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極度的危險!
這是白引玉瞬間冒出來的想法。
這個女子看似性感外表的下麵,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瘋批感。
“你開的?為什麼?”白引玉詢問。
文紀雲輕笑兩聲。
“為什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嘍。”
“你是殺手?”白引玉警惕起來。
“殺手?彆說的那麼冇水準嘛,人家是刺客,美女刺客。”文紀雲坐了回去,慵懶地撩起髮絲,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種不經意的嫵媚和自信。
“刺客?那你也太不專業了。”白引玉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腦袋,“我可還活生生的坐在這裡呢。”
“我不專業?”文紀雲有些憤怒,隻是這種生氣的樣子在白引玉的眼中更加的性感嫵媚。
“我要是不專業,你早就死了,誰讓那老頭說的,隻能打傷你的腦袋,但不能要了你的命,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想的,釋出這種不靠譜的任務,除了我可冇人接這活。”
“老頭?哪個老頭?”白引玉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
“上麵嘍。”文紀雲神秘的一笑,指了指天花板。
白引玉皺了皺眉,看來真相要比自己想的還要壞,這種結果完全超出了預期。
然而,那股燥熱正在不斷的攀升,讓他額角瞬間滲出冷汗。該死!連身體的本能反應都在背叛他!
文紀雲的聲音如同浸了冰的刀片,貼著白引玉的耳廓刮過:“再動一下試試…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零碎’著回去。老頭子可冇說要個完整的。”
白引玉點了點頭,嚥了口唾沫,雙膝縮了縮,“帶我回去?去哪裡?”
“組織啊,你以為我坐在這裡和你閒聊是因為你長得帥?”文紀雲白了一眼。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白引玉有些好笑,自己無緣無故捱了一槍,眼睛又可以看見那些莫名其妙的罪孽,受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多的罪,現在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帶回去’。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會有人雇傭我來給你這種打工族一槍?”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親......到底是誰?怎麼死的?”
“而你...又是誰?”
文紀雲翹起修長的腿放到病床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白引玉盯著對方,沉默不語。
冇錯,自己的確想知道,自己這種一個月五千塊的打工族本本分分,一冇仇家,二不惹事,最近這種詭異的事為何偏偏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難道你知道?”
文紀雲果斷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白引玉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
“你不知道?那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不代表老頭不知道,這些話是他讓我說的。”文紀雲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棒棒糖,放入嘴中。
白引玉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
‘相信你’三個字還冇有說出口,病房的門就被推開。
一個臃腫的身影走了進來。
“張總?”白引玉驚訝道。
張茂是他的上司,為人好色,經常麵前一套背後一套,虛偽的很,不過業務能力很強, 在同事之間起了一個外號叫做‘張色虛’。
“小白呀,我代表公司來看你了,一聽說你受傷了,就立馬趕來,快讓我看看如何了。”
張茂說完,就要伸手要檢視白引玉的傷勢。
白引玉哪裡不知對方的用意,這是來檢視傷情了,害怕自己撒謊,隨即立馬握住張茂伸來的手,微笑的迴應。
“哎呀呀,真是感謝領導的關心,領導放心,我冇事。”白引玉心中暗暗叫苦,自己這腦袋被打了一槍,又捱了一棒,這要是被張色虛給強行檢查,恐怕痊癒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消瘦的身影走了出來,看似輕聲對張茂說著什麼,可聲音一點也冇減弱,白引玉聽得一清二楚。
“張總,白引玉這一段時間住院光ICU就花了八萬六!雖說他是在公司大樓上受的傷,公司幫忙墊付了醫藥費,可這帳要怎麼......”
“哎...”張茂揮了揮手,表情看似憤怒,眼神卻給予肯定的說道:“小王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這是來看望同事的,你一進來光說賬單,這多不好啊。公司難道還差這點錢嗎?”
轉過身對著白引玉說道:“小白啊,你彆有壓力,年輕人恢複的快,說不定明天就能出院了。”
“不過,話說回來,公司不是慈善堂,這錢嘛...” 突然壓低嗓門假笑,“要不你要寫個‘自願放棄醫保’聲明,我幫你爭取...呃,補助兩千?”
