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濤哥也跟我們擠在一起。
我們七人擠在狹小的寢室裡,三個女生在我們四個男生的中間,曉曉已經在抽泣了,估計她也冇想到出來體驗個沉浸式鬼校能遇到真的。
我想了想還是說:“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團結,我們得一起想辦法出去,這個店老闆有很大的問題,我們來時,整個店就他一個人看著,現在想想很奇怪啊。”
聽我這麼說,一直不說話的靜怡開口道:“人氣那麼高的沉浸式鬼校隻有他一個店老闆服務確實不合理。”
樂希道:“要不我們原路返回?”
一聽這話,小陳立刻朝我們來時的門口走去,他又推又拉,那個門始終一動不動。
小陳臉色更不好看了:“不行啊,回去的門開不了!”
我們幾人都上前試了試,確實開不了,濤哥直接上腳踹了好幾下,那個門就跟焊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濤哥氣喘籲籲地問:“咱這沉浸式鬼校有NPC嗎?”
我回答:“冇有。”
濤哥:“那不完了,有NPC好歹還能求救一下。”
我道:“有NPC萬一跟老闆一夥的怎麼辦?”
濤哥不說話了。
氣氛又變得沉重起來,黑暗總是能放大人內心的恐懼,若隱若現的寢室床單上的血跡也在暗示著什麼,這鬼校冇有很震耳欲聾的音效,卻給人一種深邃難言的靜謐。
我在一陣沉默中開口了。
“好了,大家,既然都這樣了,我們也隻能找到出口先逃出去,抓緊找找這個房間的出口在哪吧!”
這句話好像給大家找到了主心骨,我們幾人又忙碌起來。
大家都刻意避著地上的斷肢,行動也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終於我和蔣誠在一張寢室床的牆邊找到了隱匿的通道。
這是通往下一個房間的出口。
“找到了!”我高呼了一聲,眾人立馬圍了過來。
這是一條僅供一人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