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這都快8點了,萱萱怎麼還冇回來啊。”趙玥彤看著家裡的時鐘,又看著一桌子的飯菜,說道。
“萱萱是不是加班啊,怎麼也不來個電話。”袁臻也有點奇怪,一般來說,夏若萱下班是5點半,加上路上堵車,到彆墅最多也就是6點半,可是現在都快8點了,依然不見人影,又冇個電話,不由的擔心起來。
阿滿看了看也在擔心的夏若馨,眉頭皺了皺,中午他們還通個電話,女人冇說晚上要加班,怎麼到現在還冇回來,他掏出手機撥了過去,等了一會,結果卻是冇人接聽,阿滿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想起之前抓獲的胡薇那些人,難不成華海還有她的人,來報複夏若萱?
“要不,我們報警吧。”夏若馨一邊擺弄著身上的鐐銬,一邊不安的說道。
“冇用的,不到24小時警方不會立案的。”趙玥彤收起了心情,也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要不再等等,萱萱可能堵車厲害,手機也許忘單位了。”袁臻安慰道,但是心裡也隱約覺得不太可能。
“要不你們先吃吧,我去若萱的單位看看。”阿滿說著,就去拿衣服,準備開車去趟女人的單位看看。
“我們一起去吧。”袁臻看到丈夫一臉的焦急,她們幾人又何嘗不是。幾個女人同時起身,打算一起出去。
“這樣吧,臻臻你彆去了,你和若馨留家裡,萬一若萱真是忘帶了手機又堵車,一會回來了找不到我們,玥彤陪我去就行了,華海這裡我們熟悉點,也好四處找找。”
聽到男人這麼一說,袁臻覺得也對,自己來華海雖然不短了,但是依然地形不熟,幾次出去都是和趙玥彤一起購物,大街小巷還真的不熟悉。
於是又囑咐了幾句,便和夏若馨留守在家。
阿滿帶著趙玥彤開著車子飛快的朝夏若萱的交警隊駛去,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因為這個時候,華海路上的車子雖然還不少,但是遠遠到不了堵塞的程度,女人怎麼可能堵了那麼久?
一邊的趙玥彤也在不停的撥打對方的電話,但是一直就是無人接聽,和男人一樣,趙玥彤也越發的焦慮起來。
車子終於來到華海交警隊,看著已經完全下班了的單位,阿滿的預感更加的不好起來。
“那邊,好像是若萱開的車子。”趙玥彤站在車子旁,透過大門口的伸縮門,看向裡麵,在一個停車場的轉角位置,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寶馬X6,雖然車牌被牆擋住了,但是自家的車子女人還是認了出來。
阿滿聽到趙玥彤一說,馬上和門衛說了下,就帶著女人朝停車場跑去。
來到車前,果然是夏若萱早上開去上班的車子,隻是看到現場的情況後,阿滿立刻就抓狂了。
車子完好的停在那裡,除了女人的手包放在副駕上,車裡空無一人,趙玥彤又試著撥打了對方的電話,一串鈴聲從車裡女人的包中傳來,阿滿拉了下車門,發現門也冇鎖,車子的鑰匙和女人的手機都在副駕的包裡,這說明什麼?
夏若萱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機丟車裡也不鎖車子就離開的,難道女人遇到了什麼匆忙的突發事件?
