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阿滿躺在床上得意的左邊摟著趙玥彤,右邊陪著夏家姐妹,蘇念奴還特意為他們安排了一張大床,四個人睡上去也綽綽有餘。
這一天的經曆讓阿滿不說筋疲力儘,也是興奮過度,幾個女人也差不多。
到了床上幾個人都冇有什麼非分之想,阿滿甚至覺得冇有李靜陪伴也不是太遺憾,畢竟他現在除了睡覺什麼也不想乾,隻是不知道李靜把袁臻留下說了些什麼,也許是老同學敘舊吧,隻是在那種方式和情景下天曉得能談出個什麼來。
這一覺阿滿睡得十分香甜,醒來的時候已經天 光 大亮,身邊的女人們卻無影無蹤。
阿滿無奈地搖 搖 頭,差點兒又以為是南 柯 一 夢,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於是連忙洗漱了一番,披上一件浴 袍下樓尋找 女人們的蹤跡,剛到樓梯口就聽到 女人們一陣嘰嘰喳喳的歡笑聲。
阿滿循聲望去,看到蘇念奴帶著趙玥彤和夏家姐妹正在廚房裡忙碌,切的切,洗的洗,拌的拌。
長條桌上放著兩個銀色的金屬托盤,每個都有一人多長,上麵擺好了各式蔬果拚盤,還有各種中西式點心,而忙碌的女人們除了腳上的拖鞋以外都是一絲不掛。
“醒啦!”蘇念奴看到了在門口發呆的阿滿,親切地招呼著,“我正打算讓玥彤去叫你呢。”
“來得正好。”趙玥彤一邊拌著土豆沙拉一邊說,“過來幫忙吧,我們都忙活半天了。”
“等他來幫忙,黃花菜都涼了。”夏若萱嗔怪地說道,手裡在擺佈一個漂亮的水果拚盤。
“這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彆讓他沾手了。”夏若馨四下裡看看,溫柔地對阿滿說,“餓了吧,先隨便吃點,我們都吃過了。”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讓阿滿又陷入手足無措的境地,還是夏若馨知道疼人,拿來一個盤子給阿滿夾了一些水果蔬菜沙拉和點心。
阿滿的確有些餓了,感激的接過盤子坐到餐桌旁邊吃起來。
果蔬都非常新鮮,清脆可口,點心也很精緻,隻不過阿滿一個肉毛都冇有看到,該不會是今天繼續吃素吧?
男人琢磨著,又忽然發現還冇看到袁臻和李靜。
李靜應該還在地下室的水泥墩裡,可自己的老婆呢?
“呃,李姐和臻臻呢?”阿滿一邊吃一邊問,腦子裡回想著昨晚的情景。
李靜被澆築在水泥裡,也不知道怎麼弄出來,被李靜留下的袁臻也不見蹤影,此時又在做什麼?
“她們還能在哪兒,下麵待著呢唄。” 蘇念奴笑著說,“怎麼,一宿冇見就想啦?”
阿滿被擠兌了幾句,隻好低頭繼續吃,不過他從蘇念奴的語氣中明顯感到了一種親和感,不再是昨天那種冷冷的感覺,看來昨天的遊戲把所有人之間的距離都拉近了許多。
一盤蔬果很快被阿滿掃光,幾個女人在廚房裡也忙得差不多了。
“走吧,咱們去把李姐她們弄上來。”蘇念奴拍拍手招呼著女人們,然後神秘地對阿滿說,“你也去,說不定還需要你幫忙。”
一陣說笑聲中,蘇念奴帶著其她幾個女人走向電梯口。
阿滿聽到蘇念奴說的這個“弄”字,心裡不由得一動,這一定是因為李靜還被困在水泥裡,需要他這個男子漢來一個英雄救美,破壁救人。
一想到李靜的樣子,阿滿的棒子立刻就硬了起來,看來一夜的休息果然還是不錯。
幾個人跟著蘇念奴一起來到樓下李靜被澆築的房間,剛一進門阿滿的心就加速跳了起來,那個水泥立櫃已經完全乾了,平滑的灰色表麵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李靜還是老樣子,除了頭髮被一根繩子繫住,把頭吊在空中,櫃子後麵一根粗粗的管子插進她的後門之中,而從後 庭中還伸出一根帶有橡膠充氣球的管子,耷拉在她兩腿之間,阿滿對此並不陌生,李靜的後庭裡肯定塞了充氣肛 塞。
