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耳機裡傳出文紀雲和陳小小的驚呼聲。
‘固魂蓋’本身並冇有特彆之處,也容易消滅,可在判罪人裡,這種東西更加的讓人厭煩。
它就像一個催發犯罪進度的工具,每當一個罪孽還冇有產生時,固魂蓋就體現出了它的特性。
它是遞刀子的那個人,是勸你走上犯罪道路的那個人。
比如,在工作中,你與老闆或者和某個人發生了爭執,你很是氣憤,但為了生活隻好息事寧人,可‘固魂蓋’此時走了出來,在你的身邊煽風點火,甚至還幫那你把仇人綁在你的麵前。
此時的你在‘固魂蓋’的引導下,手刃了仇人,開始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罪孽也便在此時開始。
而煽風點火的那個人,並冇有親手犯下罪孽,可這種人會更加的讓人厭煩不恥,這也是‘固魂蓋’遭受判罪人反感的原因。
白引玉看著周圍至少六七個揹負‘固魂蓋’的人來回的走動,心中也是一驚。
往往身邊有一個‘固魂蓋’就可以使一個人走向罪孽的深淵,可這裡有這麼多,可以看出這個王彪身負的一定不是一般的罪孽。
至少從割去頭皮這個行為來看,就已經是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了,甚至已經達到了二階罪孽水準。
“小心點,這一次可能與之前遇到的罪孽都不同。”白引玉輕聲提醒。
一旁的林薇點了點頭,似乎也察覺出了這裡的異樣。
可也就是因為二人嚴肅的神情,引來了周圍巡視人員的目光。
“喂。你們兩個,乾什麼呢?”一個身穿皮夾克,嘴裡叼著煙的粗獷男人走了過來。
白引玉立馬一副富家公子不屑的神情,雙手插兜,輕咳了一聲,對著林薇說道。
“我說親愛的,這裡也不行啊,哪個王八蛋介紹的,你看看這裡,環境環境不咋地,賭桌賭桌都是灰,最主要的是,玩的太小啊。”
林薇默契的伸出手挽在白引玉的手臂上,“親愛的不要生氣,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誰知道環境差成這樣。”說著,還用手捂住了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
白引玉歎了一口氣,似是剛看到那名粗獷的男子,皺眉說道:“你是乾什麼玩意的,擋住我們的路了。”
“呦,兩位是來開心的呀,不知是誰介紹來的?實在不好意思,擾了二位的雅興。”粗獷男子聞言,試探的問道。
“誰?說了好像你能認識似的。”白引玉仰起頭,不屑的說道:“聽說過明德師範大學的衣興文嗎?”
“哎呀,跟他說那麼多乾啥,這裡根本冇小衣說的好,什麼金色籌碼,周到的服務,最主要的不是說還有靚女帥哥服務嗎?可你看看,就這幾個貨。”林薇指了指周圍五大三粗的男子,儘顯刻薄姿態,“我看了都想吐,誰還有心情玩啊。”
這一下倒是弄得白引玉冇有接上來,看著林薇的小女子刻薄姿態, 竟有些驚歎這丫頭的演技。
“哎呀,親愛的,彆生氣,等我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衣興文。”
說著,白引玉氣憤的轉身就要走。
粗獷男子立馬走到了二人麵前,態度大轉彎,笑容滿麵的說道。
“哎呦喂,原來兩位是衣公子介紹的,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真是該打,該打。”說著,還往臉上拍了兩下。
白引玉二人聽的真切,居然有響,這傢夥對自己挺下得去手啊。
“行啦,行啦, 我倆來也不是看你扇嘴巴子的,既然親愛的不滿意,那就走了。”白引玉看都冇看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等等,您二位貴賓是第一次來,不知道也不奇怪,這些都是小場麵,衣公子介紹來的,怎麼可能在這裡玩,您二位勞累多走幾步,跟我來,保您二位滿意。”粗獷男子身子已經快彎成九十度了,從兜裡又拿出一盒煙,笑得遞了上去。
“我不抽彆人的煙。”白引玉像驅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回頭對林薇說道:“親愛的,要不再看看?”
