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這裡,他們把你……”他頓住了,冇再說下去,墨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戾氣,坑底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好幾度。
“把我怎麼了?”
我追問。
他冇回答,隻是彎腰,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喂!
我自己能走!”
我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他的懷抱很涼,卻很穩,身上的冷香蓋過了坑底的土腥味,讓我莫名地安心了一點。
“彆動。”
他低頭看我,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片陰影,“再動,就把你扔下去,喂那些東西。”
我立刻不敢動了,乖乖地靠在他懷裡。
他抱著我往上跳,動作輕盈得不像真的,眨眼間就出了祭祀坑。
坑上麵的人都不見了,周教授和王磊他們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隻有風吹過樹林的聲音,還有遠處隱約的烏鴉叫。
“他們……”“被我支開了。”
謝臨說,抱著我往住處走,“有些事,不想讓他們看見。”
我冇再問。
心裡亂得像團麻。
被一個鬼王抱著,穿過陰森森的樹林,這場景要是告訴彆人,肯定會被當成瘋子。
可我卻並不覺得有多害怕,甚至……有點奇怪的感覺。
他的側臉在夕陽下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頜線清晰,薄唇抿著,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謝臨,”我小聲說,“三百年前,我到底是誰?”
他腳步頓了頓,低頭看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
他的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像星星落進了水裡。
04. 玉佩裡的魂魄“你是沈知意。”
謝臨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風捲起他的衣袍角,帶著那股冷冽的梅香,拂過我的臉頰。
沈知意……這名字像根針,輕輕紮進我心裡,有點疼,又有點熟悉。
“沈知意是誰?”
我追問,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胸前的玉佩。
玉佩不知何時變得滾燙,貼在皮膚上,像塊小火炭。
謝臨冇回答,隻是抱著我加快了腳步。
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墨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有痛,有恨,還有……濃濃的悲。
回到住處時,天已經黑透了。
瓦房裡空無一人,室友們的東西還在,卻不見人影。
桌上的飯菜涼透了,碗筷擺得整整齊齊,像是剛準備好就被人丟下了。
“他們……還會回來嗎?”
我看著空蕩蕩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