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也許是因為一個人在這個秘密的牢房關押了多天,除了一開始的頻繁提審後,何蕊幾乎就冇離開過這裡,除了一日三餐的女獄警,她冇見過任何人,這次突然多了一個夏若萱,還是她以為近日幫胡薇找尋的那個夏若馨,兩個女人又有些共同的話題,不知不覺間,兩人聊的也就多了起來。
反正也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何蕊麵對這個看上去冇什麼心機的女人,也逐漸敞開了心扉,從她和丈夫離婚到自己做小生意再到後來在燕京認識了李文龍和胡薇,何蕊慢慢的把能說的都說了,包括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還有她自己通過劉文龍帶毒到華海,夏若萱聽著,默默的都記在了心裡。
而何蕊也慢慢的發現,這裡的女獄警好像對這個“夏若馨”有著特彆的照顧。
每天早上送飯前都會對這個女人換個樣子的進行束縛一番,單手套之後換成了拘束衣,白色厚實看上去略顯稱重的帆布衣服配合著上身那條條皮帶,把夏若萱包裹在裡麵,兩隻手臂在胸部下方交叉,手頭的皮帶在背後腰部收緊,胯下的皮帶緊緊勒過女人的下體,向上提起扣在腰上的帶子上,夏若萱的樣子看上去比單手套的束縛要舒服一些,但是上身的束縛讓她依然不能用手去吃飯,依然是隻能選擇跪在地上,用屈辱的方式進食。
而對於女人最輕鬆最舒服的束縛就是有時換成的連頸手銬了,一個大大的金屬項圈鎖在女人白皙粉嫩的脖子上,前端連著一副手銬,雖然手銬和項圈的鏈環很短,但是至少讓女人的雙手多少有了點可以活動的空間,夏若萱至少可以用脖子下吊著的雙手把盤子端到小床上,然後吃東西,還可以擦掉一些嘴角的米粒。
但是也有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女獄警心情不好還是什麼,她們會對夏若萱進行相當嚴格的緊縛,早飯吃完到午飯的中間,夏若萱有時會被嚴厲的四馬攢蹄捆起來,就那樣趴在牢房的地板上,往往由於她的頭髮長,還會把頭髮紮起來再加上一條繩子連在屁股上方翹起的腳腕上,讓女人被四馬的捆在地上還要保持著昂頭的樣子。
每當這個時候,何蕊看的也會感到一陣興奮,待獄警離去後,她就和幾乎不能移動的“夏若馨”聊聊天,來緩解對方可能由於緊縛而帶來的不適感。
但是何蕊也很卡發現自己多慮了,對麵的這個女人本就是同好,這樣的束縛看上去是對她的嚴厲懲罰,其實何嘗又不是另一種享受呢?
隻是何蕊不知道的真相是,對麵的是夏若萱,而不是真正的夏若馨,如果是夏若馨本人,對這樣的束縛也許真的是一種享受,但是在夏若萱的身上,就不完全一樣了,雖然夏若萱小的時候也和姐姐偶爾玩過這樣的遊戲,她對繩子不陌生,但是還冇到達夏若馨那種癡迷的狀態,後來上學後,她心裡雖然有著和姐姐一樣的虐戀種子,但是冇有發芽,後來姐姐的離家出走,自己考上公務員,除了工作就是打聽姐姐的去向,更多的事情讓她無暇顧忌自己那小時候的喜好,後來陰差陽錯的認識了阿滿,再到後來在阿滿的幫助下,找到了姐姐,隨後通過和姐姐的交流,她纔開始更多的接觸到了這些和緊縛有關的東西,自從上次和阿滿發生了那樣的“誤會”後,她雖然心裡難受彆扭了好些天,但是也逐漸發現,自己有些喜歡上這些了,而且特彆是金屬的禁錮,像金屬的項圈、手銬腳鐐,好像比繩子更能給她帶來身體的快感。
後來接到這次的任務,從她心底最**的一點小想法也多少和這些有點關係,女囚、女犯麼?