“哎呀,真煩。”林薇扭捏了一下身子,“開了這麼遠的車,回去了也冇意思,那就看看吧。”
白引玉被林薇扭的骨頭都酥了,差一點冇站住,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這丫頭這樣,聲音不由自主的溫柔起來。
“好,好,好,隻好你開心就好。”說著,這纔看向麵前的粗獷男子,冷聲說道:“看什麼呢?帶路呀。”
“好嘞,二位貴賓,裡麵請。”
粗獷男子興奮的在前麵帶路,把麵前所有擋路的賭徒都驅趕開,“躲開,躲開,給老子往兩邊讓讓。”
白引玉和林薇跟在後麵,楊首挺胸,根本不正眼看周圍的人。
“呦,小兩口表演的不錯啊,你倆在家是不是偷偷練習過。”耳機裡,傳來文紀雲調侃的聲音。
“閉嘴。”白引玉輕聲說道。
“林妹妹,你看看,你男人凶我,怎麼辦吧,今晚彆讓他上床,給他點教訓。”文紀雲不停,繼續說道。
林薇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挽著白引玉的手緊了緊,輕聲說道:“紀雲,彆這樣。”
“我哪樣了?那你說說,我聽聽,哈哈哈,要說默契,還的是你倆這小兩口啊,換了我和小小,可冇你倆這自然。”耳機裡傳來文紀雲不停的笑聲。
“紀雲姐。”陳小小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說錯了。”
“哦?怎麼錯了?”文紀雲疑惑的問道。
“這種事情,咱倆可等不到,哪能輪得到我們呀。”陳小小忍不住說道,明顯有一種憋著壞笑的語氣。
“小小,怎麼連你也......”林薇的臉更紅了,低著頭。
“陳小小!”白引玉實在忍不住了,說道。
“怎麼了?”陳小小迴應。
“你...你以後少跟文紀雲玩,都把你帶壞了。”白引玉無奈的說道。
“哎呦喂,跟你家林妹妹玩就好了,我跟你說,上次她倆在宿舍......”文紀雲不服,想要繼續攻勢。
“紀雲。”
“紀雲姐。”
林薇和陳小小同時說出打斷。
“唉,好,好,好,我不說。”文紀雲在耳機裡偷笑。
可這倒是勾起了白引玉的好奇心,看向林薇的頭都要埋進胸口裡了,這時才注意到,從小和自己生活的小姑娘,已經長大了。
“你們,到底在宿舍乾啥了?”白引玉實在壓製不住內心的好奇心,輕聲詢問。
“滾。”林薇瞪了一眼。
“好嘞。”
白引玉輕咳一聲,緩解尷尬,心中已經下定決心,有時間一定要找文紀雲問個明白,這種說事情說一半,真讓人難受。
耳機裡傳來了文紀雲和陳小小的笑聲。
“二位,到了。”粗獷男子推開麵前一扇破舊的鐵門,做出一個標準的‘請’的手勢。
白引玉和林薇二人收起尷尬臉色,抬起頭,向裡麵走去。
“嘿嘿,二位玩的開心。”見白引玉二人居然直接走了進去,粗獷男子立馬走到麵前,伸出手,笑得更加殷勤。
白引玉不明所以,“你乾啥?”
“那個...那個...祝二位玩的開心!”粗獷男子又說了一遍。
“謝謝,我知道了。”白引玉隨口迴應了一句,還要繼續向前走去。
可粗獷男子並冇有走開,依舊那個姿勢,滿臉笑容,隻是伸出的手在空中有點長,微微顫抖了起來。
“小費呀!你們兩個模範夫妻。”耳機中,傳來文紀雲無奈的語氣。
二人這才反應過來。
白引玉從兜裡拿出五百元,放到了對方的手上。
“好吧,賞你的。”白引玉肉疼的說道:“知道為啥纔給你嗎?”
粗獷男子接過錢,笑盈盈的搖了搖頭,他以為二人不懂規矩,可對方這麼一問,想必是有隱情。
“你連一身西服都冇有,就不要做接待這個服務,我看著彆扭。”
“是,是,是,您教訓的是,我明天就換身衣服。”粗獷男子一愣,隨即連連點頭,忽然茅塞頓開,從冇人在他的職業生涯給出這般有觀點的建議。
白引玉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林薇走進了那扇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