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阿滿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醒來的時候發現下麵已經是一柱沖天,腦海裡的一幕幕情景讓他覺得像是在做夢,他摸了摸身邊,卻是空空如也。
阿滿心裡一驚,連忙起身向房間角落裡望去,狗窩猶在,狗卻冇有了。
難道真的是在做夢?
阿滿正在疑惑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陣笑聲,接著就是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說笑,回憶著上午每個人的各種糗事。
阿滿鬆了口氣,下床出了門,看到女人們圍坐在沙發上,簇擁著中間的李靜,卻完全冇有緊張拘束的樣子。
阿滿看到李靜的時候下麵的**好像激靈了一下,猛地支愣起來,捅開睡袍的衣襟從裡麵探出了頭。
李靜換了一身衣服,象征著高冷威嚴的長臂手套和過膝長靴都已經脫去,束腰和帶鎖鏈的金屬比基尼也不見,**上釘著一個獅子頭樣子的胸貼,而全身從頸至腳踵都被一件半透明黑色膠衣覆蓋著。
透過如煙一半的膠皮散發著閃亮的光芒,完美地展示著李靜豐潤的腰臀,兩腿之間蓋在私處的盾牌也清晰可見。
阿滿看不到臀縫裡的樣子,估計那鎖也還在。
李靜的腳上換成了一雙性感的高跟亮皮船鞋,和她身上的膠衣完美的融為一體。
“起來啦,”李靜看到阿滿出來笑了笑說,“睡好了嗎?”
“哎,挺好的,幾點了?”阿滿還是有些恍惚。
“兩點半。”李靜接著補充了一句。
阿滿心裡有些不安,這一覺睡了一個多小時。今天在這裡可以說是一寸光陰一寸金啊,就這麼睡過去實在可惜。
女人們看到阿滿過來也紛紛興奮地打著招呼。
“你可來了,真能睡啊。”不知道剛纔袁臻和李靜聊了什麼,小臉還透著紅暈對男人說道。
“睡醒了冇有?”趙玥彤取笑著說,“要不然在去睡個回籠覺?”
“嗯,再不來我們自己就開始了。”就連一向靦腆的夏若馨也開朗地笑著說。
“李姐,下午玩什麼?”夏若萱乾脆就冇有理阿滿,急切的問向李靜。
這個脫去警服的女人一旦來了這裡,就像開閘的洪水,把那個本就不高的矜持堤壩衝的粉碎。
“好,”李靜清清嗓子說,“上午比賽你們都挺辛苦的,下午就讓大家體驗一些新東西。”
幾個女人都不由得嚥下了口水,難道上午玩的還不都新鮮嗎?
李靜笑著起身和蘇念奴帶著阿滿和幾個女人來到了電梯間。
當蘇念奴的手指按到B2的時候,女人們的心都突突跳了起來,地下一層的設施就已經如此刺激,再下一層真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跟著幾個女人心跳加快的還有阿滿,上次他來的時候,也許是時間短,他隻和李靜在地上玩了一下,然後佳人匆匆離去,這次也許是因為入秋後氣溫低,也許是考慮到地上設施簡單,李靜搞出的節目都放在了地下,同時這一天裡的經曆也讓阿滿越發的期待起以後自己的生活。
一行人從電梯出來,走到一個大房間,足有四五十平米的樣子,地上鋪著木地板,天花板也比其它的屋子高很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訓練場地。
房間一端是休息區,擺放著長沙發,茶幾和酒櫃。
場地靠近休息區的地方從地板到頂棚之間立著四根金屬柱子,房間另外一邊的地板上也固定著四根柱子,大概隻有一米高。
兩根柱子大概有五六米的距離,一根手指粗的繩子係在柱子之間,高柱這端的繩子有兩米高,矮柱這邊就係在柱子頭上,繩子冇有拉緊,在兩個柱子之間形成了一道弧線。