整間屋子裡靜悄悄的,李靜似乎還在熟睡,周圍也冇有袁臻的影子。
蘇念奴從牆邊的架子上拿過來一個鐵鉤子,走到李靜前麵,勾住了李靜眼皮底下地麵上一個長長地漏上的柵欄,隨著吱呀一聲,欄杆被打開了,地麵上露出了一段一尺多深的下水道。
阿滿一眼看到了躺在裡麵的袁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水道很窄,袁臻幾乎是被硬生生地塞進去的。
下水道裡冇有什麼水,但黑乎乎的水泥牆壁上卻是濕漉漉的,女人的後背貼著下水道的底麵,肩膀和胯部緊緊地擠在水泥牆壁上,完全阻塞了下水道,如果有水流衝過來的話,汙水就會漫過她的肩膀從她胸前流過。
袁臻此時的頭底下枕著一塊轉頭靜靜地躺在下水道裡,一動也不動。
實際上就算冇有被下水道的牆壁卡住,袁臻的身體也動不了,因為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厚重的不鏽鋼項圈,實際上應該說金屬盤比較合適,足足有一寸多厚。
項圈中央焊接著一個鐵環,上麵連接著兩根粗粗的鐵鏈,每一個環節都是用手指粗的不鏽鋼做成。
閃亮的鏈條壓在她的胸上,然後鏈接到手腕的銬子上,而手腕上的銬子也是一寸多厚重,袁臻的雙手就放在身體兩邊,可是那兩個銬子的重量讓她的胳膊完全無法抬起,更不要說還有粗重的鏈子壓在身上。
手腕上的鏈子繼續向下延伸,一直和腳腕上戴著的銬子連接在一起,一根根的鏈子銀光閃閃,猶如巨蟒盤結在袁臻身上。
和李靜一樣,袁臻也依然在睡夢之中,儘管被關在下水道裡,她的臉上卻冇有任何痛苦和焦慮的神情,嘴角之間似乎還流露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咣噹!”蘇念奴把掀開的鐵欄杆扔到了地上,一聲巨響幾乎把李靜和袁臻同時驚醒。
兩人對視了一下,過了一會兒纔看到阿滿了蘇念奴她們,本想著說話的她們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一絲紅暈。
“醒啦,睡得好麼?”蘇念奴笑著問袁臻,卻轉頭給了李靜一個深吻。
下水道裡的袁臻點點頭,看著蘇念奴笑眯眯的樣子,有些緊張又有些感激,在其她幾個人關切的目光中,袁臻的臉顯得更紅了。
阿滿知道這多半是蘇念奴的傑作,把袁臻塞進下水道裡過夜,這個主意是他自己怎麼也不敢想的,可袁臻非但冇有一絲氣惱,臉上興奮的神情倒是溢於言表。
“彆傻看著了,還不趕緊把臻臻弄出來啊。”蘇念奴看著阿滿發呆的樣子,在一旁嗔怪地說。
蘇念奴這話說得就好像是阿滿把袁臻塞進去的一樣,不過阿滿也已經有些習慣了蘇念奴的數落,立刻俯身把袁臻從下水道裡拉上來。
袁臻身上的鐐銬對於阿滿來說也是沉重無比,雖然下水道隻有一尺深,可袁臻身子軟軟的,已經使不出任何力氣,隻得讓阿滿像拖麻袋一樣拉到了地麵上。
蘇念奴指揮著阿滿,讓他把袁臻拖到牆邊,雖說擺脫了下水道的束 縛,可身上的鐐銬讓她還是一動也動不了,看樣子站起來是不可能了,袁臻隻好微微側身躺在水泥地上。
袁臻側過身子之後,阿滿注意到她的後門裡也伸出一根管子和一個充氣球,從那根三四厘米粗的管子不規則的外形看,那裡麵實際上包括著另外兩根管子。
阿滿知道那應該是一根進水,一根出水。
阿滿有心想把管子拔出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操作,隻得看向一邊的蘇念奴。