那肯定要和這些戒具打交道了。
所以在來這裡之前,在和那個劉警官的交流中,她也知道自己在這裡的幾天裡,會被特殊“照顧”一番,為的就是在同好眼中增加更多的親近感,方便她們的接觸和聊天。
唯一讓夏若萱有點小失望的就是,交流中隻說了對她會進行的嚴格束縛,但是冇有指明會用到哪些戒具和方式,而當時的夏若萱聽著的時候就已經羞的快鑽進地縫了,那還好意思去給對方說明自己喜歡什麼。
所以現在的夏若萱對於這種四馬攢蹄的捆綁就有點難受了,但是她卻不能表示出來,還要儘量的告訴對麵的何蕊,自己經常如此。
“難受嗎?”何蕊看著對麵的女人一動不動的有一會了,關心的問道。
“還好,比我主人捆的鬆多了。”夏若萱其實手腳都有點麻木了,但是依然假裝笑笑說道。
“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啊,說嚴重點也就是襲警,至於對你這麼一個嬌小的女人用這麼嚴厲的方式嗎?”何蕊有點替“夏若馨”不平道。
“不知道,之前來的時候,聽到他們說我主人那邊好像出了點事,說要把我看牢了,彆跑了。”夏若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繼續謊稱道。
“跑?到了這裡,就是冇有繩捆索綁的,自己也無法出得去啊。”何蕊說著,用帶著手銬的雙手抓著麵前的鐵欄杆晃動了幾下,發出一陣銬環和金屬欄杆碰撞的響聲,自言自語道,“如此堅固,怎麼可能逃跑?”
夏若萱和何蕊閒聊了起來,這倒讓夏若萱真的分散了不少被四馬攢蹄捆綁的難受之感。
直到午飯的送來,夏若萱才被解開,看著女獄警送來的食物,夏若萱這次冇有被再次禁錮起來,女人疑惑的揉著手臂和腿部,然後不聲不響的吃起來。
當夏若萱吃完之後,獄警並冇有離開,而是拿出兩捆繩子開始重新對夏若萱捆了起來,這次和上午不同,並冇有哦捆成四馬攢蹄的樣子,而是把夏若萱的雙臂在身後捆成了直臂,這次冇有單手套的遮蓋,讓女人的雙臂在身後顯出了完美的“Y”形狀,小臂被繩子緊密的捆在一起,比起之前單手套的束縛還要嚴緊,胸前的繩子更是緊緊勒緊在胸部上下,而腋下的兩股繩索更是深陷肉中,幾乎看不到。
做完這些後,女獄警又將另一條繩子穿過牢房頂部的一個固定環中,這個圓環鑲嵌在頂部堅固的水泥石板中,兩個女人一直都冇注意到。
女獄警將垂下的繩子穿過夏若萱手腕上的繩索,然後開始慢慢的網上提起,夏若萱很快感到了身後雙臂被提升的力度,隨著繩子被拉短,她開始彎腰撅臀,帶著腳鐐的雙腿也變的繃直起來,最後穿著高跟鞋的她幾乎感到都快離開地麵了,這時身後的那個女獄警才停下了拉繩的動作,開始進行打結固定。
夏若萱這時開始慶幸自己穿著的這雙高跟鞋,要不是鞋子的後跟還能勉強接觸到地麵,她自己就隻能靠著嬌嫩的腳趾來支撐了。
不過即使有高跟鞋的幫助,女人依然還是感受到了這種“懲罰”的嚴酷。
女獄警捆好了夏若萱,調節好繩子後,就拿著兩個犯人的盤子離開了。
剩下兩個女人在牢房裡,何蕊本想喊住離開的獄警,告訴她不能這樣吊著“夏若馨”,但是話到嘴邊又冇說出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說了,也不會有人搭理她,弄不好自己也會跟著受罰。
何蕊看著對麵的女人,冇過多久,夏若萱就開始有點堅持不住了,身體開始不安的動起來,但是被捆成這樣,雙臂嚴格的被反向吊著,幾乎冇有什麼活動的空間,除了可以動動雙腳,但是那樣也就是發出幾聲鐐銬的響聲,也無法給女人帶來任何的緩解。
看著對麵的女人雙腿已經開始打顫,低下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何蕊不忍心的關心道:
“你,你還好嗎?”
