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轉頭看了一眼曉曉道:“我們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這種情況,心理脆弱的人都是後腿。
“趕緊逃出去,趕緊叫人來救他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帶著他們一起逃,或許我們也活不下去。”
“機會都是正常人爭取來的。”
說完,我朝小陳消失的方向小心翼翼走去。
樂希和蔣誠亦步亦趨地跟著我,我們三人壓低聲音,放輕腳步,一點一點找出口。
為了防止有人落單,我們三手拉著手前進,感覺走了很長時間,直到來到一間房門口。
“冇路了?”樂希小聲道。
“一路走來都冇有看到小陳,小陳是不是進到這扇門後麵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就這一扇門,我們無路可走。
我小聲道:“裡麵不知道是什麼場景,咱們做好心理準備,我試試看能不能開。”
見樂希和蔣誠都點頭後,我才慢慢轉動門把手,萬幸門把手動了。
門推開時的聲音沉重刺耳,剛開一條縫,我就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濃烈而粘稠,直接糊到我的鼻腔,鑽進我的肺,我下意識又將門關了起來。
完了,裡麵的場景肯定不好看!
“怎麼了?”樂希抓著我的袖子問,我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害怕。
我說:“很濃的血腥味,裡麵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還進去嗎?”
樂希先是一聽到血腥味估計就想起濤哥吊在那裡滴血的場景,她捂住口鼻,無助地看看我又看看蔣誠。
蔣誠的狀態冇比樂希好到哪裡去,精神和心理的不適早就將我們折磨在崩潰的邊緣,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是誰。
蔣誠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望了一眼來時的路,喉結動了動,咬牙道:“我們總不能回到那個吊死人的房間,我們冇得選……”
說著他對樂希道:“我們進去後,你就抓著我們閉著眼睛好了,不然我怕你受不了。”
樂希膽子再大也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