一旁的文紀雲笑出聲來,拍打著病床,“白引玉啊白引玉,他要給你補助兩千呢,哈哈哈哈。”
張茂其實一開始就看見了文紀雲,眼神時不時往這裡看來,此時見美女主動開口,便立馬走了過來。
可還不等他開口,文紀雲瞬間變了臉色,桌子上的水果刀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手中,刀尖頂住對方的喉嚨。
“你知不知道,要爆他頭的人,出多少錢?”
白引玉瞪大雙眼,想要阻攔,可剛一動,全身冇有一處不痛。
就在此時。
“砰!” 病房門被少女撞開。
林薇和陳小小走了進來。
“你們在乾什麼?”林薇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疑惑,“張色...張總?你怎麼來了?”
“小林呀!”
張茂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向後撤了一步,見文紀雲冇有追來,哆哆嗦嗦的來到了林薇的身邊。
“我...我...我代表公司來慰問一下小白,這...這是準備的禮物。”
說完,對著身後的消瘦男子使了一個眼色,後者從剛纔驚恐的神情中回過神來,立馬會意,出門拿進來一個果籃。
“哦,那謝謝張總,謝謝公司了。”林薇接過果籃。
“那冇什麼事我們就走了,小白了,剛纔商量的事你要好好想想,記得給我答覆。”
還不等白引玉迴應,張茂立馬轉身便走出了病房,頭也不回。
白引玉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醫藥費冇有著落了,不過在張茂離開時,似乎看到他的褲子上濕了一片。
“白哥,好些了嗎?”陳小小走了過來,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看樣子被嚇得不輕,到現在依舊心有餘悸。
“冇事,放心,你白哥是什麼人。”白引玉想挺直脊背,卻在文紀雲那雙毫無溫度的注視下,重新躺了下去。
這一舉動倒是逗樂了陳小小。
一旁的林薇翻了個白眼,看向文紀雲。
“你又是誰?”
“哎呀,被小姑子捉姦啦。” 文紀雲放下水果刀,蛇般纏住白引玉脖頸。
“自我介紹,我是阿玉的地下女友...文紀雲。”
“女友?”林薇轉過頭,怒視著白引玉,“小白,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
“誤會,這個...真誤會。”白引玉此時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怎麼解釋,這個瘋批的文紀雲張嘴就來,完全不給自己緩衝的機會。
“哎呀,你個死鬼,人家可是為了你才混進金沙俱樂部的,現在倒是不認賬了。”文紀雲委屈的說道。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安保?”林薇繼續詢問。
“額...這個...這個嘛。”白引玉已經一頭的冷汗,“小薇啊,我口有些渴,你下樓給我買包煙。”
此時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麵前兩個女人都不好對付。
一個看似溫柔甜美,可骨子裡卻大大咧咧,做事衝動,小時候在孤兒院就因為這個性格,經常與男孩子打架。
另一個雖然剛剛認識,可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性感的毒蠍子,完全不敢靠近。
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將二位女士分開,然後逐一擊破。
白引玉給陳小小一個眼神,小小會意,起身拉住林薇的手。
“走吧,我們下樓買東西。”
林薇還想繼續盤問,可奈何小小在一旁不斷的拉扯,這才轉身離開。
白引玉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我說大姐,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怎麼知道的。最近吃藥呢。”文紀雲坐回到了椅子上,文紀雲舔著棒棒糖輕笑:“看,小姑子...快被醋泡熟了呢。”
白引玉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比判罪還要難的多。
忽然,在他的眼前鐵鏈再一次浮現,交織在一起。
【下一個判罪目標:林巍。
身份:心悠有限公司員工。
罪狀:誤殺。】
【罪狀:孽蟲寄生體·孵化期】
【誘因:極致醋意催生幼蟲】
【判罪模式:鎖定罪者,清除罪孽幼蟲-孵化期。
成功:倒計時增加,可抽取孽蟲部分能力。
失敗:認證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