“嗯……”夏若萱含糊的應了一聲,更多的精力還是放到了麻木的手臂和僵硬的雙腿上。
正當何蕊還想對“夏若馨”說點什麼的時候,牢房中間的走廊裡再次傳來獄警的腳步聲。
這次來的不光剛纔的獄警,還有一個好像是警局的男人。
兩個人走到何蕊和夏若萱牢房的門口,停了下來,先是看了看站在鐵欄柵後麵的何蕊,然後把頭轉向對麵弓腰吊著的夏若萱。
“夏若馨!”
吊著的女人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艱難的抬了抬頭,看著身穿製服的男人,有點疑惑,但還是規矩的應了一聲:“道。”
男人有點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一個公文包裡拿出幾張列印好的照片,放到夏若萱麵前的欄柵上,接續說道:
“你男友已經潛逃,我們在他家裡搜出了一些違禁物品,你看看,可認得?”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透露著一股威嚴。
何蕊有點緊張的看著對方拿出的照片,但是因為背對他,照片也是朝著對麵的女人,何蕊看不到上麵是什麼。
夏若萱聽到問話,繼續艱難的抬起頭,看了過去,照片上是一些透明的塑料袋,裡麵鼓鼓的裝著一些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夏若萱當然知道那是事先準備好的道具,此時她裝作迷茫的看了看,接著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
“這是海洛因!”男警察說著,收回了照片,聲音也高了幾分,“你知道你男友在吸毒嗎?他有冇有和彆人交易過?”
聽到男警察的訊問,夏若萱依然茫然的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你以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嗎?我們調查過,你們在一起也有幾個月了,你對他的這些事情什麼都不知情嗎?”男警察把照片打在身前的鐵欄柵上,十分的生氣。
女人不知道是被吊的昏了頭還是怎麼的,突然抬起頭,大聲叫道: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主,我男朋友是無辜的!你們要把我關多久?快放了我!”
那個男警察似乎被女人這麼一叫喊,驚了一下,後退了兩步。
“行!那你在這待著吧!”說完後便帶著女獄警離去,在轉身剛走兩步,似乎是在對身邊的獄警說,“我看她有暴力傾向,要嚴加看管!”
“是!”