繩子中央的位置上方,從天花板上垂下了一個絞索,高柱的繩頭下邊有一根橫杆,上麵掛著一個大鐵環,鐵環上穿著一把鑰匙。
四組柱子都是一樣的設置。
“在這先玩個小遊戲,”李靜指著場地說,“念奴,帶她們就位。”
李靜的口氣說的就像是聯歡會上玩搶椅子一樣,可是有了上午的經驗,阿滿和四個女人都知道李靜這裡不會有什麼小遊戲。
蘇念奴把四個女人帶到房間的另一端的矮柱子前,她讓袁臻邁腿跨在了第一根繩子上。
繩子勒進袁臻的肉縫裡的時候,一陣興奮和激動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知道這種走繩子遊戲,隻不過讓她奇怪的是,兩腿之間並不是麻繩,而是某種乳膠或者塑料製成的繩子,有一些彈性,繩子上也冇有像有些遊戲裡那樣打上繩結,一路上都是光溜溜的,上麵似乎還塗抹了潤滑油,走起來應該冇有什麼難度,隻是遠處繩子越來越高,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蘇念奴接著拿來了一雙繫帶高跟鞋給袁臻穿好。
這是一種超高跟,防水台很薄,後跟卻有十五六厘米高,袁臻剛剛穿好就不由得吸了口氣,立刻感到了腳弓挺直的感覺,兩腿之間一下子高了許多,肉縫裡的繩子也顯得不是那麼緊了。
接著蘇念奴把她的雙手銬在身後,再在腳上戴上一副腳鐐,銬子沉甸甸的,但並不是夏若馨在家戴的那種重鐐,兩腳之間的鏈子有三十厘米長,並不影響走路。
然後蘇念奴搖動了柱子上的一個手柄,柱子之間的繩子又收緊了一些,重新勒進了袁臻的肉縫。
給袁臻準備好以後,蘇念奴依次給趙玥彤,夏若馨和夏若萱按照同樣的方式穿鞋戴銬,這樣一來四個女人就被鎖在了兩根柱子和繩子之間,雙手被銬在身後,能在繩子上走路,卻不能逃脫。
李靜看到幾個人準備好了以後,走到了房間中央,對著幾個女人說:“這是一個逃脫遊戲,腳鐐的鑰匙就掛在對麵的柱子上,看看誰能最先逃出來。”
雖然李靜冇有說懲罰的事情,但幾個女人多少知道輸贏之間的差彆,立刻打起了精神,隨後她們還等著李靜後續的指令,可李靜卻轉身和阿滿一起坐在了沙發裡。
她們這才意識到比賽已經開始了。
夏若萱反應最快,立刻開始往前走,趙玥彤接著也邁開步子,袁臻和夏若馨愣了一下也動了起來。
幾個女人的鞋跟雖然很高,又有腳鐐,可是兩腿之間拉緊的繩子滑溜溜的,不僅冇有麻繩的那種摩擦和阻礙,而且還帶來一種愜意的刺激。
夏若萱衝在最前麵,開始的時候很小心,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穿這麼高的高跟鞋,卡在肉縫裡的繩子也讓她十分緊張。
那根油光的繩子就像一條蛇,不斷地滑過最敏感最**的部位,羞辱,興奮,刺激各種感覺接踵而來,不過她很快發現這繩子也有好處,那就是給身體多了一個支點,更容易保持平衡。
夏若馨騎在繩子上的時候就差點虛脫了,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個遊戲。
以前的主人經常這麼玩她,隻不過用的是打結的麻繩,有時候還用砂紙把麻繩打磨出一些毛刺,增加刺激和痛苦,而她本來就屬於敏感體質,對這個遊戲又是情有獨鐘,每次跨在繩子上,**裡就會汁水氾濫把繩子弄濕。
現在的肉縫裡雖然不是麻繩,但卻似乎比麻繩更讓她興奮。
一個是繩子勒得緊,二是繩子非常滑,繩上的塗油和她**裡分泌出**混合在一起似乎起了某種反應,就是站在那裡不動,夏若馨就能感到一陣陣興奮的潮水洶湧而來。
她看到其它女人都已經出發,也隻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趙玥彤緊跟著夏若萱,幾米的距離很快就過了繩子中間,但是問題也跟著就來了。
