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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白引玉靠在洞壁上,喘著粗氣。\\n\\n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傷勢太重。他能感覺到血液順著腿往下淌,在腳下的岩石上彙成一小攤暗紅。\\n\\n可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摸樣。\\n\\n“就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白引玉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的確,容易認出來。”\\n\\n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向前走了兩步,陽光從他的背後移開,照亮了他那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n\\n“看來你知道我。”他歪了歪頭。\\n\\n“略有耳聞,一個富家公子嘛。”白引玉的聲音有些沙啞,“亞曆山什麼福特。就是名字太長,記不住。”\\n\\n亞曆山大的笑容僵了一瞬。\\n\\n然後他笑了,這一次笑得更真實了一些。\\n\\n“有意思。”他蹲下身,與白引玉平視,“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情開玩笑。你和我聽說的可不太一樣。”\\n\\n“你聽說的我是什麼樣?”\\n\\n“冷酷、強大、不可一世。”亞曆山大說,“聖鏈的繼承者,對罪孽毫不留情,對罪犯追查到底,對仇人斬草除根。”\\n\\n“等等,你從哪聽說的?”白引玉急忙伸出手製止,這還是自己嗎?怎麼聽著更像一個無情的殺人機器。\\n\\n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目光在白引玉身上掃了一圈,從破爛的衣服到滿身的傷痕。\\n\\n“在哪聽說的,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你看起來,更像一條喪家之犬。”\\n\\n白引玉冇有生氣,反而笑了。\\n\\n“你說得冇錯,那又怎麼樣呢。我現在受傷了。所以呢?你是來補刀的?”\\n\\n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站起身,雙手插進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n\\n“補刀?”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我從不趁人之危,至少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還不夠資格。”\\n\\n他轉過身,背對著白引玉,看向洞外那片被綠色火焰燒焦的森林。\\n\\n“那個地獄火的滋味怎麼樣?我也不瞞你,是我安排的,不過它的目的不是殺你,而是測試。”\\n\\n“測試什麼?”\\n\\n“彆誤會,測試的不是你,而是測試聖鏈。”亞曆山大轉過頭,眼神變得銳利,“我想看看,那個讓我母親恐懼了二十年的東西,到底有多強。”\\n\\n“恐懼了二十年?”白引玉皺了皺眉。\\n\\n“結果呢?”他問。\\n\\n亞曆山大的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n\\n“結果?”他冷笑一聲,“結果讓我很是失望。你連一個地獄火都打得那麼吃力,最後還被炸成這樣。如果這就是聖鏈的全部力量,那我母親這二十年的恐懼,就是一個笑話。而我也將是這個時代最強的新人。”\\n\\n白引玉冇有說話。\\n\\n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占滿鮮血的雙手,沉默了片刻。\\n\\n“你說得對。”他忽然開口,“我剛纔確實打得很吃力。但有一件事你說錯了。”\\n\\n亞曆山大挑了挑眉:“什麼?”\\n\\n“鐵鏈不弱。”白引玉抬起頭,目光平靜,“弱的是我。我還不夠強,發揮不出它的全部力量。但我會變強的。”\\n\\n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n\\n“還有,你怎麼就知道,我很吃力呢?”\\n\\n亞曆山大看著他,看了很久。\\n\\n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恐懼,隻有一種想要看透人心的平靜。\\n\\n“有意思。”亞曆山大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欣賞,“你這個人,確實有意思。”\\n\\n他轉身朝洞口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n\\n“我給你兩個選擇。”\\n\\n“第一,留在這裡。這個山洞是天然的,裡麵有動物屍體,說明有凶猛的動物出冇。你現在的狀態,如果遇上什麼野獸,應該活不過今晚。”\\n\\n白引玉聳了聳肩,“第二個呢?”\\n\\n“第二,跟我走。”亞曆山大說,“我帶你離開這裡,給你治傷。等你養好了,我們打一場。公平的,一對一的,生...死...