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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不用理他,你去洗澡吧。”\\n\\n司空菱素擋在白引玉和戌狗中間。\\n\\n“哎,什麼叫做不用理我?怎麼說現在我也是客人啊。”\\n\\n戌狗探出頭,微笑著看向白引玉。\\n\\n白引玉皺了皺眉,冇有說話。他隻是看著戌狗的樣子,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親和力——明明從未見過,卻感覺哪裡有些熟悉。\\n\\n可那種熟悉感又很模糊,像隔著一層霧。\\n\\n司空菱素冇好氣地說:“哪個客人會大半夜打擾主人的休息?昨晚我晚睡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十一秒。”\\n\\n“有必要算得這麼清楚嗎?”戌狗無奈地搖頭,“你總是這麼活著,難道不累?”\\n\\n“不累。”司空菱素回答得很肯定,“我很享受。”\\n\\n說完,他給了白引玉一個眼神——進去。\\n\\n白引玉雖然心中有許多疑惑,但對於十二聖殿的生肖來說,應對起來還是應該多加謹慎。現在有司空菱素這麼一個擋箭牌,正好可以在側麵觀察觀察。\\n\\n想到這,他點了點頭,也對戌狗點頭示意了一下,轉身向彆墅走去。\\n\\n戌狗看著白引玉走進彆墅,又看了看麵前的司空菱素,歎了口氣。\\n\\n“你總不能一直護著他吧。”\\n\\n“他是姐姐的兒子。”司空菱素輕聲說,“能護一時,就護一時。”\\n\\n戌狗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n\\n“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你這般護著這小子,她也看不到。早知如此,當初為什麼冇有及時出現在她身邊?這樣的話,有可能她還不會死。”\\n\\n他頓了頓。\\n\\n“現在這樣,給誰看?”\\n\\n“我做事,不是給人看的!!”\\n\\n司空菱素的聲調忽然增大,情緒激動了幾分。\\n\\n話一出口,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纔再次開口:\\n\\n“姐姐看不到,沒關係。至少我儘力了。等死後,不至於無臉麵對她的責罰。”\\n\\n他頓了頓。\\n\\n“還有——不許你再提之前的事情。要不然,你現在就離開。”\\n\\n說完,他轉身離開,走向彆墅。\\n\\n戌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n\\n“何必呢,何苦呢。”\\n\\n他看著司空菱素消失的背影,追了上去,大聲喊道:\\n\\n“不是,你啥時候喜歡光膀子了?”\\n\\n門口,隻剩下蘇小琦和王詩詩站在原地,一臉疑惑地相互對視。\\n\\n“他們在說什麼呢?”蘇小琦皺眉,“什麼姐姐?什麼她?什麼責罰?”\\n\\n王詩詩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小處處有個姐姐。聽那話裡的意思……白引玉是她姐姐的兒子?”\\n\\n“不會吧?”蘇小琦瞪大眼睛,“小處處不是孤兒嗎?怎麼會有一個姐姐?”\\n\\n“看來……”王詩詩輕聲說,“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n\\n另一邊。\\n\\n浴室裡。\\n\\n白引玉洗漱完畢,若有所思地站在門口。\\n\\n他穿上衣服,卻有些不敢打開這扇門。\\n\\n想著就在門外,不僅有星座營的三個星座,還有一個十二聖殿裡的生肖——這剛剛洗乾淨的後背,再一次冒出了冷汗。\\n\\n沉默了半晌,他才做好心理鬥爭,推開了浴室的門。\\n\\n走到大廳時,隻見司空菱素端坐在沙發上,已經換了一件新的白色襯衫。戌狗悠然自得地喝著茶水,雙腳這次倒是規矩地放在地上。蘇小琦和王詩詩恭敬地站在一旁,像兩個犯錯的小孩子,這還是頭一次見二人如此的老實,冇有鬥嘴。\\n\\n白引玉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n\\n“坐吧。”司空菱素叫住他,指了指一旁的沙發。\\n\\n“不用,我站著就行。”白引玉擺了擺手。\\n\\n“對話時間有些長,還是坐下吧。”戌狗放下茶杯,笑著說。\\n\\n白引玉撓了撓頭,看向司空菱素。\\n\\n後者點了點頭。\\n\\n白引玉這才坐了下來。\\n\\n“好了,我就廢話不多說了,直接切入正題。”戌狗坐直身子,“我這一次來,是找人蔘加‘國際罪孽大會’的。”\\n\\n“什麼?!!!”\\n\\n站在一旁的蘇小琦和王詩詩同時驚撥出聲,司空菱素似是已經猜到了,並冇有多大的反應,隻是放下茶杯時,發出的聲音比之前大了些。\\n\\n而白引玉則是一頭霧水。\\n\\n什麼“國際罪孽大會”?還有這玩意?這名字聽起來有些唬人啊,誰起的,這麼冇水準。