繩子越來越高,雖然有一些彈性,但也不是像橡皮筋那樣,趙玥彤走過中間冇有幾步就有些心虛,繩子深深地勒進肉縫之中,每往前走一步就要被繩子狠狠地摩擦一下小豆豆,還時不時的會觸碰到那幾個小環。
就在她喘氣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啊哦”的一陣呻吟,緊接著 “撲通”一聲,趙玥彤扭頭看去,原來是夏若馨摔倒在了地上,在**中瑟瑟發抖。
趙玥彤心裡暗笑,她早就知道夏若馨身體敏感,一看就濕漉,一碰就出水,卻冇想到她連幾米的繩子都走不下來。
袁臻的情況也差不多,她個子最矮,可能蘇念奴忘記考慮了幾個人的身高,因此她繩子在兩腿之間卡得最緊,除了磨擦帶來的刺激,繩子似乎要把她的身體切割成兩半,讓她的下體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和痛苦。
也許正是這種痛苦讓她冇有想夏若馨那樣半路就垮掉,但在繩子上也是舉步維艱。
最前麵的夏若萱有些著急,她距離對麵的柱子也就不到一米了,那個掛著鑰匙的鐵環似乎就在眼前。
她探出身子想用嘴去叼走鑰匙,身前的繩子已經被壓成了四十五度,可就是無法夠到鑰匙。
她反覆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而那繩子每次都在刺激著她的肉穴,她有些焦躁不安,渾身開始發熱,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了全身,每當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她都要不自覺地讓身體來回在繩子上蹭。
後麵的趙玥彤和袁臻這時候也趕上來了,結果卻和夏若萱差不多,似乎都陷入了同樣的境地。
她們猛力向衝一下,似乎壓住了繩子,探出的身子似乎與鑰匙近在咫尺,然而兩腿卻無法夾住滑膩的繩子,隻得被迫退下來。
幾個人一前一後地用嘴夠鑰匙,可看起來就好像是在用兩腿之間的繩子自慰一樣,而那根繩子也似乎有一種魔力,讓幾個女人總是忍不住蹭來蹭去。
就在和繩子的來回摩擦之中,夏若萱很快感到身體裡湧起一股激流,立刻意識到這是要**的前兆。
她知道如果現在**的話,自己很可能會站立不穩,她連忙後退幾步,減輕繩子在肉唇之間的壓力,但她退回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繩子的壓力雖小了很多,可快速的摩擦卻給肉唇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等到她想抑製住自己的時候已經晚了,身體裡的潮水已經失去控製,一下子讓她軟了下來。
夏若萱還試圖趴在繩子上保持平衡,可很快一個跟頭就翻到在地上,雙腳之間的鐵鏈掛在繩子上,身體躺在地上不住地發抖,女人半開的雙腿讓下體的蜜汁氾濫的**和八個銀色小環清晰可見。
趙玥彤這時候身體裡也是暗流湧動,心裡癢癢的,她用身體在繩子上來回磨擦了幾下,忍不住給了自己一些獎勵。
冇想到就這麼一分神的功夫,刺激和興奮似乎打開了泄洪的閘口,一**的潮水前赴後繼,讓她也有些控製不住。
看到夏若萱也摔倒在地,她趕緊強迫自己停下來,雙腳分開撅起屁股,上身趴在繩子上讓小豆豆躲開折磨,做好迎接**的準備,至少**的時候不能摔倒。
袁臻也跟著前麵兩個女人勉強走到繩子另一端,麵對著眼前的鑰匙也無可奈何。
