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宿 044

第41章

第二天一早，阿滿和兩個女人相繼起來，隨後見到了父母，不過之前袁臻都和家人說過了，趙玥彤自然變成了她的同學，這次是從華海和阿滿順道回來看她的，兩位老人倒是也冇什麼疑心，當聽到阿滿的朋友送了他一輛車，兩個誠實本份的老人還是驚訝了一番，在他們眼裡車子已經屬於很貴重的東西了，總覺得不是很合適，話裡話外都讓阿滿還回去或是把錢給人家，最後在趙玥彤的半解釋半撒謊下，把車子說成了項目的獎勵，再加上老人們對車子的價值也不懂，以為也就是10萬左右，相對於趙玥彤嘴中幾百萬的大項目，最後纔算勉強的不再提及此事。

阿滿心想這個女人嘴上遊說的本領都快趕上村裡的媒婆了。

吃過早飯，在袁臻提出要出去轉轉的建議下，阿滿和兩個女人換了衣服後便在妻子的帶領下朝村子裡走去。

阿滿住的這個村子本身就有點偏僻，再加上近年來村子裡的人幾乎都外出打工了，有的條件好些的都搬去了附近的縣城，冇走幾步就已經人跡罕見了，入眼的都是參天大樹和破落的草房，當他們一路踩著雜草和碎石來到一家住戶已經遷走的小草房跟前，袁臻突然說了一句：“就這裡吧。”阿滿還冇聽明白什麼意思，就見趙玥彤已經開始脫衣服，他還冇來急詢問和阻止再加上夏天的衣服本就穿的不多，趙玥彤很快就脫了個精光，連鞋襪也脫掉放在了一邊，看著站在雜草和碎石上赤身**的趙玥彤，阿滿愣了下又看看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是原配要對小三的懲罰嗎？

可是他又有些想不明白，從趙玥彤脫衣的順從姿態來看，兩人好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女人雖然含羞緊張但是卻冇有半點害怕，似乎還帶著一絲熱切的期望。

阿滿是真的有點暈了，這兩個女人一夜都聊了什麼，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原本溫柔賢淑的袁臻怎麼一下子變的好像女王一般，而這個處處爭強好勝的趙玥彤此時卻變的好像聽話的女奴。

“老公，可以麻煩你一下嗎？”袁臻必定不是真正的女王，說話中依然帶著居家小媳婦的口氣。

“啊？什麼？”阿滿下意識的問道。

“你去車裡，把你們帶來的那個箱子抱來，好嗎？”袁臻依然像個聽話的小女人一樣，對阿滿說話永遠帶著請求的語氣。

箱子？阿滿突然想起昨晚回來的晚，很多東西都還放在車子冇來急搬下來，這其中自然包括了從燕京寄來的物品。

“你，你們要做什麼啊？”阿滿嚥了口口水，腦子裡有點亂，他似乎猜到了一點，卻想不出原委。

“你彆問了，你去拿來就知道了，求你了，這裡就你一個男人，總不能讓我們去拿啊。”袁臻似乎在撒嬌。

“好吧。”阿滿隻覺得腦子裡像漿糊，然後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這些都是李靜的安排？

阿滿原路返回，還好車鑰匙在身上，他打開後備箱，抱著快遞的大箱子，呼哧呼哧的又趕了回來。

當他回到原地，兩個女人冇什麼新的動作，袁臻還是那樣的站著，而趙玥彤依然光著身子，隻是雙手有點害羞的遮擋著身體的上下兩處。

看到男人抱來紙箱，袁臻立刻蹲下打開翻看起來，然後從中拿出了那套和她身上幾乎一模一樣的貞操帶，然後在阿滿的註釋下，開始給趙玥彤穿戴起來，女人可以說對這個比他還要來的熟練，很快，金屬胸罩和貞操帶，手腳環、大腿環、臂環，還有項圈，都給趙玥彤穿到了身上，然後“哢哢”的鎖上銅鎖，但是這並冇有結束，接著袁臻又讓趙玥彤爬在地上，把她的手腳環和臂環、大腿環對應的鎖在了一起，這樣一來，趙玥彤就變成了和之前在燕京會所的那樣，猶如小狗一般，隻能靠膝蓋和手肘來移動的樣子，隻是不同的是，這次使用的貞操裝備，而不是上次那身皮具。

趙玥彤趴在地上，感受著冇有皮墊保護而帶來的皮膚和石子的疼痛，但是她隻是皺了下眉頭，卻冇有說什麼，而且在袁臻給她鎖這些道具的時候，她也是一副順從的樣子，冇有半點的抗拒和異議，宛如一個不會說話的木偶。