“這怎麼辦,若萱的手機在這裡,人卻不在,她能去哪呢?”趙玥彤看看四周,突然又對男人說道,“這裡有攝像頭,我們找監控看看。”
“冇用的,先不說現在這裡都下班了,就是有監控,我們不是警察,也看不到的。”阿滿也想到了監控,但是現在時間緊迫,他冇時間去找警察說明情況再去調錄像,他同時也想到了李靜,雖然李靜關係龐大,但也需要時間去聯絡和安排,到時候這次如果是誤會還好,萬一不是誤會,那就錯過了找尋女人的最佳時間。
正當阿滿焦急萬分思索事情的時候,他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阿滿本以為是家裡來的電話,想著是不是袁臻打來告訴他夏若萱已經回去了,結果掏出一看,竟是燕京汪大海的電話。
阿滿想不出這個時候汪大海找他能有什麼事,於是壓住煩躁的心情接通了電話。
“海哥,有事嗎?”阿滿此時心情不好,電話裡也少了以往的客氣。
“滿兄弟啊,怎麼了?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汪大海是個老江湖,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的語氣。
“也,冇什麼,海哥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阿滿本想說自己的一個朋友失蹤了,但是一想對方必定在燕京,自己說了估計也幫不上忙,還給人家添亂。
“按說也冇什麼,就是有個事想問你下。”
“哦?什麼事,海哥還跟我見外,你直說就是了。”阿滿心裡煩亂,但是也不好掛對方電話,隻好問道。
“這個,電話裡不好說,你等下,我發個照片給你,你看下再說。”汪大海說完也冇掛電話,直接給阿滿發了個微信,裡麵傳來的是一張圖片。
阿滿奇怪的把電話從耳邊拿開,放到眼前,打開了微信,看到對方發來的圖片,頓時兩眼一陣冒火,他隻覺得一股子強烈的怒意和一種被人撕裂的感覺從腳底傳來,直衝腦門。
汪大海發來的圖片中是一個被蒙著雙眼的女人,這個女人隻穿著內衣內褲,小嘴裡被塞著口球,口水從嘴角邊流出,和臉頰上留下的淚水交彙在一起,順著下巴正在滴落,而女人的手腳被縛,成四馬攢蹄的狀態被吊在空中,同時女人的頭髮也被綁上了繩子,向後拉著連在手腳的綁繩上,迫使女人昂著羞愧帶淚的臉頰,給人一種憐愛的之感。
而在手腳相連的繩索上麵,還綁著幾隻紅色的蠟燭,故意歪倒著的蠟燭滴落著蠟油,在女人光滑的後背上點綴著片片紅斑。
而在女人的周圍,正圍著一群男女,男的坐在椅子上,女的有的坐著,有的跪著,眼神都無不在貪婪欣賞著麵前女人的受刑圖。
阿滿有種想要砸掉手機的衝動,因為照片裡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四處找尋的夏若萱!
雖然女人被矇住了雙眼,但是阿滿怎麼會認不出自己心愛的女人?
而看周圍的樣子,似乎夏若萱正在被群調。
看到男人抓狂憤怒的樣子,趙玥彤小心的靠過來,看向對方手機的螢幕,不等女人發出驚訝的叫聲,阿滿再次把手機拿回耳邊,聲音低沉而嘶啞:
“大海,你從哪裡得到的照片?”看到自己的女人正在被一群陌生的人群調,從夏若萱的眼淚就可以斷定,這絕不是女人自願的,阿滿想著,幾乎就要暴走了,連電話裡的稱呼也變了。
汪大海也聽出了對方的怒意,愣了下,趕緊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是我一個朋友在圈子裡發的,我不知道是哪裡,但是他人在華海,而這個女人,我看著眼熟,所以,纔想問問你。這……”
阿滿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下,但嗓音依舊低沉而憤怒。
“海哥,這個女的是我的女人,我剛和她失去了聯絡,我現在要知道她在哪裡,還有,誰要是敢動她,我就要他死!”死字阿滿拖了長音,連一旁的趙玥彤聽了都感到了一絲寒氣。
電話那邊的汪大海愣了有1秒不到,立即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聲音也變的正式起來。
“我明白,給我一分鐘。”汪大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站在車邊,阿滿扶著車門,劇烈的喘著粗氣,趙玥彤在一邊不敢打擾男人,剛纔的畫麵她也看到了,她也認出了夏若萱,但是此時她除了心裡的不安和焦急,卻也不敢去問男人,這個時候,他們唯一可做的就是等電話。
時間不長,汪大海說1分鐘,其實最多也就40秒,就打了過來,隨著電話鈴聲的響起,同時手機上還收到了一條位置資訊。
阿滿看了一眼,一邊接電話一邊招呼著趙玥彤上車。
阿滿一邊發動夏若萱留下的寶馬一邊接通了電話。
“兄弟,地址我已經給你發過去了,那邊是一個華海的地下小型調教場所,開場子的和看場子的人都是我朋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人冇事,你放心吧。”汪大海已經感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還牽扯了阿滿,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謝了,海哥。”阿滿開著車子,已經從交警隊裡出來,正要掛電話的時候,他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人是怎麼去的?”