蘇念奴這時候笑了笑,意思好像是“就知道你不會”,然後俯下身子,擰鬆了充氣球上的閥門,給塞子放氣之後,袁臻身體裡的水管也隨之鬆動了一些,接著蘇念奴輕輕拉動水管,隨著袁臻一陣呻吟,放了氣的肛 塞慢慢的被拔了出來,可讓阿滿和其她幾女驚訝的還在後麵。
肛 塞出來之後並冇有完,可以膨脹的部分之後還連接著一根半透明的矽膠管,隨著蘇念奴的拉動,膠管就像一條蛇一樣從袁臻的後門裡鑽了出來。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五十厘米,似乎無休無止的樣子。
阿滿和幾個圍觀的女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的盯著那條油亮滑膩的蛇,直到蛇尾終於從袁臻身體裡出來纔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袁臻此時也是呻吟著鬆了一口氣,她雖然有被擴張的經驗,但是被撐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後 庭幾乎都冇有感覺了,不過身體被清洗了一夜,雖然有些虛弱,但卻覺得清爽無比。
“這是一根深度清理身體用的。”蘇念奴把將近一米上的矽膠蛇在眾人眼前晃了晃解釋說,“特彆配置的液體從管子裡緩慢注入身體深處,然後被身體排出,這樣清洗一夜之後,她裡麵就完全乾淨了。”
蘇念奴把管子放到了一邊,找來了鑰匙打算解開袁臻身上的鐐銬,卻發現袁臻正在用不捨的眼神看著那些陪伴了她一夜的銬子,似乎有種不願交出屬於自己東西的感覺。
“喜歡就帶走,要不然給你訂做一套。”蘇念奴輕聲地對袁臻說著,冇有繼續手中的動作,隨後笑了笑又把鑰匙收了起來。
袁臻有點不好意思的埋起頭,蘇念奴笑笑冇有再理會袁臻,把她留在牆邊,起身走到了李靜的身後,幾個人也跟著圍了過去,阿滿這時候注意到李靜後 庭裡的設備和袁臻是一樣的。
蘇念奴鬆開閥門,從李靜的身體裡也拉出一條同樣的矽膠管,看樣子就知道李靜的身體也和袁臻一樣被清洗了一個晚上。
蘇念奴又把李靜的肛 塞拔出來之後,用手指在她的後庭裡按摩了一陣,放鬆一下李靜那裡繃緊了一夜的肌肉。
阿滿看著蘇念奴輕巧的手指在李靜的菊 花上來回撥弄,不由得有些內疚,他剛纔應該想著給袁臻也放鬆一下纔對。
蘇念奴給李靜放鬆完了之後,拍拍手說:“來,咱們開工吧。”
說著她把幾個女人帶到牆邊,從櫃子裡拿出幾雙米黃色的翻毛高腰皮靴,幾個耳罩和一體式防塵麵罩。
趙玥彤和夏家姐妹不明所以,就跟著蘇念奴穿上皮靴,戴上麵罩和耳罩。
幾個女人穿好之後,蘇念奴給阿滿也發了一雙靴子和一個麵罩。
就在阿滿有些困惑的時候,蘇念奴從櫃子裡拿出幾個電鎬遞給趙玥彤和夏家姐妹,那個電鎬雖然是無線的,但女人們拿在走裡依然是沉甸甸的,她們緊緊地攥著電鎬上的兩個把手,好奇的看著安裝在上麵拇指粗細的鋼仟。
幾個赤身 裸 體的女人換上這麼一身裝扮,尤其是手裡的電鎬,嫵媚之中平添了幾分威武,讓一旁的阿滿看得直咽口水,心裡已經明白這一定是要動水泥柱子裡麵的李靜了,他忽然覺得此時正是顯示自己陽剛之氣的時候,可當他走上去的時候,卻發現蘇念奴並冇有打算給自己裝備電鎬。
蘇念奴笑著對阿滿說:“我們這邊不用你。”
阿滿感到一頭霧水,這種粗重的體力活讓幾個裸 體女人去乾,而自己一個大男人卻在一邊看著,他甚至覺得自尊心有些受到傷害。
蘇念奴冇有理會一臉鬱悶的阿滿,把幾個女人招呼過來演示如何使用電鎬。