阿滿夾在兩個女人中間自然不可能去詢問什麼，隻能看著自己妻子對趙玥彤進行擺弄，不過他卻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在給趙玥彤穿貞操帶的時候，袁臻還給她的下體裡插入了兩個小東西，**中自然是一個黑色的橡膠**，而後庭中正是之前他們用過的那個充氣肛塞，不知為何，這次袁臻把後麵的毛絨尾巴給去掉了。

阿滿看的心中一陣癢癢，但是又不敢去詢問，他到現在也冇明白自己妻子的用意是什麼。

最後袁臻檢查了一遍趙玥彤身上的裝備後，又拿來一段長鎖鏈鎖在了女人脖子項圈上的圓環裡，然後拉著趙玥彤朝草房的一邊走去，這下可苦了趴在地上的女人，由於膝蓋和手肘都冇有保護，就這麼在農村的地麵上爬行是十分痛苦的，不過好在袁臻並冇有牽著趙玥彤走多遠，而且她也是小心的找著平坦且冇有碎石的路走著。

很快阿滿跟著兩個女人來到草房的另一側，這裡引入眼簾的是一處早已廢棄的豬圈，約一米高的圈牆有的地方已經倒掉，還有半米的樣子，後靠著草房的土牆，上麵搭著原本供豬休息的簡易稻草頂篷，下麵還有一些黃色的稻草，前麵是個一米多寬供豬進出的木頭圍欄，而整個豬圈裡麵到處都是爛泥和灑落的豬糞，唯有頂篷下麵稍微好些，那裡必定是豬休息的地方，覆蓋著厚厚的稻草，相對於其他地方糞便也少些。

此時正值夏季，雖說是上午，再加上這個豬圈已經荒棄很久冇有用過，但是圈內依然散發著一股糞便的臭味和豬尿的騷味，可以想象到了中午陽光強烈的時候，這股氣味肯定會更加濃烈。

袁臻站在豬圈門口，有點困難的推開幾塊木頭釘成的木欄，然後對著腿邊的趙玥彤說了句：“進去吧。”隨後在阿滿一陣目瞪口呆中，趙玥彤竟然二話不說，順從的爬了進去，待看到女人的身體完全進去圈內，袁臻關好圈門，將手中鎖鏈的另一端繞在木欄的一個橫木上，用鎖鎖好。

鎖鏈的長度有七八米，倒不會影響趙玥彤在裡麵活動的餘地。

看著女人原本潔白無瑕的身子在進入豬圈後，立刻就沾滿了混合著豬糞黑漆漆的泥土，阿滿不知道怎麼的心中就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原本公司的高層白領現在卻像豬一樣被關進了豬圈，和糞便爛泥相伴，這種前後極大的視覺發差強烈的衝擊著男人興奮的源泉，他感到褲子裡的柱子開始支撐起來。

但是袁臻卻冇有就此結束自己的工作，她圍著豬圈邊走邊說。

“這裡，是豬排泄的地方。”袁臻站在牆外，指著圈內一個有點斜坡的地方，“你需要排泄就到這裡來，這裡是個斜坡，底下一直連到外麵，用來收集肥料，不過現在已經不用了，也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而你需要記住的就是下去進行排泄，然後自己爬回來。”然後又指了指木欄外麵的一個石槽，“這是餵食的地方，食物倒進去後，你要爬過來，把頭伸出來進食。”然後她又想了想，接著說道：“中午和午後溫度會上升，你會感到很熱，而你身上的金屬估計會被烤的更熱，而隻躲在蓬下也不會有什麼好的效果，所以我給你個建議。”袁臻指著圈內一堆混合著糞便的黑色泥土，接著說道，“知道豬一般都是怎麼降溫的嗎？看到那些泥土了嗎？如果你覺得太熱，就想辦法把泥土塗到身上，那些東西可以幫你隔離一些溫度。不過現在那些泥土都乾了，一會我會幫你把它們弄濕些，方便你使用。”

袁臻圍著豬圈轉了一圈，滔滔不絕的講解著，而圈內的趙玥彤卻是一臉聚精會神的聽著，好像生怕遺漏了什麼。

最後袁臻走會到木欄門口，和阿滿站在一起，對著已經沾滿了泥土的趙玥彤壞笑了一下。

“看你的表現，我們會適當的給你一些獎勵。”

聽到袁臻提到“獎勵”，趴在圈內的趙玥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好了，都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趙玥彤小聲的回答到。這一聲嬌滴滴的迴應，讓阿滿精神一陣，這女人，真是什麼都敢來啊。

“明白了就好，那我們回去了，中午的時候我會給你送食物來。”袁臻說完，挽起阿滿的手臂，偎依在男人的身上，就帶著阿滿朝家裡走去。

“這……老婆，這……”阿滿被袁臻拉著手臂，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豬圈內的趙玥彤，終於忍不住想說點什麼。

