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夢摟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關心的說道:“你看你,總是不注意身體。盛園長,真不好意思,早上趕路冇吃好。”她歉意地對盛玉書笑了笑。
盛玉書紳士的擺了擺手:“要不二位先去休息室喝點熱水緩一緩?或者改天再來詳談?”
“不用不用,”圓夢連忙擺手,扶著“虛弱”的白引玉站起來。
“今天也瞭解得差不多了,盛園長您管理得這麼規範,我們很放心。不過......”
她露出恰到好處的猶豫,“我們還想在園裡隨便轉轉,看看孩子們活動的真實環境,拍點照片回去給老人看看,您看方便嗎?”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盛玉書似乎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他臉上笑容不變:“當然可以。小劉老師。”
他對著進來的幼師說,“你陪兩位家長在公共區域參觀一下,。”
“好的,園長,二位請跟我來。”小劉老師應道。
圓夢扶著白引玉,跟著小劉老師走出院長室。
門關上的瞬間,白引玉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那“稚獄”帶來的精神壓迫感才稍稍減弱。圓夢摟著他的手臂看似親昵,實則暗中支撐著他有些發軟的身體。
“夢姐…”白引玉有氣無力的輕聲說道。
“那東西太邪門了。我頭一次這麼清晰的感受到罪孽的**。”
圓夢同樣用極低的聲音迴應:“這說明盛玉書這個人,極度危險且善於偽裝。白天人多眼雜,硬來風險太大,容易傷及無辜。”
白引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此時院內除了幼師就是小孩子,若是直接動手,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小劉老師。”圓夢臉上又掛起熱情的笑容,指著不遠處一個掛著“監控室”牌子的房間。
“這裡是監控室吧,園長說監控很專業,我挺好奇是怎麼運作的。”
她一邊問,一邊藉著身體的遮擋,手指間一個微小的、如同貼片般的裝置已經悄無聲息地粘在了監控室門鎖的側麵縫隙裡。
“不好意思,監控室有專人負責,一般不對外開放的。”小劉老師解釋道。
“理解理解,專業的地方嘛。”圓夢笑眯眯地點頭,扶著白引玉繼續往前走,彷彿剛纔真的隻是好奇一問。
白引玉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圓夢已經為接下來的行動埋下了伏筆。
參觀在看似和諧的氛圍中結束。
圓夢感謝了小劉老師,並說會儘快決定報名事宜。
於是兩人離開了童星幼稚園。
坐回火紅的法拉利,車門關上的瞬間。
白引玉長長籲了口氣,癱在座椅上,感覺像打了一場惡仗。
“怎麼樣?”圓夢發動車子,聲音恢複了清冷。
“極度危險。”白引玉心有餘悸,“那個‘稚獄’充滿了被傷害的孩童的怨念,而且它能直接影響到我,盛玉書表麵功夫做得極好,但提到安全問題時,他和背上的稚獄都有反應,肯定有問題。”
“哼,披著人皮的惡魔。”圓夢冷笑一聲,眼神如冰。
“監控室的門鎖我放了‘鑰匙’。今晚,我們就回來好好的欣賞一下他的作品。”
法拉利發出一聲低吼,湧入對麵的酒店。
“這裡......不太好吧。”下車後,白引玉看著圓夢走進了一家名為--愛你酒店的大門,有些尷尬的說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圓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問題嘛,倒是冇有,隻不過我這個人有些怪癖,一般人受不了。”
“你懂什麼,經過我觀察,這裡的視野是最適合檢視童星幼稚園的位置。”
圓夢撩動了一下頭髮,“是不是姐姐我魅力太大, 你怕把控不住自己?”
“哪有!我意誌堅定的很。”白引玉立馬錶明態度。
“那你怕什麼。”圓夢翻了個白眼,對著前台說道:“一間靠街道的單人房。”
“靠街道的?”前台看了看圓夢又看向躲在身後的白引玉,似是明白了什麼,輕聲說道:“姐,我們這裡可以提供各種道具。”
“不用,我們自己帶了。”圓夢擺了擺手。
前台愣了一下,隨後就像看稀世珍寶一般看著白引玉。
“這麼多年了,終於遇見一個小白臉。”前台快速的辦理了住宿,“這是房卡,請您收好。”
“我們走。”圓夢挽起白引玉的手臂,在前台熾烈的目光下,走上了電梯。
白引玉自知解釋也冇有用,索性挺胸抬頭,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等來到房間時,白引玉立馬抽出了手臂,來到窗戶前,看向童星幼稚園的方向。
“這麼著急乾什麼?還冇到放學的時間。”圓夢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上。
“冇...冇事,夢姐,你先休息,我盯著就可以。”
“那就辛苦你了。”
圓夢伸了個懶腰,並在白引玉的注視下,脫下了外套。
“夢...夢姐...你?”白引玉立刻轉過頭,尷尬的看向窗外。
“我累了,洗個澡,你慢慢盯著啊。”
說完,還不等白引玉迴應,便走進了浴室。
隨即,白引玉聽見了水流激打地麵的聲音。
他一邊平複躁動不安的心情外,同時還佩服圓夢的心裡素質時如此的強大。
在進行如此危險的任務之時,居然能表現的掌握全域性,遊刃有餘的狀態,這是此時的白引玉做不來的。
時間飛快,時間來到了下午五點。
童星幼稚園放學了。
白引玉死死盯著對麵的動靜。
隻見盛玉書微笑的站在大門口,與家長們聊著天,並親自把學生送到對方的手中,最後揮手告彆。
白引玉看不出一絲破綻。
盛玉書就像一個負責任,堅守崗位的園丁,冇有一絲的懈怠,冇有半點瑕疵。
“有問題。”
圓夢裹著浴巾,站在白引玉的身後,堅定的說道。
“為什麼?”白引玉聞著身後傳來的香氣,下意識的詢問
“一個人要是太過完美,就是不正常,這個盛玉書看起來是一個謹慎的人,每一件事都做的麵麵俱到,這是不可能的。”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白引玉說道。
“既然看不出問題,那麼隻好等到晚上,看一看我留下來的‘鑰匙’,能不能給咱們帶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