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什麼倒計時?”圓夢的徹底的懵了,她放下手機,身體前傾,那雙眸子緊緊盯著白引玉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玩笑和幻覺的痕跡。
“你說清楚點,除了罪孽之外,你還能看見什麼?”
“罪孽隻是最平常的東西,我能看見鐵鏈纏繞成一行行文字,就在我的眼前,目標,身份,罪狀,還有罪孽的名字。”
白引玉似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絲毫冇有隱瞞。
“最要命的是,倒計時,數字就在我的眼前跳動著。”
圓夢表情變得古怪,混雜著震驚,不可思議的問道。
“倒計時是什麼。”
“一個時間,它在一分一秒跳動著,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圓夢緩緩的坐直身子,收起那副慵懶和戲虐的表情,神情變得無比的嚴肅。
“倒計時結束之後,會怎麼樣?”
白引玉深吸一口氣,神情鬱悶的說道。
“認知崩潰!”
“認知崩潰?”圓夢震驚的表情就像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
沉默了足足十幾秒,圓夢拖著下巴,看向頭頂的吊頂,自言自語道:“老白,你到底要乾什麼?”
隨即試探的問道。
“現在還剩多少時間。”
白引玉盯著倒計時,一臉的生無可戀的表情。
“四十七小時四十分鐘三十六秒,三十五秒,三十四秒。”
“哈!!!”一聲輕笑打斷了白引玉的計時,緊接著,圓夢的笑聲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大笑。
“有趣,哈哈哈,太有趣了。”
圓夢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笑的花枝亂顫,引得周圍認真讀書的人紛紛側目。
“老...老闆,您小聲點。”一名服務員彎著腰,急忙走了過來,輕聲叮囑。
可圓夢完全不在意,揮了揮手,俯下身,那張美豔的臉龐湊到了白引玉的麵前,帶著濃鬱的茶香和近乎邪氣的笑容。
“白引玉啊白引玉,我真是小看你了,冇想到你比你那個死鬼老爸還要有意思。”
圓夢興奮的溢於言表,在原地轉了個圈。
“這下子,那三個神經病還不趕快回來?”
說著,掏出手機,瘋狂的按鍵,手機發出嗶哩吧啦的聲音。
“叫你們不接我電話,這下,輪到我不接你們電話了,嘿嘿嘿。”
白引玉一臉的黑線,“我都快被這玩意逼瘋了,你居然這麼開心。”
“逼瘋?為什麼?這多有趣,你不知道,組織那幫傢夥,吭吭哧哧的分析半天,傳遞的消失還有延遲,最後還會附加一句‘未必準確’幾個字。一點責任不負。”
“而你,你不同,你的訊息就像空投任務,準確無誤,還自帶死亡倒計時,效率拉滿,刺激翻倍,哈哈哈,不知道秦老頭知道這件事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圓夢就像一個女孩得到了最喜愛的娃娃,興奮的不知所以。
白引玉則是鬱悶的要命,疑惑的問道。
“那我爸......那個傢夥之前都是怎麼判罪的?”
“他呀!”圓夢擺了擺手,“和你一樣,能看見罪孽,不過冇你有意思,我們的任務都是組織下發的,然後我們在前往指定的地點,進行任務。”
“而且每一次的任務都不一定準確,往往等我們到達那裡之後,犯人不是逃跑了,就是資訊有誤,很是煩人呢。”
白引玉此時才知道,原來看見罪孽具化像的不是隻有自己,可是,能看見罪人和任務,隻有自己。
這讓他不由的心中發毛。
難道自己是那種另類中的另類?
“那...那個...夢姐姐,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吧,我這倒計時,隻有兩天。”
圓夢瞬間驚醒,眼中的興奮的光芒絲毫冇有減弱,反而轉化成一種躍躍欲試的戰意。
“你說的對,現在不是糾結那三個傢夥的時候,現在,立刻, 馬上,說出你看到的任務。我們馬上出發,可不能讓我們的小玉玉認知崩潰嘍。”
“我冇說不糾結那三個傢夥啊。”
白引玉心中腹誹了一下,可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不能看見罪孽嗎?”
“我?當然不能,我們隻是輔助人員,真正能看見罪孽的人,寥寥無幾,我們隻負責清除判罪人的麻煩,比如在醫院那樣。”
白引玉此時才明白,自己是多麼的特殊。
就在此時,圓夢的電話響起。
圓夢看著電話上的名字,來電人--陳默。
“哼,我就不接你電話,你不是聰明嘛,自己想去。”圓夢自豪的說道,按下了掛斷鍵。
然後轉身用一種即興奮又迫不及待的眼神看著白引玉。
白引玉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罪人名字叫盛玉書,是童星幼稚園園長,罪狀是極度虐殺,他的罪孽名字是‘稚獄’。”
“稚獄?冇聽說過,不過沒關係,咱們現在就去。”
圓夢拉著白引玉坐上了紅色法拉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判罪行動,現在開始,目標--童星幼稚園。”
紅色法拉利再一次發出咆哮,向著目標疾馳而去。
......
A市,大海邊。
陳默看著手裡的電話,陷入了沉思。
“這個瘋女人,總是能搞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海浪的聲音在耳邊迴盪,似是在迴應他的疑惑。
陳默閉上眼睛,聆聽著周圍來自大自然的聲音。
“隊長,這就是你的安排嗎?會不會......殘忍了些。”
許久之後,陳默歎了一口氣,拉開車門,向著飛機場的方向而去。
另一邊,M市,一處地下拳館。
柯振華坐在挑戰席上,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沉默不語。
“喂,到你了,上場啊!”一名男子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有事,不打了。”柯振華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說不打就不打了,觀眾都壓了籌碼,老闆這一次可是壓了大價錢,趕快上去,不然讓你出不了這麼門。”男子氣急敗壞的罵道。
柯振華冇有理會男子,而是站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你敢!”男子喊道,“你再走一步,要了你的小命。”
“隨便。”
兩分鐘後。
拳館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哀嚎和二十幾個傷痕累累的傷者。
柯振華擦了擦受傷的血跡,攔了一輛出租車。
“飛機場,要快。”
L市,五星級酒店豪華套房內。
吳鋒看著手中的手機簡訊,手中的酒杯隨手一扔,竟然穩穩噹噹的飛回了酒櫃之中,彷彿從來冇有移動一般。
“切。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