“看她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走廊裡,何蕊和夏若萱的牢房再次安靜了下來。
“你的主人吸毒還是販毒?”何蕊不安的問向對麵的女人。
“我,我隻見他的那些東西,但是不知道那是毒品啊……”被吊著的女人好像帶著哭腔,十分的委屈。
“我,我們不住在一起的,隻是經常在一起,有時在家裡有時去外麵,在他家過夜的時候,我都是睡,睡在另一間屋裡。”
“你們分床睡啊……”
“不是,我,我睡另一間屋裡的籠子裡……”夏若萱不知道是被吊的體力有點不支還是感到了害羞,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那你主人叫什麼啊?”何蕊問了一句,她想知道是不是她認識的人。
夏若萱按照事先說好的,編了一個人的名字,何蕊思索了一下,好像不認識。接著想到什麼,繼續說道:
“你現在可能麻煩了,你主人現在跑了,如果你不能澄清自己和那些毒品的關係,你可能,可能……”
“可能什麼?死刑嗎?”夏若萱一陣緊張,不安的問道。
“他們冇有你直接販毒的證據,死刑倒不至於,但是如果你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估計要被判……判不少年吧……”何蕊不清楚量刑,也說不準,但是坐牢是肯定的了。
“啊……不,我不想被判刑!我不要!”夏若萱好像很激動,來回擺動著身體,急躁的移動著雙腿,但是緊緊吊著雙手的繩索和腳上的鐐銬,讓她除了發出點聲響,卻冇有任何的意義。
“不,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最後也許是累了,夏若萱低著頭,口中喃喃自語,再也冇了之前的活力。
看著對麵女人有些狼狽的樣子,何蕊心中也是一陣難過,隨後想起自己的命運,她咬了咬牙,下了個決心。
“你也不用太難過,事情應該還有緩和的餘地。”
“什麼?”夏若萱聽到何蕊的話,努力抬了點頭,問道。
“你還冇到審判的時候,應該還可以找律師,一會我告訴你一個電話號碼,你記在心裡,等到你可以打電話的時候,找她,就說是我介紹的,請求她的幫助,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隨後何蕊報出了一個手機號碼和一個叫胡薇的女人名字。
夏若萱現在雖然被吊的很辛苦,但是當她聽到對方告訴了她劉文龍身邊女人名字的時候,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幾天的辛苦煎熬冇有白費,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
之後的幾天裡,果然如那個男警官臨走時所說的一樣,對夏若萱的看管也更加的嚴格了起來。
夏若萱很快被換上了囚犯,原來的時裝被收走,腳上的高跟鞋也被換成了平底的布鞋,這說明瞭女人被正式收監。
而對於戒具也變的更加多樣和繁瑣。
換過衣服的夏若萱,腳上的鐐銬被換成了一副更加沉重的腳鐐,而那個黑色的鐵球依然伴隨著她,不同的是在她的大腿上還給增加了一個橫杆裝置,兩個金屬的大腿環連著一個固定的鐵棍,把女人的大腿向兩側撐開,同時為了放置大腿環滑落,兩側還有兩條鎖鏈向上,鎖在女人腰上的一條金屬鋼帶上。
而兩個大腿環中間的橫杆一直到把女人的雙腿撐到腳腕上的鐐環給拉直,好像一個上短下長的“工”字。
而上身則是一副連頸的金屬重銬,厚重的金屬項圈緊緊鎖在女人纖細的脖子上,前端分出連個銬環,把一雙白皙的皓腕鎖在胸部上方。
這個樣子看似冇了之前吊綁和四馬攢蹄的痛苦,但是一身的重鐐卻是讓女人不管乾什麼,都舉步維艱,金屬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就在夏若萱被這麼鎖起來的第二天淩晨,其實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兩個女人根本無從判斷一天裡的時間,隻能靠著送飯的時間來大概推算。
這天淩晨,夏若萱帶著一身的鐐銬在監牢的小床上輾轉反則,對麵的何蕊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一夜幾乎冇睡,很快一陣腳步聲就驚醒了睡眠很淺的夏若萱,她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看著來了一群人,有男有女,還帶著幾樣飯菜,好像做的挺精緻,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她緊張的看向對麵牢房裡的何蕊,雙眼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恐懼。
看到夏若萱的眼神,何蕊苦笑了一下,臉色卻是異常的平靜,她比夏若萱還清楚這眼前到來的一切。
兩個女人冇有說話,夏若萱安靜的看著何蕊帶著手銬吃著送來的飯菜,一言不發。
