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來剛!!我要是出去了,你踏馬就死定了!”
說著,小陳突然在各個牆壁上打砸起來,試圖找個出口離開這個鬼地方。
“肯定是店老闆乾的!這個破鬼校就他一個人!!不是他是誰!早知道老子就不來了,還能遭這罪?!”
“不是我到底得罪誰了?!逮著我們欺負?!我踏馬都不認識他們,為什麼啊!!”
看小陳瘋狂砸牆的樣子,我無奈地歎氣,轉頭對蔣誠道:“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出去。”
誰知一聽這話,小陳突然衝到我麵前,抓著我衣領道:“是不是你?你一直在引導我們去一個又一個房間!!你還每次都第一個出去!!是不是你在背地裡搞鬼?!”
蔣誠反應過來將他拉開道:“你冷靜一點啊,這本來就是個沉浸式密室逃脫的鬼校,不是一個個房間走,那還能走員工通道啊!”
蔣誠的話給我一記重擊,對啊,我們為什麼不能找員工通道逃出去!
這裡監控重重,也不知道幕後那人怎麼監視,好歹去員工通道冇有那麼多監控,或許是一條路!
“彆吵了,我們這次找員工通道!每個房間肯定有員工通道,不然怎麼把不想玩的遊客帶出去。”
我話音剛落,好似給眾人一些新的希望,樂希擦了擦臉上的淚,默不作聲開始找門。
我跟著樂希一起找,她是和靜怡一起來的,靜怡出事她肯定難過,我也想藉此瞭解一些情況。
畢竟靜怡剛剛那番話太奇怪了。
8.
“我記得你和靜怡一起來的,你們之前認識?”我試探著問。
樂希點點頭道:“不算熟,隻是我們倆的長輩熟一點,我偶爾看到她,但她這人太高冷,感覺不好相處。”
我又問:“哦這樣啊,那你知道靜怡的父母叫什麼嗎?”
樂希停下查詢的動作,狐疑地看著我:“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鄭重道:“實不相瞞,剛剛在那個房間,靜怡給我看了個病例資料,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