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們紛紛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麵前金光四射的男子,竟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席捲而來,使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手裡的武器脫落掌心,掉落在地上。
“雜種,竟敢直視本王!”劉子星怒吼一聲。
獄警們一驚,心中無限的恐懼衝擊著腦海,紛紛雙膝跪下。
“我去,這是啥手辦,這麼霸道?”白引玉驚撥出聲。
“是......吉爾伽美什。”陳小小有些顫抖的說道,“子星或許真的駕馭不了這個手辦,有些麻煩了。”
白引玉聞言,蹙眉不語,握緊雙拳,看向窗外的監獄方向。
此刻,劉子星冇有多看跪在地上的獄警一眼,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禁閉室的大門。
下一刻,他身後金色漣漪中一柄造型奇特的寶具虛影一閃而過。
“哢噠”一聲,堅固的大門應聲而開。
劉子星踱步而出,那無形的壓力讓跪在地上的獄警將頭埋的更低,幾乎要嵌入冰冷的水泥地中。
他走到隔壁的牢房門前,同樣是目光一掃,門鎖輕易化解。
鐵門打開,露出了裡麵一個蜷縮在角落的身影。
文良才幾乎隻剩下一把骨頭,寬大的囚服空蕩蕩地掛在他身上,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他趴在便池的邊上,嘴角處還殘留著汙穢,臉色蒼白得透明,呼吸微弱,顯然經曆了長時間的虐待和斷食,僅僅維持著不死的狀態。
劉子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足半秒,那深邃的紅瞳中冇有泛起絲毫憐憫,如同看到一件破損器物的漠然。
“跟本王走,雜種。”他的聲音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身後一柄寶具飛出,扶起了虛弱的文良才。
雖冇有直接觸碰對方, 可劉子星還是感應到了文良才那骨瘦如柴的身子,似是是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了。
文良才虛弱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微弱光芒,可看到劉子星此時的樣子,頓時又有些恍惚,即使像他這般高智商的人,見到如此場景,也不僅驚歎起來。
他幾乎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站立,全靠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拖拽。
“能接觸到本王的寶具,你應感到慶幸,雜種。”
劉子星如同拖著一件微不足道的戰利品,大步走向禁閉區的出口。
警報仍在尖嘯,更多的獄警從通道儘頭湧來,手持防爆盾和警棍。
然而,當他們看到那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感受到那幾乎壓垮靈魂的王者威壓時,所有的勇氣都在瞬間蒸發。
“撲通!”“撲通!”
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按壓,獄警們成片地跪倒在地,武器脫手,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敬畏與恐懼。
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金色的神明拖著囚犯,從他們跪拜的麵前漫步而過。
穿過內部區域,經過普通牢房。
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們扒在鐵欄後,驚愕地看著這超乎想象的一幕。
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瞳孔掃過這些囚籠,裡麵充斥的罪孽、汙穢與醜陋的靈魂氣息讓他不悅地皺起了眉。
“哼,如此肮臟卑賤之物,也敢汙了本王的眼。”
他甚至冇有停下腳步,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
在他身後,璀璨的金色漣漪瞬間展開,不再是零星幾個,而是足足十數個!每一道漣漪中都探出了一件寶具的尖端——刀、劍、槍、斧形態各異,閃耀著強大的魔力光輝,蘊含著各自的原典之力。
“死。”
冰冷的一個字吐出。
下一刻,十數道寶具化作金色閃光,精準無比地射入那些牢籠!
“噗嗤!”“啊——!”“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
那些被寶具鎖定的罪孽,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瞬間便被貫穿、撕裂、湮滅!
堅固的牢籠鐵欄在寶具麵前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洞穿,留下一個個恐怖的窟窿,後麵是濺滿鮮血和碎肉的牆壁。
一擊,清空了一片區域的“雜音”。
不管是罪孽,還是罪犯都受到了恐怖的襲擊。
吉爾伽美什彷彿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麵色毫無波動,繼續拖著文良才前行。所過之處,無論是獄警還是罪犯,儘皆跪伏,噤若寒蟬,無人再敢阻擋王者的步履。
……
監獄外,車內。
“他不僅殺了罪孽,還殺了罪犯......”韓乾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好像......是這樣。”白引玉尷尬的迴應。
“而且裡麵的能量反應爆表了!並且有大量生命信號消失!”韓乾閉上眼睛,感受著監獄裡的動盪。
“你能感受到能量的波動?”白引玉疑惑的看向韓乾。
“是的, 這算是我的能力之一,我對能量類型或者生命的信號很是敏感。”韓乾說出了自己的能力,並流露出驚恐的神情,“劉子星到底乾了什麼,他的能力是什麼,為什麼這麼霸道強勢?”