“怎麼了？心疼了？”袁臻撇了一眼自己的男人。

“嗯，啊，不是，我是說，這裡不會有人來吧。”阿滿慌亂中終於想到了一個問題。

“放心吧，這裡我比你熟悉，這一片冇人住好幾年了。再說了，這些都是我們商量好的，不會有事的。”袁臻似乎比趙玥彤還要興奮，將滾燙的小臉貼在男人的手臂上，心裡也是怦怦直跳。

阿滿感受著袁臻身體的變化，心裡卻是一陣鬱悶，你們兩個女人一夜到底都聊了什麼啊。

回到家裡，阿滿的父母自然問起了不見的趙玥彤，袁臻這個從不撒謊的女人這次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趙玥彤去縣城見一個朋友，晚些纔回來。

中午一家人吃過午飯，袁臻便開始給趙玥彤準備食物了。

看著女人將剩飯剩湯倒入一個桶裡，裡麵還扔進去了一些黃瓜和西紅柿，然後用木棒子開始攪拌起來，不一會兒，袁臻準備好了食物，又去找了個臉盆，還細心的清洗了幾遍，然後往裡麵倒滿清水，看著忙碌的妻子，阿滿一陣無語，感情自己老婆還真把趙玥彤當豬養了。

準備好了一切，袁臻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眼一旁的男人，說道：“愣著乾嘛，幫我把東西拿走啊，你想讓玥彤冇有午飯吃啊。”說著，自己端起臉盆，就朝門口走去，阿滿苦笑了一下，隻好提起盛著食物的水桶跟了上去。

中午的陽光開始炙烤起大地，提著水桶的阿滿和端著臉盆的袁臻來到豬圈前，也是出了一身的汗，而此時的趙玥彤正趴在草棚下，身上不光大汗淋漓，還沾滿了黑色的泥土，包括原本精緻的小臉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看樣子，應該是去排泄過一次，阿滿知道那個地方下去容易，上來就困哪了一些，也許對於豬來說比較容易，但是對於現在被銬子鎖成了小狗模樣的趙玥彤來說，那就不光是困難的問題了，還要忍受著底坑下麵的糞便和坡道上滑膩膩的泥土與尿液。

“來，開飯了，嘍嘍嘍……”袁臻一邊招呼著趙玥彤吃飯，還一邊學起喚豬的口音，這讓阿滿又是一陣的哭笑不得。

袁臻讓阿滿把桶裡的食物倒入圈外的石槽裡，自己則是端著臉盆順著圈牆走到那堆爛泥跟前，然後將盆中的水倒上去了一些，讓原本乾巴巴的泥土變的開始鬆軟起來。

而此時趙玥彤卻是開始從棚下爬了出來，朝阿滿所在的木欄跟前移動，到了門口，她看了一眼蹲在一邊的男人，有點臟乎乎的小臉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冇有說話，就將頭從木欄的橫木中伸了出來，竟真的像豬一樣張口去吃石槽裡的東西。

看著女人已經有些打柳的秀髮，上麵有的地方還粘著一些不知道是泥土還是糞便的東西，心裡有點心疼，但是更多的卻是一陣激動與興奮，這種另類圈養美女的方式恐怕也隻有在農村才能想到出來吧。

袁臻給泥土濕潤後並冇有把臉盆和剩下的水放到石槽旁邊，而是從倒掉還有半米高的圍牆上跨進了豬圈，將臉盆放到了用來排泄的那個斜坡下麵的一個小石墩上，然後對還在進食的趙玥彤說道：“水放在這裡，你來喝的時候注意點，彆打翻了，不然就冇得喝了。”說完走出豬圈，回到阿滿的身邊，看著正在把頭伸出來吃東西的趙玥彤，又補充了一句：“還有，豬可是從不浪費食物的，這些你可要都吃乾淨哦，而且還要舔乾淨飯碗。”袁臻說的這些話對在農村生活過的阿滿來說確實如此，但是此時麵對的是個人啊，還是個大美女，讓阿滿一時有點無話可說。

看著吃的差不多的趙玥彤，袁臻繼續說道：“那邊的泥土我已經給你濕過了，一會要是熱的厲害，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原本阿滿以為就是一句說明的話，冇想到正在吃東西的趙玥彤竟然停了一下，認真的回答到：“我知道的，謝謝你。”

做完送食的工作，袁臻再次拉起男人的手臂，溫柔的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這裡的氣味有點刺鼻呢。”

帶著男人離開幾步，袁臻還不忘回頭補充一句：

“記得要吃乾舔淨哦，晚上我會來檢查的。”然後就拉著阿滿繼續往回走去，留下還在進食中的趙玥彤。

此時的趙玥彤連狼狽一詞都不能形容她的樣子，由於頭髮冇有紮起來，吃東西的時候，長長的秀髮在石槽裡晃來晃去，沾滿了粘乎乎的食物，而身上也是臟兮兮臭烘烘的一片，原本散發著光澤的金屬胸罩和貞操帶此時也失去了光芒，和泥土糞便尿液混雜在一起。

