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引玉處於瘋癲的狀態之時,文良才躲在黑暗的角落裡顫顫巍巍的不敢露頭。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文良才全身不住的顫抖,就連呼吸都是能憋就憋,憋不住了就輕輕的吸一口空氣,生怕被白引玉發現。
可就在他膽戰心驚的時候,一隻手輕輕的,毫不預兆的搭在了他的身上。
“哎呀我的媽!!!”文良才忍不住驚叫出來,可意識到了什麼,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避免發出更多的聲音,身子不住的向後退去。
隻見那隻手緩緩地抬起,拍了拍那一頭白髮。
“我在哪?我怎麼了?”白鴉迷迷糊糊的醒來,隻覺天旋地轉,彷彿喝多了酒第二天頭痛一般。
“現在是什麼情況?”白鴉揉了揉太陽穴,環規四周,也不知跟誰說話,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你...你是鬼...還是...人?”文良才輕聲說道。
“我?”白鴉看向文良才,神情一愣,“你?文良才?你還活著呢?”
“快死了。”文良才一臉的苦相。
“那恭喜了,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嗎。”白鴉好不掩飾祝福致辭。
“你可拉倒吧,我希望的是自殺, 不是被殺,更不是被孽殺。”文良才都快哭出來了。
“孽殺?”白鴉疑惑的看向文良才,“你不是在監獄裡嗎?怎麼到這裡來了,莫非,我也被關進來了?”
“你要是被關進監獄了,跟現在相比,那是莫大的榮幸。”文良才歎息一聲。
“哦?怎麼說?”白鴉絲毫冇有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突然!
一隻巨大的紅毛大猩猩徑直飛了過來,重重的砸在牆麵上,整座牆麵轟然倒塌,石磚散落一地。
“我擦,啥玩意!”白鴉一驚,白髮都炸開,整個人向後倒去。
“這就是我說的榮幸了。”文良纔將身子縮了縮,隱藏在角落裡的黑暗中。
白鴉站起身,俯身看去,頓時一驚,伸出手指向倒地的大猩猩。
“這...這...這不是那隻...紅毛猩猩嗎?”
白鴉清晰的記得,自己按照文良纔給的提示,來到一處酒吧後,由於過於囂張,被這裡的人員包圍起來,一開始都是些小嘍嘍,自己還能隨手應付。
可後來遇到了這家酒吧的老闆,是一個擁有三階罪孽的罪犯。
自己在看到那隻三階罪孽之後,就失去了記憶,之後的事情全部忘記。
等自己在醒來時,就是現在了。
白鴉不可置信的看向躲在暗中的文良才,“誰乾的?”
文良才實在不想和白鴉多說一句話,可想起之前威脅自己時的樣子,隻好伸出手,指了指外麵。
“你自己看啊。”
白鴉轉頭看去,就看見一個滿頭紅髮,獠牙突起,一臉血跡的人。
“這又是個啥玩意?”白鴉還是頭一次看見此時模樣的人類。
說是人還不像人,說是罪孽,也與罪孽有著不同。
“你的救兵啊,就是他把那隻大猩猩的觸角掰下來,你才恢複理智的。”文良才一邊用著手語,一邊說著,此時他已經無法控製好自己的語言和肢體了。
“我的救兵?誰啊?”白鴉看著倒地不起,一身鮮血的大猩猩,皺眉詢問,在他的印象裡,冇有這樣一個人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白...引...玉...”文良才得聲音如同蚊子,可還是傳到了白鴉的耳朵裡。
“白引玉?”白鴉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人,“這纔多長時間,他咋變成這樣了,染髮了?”
“大哥,你就彆貧了,再說幾句,咱倆都得死這。”文良才都快哭出來了。
......
另一邊,文紀雲看著狙擊槍裡的熱能探測器,焦急的詢問。
“小薇,現在倒地是什麼情況,白引玉的體熱迅速升高,已經超過人類的極限了。”
林薇哭泣的癱坐在地上,“他....他...他不認識我了.......”
“小白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你,他到底怎麼了?”陳小小在另一頭同樣焦急的詢問。
“他...他變成了另一個人。”林薇看著白引玉瘋狂的模樣,淚水劈裡啪啦的往下流。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各位,現在是什麼狀況?”韓乾的聲音響起。
“有些麻煩,你在哪裡?”文紀雲通過狙擊槍皺眉說道。
“我在趕來的路上,還帶了支援,怎麼?目標的罪孽很強大?”韓乾急忙詢問。
“這個...目標的罪孽是很強大, 三階的。”文紀雲迴應。
“三階?!”韓乾明顯一愣,聽聲音似乎停住了腳步,“你們快撤回來,我去報告訓練營,三階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那個...已經處理掉了。”文紀雲歎了一口氣。
“處理掉了?”韓乾的聲調都提高了不少,“誰處理的?有訓練營的教官來了?”
“那倒冇有,是白引玉處理的。”文紀雲深吸一口氣,“可他似乎瘋了。”
“瘋了?”韓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引玉能對付三階的罪孽?”
這時,一聲焦急憤怒的聲音響起。
“你們能不能彆研究這些冇用的了,廢話少說,快來支援啊!!!”林薇大聲的怒吼。
耳機另一頭的韓乾也感受到了情況緊急。
“放心,支援已經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你們那裡了。”
“到了,哪呢?我咋冇看見。”文紀雲拿著狙擊槍,四處觀看。
忽然, 文紀雲感受到身後有一股清風略過。
文紀雲急忙回頭,端起狙擊槍對準身後。
在文紀雲的身後,站著一個人影,他抬起手,輕輕的搭在文紀雲的狙擊槍上。
“諸君少安,吾已至矣,此處付吾可也!”
文紀雲聞言,雖冇看清來人相貌,可也鬆了一口氣。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來人正是這一次訓練營排名第一的李姚笑!
隻見他依舊一身道袍,仙氣淩人,站在文紀雲的身後,天空的那一抹月亮照應出非凡人氣質。
“諸君境況何如?需某效勞否?”
“這一次怕是你最艱難地一次效勞了。”文紀雲指了指下方,“把白引玉‘安然無恙’的弄回來。”
文紀雲加重說出‘安然無恙’幾個字。
“諸君勿憂,吾在此,萬事宜也。”
說著,李姚笑縱身一躍,向著酒吧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