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震,跟蔣誠一個姓。
“所以蔣誠是?”我想驗證我的想法。
蔣宇楠的爸爸說:“蔣誠是我們蔣宇楠的親堂哥!”
樂希害怕地縮在我身後,不甘心道:“我們是不知道捐贈者叫什麼,但這不是你們自己要匿名的嗎?而且器官捐贈都是自願的……”
樂希話還冇說完就被蔣宇楠的爸爸打斷:“狗屁的自願!”
“我兒子,在上學途中被他飆車撞飛!”蔣爸指了指吊在房間中間的濤哥繼續說:“而他呢?肇事逃逸!”
“我之後報警,明明這街道兩側都有監控,可為什麼警察就是說這兩邊的監控資料冇有呢?說什麼係統升級那段時間確實冇有記錄下來,那車牌號呢!”
“我本來都找到人證來證明瞭,就是那個小陳,可他最後竟然說記不太清了,不確定是不是那個車牌!!為什麼?!”
“人證說辭模糊,不能作為證據鏈上交,我找的律師也臨時倒戈!讓我放棄這次的辯護!你們知道那個律師是誰嗎?”
我隻能猜應該是我們這一行中誰的父母。
“對!冇錯!就是曉曉的父親!”
“我兒子送到醫院的時候還有一口氣,醫生隻要全力救治肯定還能活下來,結果,結果……”
蔣爸狠毒的眼神看向我:“那天接這場手術的是你爸爸!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硬生生把我兒子拖死了!!”
“最後來跟我講什麼手術失敗,他們儘力了,放屁,他們要是儘力了我兒子就不會死!”
“後來更是找到我說我兒子的器官跟哪個大小姐匹配上了,心臟移植給了那個大小姐,我後來調查才發現是那個叫靜怡的!”
“還有樂希,多巧啊,你那時候的皮膚移植用的也是我兒子的,還有路澤!”
“你爸弄死我兒子還不夠,還要把他的眼角膜給你用!”
我反駁道:“手術中肯定存在風險,我也相信我爸爸肯定全力救治你兒子了,再說那個器官捐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