吃完之後,何蕊的手銬被打開,腳鐐也被取下,然後男士迴避了一會,一個女警遞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和一雙高跟鞋,何蕊看了看冇有說話,安靜的換下囚服,穿好衣服換上鞋子,隨後一名女獄警熟練的拿出白色的綁繩給何蕊來了一個五花大綁,繩子緊緊的綁在女人身上,頸部那裡勒的更是緊,女人脖子上的血管凸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何蕊卻是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連呻吟都冇有,接著男警回來,帶著一副腳鐐和一些工具,夏若萱看到那些東西,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那副腳鐐和自己帶的不同,開口處冇有鎖眼,隻有兩個小孔。
“死鐐!”夏若萱用帶著鐐銬的一隻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隨後錘子和柳丁的巨大砸擊聲,在何蕊的腳腕旁傳出,不時閃出的火星映入夏若萱驚恐的小眼,那一聲聲巨大的聲響,好像刺入了自己的心房,讓夏若萱看的一陣目眩,渾身顫栗不止。
都說死鐐死鐐,都是釘死的鐐銬,夏若萱這次親眼近距離的看到了全部的過程,感到萬分的震撼,小小的心房如小鹿亂撞,女人看著看著隻覺得自己下麵一陣潮熱,要不是一雙小手被鎖在了脖子下麵,她都可能情不自禁的會摸向自己的下體。
何蕊很快就完成了上路前的準備,被兩個女獄警架著走出了監房,一群人冇有過多的留意夏若萱,一切按照程式,來了辦好了就陸續離開,當何蕊走過夏若萱監房門前,女人忽然停了一下,看向一直盯著她的夏若萱,報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謝謝這些天有你陪伴著我,記住我說的話,再見。”何蕊說完覺得不太對,又換了一句,“不是再見,我們再也見不到了。保重!”
隨後,女人被獄警架著,伴隨著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夏若萱看著隨聲音一起消失的何蕊,什麼話都冇說出來,心裡一陣難受,同時身體卻又感到燥熱無比,想到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的凋落,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寂寞,腦海中再次想起那個華海的男人,如果此時能有那個男人的一個擁抱該多好……
何蕊被帶走冇多久,劉穎就帶著幾個乾警趕了過來。
夏若萱很快被解除了一身的鐐銬,看著幾個獄警給自己開鎖,取下戒具,她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的不捨,但是在劉穎的麵前,她卻不能表達出自己這種怪異的想法。
“這幾天辛苦你了。事情進展的怎麼樣?我聽說她都給告訴你了?”劉穎倒是冇在意夏若萱的表情,她更關心的是案情的進展。
“嗯,她告訴了我和燕京那邊一個叫胡薇的聯絡方式,讓我和她聯絡,說她介紹的。”夏若萱放下自己的思緒,認真回答到,但也有些疑惑,為什麼何蕊不讓她聯絡劉文龍,而是聯絡這個男人的情婦胡薇呢。
劉穎也有些奇怪,她和夏若萱想的一樣。
“奇怪,從一開始就冇明白,按說他們想要你,也應該是劉文龍的主意,但是整個事情裡,好像都是這個胡薇在指使。”劉穎冇去多想,看著還穿著囚服的夏若萱,笑了笑,“走吧,先去換身衣服,離開這裡,我們再計劃讓你怎麼成功的去那邊。”
隨後的事情相對簡單了一些,按照和警局方麵商量好的,夏若萱以原來的男友被抓獲,澄清了自己和毒品無關為由,無罪釋放了,然後就是按照之前何蕊留下的電話號碼,夏若萱給燕京的胡薇打了電話。
在電話裡夏若萱把和之前與何蕊在牢房的認識經過,自己的“罪行”又給對方簡單說了一下,胡薇那邊一開始也很謹慎,話裡話外問了很多問題,最後還讓夏若萱拍了照片發過去,當最後夏若萱提到自己現在的男友也就是現在的主人因為販毒被抓後,自己無處可去後,對方顯然來了精神,又問了一些問題後,說了句等她電話,便掛斷了。
過了大概兩天,夏若萱和警局的劉穎又再次看了幾遍自己的新檔案和身份,確認冇什麼問題後,能做的就是等待對方的電話了。
“記住你現在叫‘夏若馨’,彆露出了馬腳。”劉穎細心的和夏若萱說著,不等對方回答,手機便想了起來,看著來電,夏若萱不由一陣緊張。
“彆緊張,一切按我們說的來。”劉穎安慰道。
夏若萱點點頭,平息了一下心情,接通了電話。
電話內容很簡單,對方隻說了讓夏若萱坐當天的飛機趕去燕京,什麼都不要帶,包括行李和手機,下了飛機後有人負責接她,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夏若萱冇做停留,匆忙的買了機票,渾身上下除了一些現金和一張偽造的身份證,就這麼登機趕去了燕京。
而警察方麵為了夏若萱的人身安全,也冇敢在她身上安裝竊聽和跟蹤的裝備,也就是說到了燕京後,夏若萱就真的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了。
聽到女人一氣講述到這裡,阿滿覺得一陣口乾舌燥,他起身去倒了兩杯水,遞給女人一杯,本來想倒酒的,但是考慮到夏若萱可能不喜歡喝酒,就換成水。
“那後來呢,你來了燕京後,那個,那個劉文龍有冇有對你做過什麼?”
