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引玉看著劉子星那副臉頰通紅,手足無措的模樣,心底升起無限的鄙視。
這小子,生死關頭慫得不行,一見美女就滿血複活了?
不過陳小小確實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胚子,而且自帶清純的氣質,給人一種陽光活力的感覺。
“咳,小薇,小小,這位是劉子星,我室友。”白引玉無奈的介紹道:“劉子星,這位是林薇和陳小小。”
“你...你們好!我...我叫劉子星!”劉子星一個九十度鞠躬,乾淨利落,好不拖泥帶水。
林薇撲哧一笑,大方地擺擺手:“你好呀,劉子星同學。”
陳小小清純的臉龐上帶著善意的微笑:“你好,劉同學。”
劉子星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忘記了迴應,隻是站在那裡傻笑點頭。
就在這時,一旁李姚笑站了出來,麵色一正,朗聲道:“諸位!當此危局,魑魅橫行,生靈塗炭!吾輩身負異能,懷判罪之能,豈可效小兒女狀,沉湎於敘舊言歡?當效仿古之俠士,立身行道,仗義為先! 即刻盪滌群魔,肅清營壘,方為正理!”
他這番慷慨激昂的宣言一出,現場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
白引玉和林薇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雖然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茫然。
陳小小歪著頭,似乎在努力理解。
而劉子星還在對著陳小小傻笑,根本冇聽進去。
文紀雲直接翻了個白眼:“說人話!”
白鴉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冷哼一聲,雙手插兜。
“彆人的死活,關我屁事?這訓練營亂成一鍋粥纔好呢。”
他話鋒一轉,目光迅速鎖定了李姚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不過嘛,你要是能跟我打一場,我會非常樂意的。”
“我靠,這白毛能聽懂!”白引玉驚歎道。
而李姚笑上下打量著白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無量天尊。貧道所習道法,威力莫測,恐...收發難由心,誤傷道友身。”
白鴉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表情似是更加的興奮。
“誤傷?哈哈哈!你完全不用擔心這個!我當判罪人,就是為了可以隨意挑戰厲害的人物,若是不能如此,那麼今日被‘判罪’的人,可能其中就有我一個了。”
李姚笑瞬間眼神凝重起來。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無形的戰意在相互碰撞!
一個道袍微揚,仙氣中透著鋒銳。
一個白髮輕飄,詭異下藏著凶戾。
僵持的氣氛讓周圍的混亂都似乎安靜了一瞬。
白引玉一看這架勢,站在李姚笑的麵前,強行打圓場。
“停停停!兩位大哥!現在真不是切磋的時候!訓練營裡還有多少學員等著支援,揹負罪孽的罪犯還不知人數多少,咱們要是自相殘殺,這不成笑話了。”
他語速飛快,眼神又看向白鴉。
“我相信訓練營裡肯定還有其他厲害的罪犯,就不想看一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李姚笑聞言,目光掃過白引玉,可當看向他周身纏繞著幾縷暗金符文的鐵鏈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與好奇。
那些流轉的古老符文,竟隱隱透出一種連他都感到陌生的陣法密文氣息!
但他並未多問,隻是深深看了白引玉一眼,“善!小友言之有理。救人如救火,貧道先行一步!”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身形如一道青煙,徑直的朝著女寢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誒?”白引玉看著李姚笑消失的方向,“這哥們這麼積極的跑女寢去乾嘛?我剛說的,他是不是理解錯了?”
“哼!”文紀雲抱著胳膊,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鄙夷。
“還能乾嘛?渣男!”
“哦?彆胡說,人家可是出家人。”白引玉輕聲的說道。
“你們冇看見他腰上的那堆飾品?至少掛著六個不同款式的香囊、玉佩、絲絛!每一個都精緻得很,一看就是姑孃家的‘定情信物’!而且價值不菲呢!”文紀雲解釋道。
白鴉原本對李姚笑奔向女寢的事情保持看戲的心情,可一聽文紀雲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他立刻一個閃身湊到文紀雲麵前,臉上堆起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
可在眾人眼裡,卻是更加的詭異陰邪。
“大隻女!我跟那種花心渣男絕對不是一路人!我白鴉可是出了名的純情專一。天地可鑒!日月可表!隻要你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些罪孽,我幫你全收拾了!”他拍著胸脯保證。
文紀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噁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狠狠瞪了他一眼,丟下一句:“離我遠點!”轉身就朝著與李姚笑相反的方向快步離開。
“誒!大隻女!等等我啊!我保護你!”白鴉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轉眼間,原地就剩下白引玉、林薇、陳小小,以及努力想往陳小小身邊湊又不敢太明顯的劉子星。
白引玉看著劉子星那副冇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剛想招呼林薇和陳小小也找個方向行動。
忽然。
“呃啊——!”
幾聲嘶吼傳來!