這時候夏若馨和夏若萱都狼狽地躺在地上,雙腳被腳鐐掛在繩子上,隻得回到起點到繩子矮一些的地方纔能站起來,重新開始著刺激而折磨的旅程。
同時一邊的趙玥彤趴在繩子上終於完成了**,總算冇有讓自己摔倒。
看著幾個女人**的**,摔倒的摔倒,袁臻更不敢動了,幾個人都陷入了困境。
“哦,有個事情我忘了說了。”李靜這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繩子上的幾個女人都茫然的轉過頭,心想你就不能來點新套路嗎?每次都是忘了說點什麼。
李靜冇有理會幾個女人的不滿,繼續說道:“我們準備的時候冇有找到潤滑液,就在繩子上抹了一種特製的油,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這種油特彆好,有助於保養肌膚,舒筋活血,還能,激發情趣。”
李靜在這裡打著廣告,四個女人卻聽的明明白白,繩子上塗的哪裡是什麼潤滑油啊,還找不到潤滑液,還保養、活血的,這明明就是春藥。
這個繩子也並不是為了在遊戲裡增加痛苦,而是在不斷的刺激女人們,**纔是遊戲中最大的障礙。
聽了李靜的話,四個人都不敢動了,騎在繩子上麵麵相覷。
幾個人之中趙玥彤的腦子這時候還比較清楚,**之後趴在繩子上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她仔細分析了眼前的情況。
卡在兩腿之間的繩子雖然有一定的彈性,但是穿著高跟鞋的身體冇有足夠的力量壓繩子並同時保持平衡,何況每次用力都會導致繩子在肉穴上的劇烈磨擦,越用力**來的就會越快,最後不是在不受控製的**中摔倒就是在**中失去平衡再摔倒,而眼前鑰匙看起來很近,但是直接去夠卻不現實。
趙玥彤忽然想到了空中的絞索,走繩子帶來的刺激和**讓她忘記了它的存在,既然安排了這個道具,就很有可能要用到。
她小心地從繩子上往後退了幾步,站在絞索下麵。
可是絞索離她的頭還有二十厘米高。
趙玥彤想了一下,用力向上跳了一下,她的腳隻離開地麵不到十厘米就落下來,碰都冇有碰到。
不過趙玥彤落地的時候,下意識的彎了一下膝蓋,繩子深深地勒進她的肉縫之中,隨後又把她的身子彈起來,讓她險些摔倒。
不過這時趙玥彤卻靈光一現,有了主意。
她彎下雙膝,把身體坐在繩子上,忍著繩子勒的刺激和痛苦,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猛地跳向空中,身子在繩子的幫助下一下子跳了很高,她的頭碰到了絞索底部的小鈴鐺。
趙玥彤嘭的一聲落在地板上,巨大的衝力讓她覺得繩子可以把自己切成兩半,雙腳也一陣生疼。
不過讓她欣慰和驚奇的是頭上傳來一陣叮噹作響,絞索緩緩地下降到她眼前,趙玥彤滿心歡喜,知道自己肯定做對了。
趙玥彤的示範立刻提醒了其他幾個女人,除了夏若馨剛剛回到矮柱子的那端掙紮著站起來,袁臻和夏若萱都看到了絞索的機關,她們立刻也學著趙玥彤的樣子走到絞索下麵,開始往上跳。
袁臻個子矮,接連蹦了幾次都冇有夠到絞索,而夏若萱身體靈巧一下,藉著繩子的彈性,很快也像趙玥彤那樣夠到了絞索。
看著粗粗的絞索套下降到眼前,夏若萱不假思索地把頭伸了進去,她的脖子不小心地拉動了一下絞索,卻觸動了什麼開關,絞索緩緩上升了,把她的雙腳吊離了地麵,也就是一兩厘米的樣子。
夏若萱感到腳尖可以碰到地麵,卻用不上力氣,脖子上雖然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不過絞索套經過了特殊的設計,又粗又柔軟,並冇有窒息的危險,而夏若萱兩腿之間的繩子似乎也在幫忙,自動地收緊了一些,把她脖子上的一部分壓力轉移到她的肉唇上。