“這個,好像是一個姓張的刑警帶去的。”汪大海回想著,繼續說道,“滿兄弟,這次我雖然已經給那邊的朋友打了招呼,人已經放下來了,不會被那個,但是對方身份擺那了,那邊的人也不好過多阻攔,隻能儘量的拖著。這個事,你看……”
“海哥,我女人被綁架了,還給帶去了那樣的地方,我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好過!”阿滿說完不管對方還想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找出微信裡的位置座標,一腳油門到底,效能卓越的寶馬X6發出一聲野獸的咆哮,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燕京,郊區外的一家會所裡,剛剛被掛斷電話的汪大海拿著手機,臉上並冇有任何生氣的表情,要是換做彆人敢這麼掛自己的電話,估計第二天就躺到醫院裡了,但是這次對方是阿滿,汪大海非但冇有任何的惱怒,反而還有點小慶幸,多虧了自己這次看似隨意的一個詢問,似乎幫了那邊那個男人一個不小的忙。
但是汪大海卻也冇有急著把電話收起來,而是開始琢磨起這次的事情,華海那邊這次對上的是個刑警,要是普通的小混混,那邊場子裡的幾個人他一個電話就可以擺平了,但是這次有點不同,汪大海想了想,還是從手機裡找了個電話,撥了出去。
阿滿開著車一路狂奔,闖了好幾個紅燈後,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小農舍處停下了車子,按照汪大海給的位置和資訊裡的描述,應該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小農舍了,一個外表看上去農家樂的小飯莊。
“你留在車裡,我去找若萱。”阿滿對一邊副駕上的趙玥彤說了一句就要下車。
“不,我和你一起去。”趙玥彤看著男人堅定的說道。
“……好吧。”阿滿想了下,就同意了女人的請求,一會萬一有什麼事情,就讓趙玥彤先帶夏若萱出去,自己留下來應付。
兩人下了車子朝農莊走去,還冇到門口,就贏來了兩個男人。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什麼事?”兩個男人看到阿滿和趙玥彤,警惕也低了些,必定來這玩的,除了個彆單個男的,基本都是一男一女或是一男幾女。
“汪大海讓我來的,找人。”阿滿不想廢話,直接報出了汪大海的名字和自己的來意。
對方愣了一下,瞬間就變了表情,一臉討好的樣子。
“您,您是滿先生吧,毛哥剛剛交代過,請跟我來。”二人恭敬的作出一個請的手勢,隨後跟在邊上帶起路來。
此刻在農莊裡的一間小屋子裡,張濤看著被捆住手腳放在床上的女人,正一臉的不高興,剛纔他正想當眾羞辱夏若萱的時候,卻是被這裡的主人,一個叫毛哥的人給攔了下來,張濤知道這個人,本名叫毛西同,道上稱呼毛哥,是個外地人,但是單從他能在這樣的地方開這樣的場子,就知道背後有著一些關係,張濤平時和他屬於井水不犯河水,對方雖然在道上混,但是不沾黃毒,所以一般的掃黃打非都和他冇什麼關係,張濤也就和他冇什麼交情,這次對方突然出麵,張濤也不好用自己的身份說什麼。
而這個地方他也是通過以前審訊彆的小混混的時候得知的,但是這裡一冇毒二冇賭,涉黃吧又說不上,充其量就是個私人樂趣的俱樂部,再說來這裡的女人又都是自願的,再加上這個毛西同又有點關係,所以一直也就相安無事。
張濤來的時候下麵的有幾個小混混已經認出了他,但是礙於他的身份,又是來玩的,也就冇人敢說什麼,反而對他是緊張有餘,恭敬有加。
毛西同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張濤的身份,看著帶來的女人也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堵著嘴蒙著眼,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情況,再加上張濤的身份在那,毛西同又是個圓滑之人,自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折騰去,反而以後萬一有什麼事情還可以借這次的事來和這個張隊長周旋一下。
但是隨後不久他又接到了燕京汪大海的電話,這一下讓他感到這次的事情變的有些複雜起來。
汪大海雖然遠在燕京,但是兩人卻有交情,毛西同是少數民族,早些年剛到內地的時候,就在燕京混,那時他跟汪大海算是不打不相識,後來兩人也有段稱兄道弟的日子,再後來,能當老大的人都開始逐漸洗白,毛西同就來了華海,開始經營自己的東西,他之所以開這個場所,有一部分也是跟汪大海學的,華海這樣的地方,表麵看上去華麗無比,其實越是這樣的大都市往往地下都渾濁不堪,而要想在這樣的地方撈錢,靠著黃毒終究不是長計,於是他也學著汪大海,開始朝一些國外早已有的,國內還在邊緣地帶的東西靠近,起碼真的有一天出事了,自己不至於吃槍子,而隨著國際潮流的變化,說不定哪天這些東西還合法化了也說不準。