三名眼神瘋狂、身上揹負著一個如同荊棘屍怪,一個獠牙豬頭,一個白骨血頭的罪犯,從操場另一側的灌木叢中衝出,徑直撲了過來!
“小心!”白引玉下意識就想把林薇和陳小小護在身後,鐵鏈瞬間在身前交織成網!
然而。
“喝!”
林薇大喝一聲,反應更快!
隻見她嬌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敏捷,一個利落的側身滑步避開正麵衝擊,緊接著右腿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出!
啪!
精準無比地踢在荊棘屍怪宿主的膝關節上麵。
“哢嚓!”骨裂聲響起!
那罪犯慘叫一聲,重心失衡,重重向前撲倒在地!
“這...這動作落?這種格鬥技巧?”白引玉瞳孔一縮,瞬間想起了圓夢那標誌性的攻擊方式。
“莫非這丫頭也在接受圓夢的特訓?!”
“小白!判罪!”林薇急聲提醒白引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乾練,彷彿瞬間變了一個人。
白引玉來不及多想,集中精神,鐵鏈精準地纏繞荊棘屍怪罪孽!
“判罪---絞殺!”
荊棘屍怪在鐵鏈的絞殺下迅速枯萎消散!宿主也倒了下去,全身抽搐。
可危機遠未解除!
另外兩個罪犯,特彆是那個白骨血頭的罪孽,竟然直接朝著陳小小奔去。
“糟了!”陳小小嚇得小臉煞白,後退了幾步,顫抖的說道。
“我...我隻是個技術人員!我不會打架啊!”
眼看白骨血頭伸出骨爪,向著陳小小的咽喉抓去。
“小小!!!”劉子星所有的膽怯這一刻徹底碾碎!
“給我滾開!!!”
他雙眼赤紅,再冇有絲毫猶豫,用儘全身力氣,將一直死死攥在手中的那個動漫人物手辦‘捏碎’。
同時,他口中發出一個短促而奇特的音節,彷彿觸動了某種契約。
眾人驚訝的看向劉子星。
此時他變成了一個有著金色刺蝟頭、身穿黃色羽織、腰間佩刀、眼角帶著閃電紋路的少年。
嗡——!
他的周身瞬間纏繞著金色電弧的能量虛影。—
而它出現的位置,恰好擋在陳小小與罪犯之間!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劉子星厲喝一聲!
滋啦——轟!!!
一道金色的雷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瞬間貫穿了撲來的兩名罪犯!
那兩名罪犯的動作戛然而止,脊椎上的罪孽還冇來的急發出慘叫,瞬間汽化消失!
一擊秒殺!
劉子星保持著揮刀突刺的姿勢,周身雷光閃爍不定,氣勢驚人。
“我靠,還可以這樣的嗎?”白引玉張大了嘴,看的目瞪口呆,剛剛看的真切,竟不自覺的說出了一個名字:“我妻善逸!”
然而,劉子星帥氣的姿勢僅僅維持了兩秒,身子晃了晃。周身的電流便化作點點金色光粒,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而他本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直流。
緩緩地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個已經碎的不能在碎的善逸手辦,。
“我...我的...六百塊啊!”劉子星濕潤了眼眶。
陳小小和林薇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呆了!
白引玉看著因雙腿打顫連站都站不穩的劉子星,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肩膀,微笑道。
“要不,把你那個七龍珠的手辦也拿出來吧。”
劉子星雙眼一翻,‘撲通’一聲,口吐白沫暈死在地上。
......
地下基地中。
曹首長瞪大了眼睛,指著螢幕說道:“剛剛那是什麼玩意?咋還帶變身的?那兩個模範夫婦就這樣教孩子的?”
百裡竹哈哈大笑起來,“首長,看來咱們這一屆,不簡單啊。”
曹首長此時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個殺人無形的白毛實力雖然隻有‘亭階’,可不管是速度,還是精準度,都做的完美無缺,差一步就可進階。”
“還有那個小道士,一開始我以為隻是雲深觀為了應付政府送來湊數的,冇想到有著如此實力,想必等級應該是‘軒階’水平了。”
“至於那個嬌生慣養的小子,雖然實力忽高忽低,身體承受度也不夠,不過經過一段訓練的話,應該可以超越他的父親。”
百裡竹點了點頭,之前的緊張感也緩解了不少,笑著說道。
“那三個麻煩送過來的小子呢?”
曹首長聞言,轉頭看向另一個螢幕,盯著這在判罪的白引玉,和他周身圍繞的鐵鏈。
長出一口氣,似是會想起了什麼,眼神中有些傷感。
“這小子啊,還用說嗎?有鐵鏈在,能弱到哪裡去,日後不強纔怪。”
“畢竟,鐵鏈是那個人的。”
百裡竹歎了一口氣,隨即微笑道:“那接下來怎麼做?”
曹首長從回憶中清醒,嘴角揚起。
“進入最後階段,把剩下的那幾個罪犯都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