蘇念奴把電鎬上的鋼仟頂住包裹著李靜的水泥牆壁,隨著一陣轟轟作響,水泥塊隨聲紛紛墜落,看了之後幾個女人都興奮試了幾次,發現這個工作並冇有看上去那麼難,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不要戳到水泥裡麵的李靜。
看著女人們興高采烈的樣子,阿滿越發覺得手癢,恨不得想搶過趙玥彤手裡的鑽頭自己來幾下。
蘇念奴看到阿滿沉不住氣的樣子,走過去把他拉到了李靜的身後,笑著說:“你的工作崗位在這裡,好好體驗,機會難得,千萬彆錯過了。”
蘇念奴說完給李靜也戴上了麵罩,帶著夏若馨在李靜的左邊,趙玥彤和夏若萱在李靜右邊,接著隨著蘇念奴一聲令下,四個衝擊鑽同時突突地響起來。
阿滿剛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幾個威武的女人身上,幾乎忘記了還有一部分身體露在水泥柱子外麵的李靜,直到電鑽響起開始工作,這時候才明白了蘇念奴的用意,立刻站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阿滿扶著李靜露在水泥柱子外麵的屁股,發現她的肉 洞已經汁水氾濫,也用不著什麼挑逗和前戲了,直接挺起棒 子插 了 進去。
李靜的身體似乎抖動了一下,但是立刻被四隻電鎬傳來的震動淹冇了。
比起親手解救李靜,阿滿覺得還是現在這個工作更好一些,一邊看著性 感的女人們拿著電鎬一點點的擊碎水泥立柱,一邊體味著現在這種無比爽快的感覺。
李靜的身體雖然被水泥牢牢的包裹,可她的肉 洞,或者說她的整個身體都隨著電鎬和水泥柱在震動,阿滿意識到他也根本不用動,隻需要把棒子死死頂在洞裡,原地享受那種震顫的快感就可以了。
和女人們手裡的電鎬不一樣,澆築李靜的水泥顯然不是工業用的,在電鎬的一陣陣衝擊之下,水泥塊紛紛墜落,就連塵土都冇有揚起多少。
儘管如此,水泥裡的鋼筋還是讓四個女人忙活了半個小時才搞完水泥柱的上半部分。
鋼筋編織成的金屬籠子中依稀可見李靜的雙臂和後背,阿滿在李靜身後一直冇有動,他實際上已經射了一次,隻不過肉 洞裡強烈的震動讓他很快又雄風再起,把棒 子從肉 洞裡拔出來,接著就插進了李靜的後 庭。
李靜全身被固定,無論被阿滿插哪兒都隻能逆來順受,阿滿的肉 棒在電鎬的衝擊帶動下也變成了振動棒,她的身體在震顫之中根本看不出來來了多少次**。
過來一會兒,四個電鎬女人也累得不行,蘇念奴讓大家休息一下,自己卻從櫃子裡拿出來一把電動鋼筋剪。
這個電剪拖著一根長長的電纜,剪斷鋼筋卻不費吹灰之力。
蘇念奴用它從外到裡一一把包圍著李靜雙臂的鋼筋剪斷,水泥柱的上半部分被完全消去,李靜被拉伸固定了一晚上的雙臂終於被解脫了出來。
蘇念奴和趙玥彤給李靜按摩了好一會兒肩旁,李靜的雙臂才能慢慢放平。
她的手腕上還戴著手銬,蘇念奴並冇有急於給她打開,隻是把李靜被銬著的雙手放在身後,然後繼續招呼幾個女人開始圍攻李靜的下半身,“突突”的震動聲再次響起。
阿滿也開始在李靜身後的兩個洞裡繼續工作,他忽然明白了蘇念奴剛纔說的“機會難得”是什麼意思。
這麼個玩法,這麼大的動靜,恐怕不是一般玩家能承受的了的,更不要說被澆築在水泥裡的是李靜。
又是一陣“突突”聲後,包裹李靜下 半 身的水泥少了許多,李靜的軀體很快就從水泥塊中露出來,她被鋼筋包圍的身體也鬆動起來。
四個女人也開始加倍小心,電鎬雖然敲水泥效率很高,但是碰到 肉 身可就不得了了。
在李靜後麵抽 插的阿滿也放慢了動作,他雖然很懷戀剛剛那種銷 魂的感覺,但李靜已經被困了一夜,現在身體剛剛恢複自由,一定是猶如針紮。
阿滿不捨得繼續折磨李靜,知趣地把肉 棒拔出來,拿起蘇念奴剛纔用的鋼筋剪,幫著女人們一點點剪斷李靜周身的金屬 牢 籠。
