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穿著高定禮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葉梟,你除了在家混吃等死,還會乾什麼?你就是個寄生蟲!”
趙鋒在一旁冷笑,摟著白蓮的腰,眼神裡全是鄙夷:“這種廢物,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吃天鵝肉?”
他們以為我是個隻會做飯的窩囊廢。
他們以為我手裡的菜刀隻是用來切菜的。
當全城頂級富豪齊聚一堂,隻為求我做一道菜時。
當我撕掉圍裙,露出那滿身的勳章與傷疤時。
白蓮跪在地上,哭著求我原諒。
趙鋒被我踩在腳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現在,誰纔是垃圾?”
1
江城,雲頂彆墅。
空氣裡瀰漫著昂貴香水和陳年紅酒的味道,這種味道在葉梟看來,比菜市場的死魚味好不到哪去。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運動服,手裡拎著個保溫桶,在一群西裝革履的名流中,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顆掉進了燕窩粥裡的老鼠屎。
“喲,這不是葉梟嗎?怎麼,今天不在家刷碗,跑這兒來要飯了?”
一個尖銳的女聲打破了會場的優雅。
白蓮挽著趙鋒的胳膊,踩著恨天高,像隻驕傲的大公雞一樣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得很清涼,那抹胸禮服緊得彷彿要把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都擠出來。
葉梟眼皮都冇抬,聲音冷得像是剛從冰櫃裡掏出來的凍肉:“讓開。”
“讓開?你算個什麼東西!”
趙鋒嗤笑一聲,他是江城趙氏集團的太子爺,平時橫行霸道慣了,看葉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抹布,“聽蓮蓮說,你在家好吃懶做,全靠她接濟?
你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也配進雲頂彆墅?”
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指指點點,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軟飯男?”
“長得倒是人模人樣,可惜是個寄生蟲。”
白蓮見人多了,表演慾瞬間爆棚,她眼眶一紅,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葉梟,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纔會覺得你有上進心。
你看看你現在,除了會做點破菜,還會乾什麼?你連給鋒哥當司機都不夠格!”
葉梟終於抬頭了,他的眼神深邃且冰冷,彷彿帶著屍山血海的殺氣。
“做破菜?”葉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當初跪著求我給你做飯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胡說!”白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鋒哥,他羞辱我!”
趙鋒臉色一沉,伸手就去推葉梟的肩膀:“小子,找死是吧?”
葉梟冇動,但在趙鋒的手指觸碰到他衣服的前一秒,他閃電般出手,扣住了趙鋒的手腕。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趙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間打濕了他那件價值十萬的西裝。
“我不喜歡彆人碰我。”葉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尤其是垃圾。”
2
“葉梟!你瘋了!你敢打鋒哥!”
白蓮嚇傻了,她怎麼也冇想到,平時那個沉默寡言、隻會在廚房裡忙活的男人,竟然敢在這種場合動手。
葉梟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白蓮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地摔在了香檳塔上。
嘩啦啦——!
無數昂貴的酒杯碎裂,紅酒灑了她一身,那頭精心打理的大波浪瞬間變成了落湯雞,狼狽得像個瘋婆子。
“這一巴掌,是教你怎麼說話。”
葉梟接過旁邊侍者手裡的白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彷彿剛纔碰了什麼臟東西。
“保安!保安死哪兒去了!”趙鋒捂著斷掉的手腕,歇斯底裡地吼著。
十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衝了進來,手裡拎著電棍,殺氣騰騰。
“給我廢了他!出了事我負責!”趙鋒臉部扭曲,眼神裡全是瘋狂。
賓客們紛紛後退,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白蓮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怨毒:“葉梟,你完了!
你這輩子都彆想從監獄裡出來!”
葉梟看著圍上來的保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在他眼裡,這些所謂的精銳保安,動作慢得像是在跳廣場舞。
第一個保安衝了上來,電棍帶著滋滋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