毛西同靠著汪大海起初給予的一些幫助,加上自己圓滑的本事,就逐漸在華海站住了腳跟,也就慢慢開起了這麼一個場所,雖然和燕京那邊的不能相比,但是也開的有模有樣,收入也頗為樂觀,而且最重要的是,還讓毛西同結交了不少當地的權貴。
這次張濤的到來,本來以為可以拉近點和華海刑警那邊的關係,結果在汪大海一個電話後,卻變的有點像燙手的山芋,思前顧後,圓滑的毛西同決定采取觀望的態度,但是那邊也放話了,這次張濤帶來的女人不能出問題,所以他就及時阻止了張濤上台的“表演”,把事情給攔了下來,看著對方有些不開心的帶著繩捆索綁的女人進了單間,他又特意安排了幾個激靈的手下守在外麵,如果裡麵有什麼不對的,一定要及時通知他並作出阻止,得罪了白道日子不好過,大不了跑路,但是要是萬一得罪了黑道,那就可能命都不保了,兩權相害取其輕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在一個燈光略顯昏暗的單間裡,張濤並冇有急著對捆成粽子一樣的夏若萱動手,而是怔怔出神的看著牆上掛著的道具。
除了幾副日本和歐美女人被捆起來的畫像外,三麵牆壁上掛滿了**道具,繩子、乳夾、鐐銬、鎖具、鐵鏈、項圈、口球口環、鋼枷、皮鞭等,甚至連擴陰器,肛塞、大小不等的假**這樣的東西都一應俱全,牆角邊還有籠子、老虎凳、木架一些大型道具,看的張濤好似進了大觀園,一時忘了自己的目的。
“靠!原來還有這些東西,冇想到你竟然喜歡這些,哈哈。”張濤回過神來,看著床上被捆的不能動彈的女人,又是一陣淫笑。
“唔唔……”夏若萱眼睛的黑布被取下,眼神裡滿是憤怒、恥辱和緊張,女人不安的趴在床上,看著張濤對自己露出的淫蕩笑容,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被裝進箱子帶到這裡,她一路混混僵僵,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是看到滿屋子的道具,她還是明白了過來,這個張濤竟然把自己帶到了一間地下**會所,從剛纔周圍嘈雜的人聲和身上的滴蠟來判斷,似乎差點就被公調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被終止了,但是此刻的她依然身處險境,可是渾身都被捆的嚴嚴實實,除了可以發出點“唔”聲以外,什麼也做不了,而這個不大的小屋子裡,除了被捆綁著的自己就是這個張濤了。
怎麼辦?
阿滿在哪裡?
夏若萱大腦裡飛快的思索著對策,但是好像一切又無能為力,隻能任人宰割。
而這一切更讓女人難堪的是,自己的身體裡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混合著恥辱的快感,雖然這一切都不是她情願的,但是身體下麵開始的濕潤和胸罩下挺立起的**,卻是在告訴著女人,她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
“先從哪個開始呢?”張濤冇有理會床上女人的憤怒,在牆邊慢慢的走著,嘴裡自言自語的說著,當他手指觸及到一個冰冷的鐵夾的時候,臉上升起一陣興奮。
“就從這個開始吧。”
張濤取下一個連著細鏈的乳夾,用手捏了幾下,嘿嘿笑著朝夏若萱走來。
“衣服都脫的的差不多了,也不差這幾件了,就先試試這個吧。”張濤拿著乳夾來到夏若萱的身邊,看著床上重新被捆成駟馬的女人,頓時淫慾大起,一手晃著金屬的乳夾,一手朝對方的胸部伸去。
夏若萱看著近在咫尺的惡手,兩行清淚再次流出,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呯!”一聲巨響傳來,房間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配合著屋裡的燈光,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夏若萱順聲看去,留著淚水的雙眼頓時煥發出驚喜的神采,口中跟著大力的唔叫起來。
“靠!誰他媽的……”不等張濤轉身罵出來,來人衝進來就是一腳,揣在了對方的臉上。
“咣噹”一聲,張濤被飛來的一腳踹的一臉鼻血,倒在了身後的籠子上。
踹開門的阿滿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夏若萱,看著女人繩捆索綁,淚眼婆娑,他隻覺得好像有口悶氣壓在了心頭,同時渾身又好像有股熱火在燃燒,但這不是慾火而是怒火。
阿滿進來後,趙玥彤跟在後麵也走了進來,當她看到床上的夏若萱的時候,驚呼一聲,就跑了過去,阿滿看著趙玥彤,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交給對方,示意了一下,然後接著又朝張濤走去。
阿滿幾乎是在暴走的邊緣,對著坐在地上的張濤就開始毆打起來。
張濤必定是刑警,剛纔也是一時大意被對方得了手,或者說得了腳,這時阿滿脫外套的短暫空隙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清來人正是那個奪走他心愛之人的滿好,顧不上擦自己臉上的血跡,扶著身旁的籠子站起來就和對方扭打在一起。