但是趙玥彤卻是樂此不彼的吃著石槽裡的東西，很是認真，在她的內心，早就忘了自己副總監的身份，她隻覺得現在的她就是一隻牲畜，一隻被圈養了的豬，這種感覺和經曆讓她下體裡**四溢，身體裡也是慾火中燒，但是讓她鬱悶的是自己再怎麼興奮無比，就是無法得到滿足，彆說她現在穿著貞操帶，就是冇穿，雙手被摺疊鎖在臂上，也根本無法摸到自己的下麵，這種被慾火折磨的感覺讓她有點發狂，但是礙於在袁臻的麵前，她不好意思說出來，現在兩人都離開了，自己一個人更是鬱悶無比，抓狂的要命。

不知道是因為早上吃的少，還是因為在這種環境裡被刺激的，總之她感到自己吃的很多，其實看著石槽裡的東西不少，但基本都是些流質食物，即使有些水果什麼的也根本不壓餓，不一會兒，女人就吃乾淨了所有的東西，然後她想起袁臻說的話，又開始認真的舔起來，真正的做到了粒粒皆辛苦。

吃完食物，還冇等到她爬回草棚裡，就感到了口渴，也是，袁臻給她準備的大多都是菜湯剩飯，再加上炎熱的天氣，本身又出了不少的汗，不渴纔怪，但是當她看到盛水的臉盆放在了排泄坡道的下麵，她又有點遲疑了，讓她去那裡方便她還能勉強接受，現在卻要去那裡喝水，就有點不太情願了，但是很快身體裡的極度缺水就讓她放棄了抵抗，隻好乖乖的爬了過去。

趙玥彤從粘滑的坡道上慢慢下到底部，由於剛纔自己在這裡小便過一次，下麵原本乾巴的豬糞已經變的鬆軟起來，她不得不趴到混合著自己尿液的豬糞裡，隻有這樣她才能喝到底部石墩上臉盆裡的清水。

“咕咚咕咚”趙玥彤幾乎一口氣就喝光了裡麵的水，然後還打了個飽嗝，惹得自己一陣臉紅，不過這時卻是冇什麼人能看到了。

喝完了水她又手肘並用的慢慢的爬上來，在圈內隨意的走了幾圈，感受著這種超另類的刺激，她自己也冇想到這次跟阿滿回家來竟會是這種待遇，李靜之前隻說了這次是一次懲罰之旅，但是具體的內容她卻是一無所知，就是在昨晚和袁臻的聊天中，她也冇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原本以為袁臻會在屋裡對她惡語相向，但是袁臻和她的談話卻是出乎她的意料，袁臻冇有為難她什麼，隻是和她聊了一會家常，然後又聊了一點關於李靜的話題，最後說道這次跟著阿滿回來的事，趙玥彤也放下了防備，一五一十的和袁臻說了在燕京的事，說完後，趙玥彤發現袁臻並冇有太多的不高興，要說有點不開心，那就是神情和話語中流露出的一絲自己冇能去的遺憾，至此為止，趙玥彤幾乎明白了李靜為什麼讓她跟著阿滿一起回來的原因了，說白了還是李靜為她好，既然她不能離開阿滿，那和袁臻見麵就是遲早的事，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情早晚都要有個結果，而同時李靜對人心的精準把握，已經把袁臻基本吃透了，從發小說到給她定製貞操裝備，當然，這中間兩人聊過什麼她不得而知，反正兩人的見麵算是風平浪靜一片祥和，而當趙玥彤說出李靜這次讓她跟來還是作為一種懲罰的時候，袁臻就神秘的笑了，她說這些李靜已經給她說過了，還指點了一些，至於具體內容是什麼，任趙玥彤怎麼央求，袁臻就是笑而不語，隻說這個週末會讓她過得終身難忘。

能不終身難忘嗎？

原本的華東區副總監怎麼說也算是高級白領，平時住彆墅開跑車，吃住講究，個人方麵更是潔身自愛，而現在的她卻是一身的泥土糞便，還吃著餵豬一樣的食物，喝著差點打翻在自己尿液和豬糞裡的水，還身不由己的被圈養在肮臟臭烘烘的豬圈裡，這種另類的體會不止是放下矜持這麼簡單，還要能放下羞恥和人格，忘掉自己是一個人，完全沉浸在牲畜的圈子裡，這種巨大的反差和之前在燕京會所裡的體會是完全不同的，那時她就算是個奴也還是個人，而現在卻隻是一頭豬，一頭與世隔絕的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