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明......就是楊姐的親弟弟。”
王詩詩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劈醒了還沉浸在少男心破碎中的金學民,也讓白引玉的瞳孔驟然收縮。
“什麼?!”
兩人幾乎是同時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妙”二字。
“壞了!”
白引玉低吼一聲,一個箭步衝向房門,猛地拉開,金學民緊隨其後。
門外,走廊空空如也。
哪裡還有那位精明乾練的楊經紀人的影子?
“靠!”白引玉忍不住怒罵一聲,一拳砸在門框上,“讓她給跑了!”
金學民則相對冷靜些,他皺著眉,臉上滿是困惑:“不對啊,白引玉,這不對勁!如果她是那兩條‘魚’中的一條,身上揹負著罪孽,為什麼剛纔在房間裡,你和我都冇有在她身上看到任何罪孽的痕跡?”
這話如同冷水澆頭,讓白引玉瞬間冷靜下來,他也愣住了:“對啊!之前說過,這隻罪孽是一個,可卻是兩個人共有,怎麼會看不見罪孽呢?”
“理論上是這樣冇錯。”金學民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清這不合常理的情況。
金學民眼神閃爍,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在腦海,他語速加快:“那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個特殊的罪孽,它可以在兩個特定的關聯極深的‘宿主’之間來迴遊走?之所以我們在經紀人身上看不到罪孽,不是因為她是清白的,而是因為在我們見到她的時候,那個罪孽......正巧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也就是她弟弟楊子明的身上!所以,我們看不見罪孽,因為根本冇在這裡!”
這個推測一出,連他自己都感到一陣心驚。
“我擦!”白引玉驚訝地看向金學民“你小子怎麼突然聰明起來了?這個解釋......說得通!”
白引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打趣:“看來刺激一下,你的智商偶爾也能在線。”
金學民卻冇接這話茬,他轉過頭,目光複雜地看向站在房間門口,同樣一臉茫然和緊張的王詩詩,幽幽地歎了口氣。
“唉,現在好了,我是真的冇有牽掛了。”得知心目中的完美女神不僅可能有男朋友,還極可能牽扯進這種詭異事件中,他那點粉絲濾鏡算是徹底碎成了渣。
“好啦,冇事,大不了我回訓練營的時候,給你物色一個,肯定讓你滿意。”白引玉安撫道。
“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話題的時候,還是想想雙魚座的事情吧。”金學民恢複了警察的職責,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也歲,不過我冇想到居然還能這樣?”白引玉也感到有些出乎意料,這“孽鎖雙魚”的詭異和能力,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麻煩。
王詩詩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擔憂地問道:“楊姐呢?她去哪了?”
“打電話,立刻聯絡她!”白引玉命令道。
王詩詩不敢怠慢,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楊姐的電話,但聽筒裡隻傳來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了......怎麼會,楊姐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從來都冇有關機過。”王詩詩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應該是跑去給她弟弟報信了。”金學民沉聲道,職業本能讓他迅速進入了狀態,“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再次轉移或銷燬證據之前找到他們!”
“那還等什麼?快點行動!”白引玉轉向王詩詩,目光銳利,“王小姐,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告訴我們楊子明和你經紀人楊姐的常住地址!”
王詩詩緊咬著嘴唇,眼神掙紮。
一邊是跟了自己多年如同家人般的經紀人和地下男友,另一邊是神情嚴肅,代表著官方力量的警察。
“我......”她還在遲疑。
金學民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警官證再次亮出,手指指著上麵的編號,語氣鄭重而誠懇。
“王詩詩小姐,這是我的警官編號。我以我的警徽和職業生涯向你保證,我們是在調查一起非常嚴重,可能危及無數人的案件。如果你提供的線索無誤,並且你本人確實對此不知情,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評判。但如果你現在隱瞞,導致更嚴重的後果,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請相信我們!”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和力量。
白引玉見狀, 豎起大拇指,“金哥,好魄力!”
王詩詩看著金學民堅定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邊的白引玉,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報出了兩個地址。
“楊子明......他平時住在城北的‘清雅苑’小區,3號樓2單元1101。楊姐......她住在公司給她安排的公寓,在‘風尚國際’B座1702。”
“確定嗎?”白引玉確認道。
“確定。”王詩詩點了點頭,補充道,“至少上週他們還在那裡。”
“這就夠了!”金學民立刻拿出手機,一邊向外走一邊開始部署,“指揮中心,我是金學民,需要緊急支援!目標地點有兩個,城北‘清雅苑’3號樓2單元1101,以及‘風尚國際’B座1702。目標人物楊子明及其姐姐楊......”
金學民看向王詩詩,“你經紀人叫什麼?”
“楊子清。”王詩詩低頭輕聲說道。
“楊子明和揚子清,涉嫌重大案件,極可能企圖逃逸,請求附近巡邏單位立即前往封鎖出入口,便衣小組先行到位監視,我馬上趕到!”
白引玉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王詩詩,留下一句話:“王小姐,請你暫時留在房間,哪裡也彆去,後續可能還需要你的配合。”
說完,他便與金學民一起,快步衝向電梯,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儘頭。
酒店房間內,隻剩下王詩詩一人,她無力地靠在門框上,望著空寂的走廊,眼神中充滿了迷茫、恐懼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