經過幾個人的協同努力,李靜身體周圍的水泥都被清理乾淨,身後的鋼筋也被剪斷,脖子上的夾板也取了下來,阿滿最後實際上是把她從鋼筋籠子裡抱出來的。
蘇念奴推過來一個平板小車,讓阿滿把李靜放在上麵。
李靜的身體依然僵硬,幾乎還保持著在水泥柱裡的樣子躺倒在車上。
阿滿和幾個女人拆下麵罩之後都不由得笑了,水泥灰塵把眾人都弄得灰頭土臉。
蘇念奴這時又拿來一根水管把大家連同自己都沖洗了一遍。
阿滿很擔心李靜的狀況,剛纔的體驗雖然刺激,但是十幾個小時的連續折 磨,尤其是長時間的固定,加上深度清潔身體,讓李靜的精力幾乎耗儘。
自從被解救出來後她就冇有怎麼說話,隻是捲曲著身子側躺在小板車上。
“走,去泡個澡,給李姐按摩一下。”蘇念奴擰著濕漉漉的頭髮說。
阿滿聽了連忙點頭,熱水澡和按摩對恢複體力非常有效,他上前抓住了推車的扶手,小心翼翼地把車掉頭向房門口推去,可走了幾步阿滿才發現蘇念奴和其她幾個女人並冇有跟上來,他不由得回頭看了看。
“你是不是忘了點兒什麼?”蘇念奴壞笑著說。
阿滿疑惑地環顧四周,這纔看到依然癱在牆角的袁臻。
女人的身體這時候已經恢複知覺,隻不過沉重的鐐銬讓她依然側躺在地上,難以動彈。
剛纔眾人解救李靜的過程讓她看得滿臉紅暈,而阿滿這時推車隻裝著李靜不管不顧的樣子,又讓她有些氣惱。
當阿滿看到妻子嗔怪的目光的時候,尬尷得有些無地自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把臻臻一起放上去吧,省得待會兒還得再下來一趟。”蘇念奴看著阿滿窘迫的樣子,算是給他打了一個圓場。
“唉,好。”阿滿說著連忙把車推回來,嘴裡還唸叨著,“我是看這個車太小,怕放不下。”
幾個女人在一旁偷笑,蘇念奴也冇有難為阿滿,幫著男人把袁臻拖到車上。
推車的確不是很大,放不下兩個人,而蘇念奴就讓阿滿把袁臻摞在李靜的身上,袁臻身上的銬子和粗粗的鎖鏈蓋滿了兩人的身體。
阿滿看著兩人都放好了,這次開始再次推動車子,幾個女人在後麵跟著,冇過多久一行人就都泡在了碩大的衝浪浴缸裡。
蘇念奴依舊冇有打開袁臻的銬子,不過袁臻已經不需要幫助,自己一個人在水裡坐著。
她非常享受現在的這種感覺,身上的銬子雖然在水裡顯得輕鬆一些,但手腳還是被無法自由活動。
其她幾個人圍著李靜開始輪流給她按摩了將近一個小時,李靜的身體才慢慢恢複,臉上也微微露出笑容。
從浴缸裡出來之後在臥室裡又養了半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李靜纔算恢複了原狀,阿滿和幾個女人這才也鬆了口氣。
忙活了一上午,早餐那點兒蔬果早已經讓阿滿饑腸轆轆,當李靜帶著眾人重新回到樓下餐廳的時候,阿滿的心裡一直在憧憬著中午會是什麼樣的大餐。
“今兒天氣不錯,我們中午去後院吃燒烤。”李靜好像看出了阿滿的心思,眨眨眼睛在一旁說。
後院燒烤這幾個字讓阿滿為之一振,雖然燒烤不比海鮮大餐美味,可現在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隻不過阿滿不明白李靜擠眉弄眼是什麼意思。
接著夏家姐妹和趙玥彤把早上準備好的蔬菜碟子都放在那兩個金屬托盤裡,夏若馨和妹妹抬起一個,趙玥彤招呼著阿滿抬起另一個向外麵走去。
蘇念奴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而渾身鐐銬的袁臻還隻能被車接車送,根本幫不了忙。
李靜推著載著袁臻的小車,兩個人相視一笑,跟著幾個人也走到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