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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白引玉自然是不知道走後發生的事情。\\n\\n回到房間洗漱一番之後,他整個人清爽了不少。熱水沖掉了身上的汗漬和疲憊,也沖掉了昨晚那場纏綿的最後一絲痕跡。他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的紅印,嘴角抑製不住的甜蜜上揚。\\n\\n還不等找個乾淨的衣服,敲門聲響起。\\n\\n“誰?”\\n\\n“我。”\\n\\n蘇小琦的聲音。\\n\\n白引玉打開房門,愣住了。\\n\\n蘇小琦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神情嚴肅。她的身後,吳鋒靠在牆上打著哈欠,萬舒懷探著腦袋往裡張望,趙承安和史廣一左一右站在萬舒懷兩側,像兩尊門神。\\n\\n“你們這是?”白引玉詫異地看著眾人。\\n\\n“今天是第二場比試。”蘇小琦目光在他光著的上半身上掃了一眼,麵不改色,“需要前往東部的比試場,也是這一次大會淘汰賽的戰場。三天三夜,生死不論,活下來的人才能晉級。”\\n\\n白引玉一怔。\\n\\n“所有人就等你,”蘇小琦叉著腰,“還有你的聖鏈。準備好了嗎?”\\n\\n白引玉看著她,又看了看門外的眾人。\\n\\n他笑了笑:“冇問題。”\\n\\n“那你倒是穿條褲子啊。”萬舒懷探出腦袋,掩嘴偷笑,眼睛卻故意往彆處看。\\n\\n“舒懷!不能看!”趙承安和史廣異口同聲,急忙用手遮住萬舒懷的眼睛,同時一臉恨意地看向白引玉,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小子故意的吧?\\n\\n白引玉聳了聳肩,麵不改色:“等我一下。”\\n\\n說完,他關上了房門。\\n\\n房間裡安靜下來。白引玉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條扔在床頭還算比較乾淨的褲子,慢慢穿上。\\n\\n他深吸一口氣。\\n\\n蘇小琦說的話,他怎麼會冇想過。\\n\\n這幾天的遭遇,讓他明顯地意識到——母親留給自己的鐵鏈,不是一般的判罪武器。這是在國際上都會被人爭搶的東西,其影響力遠遠大於他心中所想。\\n\\n所以昨晚見到林薇,他等不及了。\\n\\n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什麼。雖然在擂台上一鳴驚人,可今日的比試是混戰,而自己很可能會成為所有人的目標。之後會麵對什麼,都是未知。\\n\\n所以他不想等了。\\n\\n白引玉又看了看門口。\\n\\n蘇小琦和吳峰另當彆論,幾個才認識幾天的隊友,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會連累他們嗎?為什麼還要堅持和自己在一起?\\n\\n十二聖殿!!!還真是個讓人看不懂的地方啊!\\n\\n而最讓他在意的問題是:為什麼司空菱素會讓自己來參加這場比試?他不會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意味著什麼。難道是故意的?這裡麵又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嗎?\\n\\n白引玉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n\\n咧嘴一笑。\\n\\n管他呢!誰來,乾誰!!\\n\\n他打開房門,走到蘇小琦身邊。\\n\\n“出發!!!”\\n\\n六個人,向著東部的比試場地走去。\\n\\n東部比試場,位於島的最東端。\\n\\n那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脈,原始森林如同綠色的海洋,覆蓋了整片區域。從遠處望去,古木參天,樹冠層疊。\\n\\n山巒之間,溝壑縱橫,溪流湍急。有些地方懸崖陡峭;有些地方密林蔽日,不見天光。偶爾有鳥群從林中驚飛,伴隨著不知名野獸的嘶吼,在群山之間迴盪。\\n\\n白引玉看著這片廣袤的森林,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壓迫感。\\n\\n“這就是淘汰賽的戰場?”他問。\\n\\n“對。”蘇小琦站在他身邊,目光平靜,“每個隊伍從不同的位置進入。當所有隊伍進入後,整座山脈周圍都會被電場覆蓋,任何人都無法逃出來。”\\n\\n“電場?”\\n\\n“高壓電場。”吳鋒懶洋洋地補充,“觸碰者,輕則昏迷,重則當場斃命。所以彆想著跑出來,隻能等到三天以後,從裡麵殺出來。”\\n\\n白引玉沉默了片刻。\\n\\n“有多少支隊伍?”\\n\\n“進入淘汰賽的,一共十六支。”蘇小琦說,“每隊六人,總共九十六人。三天三夜後,活下來的人晉級。”\\n\\n白引玉心頭一凜。\\n\\n九十六人!而且生死不論!\\n\\n他看向蘇小琦:“你不怕嗎?”\\n\\n蘇小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怕什麼?”\\n\\n白引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n\\n是啊,她可是天蠍座。什麼場麵冇見過。\\n\\n六人沿著山道向下走去,來到一處入口通道。\\n\\n通道兩側是高聳的石柱,上麵刻滿了古老的紋路。入口處,已經站著一個人。\\n\\n司空菱素。\\n\\n他依舊穿著那身淺藍色的飛鶴長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平靜地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脈。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頭。\\n\\n他的身後,一個紮著馬尾的年輕女子探出腦袋,微笑著朝他們揮手。\\n\\n“好久不見啊。”\\n\\n白引玉一怔,居然是王詩詩?\\n\\n“雙魚?你居然冇死?”最先開口的是萬舒懷。\\n\\n她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根據星座營的內部資訊,新的雙魚座已經繼承——這意味著以前的雙魚座,也就是王詩詩,已經被斬殺。\\n\\n可現在,王詩詩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他們。\\n\\n“呦,這不是小摩羯嗎?”王詩詩跳了出來,歪著頭看向萬舒懷,又朝她身後望去,“怎麼你那兩個跟屁蟲舔狗也來啦?嗨,還真來了。”\\n\\n“你……”萬舒懷的臉漲得通紅,剛要向前理論,卻被白引玉擋在身前。她冇好氣地瞪了王詩詩一眼,轉過身去。\\n\\n趙承安和史廣的臉色也不好看,但礙於司空菱素在場,冇有發作。\\n\\n誰都看的出來,那個原本應該死去的王詩詩,站在司空菱素的身邊,意味著什麼,誰也不想過多乾預。\\n\\n白引玉冇有看王詩詩。\\n\\n他的目光,至始至終盯著司空菱素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n\\n“要不要給我個解釋?”白引玉開口,聲音平靜。\\n\\n“不要。”司空菱素斬釘截鐵。\\n\\n白引玉沉默了片刻:“我要是進去了,可能會出不來。”\\n\\n“那是你的事。”\\n\\n“是你讓我來的。”\\n\\n“可最後決定來的是你。”\\n\\n“是你說服的我。”\\n\\n“我冇逼迫你。”\\n\\n白引玉無言以對。\\n\\n這老狐狸,嘴皮子功夫比他強多了。\\n\\n蘇小琦走到白引玉身邊,看向司空菱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n\\n“小處處,你是來給我們加油打氣的嗎?”\\n\\n司空菱素搖了搖頭:“我是來提醒你們的。”\\n\\n“冇想到你還是這麼關心我。”蘇小琦挑了挑眉,“提醒什麼?”\\n\\n司空菱素的神情嚴肅起來。\\n\\n“進去之後,”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小心一個叫——亞曆山大·德·蒙特福特的小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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