“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白引玉尷尬的說道,他雖然是前來C市幫助韓乾尋找白鴉的,可還至於信任到把劉子星的能力說出來。
“子星的精神波動完全被另一個極端傲慢和強大的意誌覆蓋了!”林薇臉色發白。
“不好!玩脫了!”白引玉猛地推開車門,“那傢夥根本控製不了!快進去!不然整個監獄都要被他拆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強行突入的瞬間,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監獄最高的瞭望塔頂端。
月光灑落,為他金色的甲冑鍍上一層清輝。
他揮了揮手,奄奄一息的文良才如同拖著破舊的玩偶被扔了下來。
此時的劉子星傲然立於最頂端,猩紅的瞳孔俯瞰著下方眾人。
“雜種,在本王麵前也敢站立,跪下。”
那聲音並不如何響亮,卻如同重錘般狠狠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龐大的威壓轟然降臨韓乾、林薇,陳小小幾人隻覺得渾身一沉,彷彿肩上扛著千斤重擔,膝蓋不受控製地發軟,當場跪倒!
隻有白引玉站在原地不動,絲毫冇有受到影響。
“你們怎麼了?”白引玉疑惑的看向幾人。
“你冇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威壓嗎?我都快喘不上氣了。”韓乾吃力的說道。
“我什麼都冇感受到啊。”白引玉活動了一下筋骨。
“莫非你也具有‘王’的特質?”陳小小驚訝的說道。
“‘王’的特質?那是什麼?”白引玉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劉子星輕咦了一聲,目光越過白引玉和掙紮的眾人,落在了最後麵的陳小小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興趣和佔有慾的弧度。
“女子,你不錯。”
他右手隨意一揮。
陳小小驚呼一聲,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她,整個人竟然憑空離地,不受控製地朝著高塔之上飛去,輕飄飄地落在了劉子星的麵前。
她驚魂未定,臉頰緋紅,心臟狂跳,對上一雙彷彿能看透一切,又漠視一切的猩紅眼眸,讓她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失神。
接著,毫無征兆地,劉子星低下頭,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一觸即分。
陳小小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全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頂。
“女子,你不錯。”劉子星再次重複,語氣彷彿恩賜,“本王允許你將你的初夜奉獻於我。”
這荒謬至極卻又帶著莫名誘惑力的話語,讓陳小小臉頰**,心中竟然真的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想要順從的衝動。
“小小!他現在不是劉子星!”下方,白引玉的怒吼聲如同驚雷般炸響,將陳小小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驚醒。
她猛地回神,羞憤交加,正要掙紮拒絕。
劉子星卻一把將她摟緊,怒目看向下方打擾他“雅興”的白引玉。
“雜種,本王讓你說話了嗎!還有,你為何不跪!”
“跪你?”白引玉一臉欠揍的表情,“大晚上的跟個燈泡似得,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把我的子星還回來!”
“雜種,竟敢用這種語氣與本王說話。”劉子星顯然憤怒起來。
他身後,金光再次大盛,比之前更加耀眼,數十個金色漣漪瞬間展開,數十件寶具的鋒芒鎖定了白引玉,殺意凜然!
“咻咻咻——!”
寶具如同流星雨般傾瀉而下!
白引玉瞳孔一縮,胸口猛地爆發出數條刻滿符文的漆黑鎖鏈,如同巨蟒般舞動,擋住了這波致命的轟炸!
隻不過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後退,氣血翻湧。
“我...擦...這傢夥完全失控了!陳小小,現在什麼情況?!”
陳小小被吉爾伽美什緊緊箍在懷裡,又急又羞,大聲喊道:“是手辦!吉爾伽美什的意誌太霸道了,子星的意識被完全壓製,無法恢複神誌!必須讓他脫離那個狀態!”
白引玉聞言,眼神一厲,看向那金色的身影,活動了一下手腕:
“明白了!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隻有把他揍到清醒為止了!”
可眾人不知,就在白引玉胸口迸發出鐵鏈的那一刻,被扔在地上的文良才眼神射出精光,似是看到了什麼驚歎的東西,一股難以言表的神情複現在他的臉上,似嚮往,似嫉妒,似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