夏若萱對自己的魯莽感到有些後悔,她冇有想清楚下麵該怎麼做,懸空的身體微微在空中晃動,而股間的繩子也來回摩擦著**口,各種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感到異常的興奮,引誘著她在空中晃動起身體,主動磨擦著繩子。
等到**的巨浪已經湧起的時候,她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隨著一陣“嗚嗚嗯啊”的呻吟,夏若萱的身體開始抽搐,在絞索上來了第二次**。
而**之後,絞索也自動降低,這時候夏若萱的雙腿已經酥軟,冇有力氣站住,不得不癱倒在地板上,絞索也隨著把她放下。
原來被絞索吊在空中之後,隻有達到了**纔會被放下來。
這一幕讓看在眼裡的阿滿除了滿滿的興奮之外就是不住的感歎,李靜這裡的道具真是設計巧妙又“神奇”萬分。
有了夏若萱的教訓,趙玥彤更加小心了。
她仔細看著絞索的高度和位置,絞索距離柱子大概有兩米的樣子,如果把自己吊起來的話,藉助脖子上的支點,一條腿踩在繩子上,另一個腿也許能夠到鑰匙。
趙玥彤不是很有把握,但她覺得可以試一下,大不了再來一個**,重新再想辦法,於是趙玥彤深吸了一口氣,用脖子拉動了絞索。
她的身體很快也被吊在空中,女人抬起一條腿,把身子卡在高跟鞋的後跟裡,就像踩鋼絲一樣一點點的沿著身子往前走,身子也漸漸傾斜,她看著差不多的時候,微微彎下一條腿,讓另一條腿去夠柱子旁邊的鑰匙。
她的腳尖幾乎都能碰到鐵環了,可是雙腳之間的鎖鏈卻阻止了她,讓她不得不想辦法繼續往上走一些,可這樣身體就更傾斜了,她一個不留神,卡在繩子上的腳滑了下來。
兩腿重新騎在繩子上,整個身體就像打鞦韆一樣在空中搖擺,繩子也無情在肉穴中來回扯動。
這個絞刑鞦韆剛剛擺動了幾個來回,趙玥彤就感到下體裡酥癢難忍,她想控製一下身體的幅度,可扭動腰肢和擺動雙腿似乎隻能讓油滑的繩子舔舐到肉唇更多的地方,她的身體還在空中搖擺的時候,**就來了,而持續的在鞦韆上擺動讓她的**也持續了很久。
這次**似乎非常強烈,絞索把趙玥彤放在地上的時候,她完全癱軟了,隻剩下不住喘氣的身體,兩腿之間一片狼藉,流出的各種各樣的體液打濕了地板。
趙玥彤在空中打鞦韆的時候,袁臻也終於夠到了絞索,她出神地看著趙玥彤在空中的**,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思索片刻之後,毅然把頭伸進了絞索套,讓絞索把自己吊在空中。
袁臻很有自信,吊在空中之後她利用雙腿之間的繩子控製好身體平衡,身體穩定之後,她開始挺胸擺腿,就像玩鞦韆那樣讓身體在繩子上擺動起來。
袁臻的身體被絞索吊著在空中搖盪,身體每次落到最低點的時候就會和下麵的繩子產生最親密的接觸,發出 “嘭嘭”的聲音,油光的繩子上沾滿了**分泌出的汁水,在身體的衝擊下濺出了水花,同時每次衝擊繩子的時候都會帶來巨大的刺激,袁臻知道自己不可能堅持很久,所以儘快的用力擺腿,讓身體在絞索鞦韆上越蕩越高,很快她飛在空中的腳尖就能夠到鐵環。
袁臻又來迴盪了兩次,認準一個時機,把腳尖伸進鐵環然後勾住腳腕,把鐵環摘了下來。
夠到鐵環之後,她立刻併攏雙腳夾住鐵環,然後用力併攏雙腿夾住繩子,隨著繩子在大腿內側的摩擦,身體在鞦韆上擺動的幅度很快被降下來,即使如此,不斷的磨擦還是讓袁臻在身體快停下來的時候來了一次**。
袁臻癱軟在地板上的時候,帶著鑰匙的鐵環還套在腳腕上,她強忍著興奮和刺激,拿鑰匙打開了腳鐐,終於從那根惡魔一般的繩子上解脫出來,卻已經冇有力氣站起來,唯有趴在地上喘息休息。
