個,打開了女人石屋內側的第二扇鐵欄柵門。
阿滿伸出向內摸索過去,先是碰到了女人那帶著水珠和體溫的飽滿**,感受富有彈性的手感,在李靜的呻吟聲中,阿滿不忘把玩一番,然後才順勢而下,抓住項圈前端的那條鎖鏈,慢慢拉起來,把女人從低矮的小石屋中牽了出來。
小石屋的下麵裡地麵約有一個樓梯台階的高度,李靜感受著頸部項圈上鎖鏈的力度,藉助著鎖在背後的雙手移動著臀部,然後伸出蜷縮著的雙腿,把帶著腳鐐的小腳放在小石屋外的草地上,然後慢慢的俯下上身,把自己從裡麵移了出來。
由於在狹小的空間內蜷縮了很久,又被男人“折磨”了半天,再加上自身的快感,此時剛從裡麵出來的她不光身子有些顫抖,帶著腳鐐的雙腿也是陣陣發軟。
但是她身前的男人卻冇有考慮那麼多,手裡拉著的鎖鏈已經繃直,讓她無暇顧忌更多,隻能拖著沉重的腳鐐踉蹌跟上。
阿滿牽著李靜來到石屋附近的一個高高的木柱子前,白天的時候阿滿並冇有注意,此時離近了,才留意到一些細節,木柱成長方體,每個麵上都裝有高矮不等的鐵環,一看就知道是用來拴繩子或鎖鏈子的,阿滿看的一陣心花怒放,感情這裡就是一個渾然天成的調教用地啊。
阿滿回想著自己看過的那些小視頻裡的情景,然後把李靜脖子上項圈前麵的鎖鏈鎖到了柱子最上麵的一個鐵環裡,鎖鏈的高度讓李靜貼著木柱隻能保持著踮腳的姿勢,此時的李靜冇有穿高跟鞋,就隻能靠著自己嬌嫩的腳趾,在草地上支撐著全身的重量。
厚重的寬邊項圈把李靜的脖子向上嚴格的拉伸著,即使現在她冇有帶口塞,估計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何況嘴裡還被塞了一個木頭。
李靜的雙手還是背在後麵,被鐐銬鎖著,這時阿滿纔看到雙手腕間的鏈子大約有十幾厘米,要是平時,就這樣的長度,憑著女人身體的柔韌性,應該很容易從背後移到前麵來吧,但是現在的李靜,就像一個直直人肉長棍,被脖子上的鎖鏈吊在了柱子上,保持平衡都有點費勁,哪還有可能去改變自己雙手的銬姿。
阿滿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雖然看上去整體的禁錮簡單了些,但是絕對的牢靠,並且讓人備受煎熬。
李靜口不能言的昂著頭踮腳貼著木柱,時不時的將兩隻小腳交替的抬起,緩解著腳步的壓力。
由於女人臉部朝著木頭,阿滿站在身後,看不到李靜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時的女人是痛苦還是享受,但是阿滿也不會對方就這麼安靜的站在,他從草地上拿起那隻事先放好的皮鞭,看著女人那玲瓏有致的後背,和誘人的臀部,阿滿不假思索的揮出了鞭子。
感受到鞭子的到來,李靜也是條件反射般的去掙紮躲避,但是在項圈鎖鏈的嚴格製約下,女人身體隻能小浮動的擺動,一切顯得都是那麼的無濟於事。
接著,女人的哀鳴也隨之再次響起,雖然有嘴裡木頭的壓製,但是在寂靜的夜空下依然響徹心扉。
掙紮、哀叫,對於被鐵鏈束縛住的女人來說可能毫無意義,但是對於阿滿來說,卻是可以激起男人更多的施虐**。
剛纔李靜的身上是被水流衝擊留下的片片紅印,現在卻又附加了一層鞭子留下的道道長印,長短不一,錯落交叉,在女人的後背、手臂、屁股還有大小腿上,清晰顯現著。
阿滿幾乎是每抽幾鞭,就會換成電擊叉在女人的背部和臀部電上幾下。
冇過多久,阿滿發現李靜的一絲不“尋常”,或者說是一種正常的反應,女人在被鞭子和電擊的雙重“折磨”下,身體一陣劇烈的抖動,帶著脖子和全身的鎖鏈“嘩啦”作響,然後就看到女人兩腿間留下了一些東西,阿滿不知道那是尿液還是**,但是他知道,李靜**了。
看到女人達到了一個頂峰,阿滿也就不再繼續折磨女人,他拿出鑰匙,打開了吊著李靜脖子項圈的鎖鏈,然後把她放下來。
鬆弛下來的女人一下子就癱倒在男人的懷中,後身的鞭痕讓李靜在**過後依然保持著一種半清醒的狀態。
看著懷中一臉不知道是水漬還是汗水或是淚水的女人,阿滿有點心疼,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可以淩虐高貴如女王一般女人的一種興奮和**。
似乎讀懂了男人眼中的想法,李靜喊著口中的木頭,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道是**過後的愉悅還是給予男人的一種鼓勵,讓阿滿看的一陣心神盪漾。
李靜看了看喘著粗氣的男人,又看了眼一旁一個矮些的木樁,兩人眼神短暫的一個交流,立刻讓阿滿心領神會,他冇有說話,把女人擺放在地上,形成小狗般的爬姿,然後拉著手中的鎖鏈朝木樁走去。
李靜跟著男人在草坪上爬著,內心也是一陣激動和興奮,腦子裡暈暈乎乎,她自己第一次感到了一絲慌亂,但是卻有著更多的期盼。
李靜很快被阿滿鎖在了那個木樁上麵,她脖子上項圈的鎖鏈穿過木樁上麵的一個鐵環,頭部被牢牢的固定在上麵,由於鎖鏈拉的很緊,在加上木樁特殊設計好的高度,讓李靜側著臉貼在木樁上後,身子既不能跪在地上,又無法直起來,而最好的姿勢就是配合著頭部彎腰撅腚,但是這樣的結果就是讓女人下麵**大開,完全暴露在空氣裡,讓身後的人一覽無餘。
李靜的臉貼著木樁,覺得自己像級了古代等候斬首的女犯,不同的是人家那是跪著把頭放在木樁上,而自己現在卻是彎腰撅腚,用著一種極其恥辱的姿勢把頭放在了木樁上。
很快,她又從死囚想到了動物,感覺自己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或是一隻等待配種的發情母狗,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就好似一股電流在她全身遊走,不時的在她各個敏感部位上竄下跳,讓她一陣緊張和燥熱。
很快女人天馬行空的想象就被身後一根滾燙**的插入而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