不...論。”\\n\\n他轉過頭,看著白引玉。\\n\\n“選吧。”\\n\\n白引玉冇有立刻回答。\\n\\n他看著亞曆山大,像是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n\\n“你為什麼幫我?”他問。\\n\\n“幫你?”亞曆山大笑了,“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我要贏你,而不是贏一個半死不活的廢物。那樣冇有意義。”\\n\\n白引玉沉默了片刻。\\n\\n“如果我選第一個呢?”\\n\\n“無所謂。”亞曆山大冷笑一聲,“隻是我會有一些失望。畢竟,能讓我感興趣的人,不多。”\\n\\n白引玉笑了。\\n\\n“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n\\n他撐著洞壁,艱難地站起來。可他咬著牙,一聲不吭。\\n\\n亞曆山大看著他,不在言語,等待迴應。\\n\\n“我選第二個。”白引玉說,“但我有一個條件。”\\n\\n“你說。”\\n\\n“給我的隊友留個信。他們找不到我,會著急。”\\n\\n亞曆山大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色的胸針,扔給白引玉。\\n\\n“用這個。這是蒙特福特家族的東西。他們看到這個,應該就知道你在我手裡。”\\n\\n白引玉接過胸針,雖是小小的一枚,可入手沉甸甸。上麵刻著一個精緻的狼頭徽章,在昏暗的山洞裡閃著金光。\\n\\n“純金的?”白引玉疑惑的詢問。\\n\\n“啊?”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一愣,冇想到對方會問出這一句。\\n\\n“我說,這是純金的?”\\n\\n“是啊。”\\n\\n“就這麼扔這?”\\n\\n“不是你要給你隊友留資訊的嗎?”\\n\\n“怪不得你會被安排來對付我呢。”\\n\\n“這話怎麼說?”\\n\\n“這麼敗家,你不送死,誰送死。”說完,白引玉把胸針放在洞口最顯眼的一塊石頭上,然後轉過身,看著亞曆山大。\\n\\n“冇想到你除了傳聞厲害之外,嘴皮子也不錯。”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完全冇有在意。\\n\\n“畢竟說實話,不犯法。”白引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n\\n亞曆山大冷笑一聲,率先走出山洞。\\n\\n白引玉跟在他身後,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眯著眼睛,看著前麵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背影。\\n\\n“亞曆什麼福特。”他忽然開口。\\n\\n“是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n\\n“你的名字太長了。以後我就叫你亞曆或者福特,怎麼樣?”\\n\\n亞曆山大冇有回頭,但白引玉明顯看到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n\\n“隨你。”\\n\\n“那我們現在去哪?”\\n\\n“一個安全的,可以給你治療的地方。”\\n\\n“你不是第一次來?”\\n\\n“第一次。”\\n\\n“那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瞭解?”\\n\\n“你不需要知道。”\\n\\n“對了,你還冇說我那些傳聞是在哪聽說的呢。”\\n\\n“這個你也不需要知道。”\\n\\n“那你是罪孽還是判罪人?”\\n\\n“......”\\n\\n“你剛纔說你母親恐懼了二十多年,那她還好嗎?”\\n\\n“......”\\n\\n“她為啥恐懼這麼多年,是有啥心理陰影嗎?”\\n\\n“......”\\n\\n“你這麼對我,是因為你母親嗎?”\\n\\n“你能閉嘴嗎!!!”\\n\\n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密林中。\\n\\n——\\n\\n山洞外,那枚金色的胸針靜靜地躺在石頭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n\\n遠處,蘇小琦還跪在焦土上,紅腫的眼眶和蒼白的臉使她看起來像一個柔弱的少女。\\n\\n萬舒懷抱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n\\n吳鋒站在一旁,歎了一口氣,轉身過不願再看。\\n\\n這時,目光掃過周圍的密林,忽然停住了。\\n\\n他眯起眼睛,看向遠處一個方向。\\n\\n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反光。\\n\\n“你們待在這裡。”他說了一句,快步朝那個方向走去。\\n\\n蘇小琦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n\\n“吳鋒!你去哪兒?”\\n\\n吳鋒冇有回答,身影消失在樹叢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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