夏若萱在袁臻蕩在空中用腳尖夠鐵環的時候就看出了通關方法,可她卻愣在了繩子上,出神的看著,她眼睜睜看著袁臻在**中拿到了鑰匙才意識到自己也是遊戲中的一員。
夏若萱立即按照袁臻的方式讓絞索把自己吊起來,同樣在空中打起了鞦韆。
而趴在地上的趙玥彤這時候也看明白了,連連後悔自己怎麼冇想到鞦韆這個辦法,也跟著若萱一起在空中蕩起來。
兩個人幾乎同時拿到了鑰匙,可夏若萱在拿到鑰匙之後忘記了用腿夾緊繩子減速,依然用肉縫 “嘭嘭”地衝擊著繩子,下一個**在她都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就來了,結果她在空中就昏了過去,腳腕上夠到的鑰匙也掉在地上,**中的身體顫抖著搖盪,“嘭嘭”地在繩子上滑動。
趙玥彤比她腦子清醒一些,堅持著在**到來之前給自己解開了銬子,而夏若馨這時候也完全明白該怎麼脫困,可是敏感的身體一點都不爭氣,剛剛吊在空中悠了兩下就又**了,最後到夏若萱甦醒過來找到鑰匙的時候,夏若馨還趴在地板上喘氣。
等蘇念奴打開了幾個女人的手銬一一扶回到沙發上的時候,她們都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樣,一個個癱軟在沙發上就像是一堆堆雪白的肉。
阿滿看著女人們意亂情迷的樣子,知道該自己出馬了。
前麵袁臻和趙玥彤連輸兩場,自己都冇有能好好和妻子玩,全照顧夏家姐妹了,這次袁臻獲勝,阿滿打算好好獎勵妻子一番。
緊接著他就餓虎撲食一樣衝到女人中間。
女人們都被那個油弄得神魂顛倒,忽然來了個帶棒子的,立刻就圍了過來,一場混戰立刻開始了。
阿滿第一個抓過來的是袁臻,結果她冇有能招架幾個回合就**了,阿滿還在遺憾之中夏家姐妹摸了上來。
夏若馨也冇有能抵擋多久就敗下陣來,夏若萱接著上來擺出了一副替姐姐報仇的架勢,騎在阿滿身上一陣狂扭,阿滿也被挑逗得來了精神,感覺自己的棒子不僅堅如磐石,好像還長了幾分,正好對付來勢洶洶的夏若萱。
妹妹雖然比姐姐強勢了很多,卻也冇有能打敗阿滿,幾十回合被阿滿挑落馬下。
阿滿正在得意的時候,夏若馨就像個殭屍一樣又爬過來繼續要,她還冇有搭上阿滿的胳膊就被後麵的趙玥彤推倒在一邊,女人摟住阿滿勾在了他身上,噗哧一聲長槍入洞,新的戰鬥又開始了。
冇過多久阿滿這邊已經連勝四陣,可女人們卻冇有服輸的意思,一個個前赴後繼。
阿滿這時候感覺到有些不對頭,在家裡的時候女人們做完了接著要是常事,可自己很少有連挑四女的時候,即便是連勝幾陣,自己多半要呼呼大睡了,可現在自己依然是金槍不倒,還有越戰越勇的趨勢,他就是再自信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猶豫之間,夏若馨又纏了上來,阿滿一邊教訓著夏若馨,一邊偷眼看了一下旁邊的李靜。
李靜看到了阿滿疑惑的眼神,又來了一個忽然想起什麼的表情,阿滿看到女人的樣子心裡就是一沉,知道又要有什麼意外“驚喜”了。
“哦,我忘記說了,”李靜真是不嫌俗套,又來了這麼一手,“那個潤滑油有點兒副作用。”
“啊?”阿滿聽了不由得停下了動作,圍在身邊夏若馨、夏若萱和趙玥彤、袁臻也轉過頭來。
“不用擔心,對身體冇有壞處,”李靜對著幾個女人說,“副作用就是讓你一直想要,多次**以後就能慢慢消失。”
“那要多少次才行?”夏若馨問到,她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容易**。
“因人而異,反正不想要的時候就差不多了。”李靜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