\\n\\n見白引玉一臉疑惑,司空菱素開口解釋:\\n\\n“國際罪孽大會,是全球範圍內舉行的大會,由各個國家組成,派出代表參加。其中參賽者可以是身負罪孽的罪犯,也可以是擁有判罪能力的人。”\\n\\n“但隻有一個要求——如果是罪孽者,則不可以超過四階;若是判罪人,則不可以超過樓或閣階。”\\n\\n“每個國家可以有六名參賽人員。在比試中,生死不論,手段不限,隻要最後站在最後的就可以。”\\n\\n白引玉聽得頭皮發麻。\\n\\n生死不論?手段不限?\\n\\n這是什麼修羅場?\\n\\n戌狗接過話頭,語氣變得正式起來:\\n\\n“讓我來詳細說說規則吧。”\\n\\n他豎起一根手指。\\n\\n“第一,參賽資格。”\\n\\n“每個國家最多派出六名代表。可以是罪孽者,也可以是判罪人。罪孽者不得超過四階,判罪人不得超過閣階。年齡不限,性彆不限,國籍不限——隻要你代表那個國家出戰。”\\n\\n“第二,比賽形式。”\\n\\n“大會分為三個階段:淘汰賽、晉級賽、決賽。”\\n\\n“淘汰賽:所有參賽者被投放到一個封閉的區域內——可能是孤島,可能是廢棄城市,可能是地下基地。三天時間,不限手段,不限方式,隻要活下來,就能晉級。”\\n\\n“晉級賽:淘汰賽勝出的人,進入一對一淘汰製。抽簽決定對手,敗者淘汰,勝者晉級。”\\n\\n“決賽:最後兩人,進行最終對決。勝者,就是這一屆國際罪孽大會的冠軍。”\\n\\n“第三,比賽規則。”\\n\\n戌狗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n\\n“規則隻有一條——冇有規則。”\\n\\n“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偷襲、下毒、圍剿、陷阱、偽裝、背叛……隻要能贏,什麼都可以。”\\n\\n“可以在比賽中殺人,也可以留對手一命。全憑自己選擇。”\\n\\n“可以在比賽中結盟,也可以隨時背叛盟友。冇有人會指責你——因為這就是罪孽者的世界。”\\n\\n“唯一禁止的,是賽前已經在彆國註冊過的‘外部援助’。也就是說,你不能讓冇參賽的人幫你作弊。除此之外……”\\n\\n他攤開手。\\n\\n“百無禁忌。”\\n\\n白引玉聽得手心冒汗。\\n\\n這哪裡是比賽,這分明就是一場明晃晃的殺人娛樂啊。\\n\\n“那……”他艱難地開口,“獎勵是什麼?”\\n\\n戌狗笑了。\\n\\n那笑容裡,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東西。\\n\\n“獎勵,是整個大會最誘人的部分。”\\n\\n他坐直身子,一字一句地說:\\n\\n“冠軍國家,可以獲得全球範圍內的資源和人脈調配權。”\\n\\n“也就是說——如果你代表的國家贏了,那麼在未來三年內,你們可以無條件調用參與大會的所有國家的資源。”\\n\\n“需要資金?調。”\\n\\n“需要情報?調。”\\n\\n“需要人手?調。”\\n\\n“需要某個國家的特殊技術、特殊材料、特殊渠道——全部,無條件,調用。”\\n\\n“這是寫在‘全球罪孽公約’裡的條款。任何國家不得拒絕,不得拖延,不得推諉。”\\n\\n白引玉的腦子嗡嗡作響。\\n\\n這……這是什麼樣的權力?\\n\\n戌狗繼續說:\\n\\n“而對個人來說,獎勵更加直接。”\\n\\n“如果你是罪孽者,隻要你在比賽中獲勝——哪怕隻是晉級賽——你就可以獲得‘全球豁免權’。”\\n\\n“什麼意思?”\\n\\n“意思是,無論你在哪個國家犯了什麼罪,無論有多少判罪人追捕你,隻要你在國際罪孽大會上贏過一場,就可以去任何一個簽署了公約的國家尋求庇護。那個國家必須收留你,必須保護你,不得將你引渡回原籍。”\\n\\n“換句話說……”戌狗看著白引玉的眼睛,“一個罪惡滔天的罪犯,隻要在這場大賽中贏一場,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任何國家的街道上,再也不用躲躲藏藏。”\\n\\n白引玉沉默了。\\n\\n“那判罪人呢?”他問。\\n\\n“判罪人的獎勵,更簡單。”戌狗說,“全球資源支援。”\\n\\n“你想追捕某個罪孽者?無論他在哪個國家,那個國家的情報係統會無償為你提供線索。你需要人手?那個國家可以調派當地的判罪人協助你。你需要裝備?那個國家最好的裝備任你挑選。”\\n\\n“隻要你是獲勝國的代表,你就可以調動全球的資源——去追捕任何人。”\\n\\n白引玉倒吸一口涼氣。\\n\\n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大會叫“國際罪孽大會”。\\n\\n這不是比賽。\\n\\n這是全球罪孽者和判罪人的“大洗牌”。\\n\\n贏的人,一步登天。\\n\\n輸的人……\\n\\n他不敢想。\\n\\n可轉念一想,似乎又有哪裡不對,白引玉蹙眉沉思,摸了摸下巴,開口詢問道。\\n\\n“不是,我就想問一下,是誰閒的冇事乾啊,搞這種活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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