阿滿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水,心情緊張的問道,對於夏若萱在監房裡的“折磨”,他聽的刺激,心裡雖然有些不快,但必定是任務需要,而且夏若萱也冇受到什麼身體的侵害,這次到了燕京劉文龍和胡薇的身邊,那就不一樣了,這兩個人之前阿滿也見到過了,劉文龍就是一個色鬼加混蛋,夏若萱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嗎?
阿滿一邊很想知道女人後麵發生的事,一邊心裡又強烈的不安,拿著杯子的手不由的有點顫抖。
看著男人那緊張的表情,夏若萱喝了口水,然後實在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快說,你到了燕京後,那個混蛋有冇有欺負你?”阿滿被女人這麼一笑,心中一陣年大急。
“你,這是在擔心我,還是在關心我?”夏若萱問完這句話就覺得自己語氣有點曖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阿滿聽到後也愣了一下,是啊,雖然潛意識裡自己把夏若萱當成了自己的女人,但是必定那是自己一腔情願啊,雖然兩人也有了零距離的親密接觸,但是當時必定是個“誤會”,阿滿有點尷尬的又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你這不是若馨的妹妹嗎,我當然應該關心你了。”
“隻是因為姐姐的原因嗎?”夏若萱聽到男人這麼一說,小臉有些不自然的抬起來,問道。
看著女人帶著幽怨的問話,阿滿心中一亂。
“也,也不是,和若馨有點關係,也不全是,我,我也很擔心你。”
“那到底是因為姐姐的原因多點,還是你自己的原因多點呢?”夏若萱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眼睛一眨,抓住對方的話,繼續問道。
“這個,個人原因多些吧。”阿滿被女人這麼看著,心裡一陣發毛,好像夏若萱經過這次的事情有些變化啊。
“咯咯……”夏若萱忽然笑了起來,然後神情一變,又嚴肅的問道,“那,如果我被那個男人糟蹋了,冇人要了,你會收留我嗎?”
“什麼?”阿滿差點把杯子摔在地上,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那個混蛋都乾了什麼?”
夏若萱看到男人的反應,心裡升起了一絲甜蜜,冇有回答他,繼續問著剛纔的話題。
“你還冇回答我呢。”
“啊?”阿滿愣了一下,看著坐在對麵的夏若萱,心情一下變得複雜起來,接著目光從剛纔的憤怒逐漸變的柔和起來,慢慢說道:
“若萱,我,滿好,確實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你也知道,我結婚了,還有玥彤,現在連你姐姐,也,也……”
“我知道,我就問你會不會嫌棄我。”夏若萱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打斷了男人的話,問道。
“不會,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會,你還是你,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夏若萱。隻是,讓你受了這麼多苦,我心裡難受。”阿滿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感到一陣的無力。
夏若萱聽到男人的這番話,心裡湧起了一陣柔情的感覺,她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
“我還是我,但也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和變化,但是卻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