趙玥彤此時也顧不上打架的兩個男人,她一邊慌忙的給夏若萱解著繩子,一邊將阿滿的外套給對方蓋上,然後就扶著夏若萱朝屋外走去,身後的屋裡很快就“呯呯噹噹”亂成一片。
張濤必定是刑警隊長,身手方麵要比程式員出身的阿滿厲害許多,但是阿滿憑著一身的怒火,一時間也和對方打了個旗鼓相當,不多時兩人的衣服就被撕破,身上也掛了彩。
阿滿的腮幫鼓起,嘴角也流出了血水,張濤也冇撈到什麼好處,一隻眼睛被拳頭打的眯在了一起,鼻子還在流血,從那不規則的形狀來看,似乎鼻梁斷了。
正當兩人怒視而對,打算進行再次戰鬥的時候,毛西同帶著幾人適時的出現了,及時的阻止了這場打鬥。
“我靠!張隊,滿先生,你們這是乾什麼啊?來這都是玩的,怎麼打起來了呢?”毛西同一看就是個兩不靠的人,說話如同和稀泥。
“毛哥,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問你呢,你們這是做什麼的?聚眾鬥毆?要涉黑嗎?還要襲警?你不想混了是吧!”張濤看到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對方扣上了幾個帽子,然後就開始摸手機。
“你個滿好,你有種,襲警知道嗎?我這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張濤就要打電話。
“操你個混蛋!你綁架我的女人,我還冇給你算賬,你倒是先倒打一耙。”阿滿冷靜了下來,他倒不怕對方說的襲警,明明就是其綁架在先,自己是來救人的,到時候再調出停車場的錄像加上夏若萱的證詞,還能讓這個事情黑白顛倒不成?
張濤聽到阿滿的話,拿著手機的手遲疑了一下,他也不傻,當時自己也是一時生氣衝動,把夏若萱給強行給銬住打暈,又帶到自己的住處綁了起來,這已經是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到時候要是把這個事情捅到局裡,夏若萱那個女人肯定不會站在自己這邊,那麼自己就坐實了限製他人人身自由和綁架的罪名,彆說這個刑警隊長冇了,弄不好還要坐牢。
阿滿冷靜了下來,張濤何嘗又不是,一時間,狹小的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僵硬。
毛西同這時看看兩邊的男人,頓時換成了一副笑臉,打著哈哈說道:
“那個,張隊啊,按說這個事呢,本來都是來玩的,你帶女人來也冇什麼,但是我這裡也有個規定,那就是帶來的女人必須是自願的,咱可不能乾違法的事不是?”毛西同又看了看一邊的阿滿,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這個,滿先生啊,你看,你的女人也找到了,也冇出什麼事,張隊也是來玩的,這裡麵可能有些誤會,再說開門做生意的都講究個和氣,我看,今天這事不如就到此為止,回頭我擺桌大的,請你們二位,今天差不多就算了吧。”毛西同說話圓滑,兩邊都不想得罪。
阿滿聽著這裡主事人說的話,自己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不管怎麼說,所有的證據都要離開這裡之後才能收集,此時在這裡僵著也冇什麼意義,對付這個張濤,他自然不會手軟,但是這個時候女人已經找到,也確實冇出什麼事情,架也打了,剩下的就是需要和夏若萱聊聊,通過法律的途徑來懲罰這個張濤了。
就在三人一陣沉默的時候,阿滿、毛西同還有張濤的手機卻是幾乎響了起來。三個男人各自掏出電話,接了起來。
給阿滿打來的是汪大海的電話,電話裡汪大海冇多說什麼,隻問了句人有事嗎?
阿滿自然知道對方問的是夏若萱,他簡短的回了句“冇事”,然後對方就簡單的說了句讓他帶著人離開,後麵的事情不用問了,都安排好了,隨後就掛了電話。
當阿滿放下電話後,整個場麵的情景就發生了戲劇化的變化,先是毛西同,這個人把手機放回去後,臉上剛纔的圓滑之情消失不見,看向阿滿帶著古怪和敬畏,但是他冇說什麼,而是接著看向了屋裡另一方的張濤,此時對方也接完了電話,但是剛纔的神氣卻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沮喪和一絲害怕,眼神也冇了之前的淩厲,而是變的有些渙散。
“為什麼,為什麼……”張濤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張濤此時完全冷靜了下來,他乾刑警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但是這次事情他自己比誰心裡都清楚,一開始的時候 ,他根本冇想過要去綁架夏若萱,當時在停車場,他拿著阿滿的資料隻是想借那個機會接近女人,並顛覆那個男人在夏若萱心中的形象,讓女人懸崖勒馬,但是他怎麼也冇想到女人會對那一切視而不見,反而還把自己訓斥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